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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9章 永遠如此,身近心近。花籠李仙,古今第一

  星雲宮曆代變遷演化,自大虞立朝時起,便與朝廷若即若離。中期歸順朝廷,聽調不聽宣。延續至大武皇朝,改名摘星司,依舊聽調不聽宣。朝廷更迭,時局變化,摘星司長存。

  溫彩裳對星雲宮甚是瞭解,她身份來曆、祖輩淵源與大虞有莫大關聯。但舊事已往,罕少掛在嘴旁。談說起大武皇朝的“武太祖”,更不吝嗇讚美。

  兩人在被褥間交談,說話時熱氣撲打。彼此每一動作,如有貓在撓心,旖旎難言。身相依,心相近。李仙自詡“老實”,實則最不老實。溫彩裳都羞於嗤罵,兼之關係親密,便都由著他。

  車廂四壁敞開,月明星繁。清風拂柳、雪花輕飄。良時美景,映入眼簾。

  李仙感慨道:“夫人,我真想永遠這般。”溫彩裳枕著他胸膛,聽他心跳,享受這體膚之近。她心下感慨萬分,起初或利益使然、或諸多權衡,卻總歸是她將李仙自爛泥堆中挑挑斂斂而出。當時他稚嫩青澀,如今稚嫩稍脫,卻依舊青澀瀟灑。她栽培其武學、傳教雜道、世家禮節,當時未有雜心,隻覺心中寂寥,有一小郎解乏解悶不錯。偶有興起,再刁難他、刺罰他、恫嚇他…觀他反應,聽他費儘心思討好諂媚。如今回想,那時起情根已種,隻未曾發芽壯大。此情此緣,說來陰差陽錯,實難意料。再回味那段時光,別具一番風味,其中愉悅悠然,旁人難以體會。更不曾想轉眼間,李仙竟已小有成勢,雖是施展陰險手段,卻總歸將她製服。此大逆不道之舉,總叫她憤懣有氣,然細細體會,反別有旖旎風情,隱隱樂在其中。

  夜裏閒話時,溫彩裳忽感好奇,問道:“李郎,你第一次見我,卻是什麽感受?”李仙一愣,回憶莊中諸事,當時受困囚籠,欲脫困飛天,但再回味時,味道卻又不同,說道:“我第一次見夫人,夫人恐怕冇發現我。那日你坐攆回莊,我便在雜役堆中。小心翼翼抬頭偷瞧一眼。”

  說罷手頭立即還報昔日顫顫兢兢之仇,溫彩裳嗔瞪一眼,隻感無奈至極,唯有由他。李仙再道:“當時未敢目睹夫人容貌,隻瞥見夫人靴子。那紋路至今記得,但好似再冇瞧見夫人穿過。當時便想,這位夫人必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溫彩裳微微蹙眉,聽得稱讚,心神大悅,隨後羞赧一瞪,心想:“你當時隻敢遠遠偷瞧,現下卻…卻連撓帶抓的。這小登徒子,儘把壞招朝我使來了。”但感足心一暖,已被握在手中。不時一癢,叫她一個激靈。

  她柔聲再道:“那到後來,瞧了個正眼,心底定在失望啦。心裏定在想,甚麽夫人,不過尋常至極。那算得上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李仙說道:“恰恰相反,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在我看來,遠遠不夠。”溫彩裳巧笑嫣然,問道:“那你倒說說,如何纔夠。”

  李仙說道:“我自問學識不足以描述。後來翻閱諸多雜書。試在古籍詞典間,覓出隻詞片典,形容夫人美貌。足足翻找一夜!夫人猜猜後來如何。”

  溫彩裳見李仙眉飛色舞,她極知李仙性子,他這是又在說討巧話。但總吃這套、總吃這套,每到這時,心中悅然期待。她笑道:“我纔不猜,儘說俏皮話,我能信你纔怪。”

  過得半響,見李仙果真不說。她好奇難耐,便問道:“然後呢?”

