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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夫人無蹤,無錯真名,便是李仙!眾矢之的

  周士傑一劍劈石,輕蔑道:“區區花賊爾,有甚厲害。在我麵前,能擋住我這一劍麽?”

  楊問天、王德仲與周士傑自廟會初識,同飲酒同玩樂同吃宴。昔日意氣風發,各展風采,上有宗門聯袂起盟,下有同輩切磋交友、射獵馳騁。何其愉快、何其熱鬨,日後回想,必極感慨。不料數日之間,儘已改變。同門師姐師妹、女子長老儘皆失蹤。皆心有蒙灰,壓抑憤怒。

  楊問天出身“雷門”,既非劍派,也無親友失蹤,較為理智。日久相處,知曉周士傑武道稍稍差一籌,說道:“周兄莫要著急,此賊出身花籠門,但相傳倒真有些不俗!萬萬不可輕敵!”

  王德仲說道:“相傳此賊俊美得無以言說,實力自不弱。擅用槍法,機智謹慎,毒計層出不窮。”

  李仙心中罵道:“那個混賊,儘是胡亂說話。這天大黑鍋,直往我頭上丟。我何時又用過毒計了?”極感不忿,繼續聆聽。

  楊問天道:“此賊頗得門中重視,年紀雖輕,與你我一般大小,但…如能遇到,必要萬分謹慎。切記不可大意。花籠門不殺女子,想必顧姑娘、諸多師姐師妹、長老…皆性命無虞。如今封城嚴查,雖不知花籠賊徒將她等藏匿何處,但定未出城。諸事尚有迴轉之機。”

  周士傑聞聽兩人勸導,臉麵好掛不住,心想:“好啊,妄費我將你們視為朋友,竟這般瞧不起我。我周士傑難道奈何不得區區花賊?”憤憤收劍,卻不多言。

  再交談片刻,楊問天、王德仲告離翠竹居。周士傑冷哼一聲,失神片刻,心感焦急。突的一愣,心想:“念君如若遇難,我恰好英雄救美,豈不能挽回她心意?念君近來魂不守舍,心中全是那周平安的。照此發展,恨不得以身相許,把我又放在何處?此節是禍是福,倒還未定。”

  滿心振奮,跑出翠竹居。追上楊問天、王德仲,決意幫忙搜查。楊問天、王德仲皆感歡喜,欣然同意。

  李仙顯出身形,眉頭緊鎖。深知此中極有蹊蹺,顧念君足靴染有金泥,似踏足過墓藏。花無錯受困繭閣,如何大顯神威?將諸派女眷儘皆擒拿?

  正思擬間,忽感異樣。他一縷長髮,被落地生根,起了感應。感知延伸,似聽到傳話:“無錯,無錯…你在何處,若聽到傳話,速速相見!”

  李仙聽此聲音,知是葉乘傳喚。斟酌進退:“我雖未露麵,但花無錯之名,已被宣揚。琉璃姐尚在花籠門,實在難以獨善其身。近來波瀾與花籠門相關,顧念君等…不知是否被花籠門擒去。如若真是,我念及交情,需幫她們脫逃。無論進退,都需一見!”

  通過髮絲,觀察周旁景象。似在一座宅居廳堂,燈火亮堂,髮絲周遭有數道身影。雖甚是模糊,但依稀可辨誰人。

  有葉乘、安偉成、湯文書、黎久等長老,還有頗多印花弟子…安偉成問道:“金一,你花大哥真這般說?此發觸地生根,便能傳音聽聞?”

  金一撓頭說道:“是…是的。”湯文書說道:“這位花無錯當真不可小覷。不知修習何等武學,竟能做至如此。”

  葉乘沉聲道:“此節非討論此事時機。無錯,若能聽聞,速速來城西‘流花街、別春苑’相聚。有要事協商!”

