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320章 丈六金光,真情真意,夫人賜武,彈

   第320章 丈六金光,真情真意,夫人賜武,彈指金光

  精寶入腹,術蘊自生,得術金光,奧妙無窮。李仙施展“巽風息”,呼吸幽緩平淡,冷靜沉穩。體悟術蘊之妙。

  但感天地精華腹中滋長,涼爽透體,無儘鼓舞。朝黃露化作“五百三十九縷”天地之精,腹中盤旋打轉,再經服食強化,變得九百三十六縷,安穩留存體間,以待日後消化。

  金鱗術蘊、黃九參術蘊、朝黃露術蘊……彼此交融醞釀,術之雛形漸成,李仙品悟術蘊,極儘演化。他初臨此境,心中既驚且奇:“原來這便是得術過程,武道取之天地,意在人定勝天。術道亦取之天地,意在天地助我。我李仙微寒出身,步步圖進,能見此異景,體會這玄之又玄之事,實在運道不俗。夫人性情古怪,可待我卻又…極好且極壞。”

  心中複雜,旋即再想:“此緣太難言說,還是專心品悟罷!”

  李仙悠久品悟。金鱗、黃九參、朝黃露…皆經服食強化,術蘊濃鬱非常。他此節所感所悟,實勝過旁人。溫彩裳雖未曾親眼見過“術道·金光”,但縱觀古今,得術金光者不少。

  但見其周身金芒繚繞,時閃時熄。時間流逝,轉眼即到清晨,朝陽光露灑滿全身。李仙坐至寬敞處,盤膝靜坐,周旁無外物遮擋,長髮隨風飄動,朝陽光線潑灑全身,如渡一層金漆,幾道薄發輕拂臉頰。術蘊品儘,順遂平安,大功告成。

  這刹那得術:金光。

  體魄間初蘊“術道”,已成為得術武人。李仙喜色難掩,雙指並攏,施展“術道·金光”,周身迸發金芒,自手足而起,逐漸包裹全身,化作一道人形光暈。

  李仙心念一動,周身化作無數茵茵光點,如水流轉至丈六外,再重新聚攏,凝化為原型。“術道·金光”,亦名為“丈六金光”。

  食譜·金光下篇有記,食金鱗、黃九參、朝黃露者,得術金光,身若流光,可縱丈六,可避刀劍,可閃拳腳,可瞬敵身後,可遁凶險,奧妙無窮。卻耗力甚巨,日縱九丈,力有竭儘。日縱十二丈,性命危矣!

  李仙未得“食譜下篇”,不知金光細要。此節身化流光,縱出丈六距離,雖感體力消耗甚巨,卻兀自輕鬆自然。他心念再動,掐訣施展“金光術”,身化金光,縱出兩丈遠。

  仍不覺阻礙生澀。便再施“金光術”,橫縱二丈八遠。終於到術之極限,流光聚攏,再顯原身。原來李仙經“服食”強化,術蘊更濃鬱,所得“金光”強過旁人數籌。

  丈六金光變做“二丈八金光”。且耗力更小,更為輕盈自如。此異處千古罕見,隻此一處。李仙更覺欣喜,琢磨:“此術看似簡單,實則越是簡單,用處便越多。得術金光,我保命能耐,自可再強一籌。”

  李仙再運“金光”,流光溢彩,上縱二丈八,淩空再運金光,變轉身位,靈便至極,妙用極多。

  術道施展極耗費氣力,李仙連縱數次,無力竭之勢,但確微感疲勞,汗水淋漓。李仙暗道:“我氣力甚大,數次便微感氣力不續,看來術道雖妙,卻絕非毫無節製。我且歇息一陣,再琢磨此術細節。”

  就地而躺,微風吹拂,甚感暢快。外頭風霜不休,碧香水閣盎然如春。景色悠然,有鳥獸輕鳴,有清泉叮咚聲響。

  氣力有續,便開始琢磨“術道·金光”如何與武學結合。殘魍槍陰森鬼魅,與金光甚是相悖。但殘陽衰血劍數招,如搭配“金光術”,或有不俗表現。

  李仙興致正濃,立即院中舞劍。殘陽衰血劍登峰造極,出劍時欲夾容金光術道,以求“武”“術”相融。但見那身影,劍盛朝陽,身如流光。

  英姿勃發。暗處溫彩裳目光一愕,含笑端凝良久。

  [熟練度+1]