  李仙歎道:“然後就天亮啦。”溫彩裳一愕,旋即噗嗤一笑,訓道:“你啊…真不知如何說你好,俏皮話就你說得動聽。”李仙說道:“此事還需怪夫人,倘若容貌稍次十分,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流,便再合適不過了。我何苦翻書一宿,累得我雙肩發酸。”

  溫彩裳聽李仙變著花樣誇讚,心情極好,心欲融化此中。

  李仙好奇說道:“夫人…你待我又是何種感受?”溫彩裳掙紮片刻,美眸怨尤道:“還用說麽,你這欺主惡仆,壞壞郎君。也該有點自知之明,我現下恨不得打你。呀…你這賊手,我真得砍了。”

  李仙笑道:“既夫人這般看我,我便不裝啦。”嗅發攬腰摸肩…,舉止親密無間。溫彩裳難免羞赧,亦極歡喜。身段樣貌如寶藏,若無人挖掘,未免孤芳自賞。

  長夜漫漫。

  兩人嬉玩一陣,或傾訴情話,或談說江湖百態,所見所聞。外有暖炭徐徐,內有被褥鋪蓋。車頂垂下紗簾,四壁開闊。

  微風帶起紗簾,臥榻實則不大。兩人同臥甚是狹仄。被褥乃蠶絲質地,回暖甚好,舒適至極。李仙見明月當空,輕聲道:“夫人,睡吧,天時也晚了。”說罷雙眼一閉。

  溫彩裳輕輕頷首,心念悠然,睏意積攢,眼皮漸沉,待要闔眸睡下。忽又睜眼,睡意全消,恨恨瞪李仙一眼。見李仙睡容安詳,全然不問外事,似已入夢鄉。她咬牙切齒,知此賊故作正經,決計未曾睡下,因為正受其害。

  再聽幾聲輕鼾,她見李仙已在裝睡,氣不打一處來。不願示弱,闔眸也故作睡下。隻不時娥眉輕挑微蹙,不時輕咬紅唇,心中啐罵:“這小子打定主意,不許我好好入睡啊。這壞小子…到底哪裏學得這副做派。卻儘苦了我。他日後能耐大過我,我…我不免遭他欺負了。”

  心思浮躁,拿李仙毫無辦法。

  ……

  ……

  翌日。飛龍城盛況如舊,曲百通冒充賀問天,瞞天過海,無甚差錯。城間秩序井然,來客甚稠。溫彩裳天色將亮時堪堪入睡。車廂底櫃有一張嶄新被褥,李仙幫忙換下,舊褥拿去清洗,掛在樹枝吹曬。李仙尋一地習武,淬鍊殘魍槍武學。

  [殘魍槍]

  [熟練度:8012/35000圓滿]

  [熟練度+1]

  ……

  ……

  李仙練得炁湖盪漾,內炁積攢得“一百零七丈”。澎湃雄渾,招式捭闔有度,淩厲精細,槍法深得圓滿,竟不出分毫差錯。

  飛龍城熱鬨非凡,但李仙已無甚眷念。今日決意久陪夫人,再度春宵良時。他槍法舞得儘興,見雪湖冰雪消融,湖水綠幽深邃,泛起春暖之意。

  心隨意起,槍隨心起。鬼蟒槍探入湖中,一番撩撥戲玩。施展出“殘魍戲水”一式,那湖中水質任他揉波。鬼蟒槍柔若長鞭,槍頭水中擺晃,激起陣陣水波。

  忽聽“砰”“砰”“砰”三聲,湖麵炸起三道水花,威力甚大,聲勢甚巨,將溫彩裳吵醒。她雖受製於人,身陷囹圄,但一身養生功、完美相、曆經無數名貴藥浴、獨特秘法…氣力、耐力、精力實遠勝旁人。昨夜無法安眠,卻不覺睏倦,腰肢用力,擺正身姿,觀察殘魍槍玄奧。

  水花嘩啦啦灑落,陽光斜照,折出五彩光暈。溫彩裳見李仙槍勢淩厲,樣貌英俊,諸景陪襯間,更襯得不俗非凡。心想:“好小子…倒真愈發厲害了。依我所觀,這槍法與魑魅魍魎槍或有乾係。且他也修得圓滿,槍法渾然一體,順暢自然。他不止具備諸般獨特,單論武學天資,亦進展不俗。”

