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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念君上門,醋性大發,登峰之上,為大自我

  [熟練度+1]

  [熟練度+1]

  ……

  ……

  花前月下,紅燭已熄。第三層熟練度漸積漸漲。次日清晨,風雪漸消,寒枝紅花披雪衣,房瓦屋簷垂霜被。萬籟俱寂,怡人悠然。

  卻見閣臥寬敞,此節習劍酣暢淋漓。前日雙劍合璧,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皆已初有磨合。但未免倉促,此節臥間獨處,更無拘束。

  隻道積攢的情、欲、恨、怨皆述說在此劍法中。恍然忘我,雙耳不聞外物。轉瞬天明。小團年紀雖輕,生性聰慧,碧香水閣大小務事皆由她經辦,昨夜風雪稍大,清晨需命人清掃積雪,打理庭院。

  小團喊來“珍饈樓”夥計,花錢雇傭來掃除積雪,整理庭院。小團喊道:“你們進院子前,需堵耳低頭。切記切記,不可抬頭,不可亂望。裏頭花花草草,皆有莫大能耐。你等身寒體貧,胡亂觀之看之,輕則神迷意亂,當場昏厥,中則寒風入體、熱氣灼身,大病一場。重則當場斃命,一命嗚呼。”

  眾夥計取來棉團,將雙耳封堵,再封油蠟。緊緊低頭入閣清掃。廊道間積雪掃除,雜枝雜葉裁裁剪剪…

  小團不住抱怨:“那李公子一來,夫人的碧香水閣,便再容不入半個女子啦。往日掃雪清淤的皆是侍女,如今都成夥計。這些夥計哪有侍女心細,唉…做事邋裏邋遢,如若弄不好,挨罰挨訓卻是我。”

  她半人高,包子臉蛋。插著腰訓斥眾夥計,罵了半響,見無人搭理,不禁大怒。正待提氣擴音,忽想起眾夥計耳中皆填棉絮封油蠟,聽不到她訓斥。

  大感無趣,她聽房瓦黃鶯鳴翠,動聽婉轉,清脆明媚,說道:“小鶯啊小鶯,你如是女子,夫人也趕你走啦。若非我年紀尚小,隻怕也待不得嘍。”

  臉蛋儘是好奇:“昨夜偶間路過那閣臥,也不知兩人玩些什麽,叫得歡快得很。”

  她附在牆頭,逗弄黃鶯。那眾夥計低頭堵耳,一味掃除清雪,清理淤雜。路經側閣臥居旁,渾然不知裏頭聲音嫵媚,正發生一大樂事。

  時值正午。李仙手持青劍,外堂舞劍,感受劍法餘韻。他暗感得意,心道:“我論學識、論見聞、論武學、論境界、論財力……都遠不如夫人,有待長進。但卻有一處遠勝夫人。此節她已大敗,平日裏再厲害囂張,到了此節,也唯有求饒罷了,渾身武學,施不上半毫。”

  右掌劍痕已愈,心頭惡氣微出。李仙砥礪劍道,殘陽衰血劍施展數回,熟練度點滴積攢。耳聽[熟練度+1]、[熟練度+1]…收穫甚豐,步步精進。

  [殘陽衰血劍·一層]

  [熟練度:78652/80000登峰造極]

  [殘陽衰血劍·二層]

  [熟練度:77953/80000登峰造極]

  諸劍精進,李仙琢磨:“陰陽仙侶劍果真是合修劍法,雙劍合璧,歡好融情,喜喜樂樂間便將劍道精進,遠勝過獨自習練。照此勢頭,我劍道再精進一步,不知是何光景。”

  李仙收劍停練。雙指並攏,身化金光流轉。頃刻閃爍兩丈距離。他行至一展屏風前,施展金光術穿梭。一連數次,皆被屏風遮擋,實難穿梭。

  李仙沉嚀:“金光術…施展術道時,我身化無數微毫光點,有形而無質,可似水流般鑽隙過孔。我且再試試。”

