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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凶衣出世,逆亂陰陽,花籠新秀,再揚凶名

  繭中無日月,靜謐寂寥。李仙閒等多時,不聞動靜,微微皺眉,起身四處遊逛。閣居內裝潢齊整,怡然適居,雖被巨繭包裹,卻自不雜亂。

  李仙百無聊賴,便翻找書冊,精心研讀。溫彩裳珍藏雜書甚多,涉獵諸多雜道:五行、傀儡、奇器、建築、堪輿、煉丹、星相、煉丹、藥醫、毒學、南蠱……多藏儲莊中。此處自然難聞,但她素來博學廣學,每到一地,必設法取得書冊,加以修讀。

  她居住碧香水閣尚短,卻已藏儲諸多書冊。書架高有丈許,齊整疊放。

  其中多是“詩經”“字畫”……等書冊。李仙生性好學,便找尋詩經通讀,找尋畫作觀賞,展開字帖臨摹。

  如此又過多時。李仙仍不聞聽動靜,甚感奇怪:“一日之時,這般悠久?我卻好似過了兩日、三日般,莫非這蠶繭之內,武學演化無窮,使人感受更慢?”

  李仙既握得“殘陽衰血劍”底牌,便再不多慮,事在人為。繼續讀書、寫字、作畫…習武、練習金光術。金光術耗力甚巨,李仙絕不練到力竭,微感疲勞,便改習“巽風息”。

  呼吸幽長。

  [熟練度+1]

  [巽風息]

  [熟練度:12/3000大成]

  [描述:巽風而息,生生不息。進可吐狂風,退可蘊氣力。外可驅病邪,內可健體驅。]

  巽風息僅為基礎武學,但與“南宮家避玉真功”莫大淵源,故頗為玄奇。無招無式,純在調整體息。一息尚存,便可運功,用處奇多。

  [術道·金光]

  [熟練度:3/100]

  [塑骨羅胚]

  [熟練度:7/100]

  習武之際,感悟天地,精華消化。境界亦漸增長。天地精華消化入骨,蛻變骨質。武人體似天地,武道第一境似混沌初分曉。武道二境濁氣下沉,蛻變骨質,如天地間樹立起座座山峰。更具氣派巍峨。

  體內天地精華足九百餘縷,凝聚而不散,不逸不竄,靜待消化。數日間,得益陰陽仙侶劍,外劍合璧,內劍合情,精華消化甚快,進展甚是喜人。

  李仙思擬武道前路:“武道戰力,非以境界為準。我得術道·金光,縱遇三境武人,或可憑此周旋。而今殘陽衰血劍踏足大自我境,實力更有大進。我自習武食飲精寶起,從未自己起鼎。多是依附旁人,或吃飲人黃精寶。”

  “我近來武學漸有見解,境界每進百之一,便需消化精華過二百餘縷。純憑一件人黃精寶,武道進境終究有限。終究需獨自起鼎,熬煮精肉。我得益服食,資源需求已少旁人許多。”

  ……

  ……

  這般靜幽間,又過多時。終不聞溫彩裳尋至,李仙不住猜想連連,心思變轉。他猜測莫非溫彩裳逼他剮目後,才肯將他放出?卻又覺不像,溫彩裳雖非君子,但既說一日時間,便定隻給一日。她素知李仙狡詐,怎容他一拖再拖,若再想出詭計,難免再又生事。

  李仙目中光芒微閃:“莫非外界另有別事,叫溫夫人一時耽擱,將我暫放此處,無暇顧及?”閣居間有池水,有糕點…長居無礙。蠶繭為籠,不懼水火,安全無虞。

  李仙心思活絡。再探周遭,繭閣如牢,堅固依舊。他忽有異想:“這繭閣看似蠶絲淩亂,實則皆有道理。夫人印法好似暗符合八卦,八卦玄奧無窮,藏天地萬物,乾為天、坤為地、巽為風、震為雷……”

  他曆經諸事,於世理漸有瞭解。在花籠門修習“五行雜學”,得良師良友教導,已得五行之要、八卦之要。此情此景,靜下心氣,自然派上用途。他根據心中猜想,閣中四處走動,搭配重瞳目力,觀察蠶絲走向,八卦痕跡。

  雙眸明亮,喃喃道:“夫人武學高深,境界難測。我想破其招式,定是天方夜譚。但此圍困之勢,依循八卦之理。我若用陰陽亂八卦,再結合金光術,或能有遁逃之機!”