  這日李仙便呆在雪湖旁,嬉鬨練武,做陪夫人。湖中魚獸肉質鮮嫩,清甜不腥。李仙抓魚烤煮,吃烤魚、飲魚湯…甚是美味。

  李仙尚有“彈指金光”“唯我獨心功”未得深研。他見溫彩裳難得依順,一有閒暇,便作陪左右。武道確稍有鬆怠,但殘魍槍進展極巨,消化所得所獲,吸納經驗教訓,每日積攢[400]熟練度。

  如此這般,一晃已過三日。李仙快活三日餘,輕鬆悠然,更大呈其威,儘出鬱氣。昔日“碧香水閣”,溫彩裳所賜“痛心疾首劍”皆已償還。他暗暗推算,已近離去之期。這日湖旁練槍,見雪湖麵上凝有一層冰霜。李仙暗道:“看來陰陽仙侶劍的劍勢正漸消散。雪湖春景,實乃陰陽匯聚,冷熱交替所得。此時二月中旬,尚屬冬季,待劍法演化勢儘,自然由春入冬,湖麵再凝冰霜。這般說來,我也該遁逃了。再眷戀這美色,下場可便淒慘了。”

  李仙不動聲色,回車廂攬過溫彩裳。她柔媚輕笑,但眼底漸蘊自信,哀求說道:“李郎,最近我很開心,多陪我幾日可好?”

  李仙暗道:“再多待幾日,陰陽劍勢消散。你這身捆擒諸法加身,雖依舊難以解困。但手段能耐難免更多,天知道能用甚手段,無形間便製服我。昔日我幫你披掛蠶衣,你亦是動彈不得。但也高深莫測,不需動彈手腳,也能索我性命。穩妥起見,還需先行離開。”說道:“好,求之不得。夫人,咱們長居此處,永不離分。”

  溫彩裳說道:“那再好不過。我被你這小混蛋製服,當真大意至極。現下動彈不得,這幾日真是吃儘你苦頭。”心下則想:“待劍勢消散,陰陽二氣不攪亂我武學演化。我先用‘惑心眸’亂其神智。此子太過謹慎,倘若手指自由,我隻需尋得機會,輕輕朝他穴道一點。縱然全身再難動彈,也能輕易將他製住。但他…他連我手指也製住了。而今唯有‘惑心眸’派上用場。再緩步求其他。”

  溫彩裳心想:“這次將你抓得,這數日屈辱,自當好好還報。”心底泛起冷意。但隨後不住輕蕩,捫心自問道:“我溫彩裳遭人抓擒,實乃平生第一次。自是屈辱非常,這副狼狽模樣,竟有落我身上一日。可數日下來,卻…卻另有種莫名感受。此子待我,分明毫不客氣,但事到最後,惱怒總不知覺間儘數消了,偏偏不忍罰他罵他。雖總硬著心腸罰他罵他,但最後我心中亦是疼痛。我在此之前,從未喜愛過旁人。祥叔、秋月、龐龍等乃至其他,縱死我麵前,我隻會心無波瀾。卻是此子,讓我百般無措。莫非世間真有冥冥報應?”

  望著李仙,目光柔若秋水。這夜兩人再眠一回,次日,正午時烈陽高照,李仙堪堪醒轉。他再是貪念,也該取捨。趁溫彩裳熟睡間,再取諸道繩索施加。隨後閉好車門,燃燒暖爐,燒好暖炭,車窗微開一縫隙。

  將火燭吹滅,最後整齊蓋好被褥。在車廂一角重新種下一縷髮絲,另外兩枚種在車廂外,確保視野無錯,耳目通達,隨時能見得溫彩裳狀態。

  

  再將玉核桃送歸溫彩裳口中。萬事俱備,將車廂推至平坦處。顧全溫彩裳安危後,便轉身逃離。一連跑出數裏,忽心有依戀,跳上一株大樹,隱約能眺望到車廂。

  李仙心想:“我實力尚淺,怎敢談戀一時溫情。李仙啊李仙,你需刻苦努力,需勤奮不懈。待何時不依這歪門邪道,也能將夫人製服。那時便能將夫人留在身旁,是抓也好、是擒也罷,才能真正得到夫人,而非我依附與她,吃她利劍、受她牽製。但經此一別,不知夫人軟懷,何時能再見。”

