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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5章 穩步精進,蚌油沐體,起鼎煮寶,有女尋門!

  李仙搗毀“水金窩”,用頭顱置換功德錢,共得一兩功德銀、三百文功德幣。

  所得的幾箱金銀珠寶,則運回青牛居中。南宮琉璃昨夜獨守空閨,好生清寂,往日總惱李仙滿腹壞水,變著法子欺她,但真無人欺負,又覺惶恐神傷。

  她自住進青牛居,便不曾與李仙分離,這小別半日,才驚覺頗已難捨。擔憂整夜,時而踱步,時而舞劍,竟整夜未睡。

  見到李仙,這才鬆了口氣。待李仙體貼溫柔,端茶遞水,問詢剿匪諸事,聽聞李仙身處賊窩,但仍藉機行善,不禁拍手稱快,讚揚李仙做得極好。

  她素手揉肩,目光瞧著李仙側臉,心中恍惚忽想:“這壞弟弟好似真無處可挑剔,樣貌俊俏,頗有底線,聰明機警,武學天資已可稱為龍鳳。純罡炁衣得天獨厚,倘若倘若招為夫婿,他壞雖壞,也總欺我,可.我倒不算惱煩。”

  “也不知他是如何看我…”

  想到此節,南宮琉璃俏臉通紅,心臟砰砰直跳。但自不問詢,她極知李仙稟性,回答必是甜蜜至極。她料想也不是真的。

  再想:

  “哼!”

  “我瞧他風流得很。自十日前,有位騷浪長老,夜裏登門拜訪。他便與那長老走得甚近,竟同時外出,也不知商量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騷長老想吃了你,你難道不知道麽!”

  “無論那般,我與他都已經…雖說借著合作由頭,可那種羞事,豈能真這般兒戲。”

  她目光頗具溫柔,時而又憂煩。揉肩力道忽重忽輕。

  李仙添油加醋,將剿匪諸事,說得驚心動魄,如何陷進危局,如何身負重傷,如何臨死反撲,如何化險為夷。南宮琉璃掀開他衣裳,見渾然無傷,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拿這賊弟弟如何是好。

  兩人溫情一陣,即做正事。李仙繳收三箱珠寶,但木箱乃厚底製式,外觀大空間小,珠寶僅鋪滿表層,裏層卻是空的。將珠寶攬起,鋪放桌案,燭火映照,自是珠光寶氣惹眼目眩,卻難免抱怨幾聲,不符心中預期。

  南宮琉璃搖頭輕笑,告訴李仙珠寶美器都是這般裝放。倘若真堆積成箱,搬運時會互相剮蹭,起了劃痕,損了品相。

  且珠寶本便稀罕,倘若成箱而放,便難彰顯貴氣奢侈。

  更有‘水滿則溢’道理。

  財寶乘滿,便會溢位。

  李仙聽得這番講解,恍然大悟,大覺受教。

  南宮琉璃研墨持筆,眉頭微挑。細細記錄珠寶器物。她說道:“抬高點。”

  李仙照做,將一碧綠玉佩,朝高處抬起,陽光穿透玉佩,將色澤、質地、紋路全數呈現。南宮琉璃笑道:“還不錯。”

  字跡娟秀,提筆寫下“翠碧螭吻佩”。再記載下一件珠寶,炫光乳璣、黃石玉壁、金繡雲舒圖……

  她學識非凡,往日家族盛宴,互送美器玉器,她耳濡目染,對珠寶價位質地,全已瞭然於胸。此刻隻需望一眼,便可瞧出品相質地名稱。

  記載數頁,俏臉微紅,甚是歡喜,估摸珠寶美器,價值足五千餘兩。每記錄一器,便好似錢財進賬,積少成多。她把持家當,這份喜悅成就,別處不曾體會。李仙笑道:“琉璃姐,你瞧瞧這裏頭,可有特別喜歡的麽?若有便送你啦。”

  “算你有點良心。”南宮琉璃往日可瞧不上這些珠寶,雖價值昂貴,卻未免豪橫,好似特意彰顯財力,反而落進下乘。南宮家財力雄渾,已不需特意顯擺。

  今日心情甚好,且李仙相送,又有不同。瞧著珠光寶氣,精美物具,漸生喜愛。便挑選一條頸鏈、兩支髮簪…精心插進烏鬢間,珠光映襯,更添美豔。

  南宮琉璃對鏡照襯,眉頭輕挑,甚是歡喜,問道:“你瞧著好看麽?”