  再運術道,一團金光撞到屏風,被蠶絲攔截。有數百道微光自絲隙間鑽過,大多數卻停留屏外。李仙顯化身形,再被攔截。他鍥而不捨,一連嚐試數次。

  穿隙而過的微光愈發濃鬱,忽有一瞬,大半數微光如透過屏風,聚攏顯化身形,李仙已在屏風內側。

  [術道·金光]

  [熟練度:1/100]

  [描述:身化流光,穿梭自如。]

  李仙再施金光術,欲原路穿回。卻因初得寶術,尚不純熟,適才穿梭屏風,全是誤打誤撞。這次自然失敗,他自不氣妥,練至周身力竭。

  [術道·金光]

  [熟練度:2/100]

  ……

  ……

  如此這般,悄然數日已過。溫彩裳每日討還一劍,再與李仙整日沾粘,郎情妾意,情痛愛癡,瀟灑歡快。渾然不知外事變轉。

  溫彩裳閱曆既豐,亦落落大方。對此事極不避諱,隻情到欲起,自然而然便這般如此、如此這般。這數日光陰,快活銷魂,天上人間,共此良辰。

  這日午間,溫彩裳、李仙共用午膳,美酒佳肴,皆非俗品。珍饈樓十九道珍饈菜肴,皆已吃儘品儘。

  溫彩裳玉容紅暈,夾起酥膏,喂李仙服飲。小團忽低頭走來,門外躊躇,雖冇有異響,卻已攪了溫彩裳雅興。

  溫彩裳微微蹙眉,不願生氣,卻已有不悅,淡淡問道:“小團,何事?”

  小團惶恐說道:“夫人,外頭有人尋您。不知您見是不見?”

  溫彩裳細細酌茶,眉頭輕挑,“又是誰?如是賀問天,便說我閉關不見。”小團搖頭道:“不是賀城主,倒是…倒是一位女子。”

  溫彩裳微提興趣,說道:“女子?”小團說道:“那女子自報姓名,名為顧念君,說是有事找您。”

  李仙聞言意動:“顧念君?這女人到此做甚?溫夫人絕非善茬,豈是輕易打交道。符浩然若在,那倒好說。”

  溫彩裳皺眉心道:“顧念君?我如冇猜錯,應是顧家那小姑娘。她在窮天府名氣不顯,在顧府卻頗有名氣。她與我素無瓜葛,見她做甚。”

  忽心思微閃,斜睨李仙一眼,隱覺與他相關,暗道:“我倒好奇,見見無妨。”便告知小團,將顧念君領入府邸,在內堂靜坐等候。

  兩人如常吃飲,興起便習劍,再攬抱快活。待到傍晚,溫彩裳才行去內堂,麵見顧念君。

  顧念君身穿雪白狐襖,俏臉雪白蘊紅,眉眼如畫,容貌清美。她立即起身行禮,喊道:“王夫人!”

  溫彩裳微微頷首,笑道:“請坐。”顧念君說道:“多謝夫人。”

  溫彩裳開門見山說道:“王某與顧姑娘素少交集,何事需你上門找尋?”

  顧念君聽溫彩裳自稱王某,知她不願顯露身份,或另有圖謀。但此事與她無乾,自不理會,說道:“王夫人,念君…念君有一事,想問問夫人。特意前來,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溫彩裳雙腿交疊,身姿曼妙,一舉一動風情自顯,說道:“哦?何事?你直說無妨,看在顧家顏麵,我若能解答,自會相告。”聲音輕柔,卻藏輕蔑。暗道若非顧家,你不得見我。

  顧念君見她眉眼舒張,麵有紅粉,更顯水潤風韻,與靈狐宴相遇大有不同,暗感奇怪,用何物養護肌膚。雖聽出話中輕視,自不惱怒,小心翼翼問道:“念君想問,那日…那位周公子,得到朝黃露,隨夫人回府領取後,他…他之後去了何處?”

  溫彩裳眼底利芒閃爍,已起醋性,眉頭緊鎖。顧念君頓感利劍透體,如墜冰窟。溫彩裳柔聲問道:“哦?念君妹妹問及此事,難道是…你與那周公子,頗為相熟?”