  李仙聞聽交談,取下麵具,藏好赤弓。向城西趕去,很快尋到別春苑,他不急進內,施展重瞳觀察周旁。確認無礙,再翻牆進院,與眾長老、花籠門匯合。

  金一、火二…等再見李仙,皆歡喜至極,立即行至其身後。示意唯李仙為首,站定立場。葉乘不住感慨:“此子進門數月,已成氣派。”

  李仙拱手說道:“眾長老!眾師兄!再見麵了。”

  安偉成說道:“好,好,入內詳談,此事事關生死,半點不得馬虎。”李仙沉聲道:“好!”

  廳中各自入座。黎久沉聲道:“無錯啊,你雖自水壇入門,卻是花籠門難得新秀。年輕氣盛,難免張揚,但你此節行事,確實過啦!”

  湯文書搖頭說道:“施總使有意扶持,令你揚名,聚攏天下花賊。然你如此高調,卻使事情失控。實在不該,實在不該。”

  李仙心下瞭然:“這諸多長老間,對我定存誤會。我且問問。”奇道:“晚輩不知,到底何事過了。”

  安偉成說道:“無錯,我等此行目的,乃借亂摸魚,而非挑撥紛爭。此節還未亂,你卻行此大事,震驚世人,叫我等花籠門,都成眾矢之。如今城防嚴密,我等亦難脫逃。你挾持諸多女眷,更難脫身,可有想過後來如何?”

  “實在欠妥,實在欠妥。”

  李仙沉聲道:“諸位長老是認為,那諸多失蹤女眷,乃無錯施計擒拿?”

  眾長老皆一愕。金一、火二…更麵麵相覷,更覺奇怪。葉乘疑惑問道:“難道不是?你與他們離分,隨後便有傳聞,諸多女眷忽的失蹤。難道不是你施展詭計,無聲無息擒拿?左右想來,我等雖為長老,但擒女抓美諸事,恐不如你這新秀。”看向金一、火二…等幾人。

  原來此事是莫大誤會。當日李仙籌備赴宴,為留後手,令五行罩花陣金一、火二、土三、水四、木五五人找尋花籠門匯合。實有暗借花籠門,相救自己之意。但李仙遭溫彩裳擒拿,再難傳出訊息。

  對外界再無感知,整日雙劍合璧,藏劍進鞘。金一、火二等果真尋得葉乘等眾。聚集不久,便聽聞城中發生大事,五行劍派諸多女眷無端失蹤。

  葉乘等眾當即驚疑同門所為,立即互通書信,問詢實情。均回信不知,這時金一、火二等皆想:“既不是眾長老所為,莫非是花大哥?他方一離開我們,便去做此大事。前後之差,未免太巧。”

  於是說起花無錯。葉乘、安偉成、湯文書…等眾長老,雖高李仙半籌,但皆被酒色腐蝕,能耐未必如李仙。皆覺李仙不俗,或真能施展詭計,將眾派之女擒拿拐騙。

  花籠門間隱有傳聞。葉乘、安偉成、湯文書等既召聚長老會麵商討此事。設法通知李仙,故而有此一幕。李仙將話言清,眾長老麵麵相覷,無不驚疑交加。

  葉乘說道:“無錯,此事當真不是你所為?如是你所為,我等自不怪你。你將那諸多女眷放了,我等再借亂逃脫,保命為先,切不可因小失大,在此送命。”

  李仙苦笑道:“我此行前來,正要問及此事。還道是同門長老將諸派女眷擒得。”

  葉乘搖頭道:“我等怎有這般能耐?我久不動武,仰仗人多陣精,擒抓落單女子尚可。敵手人數一多,必自保遁逃。”

  安偉成說道:“是啊,我等來此,本意借亂摸魚。我等隱藏城中,還在靜待時機。時機還未到,便發生此橫事。”

  李仙問道:“看來此事,另有隱情。還需查探清楚,諸位長老,如今形勢甚凶,還望小心行事。”

  湯文書說道:“萬幸我等經驗豐富,藏匿蹤跡,隱藏行蹤,倒不至露出破綻。”