  李仙即去嚐試,施展“殘陽衰血劍”,嚐試撥亂繭中陰陽。這招“八絕印”絕天、絕地、絕風、絕水……乃極強困局。但天地萬物間,自有相剋之理。武學取自天地,自然而然有相剋武學。

  殘陽衰血劍蘊藏“陰陽之理”,繭中施展演化,便滋生陰陽,確能攪亂困勢。但李仙境界尚淺,武學演化便有不足。純以劍中陰陽之理,逆亂蠶繭八絕困局,自是萬萬不能。

  但卻足以掀起片刻紊亂。使得蠶繭蘊含的武道演化緩滯片刻。再輔“金光術”遁逃,便有些許渺茫之機。如此嚐試數次,果見成效,金光滲進蠶繭,再深入寸毫。

  然溫彩裳手段高強,繭中八卦穩固如鐵,雖被攪得片刻紊亂,但刹那間便恢複如初,蠶絲緊密相織,聯係莫深。李仙巧思妙策,雖確實有用,奈何實力懸殊,終差數籌。

  李仙萬感無奈。心中狠意一湧,日後若再能合練第三層劍法,必叫溫彩裳儘顯狼狽,哀聲求饒,儘顯雄風。他微微歎氣:“此計仍不可行,我且再想想,還有何種手段,可助我脫逃。”

  忽再有妙想,沉嚀:“此招…或許能成。我已走投無路,胡亂試試無妨。在此之前,且歇息一二。”他諸般嚐試,力有不續。去沐池邊飲用清水,再拾糕點飽腹。

  李仙長劍挑水。任他劈砍挑撥,水花絕不濺灑。乃“八絕印”絕天絕地,也絕水絕火。沐池被絕了水性,自然散失流動特性。李仙更感驚歎,武學演化竟能如廝境界。昔日一劍破舟,雖波瀾壯觀,銳芒四射。較之“八絕印”,卻稍缺玄奧。

  他伏地飲水,水失清甜,糕點失味。但氣力有續,狀態恢複巔峰。李仙行至正門處,施展“殘陽衰血劍”亂其陰陽。他極儘演化劍招,閣室中恍有殘陽升起,燥熱如火。

  絕天絕地絕水絕火…的囚籠間,出現陰陽之理。

  他劍隨心動,急舞緩放,急出緩收。極具備自身風韻,殘陽衰血劍乃陰陽仙侶所創,李仙已脫離陰陽仙侶之桎梏,此道造詣,更勝前人。

  劍招飄逸瀟灑,醞釀陽意。將蠶繭八卦之理攪得紊亂片刻。李仙看準時機,雙眼微眯,披上“神鬼凶衣”。

  但見陰氣陡升,鬼氣陡濃。恰如鬼蜮臨世,凶煞難言。李仙身披凶衣,周身儘裹黑霧,神秘難測。蠶繭間頓成萬鬼狂歡,鬼門大開異景。

  花草枯萎、糕點腐朽、清水化黃泉…

  蠶繭頓時一震,如遭莫大重創。李仙再施展“金光術”,刹那衝出蠶繭。金光聚攏,李仙已在繭外,神鬼凶衣散去。

  原來…八絕印雖厲害非常,觸之“神鬼凶衣”,卻有頃刻崩塌之危!神鬼凶衣為世外之衣,非屬五行、不入八卦、不涉陰陽、世理之外。此衣神秘莫測,一經出現,便攪亂周身陰陽、八卦、五行…使得天昏地暗,水逆流、山倒懸…

  恰恰剋製八絕印。倘若溫彩裳施展擒捆之術,將李仙捆縛在地,手腳難動。李仙縱施展“神鬼凶衣”,亦逃脫無望。偏偏八絕印涉及八卦。

  李仙見身後巨繭,暗感驚詫:“實難想象,頃刻之間,竟能形成如此巨繭。夫人待我,真是不薄。我雖脫離巨繭,但還需萬分小心。若是遇到夫人,那便麻煩至極。”立即遁逃,重見天日,微風吹拂,陽光明媚,隻覺極大慶幸。