  顧念君說道:“相熟……”悵然若失,不知如何作答,心想:“我倒想與他相熟,卻不知他如何看待我。他若不是將我視作毫無瓜葛的陌生人?”頓感神傷。

  顧念君說道:“也算相熟。”溫彩裳柔聲笑道:“相熟便相熟,‘也算’二字,好不恰當。小團,顧姑娘等待已久,桌前怎無熱茶。天寒地凍,若冷落顧姑娘,未免有失禮數。還不快快泡茶送來。”

  小團立即沏茶,端送而至。顧念君小飲滿酌,果真身暖口潤,說道:“多謝夫人。”

  溫彩裳端莊說道:“那位少年英雄,確是了不起人物。你既問他行蹤,想必牽扯不淺。具體如何,還請細說。”

  顧念君將獵狐諸事,一一道來。她性情高傲,但卻講道理。諸事如實而說,絕無半分虛假,更無添油加醋。話中李仙極有禮節,始終隔閡,二人雖有牽扯,卻無情愛諸事。縱然有…亦是顧念君忽見俊才,自顧自瞻仰傾慕。

  偏偏溫彩裳醋性極強,聽李仙教她練箭,雪山狩狐,諸事密切接觸。自然而然便有怨懟,她麵上不顯,端是溫和笑意。

  溫彩裳說道:“原來如此,我明白啦。所以顧姑娘此行,是為尋他蹤跡?你認為他還在我閣中?”

  顧念君心想:“這溫彩裳名聲不大,但危險至極,非能小覷。她東西豈是好取,我既想探他行蹤,亦憂心他遭你迫害,吃了大虧。”笑道:“倒也不算尋他蹤跡,而是五劍會麵在即,五大劍派聯袂,將在解憂樓招集眾天驕、江湖散客見麵。此乃難得盛事,我念及交情,想會見她一麵。”

  溫彩裳一愕,她素來敏銳,近來疏忽,倒不知城中變動。她心道:“五劍結盟,卻與我無關。”便又不在意,說道:“原來如此,這確是難得盛事。但可惜…那少年英雄,又怎會在我這裏?”

  

  “他啊…得人黃精寶朝黃露後,便離去啦。”

  顧念君大感失望,問道:“夫人可知去了何方?”

  溫彩裳意味深長笑道:“你好在乎他?”顧念君自覺失態,說道:“朋友間在乎罷了。”

  溫彩裳心道:“小賤蹄子,你這心思,騙得過自己,卻騙不過我。李仙啊李仙…你倒真不老實,這才進城多久,便招惹了顧家姑娘。李郎縱然不對,但你妄自動心,更是可惡。你既送上門來,便怪自己命苦。”

  麵上卻微笑說道:“那少年英雄得你這朋友,當真三生有幸。我如冇記錯,他已朝北去。”

  顧念君說道:“啊!好罷,謝過夫人。”轉身離開。溫彩裳凝目送離,待顧念君出門,冷哼一聲,一甩袖子,立即朝李仙行去。

  小團欲要跟隨,但三步間便失身影。溫彩裳悄生生,冷幽幽,已站在李仙身旁。

  李仙覺察異樣,問道:“夫人,怎麽了?”溫彩裳說道:“好李郎…我思來想去,你還是儘快剮眼罷!”

  李仙說道:“夫人,你…”溫彩裳說道:“你已為我畫了三副畫,我很滿意,再多便不必啦。”她袖子一揮,一道剮目刀掉落地上,她款步慢行,緩緩繞李仙走數圈,說道:“李郎…我給你一日時間,你好好聽話。誰叫你生性風流,喜愛沾花惹草。”

  她不容李仙再言半句,知李仙甜言蜜語,威力甚大,多聽幾句,便又心軟推延。剮眼之事,她早該去做,但一推再推,一遲再遲…她談戀溫存,不忍破壞,明知李仙狡猾耍詐,卻縱容默許。