  其時二月中旬,冬深之際,離別之時。李仙再觀望片刻,終於狠心離去。一路跑到附近小徑,尋得那匹白馬。

  白馬認溫彩裳為主,但待李仙甚是溫和。李仙輕撫馬絨,歎道:“我今日要走啦,但不能帶你。你好好呆在此處,日後會有人接你回去。”

  朝白馬渡送兩縷內炁,再餵飽乾菜,係在一株大樹旁。轉身離開,幾個縱身起落,已離開雪藏山。沿道奔回飛龍城。

  直奔碧香水閣,見小團獨自歡快,錢財無憂,地位甚高,溫彩裳外出,反而自在非常。李仙琢磨:“夫人這副狀態,縱使無陰陽劍勢,想必解困不容易。她昔日遭秋月叛變,便喊我幫她解困。但一但湊近,她便用古怪招式對付我。我且讓她再困三日,叫我時間寬裕些。”

  耳目感應,溫彩裳這時已然醒轉,嗚嗚聲叫罵,秀目煞氣濃鬱。顯是已知李仙逃離。李仙購置筆墨,藏身小巷內,書信寫道:“夫人有請,賜你機緣,三日過後,依圖所示,到達此處。早一日機緣未到,晚一日性命有虞,萬盼遵守此信。”

  字跡剛朗,起勢、轉鋒、承接…皆勝以往,筆力進展甚快。李仙將信摺好,塞進信封,恐小團不信,再加入一枚金簪,乃溫彩裳髮飾間順得。最後塞入一張素筆描畫的輿圖。

  旋即尋一高處,搭弓射箭,將信封直直射進碧香水閣。小團正自愣神,忽見一道箭矢射來,擦身而過,釘在石磚上。她嚇得麵色慘白,卻不躲不避,抱著頭縮在地上。

  一個勁嘀咕:“小命嗚呼,小命嗚呼。夫人這般厲害,我卻冇甚武功,若有賊人強闖,料想是難善了的。這回仇家終於尋上門來啦。”戰戰兢兢半個時辰,見小命尚存,這才大膽四處打量。

  見箭矢離她半寸,箭尾處掛得一封信。她取信一讀,不禁狐疑:“夫人賜我機緣?古怪得緊,倘若是真,夫人何不自己同我講,需以箭相送。倘若不是真…莫非有小賊,想將我騙出碧香水閣,想要對付我?”

  她嗅到信封氣味,確有溫彩裳的獨特‘君子蘭香’。且內有一金簪,夫人曾有佩戴。小團皺眉道:“夫人這般厲害,飛龍城城主也非對手,誰又能奈何她?她若想自保,想來再凶險局,也不在話下。她絕對是無礙的。對,我家夫人,何許人物,叱吒風雲,彈指折劍。貌美無雙,這髮簪必是她自願贈與。”

  “我雖不清楚內中玄虛,但隻需照做便是。再且說來,若想對付我,這一箭已足以將我打殺。何須多此一舉。或說將我擒抓要挾夫人?更是無稽之談,夫人眉頭都未必皺一皺。擒我小團又有甚用。”

  將信封藏好,掰數手指頭。三日時間,似久也不久,卻得叫溫彩裳好等。

  李仙腹黑想道:“夫人這副摸樣,若是被小團見得,豈不好難為情。我倒是期待得緊,且我離去前,還為夫人小留一禮。反正若被擒得,夫人絕不會放過我,蹂躪摧殘在所難免。索性得罪深些無妨。”

  他設想周全,已將溫彩裳安排妥當絕無差錯,便籌備離去。這時身上尚餘‘十七兩’銀子,當街擇一小餐鋪子,點些清粥、素菜、醬肉,簡單對付一餐,吃飽喝足,再備足幾分乾糧,離開飛龍城。他出了城門,回首眺望,見樓宇林立,繁榮昌盛,一時感慨萬千。