  李仙心想:“此事鬨到這般,我真是腹背受敵。左右難脫清關係,想來最近數次偶得精寶,運氣甚好。這下子黴運緊隨其後,便都跟來了。”說道:“未必,我聞聽有花籠門弟子,已被擒拿。被供出長老名錄。”

  眾人麵麵相覷,沉嚀片刻。葉乘鎮靜道:“僅是名錄,算不得什麽。此事怪異莫測,毫無端倪。各位長老務必自重。竊花養花之事,都且放下。”

  李仙伸手一撫,掌間已多數縷長髮。揚手一擲,交於眾長老手中,說道:“無錯發有殊異,觸地生根,可傳耳目。諸位長老若有狀況,自可落髮生根,朝無錯告知情形。”

  葉乘驚道:“好能耐,好能耐!我記得武道二境,第四特征塵埃落定,便是落髮觸地,可生根係。莫非你這特征有異?”

  李仙笑而不語。眾長老藏好長髮,互相對視,忽齊齊說道:“無錯啊。適才我等商量過,都覺得你年紀雖輕,卻能耐不淺。我等虛長你幾十歲,修為境界雖高你一籌,但怕不如你。你有此異處,該竭力利用。不如…我等交給你統籌如何?”

  李仙一愕。葉乘笑道:“無錯,你已入燭教。純以花籠門弟子身份,統籌眾多長老、弟子確有不足。但你已是燭教弟子,又有不同。”

  李仙腹誹:“我隻求獨善其身,回到水壇,帶琉璃姐離去,擺脫諸般糾葛。然…此刻情形,如今局勢,我想片葉不沾身離去,恐成妄談。主動入局謀劃,或更有一線生機。”便道:“小子惶恐,不敢說統籌。但諸位長老若有吩咐,隨時以髮絲相告便是。”

  

  眾長老點頭輕笑。皆各自離去,李仙回到客棧,滿頭霧水。細理白天諸事。花無錯有五大劍派抓拿,白麪赤弓滿城皆知,更有溫彩裳關注。

  李仙容貌甚俊,料想不需多久,便有通緝告示。前狼後虎,水深火熱。此情此景,實難言說。李仙強自鎮定,來回踱步,暫無良策,唯先弄清楚事態,再求變化。

  眾花籠門長老實無領隊做主的能耐。多年酒色腐蝕,早失銳氣,貪圖享樂,得過且過。難當大任,故而皆寄托李仙統籌。各長老均以商戶身份,潛藏各處行當,暫無破綻。

  如此聽從調查,暗自查探事由。果真漸有進展,原來眾女是同時失蹤。當日五劍會麵,商討聯袂之事。諸多江湖散客、世家豪族、賀問天城主,皆有到場,見證盛事。

  陽山劍派“鑄劍長老·蕭萬劍”,糾山劍派“平劍長老·候遠德”,湖山劍派“定劍長老·胡月月”,嶽山劍派“傳劍長老·王縱橫”,離山劍派“執法長老·段一心”。

  各派領路長老會麵,江湖難得盛聞,氣氛極為和諧。五位長老歃血為盟,聯袂事成。解憂樓行此盛事,賀城主燃放火竹,當夜城中絢爛如晝。

  李仙被困蠶繭,毫不覺察。五劍聯盟事畢,各派藉機增進情誼,籌辦切磋宴,由小輩互展威能,展露頭角。十餘歲、二十餘歲、三十餘歲…皆有冒頭,好不熱鬨。

  湖山劍派皆是女子,劍法含蓄,性格靦腆。皆不好意思顯露劍法,便有長老提議:再設一處場地,組成“龍風大宴”。女子去鳳宴,男子去龍宴。各自展露頭角,屆時再龍鳳合鳴,且看龍俊還是鳳俏。

  眾長老聽之齊齊點頭:“此龍鳳宴激得龍鳳相爭,以此打破門派之別。男子情同兄弟,女子情如姐妹。二者相爭,更能激起火花,或許便有佳話傳出。”

  欣然同意,分成龍鳳雙宴,以破門派之別。龍宴熱鬨至極,各年齡師兄師弟友好交流,比較各派劍術長短。風宴鶯鶯燕燕,嬌笑如春。性情靦腆的女弟子,見皆是姐妹,亦敢放開胸懷,融進一片。