  顧念君來訪,固然令她醋性大發。卻更要藉此勁頭,威逼剮眼之事。如氣憤消散,她難免心又柔軟,猶豫不決。

  溫彩裳心想:“我需叫他為我剮眼,而非我剮他眼。他是我愛郎,我怎能剮他眼睛。”是以不曾親自動手,每談說“剮眼”話題,皆是哀求、要挾、逼迫…卻絕不親自動手。

  溫彩裳手捏數印。“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她掌印對照八卦,一連八印施展,毫無異樣動靜,隻覺光線漸暗。

  李仙目力非凡,見閣室內蠶絲飛閃,細密卻無形。

  待此招施儘,她鼻尖輕“哼”一聲,不與李仙說話,轉身即走。閣室間隻留李仙一人。

  小團姍姍來遲,穿過草木長廊,遇到夫人迎麵走來,臉若冰霜,全不理會她。她好奇之下,拐出長廊,朝李仙所住的閣樓望去,頓滿臉驚容,雙腿一軟,見那偌大閣樓,已被無數白色蠶絲包裹。形狀如同巨蠶繭。

  原來…溫彩裳所結八道“印法”,乃是“蠶衣錯玉功”中的“八絕印”,意指絕天、絕地、絕風、絕雷、絕澤、絕火、絕水…。由蠶絲形成困殺局,困自其中,諸般手段,亦毫無辦法。

  她先捏“乾印”,身旁祖蠶傾吐蠶絲,這種蠶絲肉眼難見。她捏印刹那,手指勾動蠶絲,使得淩空編織,複雜織就,頃刻間籠罩上空,絕人輕功遁逃之意。

  再捏乾印,蠶絲紮進地內,織成地網。絕人融地遁逃之意,此後震、巽、坎、離…每印一處,必絕人一種遁逃之策。待八印儘出,便是上天無路,下地無能。

  昔日客棧相遇,溫彩裳淺試牛刀,尚未用出此功。便叫郝青蛇不敢招架,此節對付李仙,實在大材小用。

  且說閣室內,一切如舊。李仙精通五行,知萬物間互有聯係,風水互相牽扯。此刻卻感寂靜非常,一切牽扯,均被切斷。如被抽離塵世,獨處一處無天無地無風無火…之地。

  閣室不灰暗。李仙試點燭火,卻難點燃半分。溫彩裳結出“離印”時,蠶繭中自成天地,武學無窮演化。已絕火種,故而不可燃火。

  李仙心道:“好厲害的武學,隻是用來對付我,當真大柴小用了。顧念君對溫彩裳說了何事?何以叫她這般動怒,非得立即剮眼?那顧念君想必不會存心害我,夫人想剮我眼,也非一時半會。我極儘避及,但終有這日,終究需要麵對。”

  平靜心情,見地上剮眼刀,鋒芒畢露。刀身異鐵所鑄,劃皮破肉全無痛感。李仙稍加打量,便至於旁處。他豈能真去剮眼。

  李仙閣室打轉,眉頭緊鎖。漸漸弄清楚狀況,此處特殊詭異,無風、無天、無地…李仙用力奔跑踩踏,落腳無音。李仙施展劍招,極儘演化,卻帶不起微風。

  用力推門,更覺厚沉無比。宛若已連接為整體。李仙展開重瞳,觀察外側,見閣室被蠶繭包裹,縱有通天本領,也難遁逃分毫。

  李仙驚歎道:“這實力果真駭人,夫人說她實力大進,恐未曾騙我。她舉手投足間,何以織就這般大繭?”

  “我遭此籠困住,如何遁逃?是了…蠶繭乃蠶絲織就而成。必留孔隙,我若施展金光術,能否自孔隙中鑽出。便如穿過屏風般。”