  [熟練度+1]

  ……

  殘陽衰血劍愈漸高深。淬鍊劍招架勢,感悟武道意景,體中天地精華漸有消化。武道緩而穩精進。李仙沉浸其中,不知覺漸到正午。

  待回過神來,深感疲乏,扶木而立,腰腿皆酸。連施展“巽風息”恢複體力。李仙暗道:“我適才一套劍法,施展十四次金光術,可謂勞累至極。每施展一次金光術,雖挪身兩丈餘,卻如狂奔十數裏般。搭配術道金光,飄閃靈動,雖能勉強勝敵,但我體力耗儘,卻也危險矣!真到實戰,不可亂用。”

  忽聽一陣掌聲。溫彩裳已在院旁,觀望多時,她武道造詣深無可測,如鬼如魅,實在嚇人。見李仙術道已成,且能耐遠超“食譜”記載,目光利芒微閃。心想:“此子天資絕世,悟性奇高,與金光頗為適配。故而得術更精,術道更強?這金光術的三件精寶我皆得過手中,但因我已先服飲其他精寶,起譜那一味‘術道’,食譜尚未拚湊完整。其他精寶不敢亂服,亂了次序,否則這金光術,我倒也湊出來了。”

  李仙收劍說道:“夫人,你何時到來,李仙怠慢,天寒地凍,且快進屋。”溫彩裳見李仙體貼問候,眉梢露喜,頷首道:“我亦方到,李郎,你住得習慣麽?”

  李仙說道:“此處景美物美人美,習慣至極。夫人,咱們何時回莊?”

  溫彩裳心下微喜,聲音平淡說道:“哦?你急著回莊了?”李仙真摯說道:“我的根總歸在夫人這,也隻在夫人這。夫人不計前嫌,肯再接納我。我自然想趁早回去,將那債還清。”

  “管他三千八百劍,還是三萬八千劍,或是萬萬劍,隻需叫夫人開心,我便受得。”

  溫彩裳眉目大喜,心神觸動,“你有此心意,我很開心。”她朝別處走去,蓮裙飄飄,發間步搖輕晃,甚是美豔端莊。李仙緊隨身側,二人拐出小院,便到一綠湖旁。

  湖旁走過時,溫彩裳說道:“方纔李郎舞劍,俊逸瀟灑,不失陽剛熱烈,捭闔縱橫間,極有不俗氣度,想不到短短幾年,這套陽劍你竟已勝我許多。”李仙說道:“若無夫人相助,我怎能有今日。說來夫人真是我畢生貴人,能遇到夫人,是我三生大幸。”

  溫彩裳喜蜜無窮,雖知李仙嘴花花,但偏就愛聽,偏就要聽,嬌嗔道:“儘說俏皮話討我開心。你就算討我開心,那債錢我也不少你半分。”感觸李仙掌間溫度,心神盪漾不休。昨日忽被打攪,今日再無人。

  李仙說道:“此生已難還清,再欠多幾分,又有何妨?”溫彩裳手指點向李仙胸膛,嗔道:“你倒知道,你欠我的,一生都別想還清。李郎,你將手伸出罷。”

  溫彩裳再度討還一劍,見李仙神情如常,但冷汗直冒,知此劍劇痛,直達心肝,直痛神魂,又好心疼愛郎。她心情複雜矛盾,於感情諸事算不清楚,處置極有不當,但天性如此,實難更改。她滿腔怨憤,獨處時尚能縈繞心懷,但兩人相見時聽幾聲甜言蜜語,便一時想不起。

  這日裏幽幽靜靜,再無第三人打攪,兩人遊逛園景,景雖依久,卻不覺膩煩。待到夜裏,花前月下。兩人相貼極近,細語交談。李仙說道:“夫人,我一直有習練畫術,畫功漸漲,此刻美景甚好,為你畫一幅畫如何?”