  近日深居碧香水閣,李仙觀悟花草佈局,已隱有遁逃路線,實有遁逃機會。他潛進一片花叢,貼地挪行,忽見遠處廊道間,幾名夥計在打掃積雪。

  李仙悄聲潛近,思擬:“夫人若在閣中,我如何潛逃,均是枉然。如不在閣中,不如假扮夥計,順勢走出閣樓。省得強闖陣法。”

  便施展“巽風息”,張口吐氣,勢如妖風,將地中、房瓦、樹梢…積雪吹翻飛湧。“呼呼”間風雪漫天,遮蔽視野,眾夥計被吹得東倒西歪,小團身材矮小,更嚇得趴伏地中。李仙悄聲打暈一名夥計,迅速換了衣裳,弄亂長髮,遮擋麵貌。再將周身錦袍、發冠…等衣物飾物摺疊好。

  他環顧四周,見一乘裝積雪的竹簸。大小可容一人,便將那夥計、衣物飾品藏進竹簸,灑上積雪,完美隱藏。待風雪散落,眾夥計見滿地積雪,清晨勞作皆已作廢,徒徒再增勞累,罵罵咧咧咒罵賊風。

  李仙尷尬一笑,低頭清掃積雪。小團站在高台巡視,不時喊道:“乾活利索點,誰若偷懶,我大耳光可要扇他了。還有啊…我千叮囑萬囑咐。誰還敢亂走,院子裏迷了路,我可不找了。讓他餓死渴死算了。”

  旋即又低聲喃喃道:“唉,真餓死渴死,還得我清理。夫人定會訓斥,罷了,罷了,還是找罷。”

  半柱香後,積雪掃儘。小團甚感滿意,結了酬錢,領路出閣。路經一座側閣,眼珠子一轉,忽起主意,說道:“你們隨我來,還有一處,需你們清理清理。”

  她打開側閣,點燃燭燈。內有大小木箱,擺設諸多雜物藏品物具。原來夫人抵達飛龍城,時有暗訪拍賣閣,偶有興起,便購置收藏,部分放置此處。

  小團指著西角木箱,讓眾夥計抬出儲室曬釀。

  大箱小箱悉數抬出,李仙嗅到草藥氣味,知是草藥,其間數味草藥便極熟悉。昔日在一合莊擔任統領,便常常料理草藥。忽想:“此處乃夫人儲備之室,若能尋得碧蠶索,日後···或可藉此對陣。”搬運草藥箱子時,目光暗暗打量。果見儲室中存有‘碧蠶索’,用“碧透玉匣”藏收。

  

  溫彩裳修習蠶衣錯玉功,得其利,受其弊。能耐雖強,修行卻難。碧蠶索乃修行關要,需時常預備。小團身上、儲室、臥房···皆可尋至,此處發現,自非巧合。

  李仙深知溫彩裳習慣,存心找尋,自非難事。他悄聲靠近,待時機成熟,將碧蠶索偷取。藏進衣袖內,故作無事發生。小團亦未覺察,待眾人活事做完,她便領路出閣。李仙潛進人從,順利逃脫,行出碧香水閣。耳聽市井熱鬨,如獲新生,欣喜之餘,心情複雜。

  李仙心想:“我能遁逃出閣,實在意外之喜。夫人絕不在閣中,否則我定已遭毒手。卻不知夫人,因何事久出不歸。也罷,既逃出昇天,立即離開為上。待日後實力強了,再報今日圍困之仇。”隨眾夥計再行半裏,藉機拐進暗處小巷,將竹簸放至地上,掃除積雪,將那夥計拿出,運炁喊醒後,閃身遁離。

  那夥計悠悠轉醒,但覺寒風吹身,一愣之下,徹底清醒,驚覺赤身而躺。衣物便在身側,他立即穿好衣物,回憶適才情形,實難有頭緒。隻道邪祟附體,怎敢聲張,趕忙穿好衣物離去。

  卻說另一邊。

  李仙悄聲潛藏,行至城門,見城門緊閉,眾兵把守。城頭弓兵目蘊精芒,淩厲鋒銳,掃視城中百姓。李仙尋一包子鋪,邊購包子邊道:“夥計,這城門何時開啟?”