  李仙立即嚐試,重瞳觀察,行至較為薄弱處。施展金光術,身化流光,撞進蠶繭中。金光如水“滲進”蠶繭深處,但得術尚早,控禦生澀。

  隻滲進半毫,便處處受阻。李仙後退兩步,凝目沉氣,再度嚐試。一連三次,無分毫效用。李仙見識稍淺,實已低估“八絕印”能耐。

  施展“金光術”逃離,實是可行可用之策。卻需對金光術純熟至極,控禦精細。且對“八絕印”頗為瞭解。基於八絕印武理,精細施展金光術,方能逃脫此囚籠。

  李仙金光術既不精細,八絕印更晦澀複雜。逃脫自然無望。他再試數種辦法,皆刹羽而歸,力竭不續,躺地歇息。

  他心智堅韌,此節雖感困難。卻自不絕望,恢複體力後,知道強逃無用,便靜坐思索別計:“憑我武道理解,想逃脫夫人圍困,實在癡人說夢。施展金光術遁逃,已絕無可能。不需再為此耗費時間。”

  “當下…如何化解險局,保全自身?我見識、武道皆弱於夫人。縱然是金光術,也難逃夫人指間。實力相差甚巨,我該儘我所能,揚長避短…”

  李仙踱步思索。見架中“青劍”,握在手中,打量劍身,忽目光一閃:“我比之夫人,並非毫無長處。若論肉身純力,我實大過夫人許多。房中作樂,不涉武學時,夫人實弱於我。除此之外,我陰陽仙侶劍造詣勝夫人一籌。”

  “想儘一切,我唯此二處,勉強勝過夫人。我與夫人雙劍合璧,劍勢籠罩時,我應對夫人招式,實是輕鬆自如的。但夫人另施武學,我頃刻便落敗。”

  “與夫人對敵,若能始終以陰陽仙侶劍劍勢沾連,使得夫人施展不出別招。便可一直糾纏,但夫人何其厲害。我縱然殘陽衰血劍登峰造極,勝過夫人。但夫人若想脫離劍勢,分出勝負,亦如彈指輕易。”

  李仙沉嚀道:“我如今殘陽衰血劍一層、二層…皆登峰造極,倘若再進一步,或許有可乘之機。屆時夫人進居,我便提議再雙劍合璧。藉機劍勢沾連,叫夫人抽離不得。再圖謀機會。”

  李仙目光明亮,心中設想數回,均絕可行。但需殘陽衰血劍再進一步。李仙再不奢求遁逃,手持青劍,習練殘陽衰血劍一層、二層。

  [熟練度+1]

  [熟練度+1]

  ……

  [殘陽衰血劍·一層]

  [熟練度:79563/80000登峰造極]

  [殘陽衰血劍·二層]

  [熟練度:79113/80000登峰造極]

  ……

  時間緊迫,李仙卻兀自從容。先集中精力,習練第一層劍法。懸陽而立、三陽開泰、殘陽將隱……諸多劍招經他無數次施展,已別具風韻。

  時至傍晚。

  殘陽將隱時,熟練度積攢至滿,李仙福至心靈,感悟難言,手中劍勢頓變。更為自如,更為自在,更為自我。登峰造極之上,更有別樣風景!

  [殘陽衰血劍·一層]

  [熟練度:21/0大自我]

  [描述:登峰之上,為大自我。再無拘束,再無框形。武道無拘,劍亦無拘。]

  李仙渾然間心神已抽離萬物。處境、危機、脅迫、利害、情愛……皆與他無關。他雖身困囚籠,心卻無拘,傲遊旁人所難窺探之境界。

  他長劍隨意比劃,輕易一動,既尋常又難測,宗師風範已不足形容。他雙目緊閉,麵色平靜,姿意亂舞。這囚籠間無天無地、無風無火……

  此刻卻有“我”。我身所在,即是自我。此刻若有人窺探此景,定極感動容。這舞劍之姿,尤勝意氣神射!

  少年舞劍,天地亦側目,風雪亦停足。

  那繭室之外,驕陽如火,紫霞流彩,市井車馬如流,鳥兒歡快鳴叫。似某處發生極令人歡欣鼓舞之事,默默間影響周遭,使之一切更為鮮活快明。卻無人知曉緣由。

  溫彩裳眉頭微蹙,微覺異樣,卻說不上來。

  李仙睜開雙眸,輕呼濁氣。再練殘陽衰血劍第二層,他已窺知武學高境,從容不迫,當日夜中,殘陽衰血劍第二層登臨大自我境。

  他橫劍靜坐,靜等溫彩裳上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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