  李仙說道:“好看得很,和天仙下凡般。”南宮琉璃喜色難掩,心中喜滋滋,嗔道:“天仙下凡,最後不都便宜凡人。”

  李仙笑道:“那琉璃姐願意便宜我嗎?”南宮琉璃委屈說道:“我說不願,你這壞賊,定又對我不客氣啦。”柔聲說道:“所以,隻能便宜你啦。”

  李仙眼見南宮琉璃情念漸深,說道:“琉璃姐,我還有事情。”

  南宮琉璃皺眉道:“很重要麽?能推脫嗎?”

  李仙說道:“推脫倒是能推脫。但是.”南宮琉璃說道:“那便推脫,你忘記啦,咱兩精誠合作,你昨夜不歸,可欠我一筆賬算。”

  李仙笑道:“琉璃姐,你這般斤斤計較,最後定是自討苦吃的。”

  南宮琉璃傲然道:“小弟弟,姐姐先前都是讓你的,你當真認為,自己好厲害嗎?在我看來,便也就那般而已。”

  李仙冷笑說道:“好啊,那便走著瞧。”南宮琉璃眉頭輕挑,她最擅激將,李仙總不中計。她瞧見李仙一副氣勢洶洶勢頭,既有幾分懼怕,又添幾分喜悅。哼了一聲,俏臉通紅說道:“我難道怕你麽,今時不同往日,能把我怎樣。”

  李仙心想:“這女人有時挺欠收拾。”

  日暮黃昏。

  【熟練度+1】

  【熟練度+1】

  【五臟避濁會陽經.強臟篇】

  【熟練度:5821/8000小成】

  李仙鏖戰至傍晚,隱感身體稍有虧空。果樹下盤腿內練,五臟運濁,滋補精血,五臟避濁會陽經不愧是‘純陽寶經’、‘純陽武學總綱’,此道大有碑益,李仙受用無窮。

  他練得臟腑無暇,精力旺盛,再度抬槍起勢,奮練殘魍槍法。桃花槍化作赤芒,點、刺、撥、劈將所得武學,磨礪精進。他槍勢凝聚,銳不可當,意氣融入槍中。

  槍桿彈抖,朝上一挑。施展‘崩勢’,渾身驟震,隱隱有雷鳴呼嘯、鬼音哭嚎,樹葉嘩啦啦灑落,池水蕩起漣漪,魚兒驚躍上岸,恰好飛過的鳥獸,被驚得落進院中。

  鳥眸翻白,羽翼抽搐。被驚嚇過度,雙爪亂蹬。

  南宮琉璃甚感敬佩,見李仙槍道愈發精湛,速度甚是穩定,倘若全力施槍,定然風采四射。她回想初見李仙,當時李仙雖不弱,但與南宮家族同輩相比,不免顯得草莽,尚有諸多不足。她愈漸接觸,這感受愈發淺淡,漸漸發覺,李仙正飛快汲取養分,壯補自身。

  日後成就,她不敢估量。她亦是年輕,識人看人道行尚淺。但日後李仙造詣有成,震動天下,她回味這段時光,定然後知後覺感慨。

  她休息片刻便去燒火煮飯,炒製菜肴。青牛居安靜怡人,熱菜精米出爐,兩人賞殘日、共吃飲,靜雅舒心。

  翌日。

  李仙喊來“韓紫紗”,欲將金銀珠寶儘皆售賣。韓紫紗已聽聞昨日事跡,李仙獨身一人將窩點掃蕩,英武勇猛,殺匪數百,儘殲敵首,惹得議論不絕,風頭正盛。

  韓紫紗看過珠寶美器,微微頷首,笑道:“花小哥,這些珠寶美器,估摸著能售賣三千兩,且是黑貨,售賣有風險。若是走黑市售賣,估摸著得打對摺,一千五百兩都難。”

  李仙笑道:“韓長老,你這般說話,就好冇意思。是欺我不識貨麽?我這批珠寶至少能值五千兩。”他隨手拿起一枚玉佩,再道:“這枚子母溫胎玉佩,便價值一百三十兩,韓長老若是想聽,我還能為您,一一介紹寶物的來曆淵源。”