  溫彩裳聽得“畫作”,俏臉微紅,想到遊江一路,她言傳身教字畫功底。但有小賊從中作梗,發揮失常,使得畫作甚亂。

  溫彩裳何其聰明,說道:“我看你啊,還是怕我剮眼眼睛。”李仙說道:“我隻怕日後眼盲,後悔不曾為夫人畫過一幅畫。畢生留有遺憾。”

  溫彩裳美眸紅潤,感動心疼,說道:“好李郎,我絕非真想傷害你。你傷著碰著,我亦心疼。但你…你總叫我好複雜,你這壞性子,若不加教導,又……。這…這是無奈之舉。”

  李仙說道:“隻教夫人開心,我痛些也無妨了。”

  溫彩裳愛憐說道:“好李郎…我瞧著你痛,我也心疼。你要麽就再不必…”她見李仙雙眸明亮深邃,煞是好看,實不願傷他分毫,她心痛是真,憐惜更是真。幾乎便說“不必剮眼,隻盼日後好好待我,永不離分。”

  但話到嘴旁,終未出口。她生性苛求完美,她栽培李仙之初,是見李仙天賦尚可,身世清白,忠心耿耿,處世周全。此節已將“衷愛”與“剮眼”聯係,盼求李仙畢生隻衷愛自己。如此方為完美。

  溫彩裳補償道:“李郎,你為我受痛一毫,我便愛你多一寸。你為我剮眼,我性命亦是你的。裳龍宴諸事了畢後,我實力大有進境,旁人不知,我獨告訴你。你在我身旁,旁人欺你不得。你眼雖瞎去,但我不會叫你終日灰暗。我知道門‘心眼’武學,亦可觀望世間秀美風景。”

  她暗想:“世間有關‘心眼’武學,實不隻一門。西域佛門有門‘菩提心悟功’,習至大成,便可心眼開,以心觀萬物。但卻不適合李郎,反倒是‘縱天宗’的‘傳心結結功’更為適合,這武學需兩人合修。彼此心意結連,以此通眼通心,達到心眼觀物效果。卻需兩人齊運此功。”

  “這般如此,李郎唯在我身旁,才能看清外界。我心意一動,他能看到什麽,不能看到什麽,皆在我掌控。這般的李郎,才獨屬我一人。”

  她想到此處,臉頰紅暈非常,情動意起。縱天宗乃邪道門派,專修男女諸事。“傳心結結功”具備邪意。溫彩裳既非正亦非邪,心中早有計較。

  李仙說道:“如此甚好,夫人為我考慮周全。”溫彩裳吩咐小團,擺設畫具。兩人則亭間愛聊,舉止密切,早便逾越。小團年紀既輕,又知分寸,絕不打攪,擺好畫具,便捂臉轉身遁逃。

  筆墨紙硯皆已設全。但兩人言談親密,幾乎相依,待到夜深時纔回想起此事。其時十二月初旬,已入深冬,雪霜遍地,月有殘缺。

  李仙提筆描畫,將月下美人畫儘紙張上。他畫功尚淺,但悟性甚高,懂得揚長避短,他見筆淺墨賤,難畫出溫彩裳容貌,便索性不畫。隻畫其模糊身形,與諸多景觀相襯。

  溫彩裳觀之歡喜,要叫小團珍藏。李仙說道:“夫人,日後我天天為你作畫,這幅畫畫功太淺,實在慚愧,算不得什麽,何須珍藏。”

  溫彩裳說道:“難得你有心,縱然畫功尚淺,我也很喜歡。”一揚袖子,將畫作交給小團,塗抹某種油膏,防止畫墨逸散,再裝進匣中儲存。

  李仙原想藉機將畫出售,以此傳遞資訊,招引花籠門注意。見此計難通,便再擬別計。他暗道:“我天天為她作畫,她總歸不會急著要剮我眼睛。”

  溫彩裳柔聲說道:“是了,李郎,你術道悟得如何?可有出岔子?術道金光被稱為丈六金光,身如流彩,可頃刻縱出丈六遠。”

  

  “你可莫瞧僅是丈六之遙,有時毫厘間蘊藏生死恐怖,這丈六之距,用處奇多。”