  隻待興致濃鬱時,再龍鳳合宴,龍鳳相爭,定是極大勝事。既叫五派親若手足,更可促成幾對璧人。然興致更濃時,鳳宴談笑聲漸漸停息。

  待龍宴眾人回過神來,紛紛去鳳宴查探。隻聞香風遺留,哪有半點人蹤。四下裏找尋,均無半毫線索。眾人滿頭霧水,按說鳳宴雖為女子,卻不乏女中豪傑,豈是輕易失蹤。

  眾人茫然找尋,過去一日,才知各派女眷確已失蹤。後來猜疑花籠門所為,與賀城主聯手封城。大肆抓尋花籠賊徒。

  李仙弄清楚前因後果,知曉不是花籠門所為,再想到溫彩裳對賀問天評價,頓想:“女眷失蹤,定與賀城主有關。說不得便是他所為,奈何花籠門名聲在外,這鍋背得死死的,解釋也無人相信。哎呦…這黑鍋卻落我頭上來了。”

  “那賀城主頗有名望,不似因色慾從中作梗。此事不好籌辦了。”

  一籌莫展,再過半日。李仙料想容貌未露,上街觀察。不時便聞馬蹄飛踏,有劍派弟子、城中士兵沿街巡查,佈防嚴密。李仙行經鬨市,忽聽‘銅鑼’聲震響,人流匯聚向告示欄處。

  李仙隨流而去,見告示欄前兩名兵差粘貼畫像。足有七八副,通緝葉乘、安偉成、湯文書、黎久、李仙等眾人。李仙畫像最為顯眼,其麵容與李仙僅有四分相似,凡筆俗墨,畫不出其中韻味,但亦極為俊逸,但眉心紅痣特征明顯。

  原來…有花籠門弟子被擒拿。遭受酷刑,將花籠門眾人畫像供出。葉乘、安偉成…等畫像僅有三四分相似,不易認出。李仙特征明顯,卻一眼便可望出。

  告示欄前方,聚有劍派弟子,朝畫像吐口水,紛紛罵道:“這些惡賊,若叫我抓得,非得活活颳了不可。”“這群奸賊,儘行賊惡勾當,生是蛆蟲,死是奸鬼。但願上天有眼,降下雷電,劈他們形神俱滅。”“不不不,這卻太便宜他們了,我需抽筋扒皮,卻偏偏留一口氣,叫他們沿街乞討,受儘唾罵。”

  李仙置若罔聞,暗道:“他們動作倒快,萬幸昔日靈狐宴,我未曾解下麵具。但此刻已該名聲俱滅了!也罷,俗世庸名,要之何用,我隻需對得起自己,問心無愧便可。”

  耳聽尋常百姓、江湖散客罵聲不絕:“那小夥子眉清目秀,怎恁般奸惡,做著傷天害理勾當。”“都說相由心生,此事卻成例外,此子人麵獸心,實該誅殺。”“賀城主英武不俗,絕不會放跑賊人,屆時此賊落網,定是頭顱落定。”

  李仙腹誹:“百姓愚昧,不知全貌。罵我倒也正常,我與花籠門牽扯,早該聊到遭人唾罵。卻也無妨,愛罵便罵罷。”斜目觀察周旁,見劍派弟子、江湖散客足有數十餘人,此刻離去,或引懷疑。需再等片刻,隨人流而散。

  他再觀片刻,忽聽幾聲“駕”傳來。遠處周士傑、王德仲、楊問天、華武等騎馬而至,人群一陣嘩然,紛紛側讓。周士傑縱身一躍,腳踏輕功,踩頭越過人群,落至告示欄前。

  王德仲、楊問天、華武翻身下馬,快步穿過人群,緊隨其後。周士傑‘啊’一聲傳出,目光緊鎖李仙畫像,大感不可思議,定一定神,再凝目觀望,麵色古怪難言。

  王德仲問道:“周兄,此賊便是那花無錯,我派諸多師姐師妹,甚至長老,都極大可能,遭此賊擒得!”