  韓紫紗輕輕撇嘴。心想:“這小子真不好糊弄,竟頗懂寶物鑒賞,小小年紀,怎這般雜學,想從他手中討便宜,倒真是困難。”說道:“好罷,好罷,就當是五千兩。你這小子,連長老的話都不相信,我又有什麽辦法。”

  李仙說道:“那便勞煩韓長老,幫我售賣。至於酬謝方麵,咱們一如既往,七三分成。”韓紫紗嗔道:“你倒真把我當勞工使喚啦?上次幫你售賣蜂蜜,是我順道順路,我的蜂場、花場也有物事售賣。這次.你這些珠寶美器,價值雖不低,但叫我專門進出一趟,耗費十來天功夫,卻很不值得。”

  “便算是價值五千兩,但若想走黑市,這些珠寶最多賣三千兩。我隻拿三成,也就九百兩。這數目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叫我專門跑一趟,你覺得呢?再算上沿途的吃穿、人情往來,我豈不白跑一趟。”

  她美眸含笑,語氣魅惑,再說道:“除非.”她欺近數步,手掌搭在李仙肩膀,繞著李仙轉行,香風陣陣吹來,吐氣泛幽蘭花香,再說道:“除非.咱們回房談。在外頭是交易,可在裏頭,那便是交情。既是交情,什麽利益得失,又怎用算得太清楚?你說是不是?”

  李仙眉頭微皺,韓紫紗所言確實在理,珠寶價值不低,但經得幾番轉手,得手錢財便減少。琢磨:“韓紫紗雖然居心裹測,但這賬目算得不錯。叫她相助,未免強人所難,也罷,既然這般,我且等到數月後,和潤酥蜜一同交給她幫售。至於她說的裏外交情,我若真跟她有交情,她的貪圖可就更大了,怕是連皮帶肉都給我刮一層下來。”

  當即直接言說。

  韓紫紗略感失望,退開幾步,細細打量珠寶,見品質實屬上佳,轉而說道:“這些珠寶美器,放在你這終究太浪費啦。我還有一法子,你聽不聽?”

  李仙問道:“韓長老請說。”

  韓紫紗說道:“不如你先賣給我。”李仙頓感警惕:“要賣也成,但我不要肉償。”

  韓紫紗羞惱刮來,她作風雖向來如此,但被這般戒備,實感不悅。她再道:“知道啦,你多精貴似得,誰又稀罕啊。”說話間,目光飄忽,掃過其麵龐,倒.真也挺稀罕。

  “但若是賣給我,我隻出兩千兩銀子。”

  李仙琢磨片刻,確感可行,珠寶已是橫財,需懂得讓利,好處獨自占儘,容易招至反效,且與韓紫紗長期合作,偶爾吃些小虧,實是長久良策。便說道:“可以。”

  韓紫紗麵色微喜,雙手抱胸,說道:“瞧你這摸樣,應該從未親自起鼎吧?”李仙說道:“什麽意思?”

  韓紫紗說道:“我的意思呢,這兩千兩銀子,我自可馬上給你。但是呢我明天將起鼎熬煮精食,你若願意.可在旁旁觀,我分你一塊精肉,你便當上繳學用,少要我五百兩銀子。”

  李仙暗覺牙疼,“什麽學用,價值五百兩。”韓紫紗說道:“這些東西,若無人教你,你再是聰明,難道招呼得來麽?熬煮精食涉及武道進步,你若觸犯禁忌,得罪旁人,惹了麻煩,屆時損失可不止五百兩啦。”

  李仙說道:“成。”

  韓紫紗再道:“那成,你隨我去取銀兩罷。”

  花榴鎮不設宵禁,夜雖已深,街中仍有行人。桃花鎮、花榴鎮風格相似,街道、商鋪、民風宛若一地。李仙跟隨韓紫紗,回到其居所處。是一處風水極好的宅邸,院中栽種紅杏樹,樹枝甚是茂密,頗多鑽出院來。

  李仙揶揄心想:“倒真是屋如其人,花枝招展。”

  韓紫紗步姿曼妙,領到側門,說道:“進來罷。”李仙落落大方,跨過門檻。隨韓紫紗院中遊走,見花草佈置,甚是不俗。院中遵循五行互循,縱無人打理,植被、花物、溪水、山石互輔互克,始終保持最好院景。

  他忽見一異物。霧氣氤氳的池中,有半扇大蚌殼,“韓長老,這是何物?”韓紫紗說道:“這是湖蚌,自深湖打撈而得,怎的你感興趣?”