  她此話埋藏殺機。她昨夜與賀問天交談了畢,便抵達側閣,觀察李仙舉動。她與李仙相處時雖總被甜言蜜語誆騙,但分別片刻,理智便又迴歸。她料到李仙本性狡詐,方一落套,豈能認命?說得好聽長相廝守,忠愛入骨,實則定謀退路。是以暗中看守,如有異動,必施嚴懲,嚴逼剮眼。

  但見李仙服飲精寶,心下稍喜。便觀之一夜,將李仙如何得術,如何施展術道,如何搭配術道、劍法,均看在眼中。

  李仙的“金光術”遠勝旁人,她再清楚不過。她又知李仙僅知“金光食譜上篇”,不知食譜下篇詳解,想道:“此子不知自身金光術甚強,此刻還道自身與旁人無二。我若直言問詢,他必不敢隱瞞,儘數告知。這卻不好玩,我且考考你衷心。先告知你丈六金光,且看看你這二丈八金光,是否也變成丈六金光,將能耐隱藏,刻意騙我。”

  李仙聞聽“丈六金光”,頓感驚奇:“原來食譜記載的金光術,僅能縱出丈六。我二丈八金光,卻要強出許多。”如實說道:“啊?丈六金光?”

  溫彩裳故意說道:“是極。丈六金光…自古而今,凡得術金光者,皆是丈六距離。”

  李仙說道:“夫人,我好似有些不同。”溫彩裳故作不知道:“你有不同?何處不同?”

  李仙說道:“我能縱身兩丈八尺。”

  溫彩裳喜色一閃,大覺欣慰,又隱覺內疚。驚奇道:“哦?你且試試。”李仙施展“金光術”,身化流光,縱出兩丈八尺距離。

  溫彩裳雖知李仙與眾不同,但親眼再見,亦極感奇異,自古服飲金鱗、黃九參、朝黃露得術金光者,皆為丈六,何以獨你二丈八?

  溫彩裳暗道:“難道我的李郎,天資真這般厲害?他既具完美相,也具‘重瞳相’。一體雙相,世間難覓。確難常理度量,我的郎君,也正該如此。”

  她暗自歡喜,試探已過,如實問道:“李郎,你何以金光甚強,可知緣由?”

  李仙說道:“我也不知。我依夫人吩咐,照常吃飲精寶,自然而然便二丈八。我還道金光都是如此,全是夫人提醒,我才知曉特殊。”

  溫彩裳輕笑說道:“唉,我的李郎,如此天資,日後總歸是要超過我的。”

  李仙頭皮發麻,心想:“你這大娘皮,我修為接近你,你定又作妖啦,豈容我超過你。”說道:“武道風景,確實誘人。我卻更戀夫人軟懷。”

  溫彩裳眼眸一亮:“你啊,就屬你說話最假,我若信你,隻怕這身衣裳,都得被你誆走。”

  她喜聽甜言蜜語,不加思索真假。與李仙相處時,總難調用心計。有時竟也被誆騙。

  她再道:“也罷,此事無從考究,世間諸事,並非都要弄得清清楚楚。你有此福源,便好好接著。”

  “你既已得術道,與之相關事情,我作你半個師尊,該與你說道清楚。”

  李仙立即請教。溫彩裳說道:“術道乃天地之敕權,妙效無窮,施展術道耗費自身氣力。”

  “術道需量力而行,倘若強用濫用,有力竭而亡之危。有人天生氣力雄渾,術道施展便更為輕易。需依人而定。”

  “且術道也能如武學般練習,增添術道巧用妙用。好如你金光術,身化流光,縱出丈許。橫縱間挪移位置,自是輕易至極,不需細練。”

  “但如麵前隔著一麵牆,你可能穿過?”

  李仙身具“完美相”“重瞳相”,二者皆有利氣力。這時恢複已全,施展術道無礙。見一麵牆壁,立時身化金光縱去。

  牆壁隔擋,將流光攔下。李仙身形顯化,問道:“夫人,依您意思,我若苦苦習練,便可縱光穿牆?”