  李仙向東南而行,行出數十餘裏,沿途遇各色人物,有行商客、江湖客、世家子,藏身茫茫人海間,行蹤全消。約到傍晚,尋一靜處,搬運臟濁,習練[五臟避濁會陽經]。

  武學顯異,通體五霞流轉,顯聖非凡。李仙借武學妙效,平靜體息,感應周身狀況。發現髮絲間足有七十四縷蠶絲。

  李仙暗自後怕:“若非五臟避濁會陽經奇特效用,可提升感知。我一輩子也難避開夫人。那蠶衣錯玉功十足厲害強悍。”將蠶絲均取下,裝納進藏天匣內。

  再運臟濁,確定再無疏漏。便再複行路,天色漆黑,寒涼刺骨。李仙炁運周天,抵禦寒涼,但冷風吹拂間,不知懷念暖窩溫馨。耳目感應,見溫彩裳這時已放棄掙紮,闔目內練蠶衣錯玉功。

  李仙沉嚀:“花籠門非我長居之地,但水壇還需回去一趟。琉璃姐待我不錯,不能放她不管。李仙啊李仙…你有時也太花心啦。”

  見風雪有愈大征兆,便不求匆急趕路,擇一風雪稍小之地,劈柴生火,臥雪睡下。待第二日清晨,再早早起身趕路。

  再行半日,路經一座村莊。道路泥濘,李仙隱約聽得哭聲,湊近一聽。才知一戶人家喪失愛女,那正當年華的女兒,前幾日失蹤了。

  李仙一奇:“莫非是花籠門?花籠門不抓貧女,這卻如何回事?”再待細聽,隻言片語中得知,其女乃兩日前傍晚,在去往“赤心城”方向失蹤。

  農戶一家四口,生活拮據,喪失愛女,確實痛厄。李仙暗自沉嚀,若有機會,便順手幫之。沿赤心城方向而行。

  沿途觀察細節。他深知花籠門秉性,其內三教九流,流竄犯案,可謂害人甚深。李仙雖居其門,同流卻不願合汙。

  他很快尋得可疑人物,低著頭追蹤,故意加重腳步。那人驚覺跟蹤,立即遁逃,施展出“盤腸步”技巧。如此一來,李仙更知其身份,冷笑一聲,便快快跟隨去。

  那人匆忙遁逃,見甩不脫李仙,滿頭大汗,隻得設法將李仙引回據點。設法群起而攻之。赤心城城郊處有間破廟,荒廢已數十年。

  約有十餘花籠門眾聚攏此地。升起篝火,正圍粥吃食。破廟內有尊大銅鍾,其內隱隱傳來哭聲。幾門眾吃飽喝足,拍拍肚皮,合力抬起銅鍾。

  裏頭關押三名女子,皆穿著布衣,容貌秀美,但出身平凡。原來…花籠門門規鬆散,曆經飛龍城一事,各有走散。這數名門眾甚是好色,碰巧聚頭,便欲擒抓女子解乏。

  然自問能耐甚淺,若依循門規,擒抓名門女子。難免招來橫禍,又麵臨追殺困局。於是左思右想,還需挑軟的捏。

  便違背門規,專擒尋常女子,欺負尋常鄉漢。幾人正自吃食,忽見一人匆匆趕回。說有人仇家跟蹤,施展盤纏步亦難甩脫。眾人聽聞訊息,皆露驚容。隨後紛紛唾罵那人,說他娘賊的不安好心,專乾這引狼入室之事。

  眾人自顧逃命,全然不敢反抗。但李仙怎會放過,來到破廟內一通打殺。眾弟子逃無可逃、鬥無可鬥,皆躺倒在地,唉呼慘叫,傷得不輕。

  李仙將幾女繩索解開,放歸回家。幾女不敢道謝,隻哭跑而逃。這時一弟子認出李仙,說道:“啊!李…李長老…你這…你這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幾人紛紛仰頭,認出李仙麵容,紛紛奉承道:“李爺爺,李大爺,咱們千盼萬盼,可把您等來嘍。”“您還活著,實在太好啦。你真可謂做出千古之罕事啊!”“咱們花籠門,當奉你為榜樣!您凡有一句話,我等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話語間虔誠至極,竟頗有幾分真摯。李仙眉頭微蹙,好奇且狐疑道:“我聽你們說,我做出了千古之罕事?是甚麽罕事?”

  門眾豎起大拇指,說道:“說起此事,您是真牛!縱觀我花籠門數千年傳承,也纔出您這一尊牛人!”

  李仙隱有不詳預感,說道:“少廢話,快快說事!”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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