  周士傑問道:“花無錯?”楊問天問道:“周兄可有發覺疑點?”周士傑沉默片刻,嘴角微揚,說道:“確有疑點,錯啦,都錯啦,此賊不是花無錯。”

  眾劍派弟子、江湖散客、尋常百姓、巡察護衛皆望來,周士傑笑道:“此賊眉心紅痣,麵貌英俊,這二點如若不錯,便不是花無錯。真名叫作‘李仙’!”

  楊問天問道:“難道周兄,極為瞭解此人?”周士傑笑道:“這是自然,說來慚愧,此賊與我,也算半個老鄉。我自幼窮天府府院修學,他亦是窮天府青寧縣人氏。”

  王德仲忙問:“周兄既說,他是李仙,何以又化名花無錯呢?是否認錯,隻是恰恰麵容相似,周兄,此事關乎他人名譽,萬萬慎重。”

  周士傑極感不喜,甩袖冷哼,淡淡道:“王兄若覺得我周某人微言淺,話語不足為信,那周某便也不必再廢口舌。”作勢要走。

  王德仲連忙道歉,說道:“周兄,誤會,誤會。”楊問天說道:“周兄,王兄絕無此意,你且細細言說,如若為真,擒拿此賊,你當有大功!念君姑娘如能得救,定念你恩情,對你刮目相看!”

  周士傑渾身酥爽,說道:“好。此賊原名李仙,乃窮天人氏。莫看他麵貌英俊,此人本性極惡,有一稱號,名為‘惡尉’。本是青寧縣武尉郎,招攬權勢,欺壓百姓,魚肉鄉裏,搜刮民脂民膏,可謂奸惡至極。似這等人物,走到今天地步,我半點不覺詫異。”

  他瞥一眼王德仲,再道:“諸位若有不信,自可去府城查探。惡尉之名,廣為流傳。我周士傑氣運雖緲,卻不至信口開河。”

  他言辭鑿鑿,眾人皆信以為真,紛紛聲討,極儘咒罵。周士傑說道:“此人本與一位極厲害人物,有微毫關係。奈何天資極差,被譴離身旁。我想此賊為惡太多,由此大受打擊,拜入花籠門。花籠門本便藏汙納垢,是此類凶賊最佳去處。如今想想,倒不足為奇。”

  王德仲暗道:“聽周兄言語,藏有莫名怨氣。但好似是真非假。”

  周士傑自信說道:“此賊狡詐如狐,甚是陰險,但實力卻甚是尋常。我與此子曾有交手,我實力勝他數籌。如若相遇,定能活抓。”

  楊問天、王德仲對視一眼,均感隱隱不妥,但見周士傑自信非常,言語阻斷,挫其顏麵,友情便不純。李仙藏自人群,暗覺好笑,心道:“若再相遇,倒真想再試一試你我能耐孰深孰淺。”

  人流散去,李仙潛回客棧。不住皺眉,而今身份暴露。溫彩裳失其行蹤,但其謀略武功皆上上之選,安全應當無虞?顧念君、周士傑未赴龍鳳宴,顧念君失蹤耐人尋味。

  雜亂如麻,儘擾心神。諸般凶,諸般險,皆指向他一人。李仙青劍出鞘,施展‘殘陽衰血劍’,鼻運‘巽風息’,便施劍招,便思索破局之策。不日,‘李仙’之名,傳遍飛龍城,市井之間,皆在議論。

  李仙平素隱藏行蹤,已算謹慎周全。奈何麵貌顯異,紅痣不易遮掩,偶有顯露,便引人難忘。昔日同食雪獸肉的客棧掌櫃,已匆匆告發官府。李仙方脫繭房,又進凶局,當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飛龍城決意先擒李仙,揚其威風,振奮士氣,再著步盤查,一個花賊不放過。飛龍城飛羽少將‘楊心槍’,更放言三日內,便可將李仙活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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