  溫彩裳不答,再道:“那裏有展屏風,你且試穿過。”

  那屏風蠶絲織就,精美無窮,繡有鳳凰展翅紋。李仙行至屏風前,身化流光,亦被屏風遮擋攔截,但有數百點微小光暈穿過屏風間隙。

  李仙身影顯化,說道:“穿梭不過,但…”溫彩裳說道:“據我所知,術道金光,是能穿過屏風的。屏風乃絲線羅織而成,記憶體細微縫隙,你身化金光,如能自縫隙間穿過,再重新聚攏,便可透穿屏風,直達內裏。”

  “同理…這麵牆壁如有縫隙、孔洞,你金光控禦得當,便可如光芒般鑽過縫隙、微小孔洞,進到牆中區域。但此事需要練就。”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

  溫彩裳說道:“李郎,你且施展金光術,自我身旁掠過。”李仙依言照做,頃刻縱光,飛掠而去。溫彩裳微微一笑,雙指朝流光一撚。

  流光頓止,如受阻滯,被遷細玉指撚在指尖。那流光還欲奔逃,但實難逃出雙指之威,無奈重新聚攏,化出身形。見溫彩裳這輕輕一撚,卻是扼住李仙手腕。

  溫彩裳笑道:“身化流光,有形無質。尋常刀劍,自然難以劈砍,尋常拳腳,自然難以觸及。我這招名為‘截春手’。”

  “練至高深處,能將自然一抹春意,截留在手中。其中有一式,名為‘留陽’。是能撚住光暈的招式。”

  “你且看。”

  溫彩裳一揮袖子。院中燈盞皆熄滅,登時灰暗。她挽起袖子,朝月光輕輕一撚。如摘花般“摘下”一縷月光。月光留存指尖,久久不散,溫彩裳連施招式,數次撚光,月光掌間醞釀,已頗為亮茵。

  她再一揮袖子。月光“嘩啦啦”散儘,院中頃刻亮堂,月照滿堂,好不奇特。李仙見此絕技,唯驚歎敬佩。

  她說道:“這招剋製你金光術。你縱然身化金光,有形無質,手段莫測。我亦可一指‘留陽’,將金光撚住指尖,將你截留而下。”

  “你初得術道,正自歡喜,無可厚非。但不可因此疏忽怠慢,太過依賴。據我所知,瀧雄道有一派‘逐陽刀門’,掌握一門武學,名為‘追陽斷隙刀’。”

  “這門武學傳聞可斬斷光線,你這金光術道,如在他們身前施展,縱然身化金光,亦可被砍傷。”

  李仙深感受教,眼界再漲,說道:“謝夫人傳教,倘若夫人不傳,我怕吃虧才能悟得此理。金光術能叫我身化流光,穿梭挪閃,保命有術。但偏偏有武人,可截光、留光、斷光、破光……”

  溫彩裳笑道:“你悟性很好,一點既通。知其長短優缺是好事,但也不必厚此薄彼。武人手段,全看自身修持。你得術金光,若遇到三境武人,既不會截春手、亦不會追陽斷隙刀一類武學,自可運使金光周旋。他縱高你一境,也不易將你拿下。但金光極耗體力,長久僵持,吃虧終究是你。”

  李仙知道溫彩裳傳授對敵經驗,牢記心間,大感受教。溫彩裳再道:“同理…金光術與數種武學,較為相配,我有‘彈指金光’一卷,乃中乘武學,你如喜歡,我可傳你。”

  李仙喜道:“多謝夫人。”

  溫彩裳柔聲笑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我白天將你刺痛,好生愧欠,你若喜歡,便取去吧。”袖子一翻,一捲紙卷靜躺桌中。

  李仙取過觀之,甚覺深奧。對溫彩裳又愛又懼,“何以偏偏是我,遇此複雜之事。我不願負她,可亦不願容她傷害我。我需竭儘一切,提升實力,將她超過,將她征服。”

  李仙將“彈指金光”收好,看向閣中空臥,說道:“這武學極好,但我貪得無厭,此刻更想請你教我第三層劍法。”

  溫彩裳雍容華貴,氣質斐然,情意淳淳,自知內中含義,陰陽仙侶劍第三層,需兩人同修。不修劍而修情、欲。

  她張臂待攬,開懷且嫵媚,熱烈又自然,笑道:“你若想學,我怎會不教。”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