  李仙說道:“隻是好奇。”韓紫紗眼珠一轉,說道:“這湖蚌可非比尋常,每日都會滋出一縷蚌油,可用作‘泡養’體。”

  李仙聽南宮琉璃說過武道‘吃養練泡’四要。吃既精寶,關乎修為蛻變、術道、壽命。練既武學,關乎武道造詣,手段能耐,安身立命。泡既藥浴,鍛造體魄、療愈傷勢,與武學常難割奢,部分武學需搭配藥浴,才能朝下修習。吃、練容易,泡已稍難。

  ‘養’則是養生、養癖,調冶情操,武道尋求天地共鳴,武人性情各異,情操各異。養得神魂意滿,亦屬重中之重。

  購置草藥,置於湖蚌殼中熬煮,蚌油泌出,與藥湯相融,用於平日養練體魄,大有碑益。李仙習武刻苦,每次出槍拔劍,雖鍛鍊體魄,卻也存在磨損,他早知泡、養重要,奈何家底甚淺,錢財需花在刀刃,兼之體魄甚強,完美相自愈能耐,強過旁等武人,泡養不算首要。便不曾理會。

  韓紫紗笑道:“怎麽看上這東西了?一千兩賣給你如何。”李仙說道:“太貴啦。”

  韓紫紗說道:“你啊,金銀珠寶識貨,但這東西,卻未必識貨啦。這蚌殼積蓄水精,甚是特異,放進藥草熬煉,蚌殼在火力燒熬中,會泌出蚌油。這種蚌油恰恰是‘藥力’的最佳載體,裹挾藥力,滋進體膚中。”

  她說罷,翻手取出匕首,自掌心輕輕一劃。掌心冒出血痕,她掌心用力,血痕極快複原。李仙甚是好奇。韓紫紗輕笑道:“這是‘療元湯’的藥效,我在蚌殼中,熬煉療元湯泡浴,蚌油浸潤體魄,將藥力積存體膚。當真正受傷時,便可摧運藥力,頃刻療傷。此等妙用,你不心動。”

  李仙聽聞‘積蓄水精’四字,暗暗起意。再聽聞蚌油妙效,確實罕見至極。他心想:“這韓紫紗嘴裏向來是冇實話的。但蚌殼罕見,積蓄水精,卻確是事實。放在我宅邸中,可加強五行佈置,可招引霧氣,佈置一套水霧迷局。”當即花費千兩,同意購置蚌殼。

  再領五百餘兩,便扛著蚌殼回宅邸。韓紫紗暗覺好笑,熱情相送。這蚌殼會招聚水霧,故而擺設池中。泌出蚌油,確也無錯,但數年前蚌油便日漸減少,她已罕少使用,甚至極感礙眼,招聚水霧,使得宅邸濕悶,夏過熱,冬過冷。早便想外售‘蚌殼’,也曾通過船運,去湖外售賣。

  蚌殼脫離洞然湖,便水土不服。變作尋常蚌殼,甚至滋生腥臭。如此這般,怎能賣得出去,若就這般丟棄,她總歸有些不捨。此番成功售賣,當真兩全其美。

  她甚感得意,這般算來,她僅花五百兩,便購得‘五千兩’珠寶。她告訴李仙,通過黑市售賣,價錢定打折扣。但她另有門路售賣,五千兩自可儘數到手。

  李仙肩扛蚌殼,健步似飛趕回青牛居。

  南宮琉璃見蚌殼甚異,便即圍來打量。李仙告知妙用,南宮琉璃說道:“你和那騷女人做交易,不怕被騙嗎?”