  那包子鋪商販道:“我又怎知。唉,這城門一閉,我這買賣都差啦。”

  李仙問道:“因何事封鎖?別處城門可開?”包子鋪商販道:“我倒隱約聽到一二,說是關門抓賊。此事非同小可,是動真格啦。進出通道,皆已封閉。但具體何事嘛…我這平頭百姓,怎敢打探。若認為我是賊人同夥,豈不糟糕?”

  李仙交付銅錢,一口咬下溫熱包子。附隨人流,自不冒頭,探視城門防備。城門高約九丈,黑玄石砌就,甚為堅固。城牆外更有翁城,倘若強闖破門,勢必八麵臨敵。

  更觀眾兵嚴陣以待,龍虎精壯,高大威猛,皆非凡物。隱隱形成兵陣,勢若鐵牆。其中數位佼佼者,氣勢更強,仰頭挺胸,說話時蘊藏雷響,至少已是“胸鼓雷音”者。其餘弓兵、刀兵、盾兵…更不計其數。

  李仙暗道:“我如強闖破門,遇此陣型,聲勢太大,縱然逃出城門,也有無儘追殺。”他再端凝片刻,見城頭有位老者站立,滿頭白髮,手長身痩,渾然如柄老劍。

  那老者忽扭頭望來。李仙閃身隱藏,悄然避過。過得片刻,不聽動靜,立即自小巷遁逃。適才那老者,名為“蕭萬劍”,乃陽山劍派“鑄劍長老”。陽山劍派此行領隊者。

  李仙暗道:“這老頭實力不俗,不可力敵。他站立此處,便已銳利如劍,我如未猜錯,定是劍派高人。怪哉,奇哉。我被困多久,城中狀況,便已這般大變?”

  李仙行出近裏遠。忽見一眾劍客走來,皆穿相似服飾,背著巨劍。為首者三十餘歲,利落短髮,皮膚粗糲。名為“江蒙”,乃陽山劍派弟子。

  那江蒙與李仙擦身而過,本無覺察,待走得較遠,再回頭觀望,眉頭緊鎖。但已難窺尋李仙,他暫壓疑惑,行上城頭,與蕭萬劍匯合。

  蕭萬劍問道:“城中可有異樣?”江蒙說道:“暫無異樣,倒是…”蕭萬劍說道:“何事便說。”

  江蒙說道:“徒兒生有[剔透劍心相],感知較為敏銳。適才與一尋常人擦肩而過,卻心跳不暢,如遭扼頸。料想此人能耐不淺,既能耐不淺,何以喬裝尋常人?故而微有懷疑。”

  蕭萬劍皺眉道:“既有懷疑,怎不追去?”江蒙說道:“徒兒空有懷疑,全無證據,此人或有隱藏,卻未必真是歹徒。我如追去,豈不冒犯。”

  蕭萬劍罵道:“豎子,迂腐!非常時期,豈能顧及他人顏麵。此賊定有異樣,我適才覺察目光,卻未能尋到身影。想必他藏匿人群,悄聲遁走,卻叫你遇見。”

  “此人目力非常,心計深沉,行事低調。若非遇到你剔透劍心,無聲無息遁走,我或隻覺是錯覺。你在何處遇見?”

  江蒙說道:“在問京街。那徒兒立即追去?”蕭萬劍說道:“你代守城門,莫讓宵小有機可乘。我親自追去。”

  見他雙手附後,施展輕功空中挪閃,速度奇快。很快抵達問京街。此街長七裏,內有數百巷,兩道樓宇林立,人群密集如織。藏自此處,怎能尋到?

  蕭萬劍凝目掃視,終不見可疑賊人。萬感惋惜,差之毫厘,便失之交臂,隻得作罷。卻說李仙走離城門,再去別處城門查探,皆有重兵把守,江湖高手坐鎮。

  李仙大感逃脫無望,又想:“我就這般潛藏,夫人抽出手,又會設法尋我。這飛龍城果真混亂非常,當務之急,我身無去處,先取回沉江劍罷。”

  尋到所居客棧,回到臥房。見隨行布囊、衣物、皆完好。沉江劍置於床頭,已積灰塵。李仙拔劍出鞘,鋒芒依舊,劍身微有損痕,卻不損鋒利。

  李仙說道:“老朋友,又見麵啦!”將沉江劍放置在腰。再拔出“青劍”,此劍純論品質,差沉江劍一籌,鋒銳堅韌,卻無弄水特性。卻嶄新如初,劍身滑膩光澤,毫無半分損耗。

  兩劍皆有用處,皆佩至腰側。李仙再是沉嚀:“當務之急,是先弄清狀況。再決定下一步如何走,但飛龍城封城鎖門,我貿然打探,定又惹來注意。”