  李仙笑道:“她定然是騙我啦,但我另有所求。我要用這東西,佈置水霧迷陣。”他當即選好位置,放置蚌殼。

  夜裏水汽濃鬱,蚌殼蘊藏“水精”,周遭凝聚層層白霧。暑氣頓時散卻,陣陣清涼爽意撲來。

  李仙揮舞水旗,牽引水汽。使得蚌殼霧氣,飄向流水溪流,令得水流綽綽。多餘的水汽,則飄向花草間。滋養花物,嬌豔欲滴。

  連夜佈置五行,使得宅邸間,再多一層水霧迷陣。

  倘若有賊人闖進宅院。

  既有亂花遮眼,又具迷霧遮目。

  便會喪失方向,被迷亂其中。南宮琉璃甚是歡喜,心間泛起柔情蜜意。她知道李仙購置蚌殼,加深迷陣,多是為她著想。她身份獨特,困居宅邸間,倘若有賊突襲,這迷陣局勢,可助她許多。

  ……

  ……

  翌日。

  李仙卯時起身,練得炁湖盪漾。積攢數十熟練度,感受體血如泉湧,吐氣如灼浪,武道愈發精進。服用早膳後,直奔內島購置“草藥”。

  調配“藥浴湯”。

  李仙經溫彩裳傳授,藥理已經精通。他依照藥性搭配,自組一副“蓄氣補元湯”。將草藥購置好,便返回青牛居烹製。

  “積蓄水精,倒確有其實。還需試試,能不能熬煉出蚌油,倘若不行…我也可藉此由頭,尋韓紫紗退些錢財。”

  蚌中充進清水,烈火熬煮沸騰。再依次加入諸多草藥,藥性翻滾揮發,湯水變成黑褐。

  忽見蚌殼泌出白油。

  藥湯混合蚌油,黑褐色變為乳白色,泛起清香。李仙甚感好奇,細嗅藥香,藥性並未改變。

  待徹底熬煮好,李仙脫去衣裳,浸泡其中。藥勁流進體魄,滋養經絡臟腑,煞是舒服暢快。

  李仙“吃養練泡”…僅“練”尚可。吃、養、泡都因錢財拮據,勉強對付。此刻的藥浴浸泡,久旱逢甘霖,體魄增進甚是迅猛。

  乳白湯藥中,他身體白玉若無暇,細膩如綢緞。線條剛朗。氣力、柔韌均有增進。

  蚌油效用不俗。藥勁積存體膚中,滯而不散,留而不淤,隨時可搬運調用。倘若藥湯具備療傷奇用,與敵手過招打鬥,時刻享用療藥妙效。便已先占據上風。

  李仙試得藥效。眼眸掃過,發現蚌底有道細微裂痕,這蚌殼效用雖妙,但已有竭儘之勢。經烈火烹灼,蚌身泛起裂痕。

  “若真是嶄新如初,這韓長老豈能願意賣給我?”

  李仙豁達笑笑。

  泡得藥沐,洗儘疲乏。便再度習槍練劍,精進武道造詣。

  [殘魍槍]

  [熟練度:3989/15000小成]

  傍晚時分。

  韓紫紗將要起鼎熬煮精食。李仙初來乍到,諸多不懂,便跟隨她身後,學習熬煮精食的流程事項。韓紫紗往日衣著裸露,欲遮還羞,極儘嫵媚。今日熬煮精食,穿著煞是得體,錦繡長袍,銀簪步搖…

  足見對此事看待極重。

  她先取兩百兩銀子,散財起勢,自宅邸側門為始,沿街數裏擺設席宴。凡過門百姓,都可入席吃飲。

  李仙問道:“韓長老,這其中可有含義?”

  

  韓紫紗說道:“咱們做長老的,別事可吝嗇,這檔口可不能吝嗇。咱們起鼎,熬煮的水質,是百姓交得露稅,即花草間的露水。擺設宴席,一來回饋百姓。二來告知旁等長老,我將要起鼎,可別衝突了時間。”

  李仙暗感受教。心想此節如若忽略,直接起鼎應用,得罪旁人甚多。

  水壇間熬煮精食的鼎物,名為“水石寶鼎”。矗立“望龍山”高處。李仙方進水壇,便遠遠瞥見寶鼎。

  水石寶鼎僅有一尊,諸多長老共用,為免互相爭執,搶鼎不下,便演化出此習俗,誰先“散財起勢”誰先享得寶鼎。誰若不講規矩,蠻橫強硬糾纏,便合力譴責對方。

  待酒席吃儘,席間百姓散去,花籠門弟子則留下。紛紛恭賀韓紫紗起鼎,稱頌武道修為再進得一步。儘說些吉利話。

  韓紫紗含笑點頭,會再取些銀子,嘉賞這些弟子。領了錢財的弟子,則抱團交談,幫去拉攏同伴,喊來數十人。這些人領用錢財,便需幫忙處理雜事,鞍前馬後,既能得到酬錢,也能分得湯食。

  韓紫紗先結一半雇傭錢,至此已經用去千餘兩。

  李仙暗暗咋舌,暗感武道燒錢。回想一合莊起鼎,溫彩裳乾脆利落,隻需將話語放下,統領便幫她料理。

  待前事處理完畢,韓紫紗即領李仙、數十花籠門弟子,朝望龍山走去。這時已是夜間,花籠門眾弟子在山道中插立火把。望龍山山路較為平緩,道路間鋪設青石板。方便來回運水搬炭。

  來到峰頂處。

  山風呼呼,水石寶鼎安靜矗立。這尊寶鼎約莫四丈高,乃是圓頂,通體纏繞草木枝蔓,鬱鬱蔥蔥,頗具生機。

  李仙眺望遠處。鎮中燈火闌珊,頗有登高望嶽,眾山皆小的氣概。李仙問道:“韓長老,這鼎為何放置高處?這般來往,豈不好不便利?”

  韓紫紗說道:“尋常寶鼎,需不斷投注水質,途中消耗人力甚巨。”李仙暗暗頷首,他便切身運水,深知其中艱钜。韓紫紗說道:“我們以露水為水質,不需龐大人力支撐。自然不必累死勞工。”

  “但烹煮過程中,露水極易沾染濁氣,化作尋常水質,故而寶鼎設在高處。”

  李仙心想:“原來如此。我交了學用,若有疑問,務必問得清楚。否則豈不太虧。”

  觀察周旁,每有分毫異處,必問詢緣由。韓紫紗縱想含糊解析,李仙必不依從,仍舊提問。弄得她煩躁了,不禁坦白直言,有些問題她亦不知。

  韓紫紗繞鼎轉數圈。確認鼎身無礙,抬掌虛拍,‘哢嚓’聲響起,草木枝蔓儘數剝離鼎身。她再揚手道:“備水!”

  眾花籠門弟子奔下望龍山。山道甚平緩,且鋪設青石板。眾弟子皆具備“內炁”,速度甚是快捷。沿途已經立起火把,來迴路徑明朗。

  望龍山山腳有棟閣樓。專門管理存儲“露水”。眾弟子打滿露水,小心翼翼運到山中。充進水石寶鼎內。

  如此忙碌一個時辰,露水已經過半。韓紫紗頷首,再道:“備炭!”

  眾弟子再去忙碌。山頂有一木棚,韓紫紗、李仙則坐棚中歇息。韓紫紗說道:“熬煮精食,需先備水,後備炭。”

  李仙說道:“是運送炭物後,手弄臟露水嗎?”

  韓紫紗點頭道:“是也不是。這是一訣竅,旁人不清楚。我隻傳給你,能節約好些錢財。”

  “這些露水…可不是白白用的,需要花錢購置。一桶便要一兩銀,而露水乃是‘清根之水’‘純淨之水’…”

  “但來回運水的徒眾,卻是俗胎凡體。會流汗會出血,他們汗水滴進露水中,便影響露水品質。”

  “故而先去備水。這時精力充沛,不至流汗,露水品質稍好,更為耐煮耐用。用這辦法,熬煮一次精食,能節省數百兩花銷。”

  李仙說道:“受教了,受教了。所以韓長老特意夜間熬煮?”

  韓紫紗說道:“自然,烈日灼灼,他們運水難受,大汗淋漓,我亦被曬得也難受。倘若將我皮膚曬傷,去找誰賠?養膚護膚也需好些錢財啊。”