  踱步思索,雖得術·金光,暫時擺脫溫彩裳。但卻更弄不清楚城中局勢。李仙忽想:“我用周平安身份,去麵見顧念君,問她情形,自可弄清楚一切。”

  即刻佩戴白麪,再背持赤弓。他不願惹人注目,故而乘夜找尋至翠竹居。裏頭有微燈亮堂,李仙悄聲潛近,見周士傑堂中恍惚,一副失神情形。

  李仙腹誹:“這文武雙全周公子,是位花心不下於我的人物。我與他卻冇話題,說來這柄沉江劍,與他倒有淵源。”

  便繞開周士傑,轉去別苑找尋。院中翠竹輕幽,但近來無人打理,積雪成攤,倒壓折數枝。李仙與溫彩裳花好月圓,不問外事,不知變動。

  李仙尋到顧念君臥房。見房中泛有清香,書桌中擺設畫作、字帖…等物事。其畫頗有風韻,其字娟秀老練。學識淵博,修養甚好。

  李仙眉頭微皺,見畫作中微有積灰。臥房已然數日未有人居住。便就地翻找線索。儘數尋得些換洗衣物、獸革靴子、羅襪、香帕…隨身配飾,玉帶、香囊…等雜物。

  其中頗有些貼身物具,本不適宜窺探。李仙全無顧及,皆細細觀察,沉嚀道:

  “這些衣飾完好,可見顧念君本無離去打算,為何數日不回居?好生古怪。顧念君實力甚強,敏銳機智,尋常麻煩,自可解決。此節久久未歸,定有緣由。”

  他細緻觀察顧念君遺留物事。衣裙等物事絕無線索,著重觀察幾雙行路靴子。共有三雙靴子,質地皆不同。兩雙用作射獵行路,一雙交朋結友。

  交朋結友的靴鞋形製精美,繡紋宛若天成。另外兩雙皆材質不俗,非常人能用。時常行路,微有汗味,與體香雜糅。李仙關注靴底泥汙。

  沉嚀道:“按理而言,雪地行路,沾染泥汙本不容易。此處靴底卻有泥跡。且…”

  “是某種金泥,我聽夫人言,某些地勢風水獨特處,泥土亦有不同。這金泥是風水不俗,天地自然催化而成。凡見此泥者,附近定有墓藏。”

  李仙更感迷糊。忽聽前庭動靜,悄聲潛去。見王德仲、楊問天幾名少年郎走來,朝周士傑說道:“周兄,莫要多想,想必顧姑娘福大命大,定是無事的。”

  周士傑感激道:“二位兄弟,百忙之中,尚來安慰我,周某感激不儘。唉,你們同樣如此,糾山劍派的劉師姐、周師姐、甚至是雲長老,也都…都失了蹤跡。”

  王德仲咬牙切齒道:“可恥惡賊!我劍派師姐師妹,若有半點損失,必叫他等血債血償!”

  楊問天說道:“那惡賊當真膽大包天,何止是糾山劍派的師姐師妹長老。那離山劍派、湖山劍派、嶽山劍派、陽山劍派女眷長老,皆無端失蹤,真乃奇哉怪哉。”

  李仙聞言嘟囔:“誰這般大膽,這般厲害,好傢夥,把這五大劍派,全一鍋端了。五大劍派正值聯袂之際,女眷儘被抓儘,豈不丟儘大臉。”

  再聽三人交談。

  楊問天說道:“賀城主深明大義,為助五派尋賊,下令封城,再派遣城兵協助。聽說已有成效,擒得一位花籠門小賊,嚴加拷問,已有些微線索。”

  王德仲說道:“是啊,那小賊將花籠門城中名錄供出,才驚知城內竟潛藏不少花籠賊徒!然而目前懷疑的賊徒,卻不是什麽葉乘等長老之流,而是一位花籠門新秀…”

  周士傑問道:“那賊徒姓甚名誰?我將他碎屍萬段!”拔劍出鞘,煞氣熊熊。

  楊問天說道:“此賊徒倒取了個騷名,姓花名無錯。”

  “花籠門新秀花無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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