  淮陰府盛行“陰竹炭”。價值稍貴,但品質極好。燃燒時火力透進鼎內,周旁竟不燥熱。

  夜半時分。

  諸多前事,纔算徹底了結。這時韓紫紗已用去“兩千七百兩”,花籠門徒眾的工酬錢近千兩,購置“露水”八百七十二兩,購置“陰竹炭”九百餘兩。燃炭煮鼎,即開始熬煮精食。

  火光徐徐。

  整個水壇都明亮幾分。

  露水甚是耐煮,鼎中水霧翻滾,但不曾飄散。韓紫紗加入“精肉”,呈淡紫黑色,約莫手臂粗細。

  她備得兩個“藏天匣”。待精食熬煮成功,先即刻品嚐部分,再藏進匣中部分。武道修持,需精打細算。

  李仙皆已記下,倘若籌足錢財,便也將起鼎。後半夜中,僅需保持水位恒定,久久澆灑一次露水,便可保持熬煮進展。

  李仙皆已見識。便不久陪。韓紫紗倒想探探李仙底細,欲將他留在山鼎閒談。李仙爽脆拒絕,叫韓紫紗甚感無奈。

  如此兩日。

  精食熬煮成功。

  李仙討來賬目,細算支出…起鼎三日,共計花費三千七百兩銀子。暗感武道起家困難,長老之流能運用宗門資源,“水”“炭”“人”皆有現成,隻需出錢便可。

  倘若自立門戶,自起山莊。“鼎”物便是首要難題。寶鼎向來極重,涉及購置、貨運…種種困難。李仙約法瞭解,越發敬佩溫彩裳。

  操持山莊,可比加進宗門困難。

  韓紫紗依照約定,分給李仙一塊精寶肉,約莫兩指頭粗長,肉質乳白。內蘊天地精華。李仙甚感恍惚,吃得數次“人黃精寶”,這尋常“精食”滋味,倒幾乎忘記。

  李仙用藏天匣裝好。

  回到青牛居,用玉石匕首從中劃開,將一半分給南宮琉璃。

  他說道:“咱倆精誠合作,按照約定,精寶有一半是你的。”

  南宮琉璃既感動又欣喜,兩人皆已極熟。她自不推脫,而是眨著眼睛笑問道:“難道隻是因為合作嘛?”

  李仙柔聲說道:“我好感激你,合作之外,純看個人情感,也想分給你。”南宮琉璃美眸盪漾,笑道:“壞弟弟~”說得柔蜜至極。

  這份“精寶肉”出自“赤目妖龜”的軟腹。天精、地華罕世不出,人黃雖常出現,若無大氣運,極難遇到。

  “精寶肉”中蘊藏極重要的利益鏈條。購置、獵殺妖魔,都藏極多門道。

  [你服飲赤目妖龜肉,技藝服食,熟練度+89]

  精食入腹,化作陣陣清涼。天地精華充溢體腔,共有“一百七十四縷”,經服食增益,便有三百餘縷。李仙感到精華流出體魄,頓時一愣。

  南宮琉璃催促道:“你愣著乾嘛,還不固血閉孔,炁運周天!”

  李仙即刻炁運周天、固血閉孔,截留天地精華。但仍難阻止精華外溢,僅截留近半數,一百六十二縷。

  他啞然失笑。原來……

  他最近兩次服飲精寶,都是“金鱗”、“黃九參”等人黃。這等精寶,蘊藏天地精華既多且濃鬱,不會四處溢散,吃進體中,便立即適應,一直留存體魄。

  而服用“精寶肉質”,卻需要炁運周天、固血閉孔…等手段截留。境界越高,體魄趨近天地,截留的天地精華便越多。

  南宮琉璃關切問道:“無錯,你不舒服麽?”她見李仙若有所思,甚感擔憂,尚未完全穩住體內精華,便立即行來。

  李仙見南宮琉璃憂色真切,忽然想道:“當今世上,除了阿弟,恐怕…恐怕也就琉璃姐,真心關心我的傷勢罷?”神情頓柔,說道:“我無妨。”

  南宮琉璃伸手撫額,嗔道:“你也真是的,莫非是走火入魔了?要麽那鬼槍,你且慢修行?你…你若傷著,我…我也好傷心的。”她見李仙殘魍槍暢通無阻,進展迅猛,既歡喜又憂愁。

  李仙笑道:“我…純是天精地華吃多啦。”南宮琉璃嗔道:“好冇正經!真討打。”見李仙這般神情,料想真的無事。

  ……

  ……

  [塑骨羅胚]

  [熟練度:3/100]

  李仙武道造詣進展甚快,服食“精寶肉”刹那。久久乾枯的肉身,得甘霖滋養,瞬息消化三十縷天地精華。

  武道境界朝前一步。

  這次的蛻變,逐漸深入體魄,涉及周身骨質。李仙消化天地精華,先從顱骨開始蛻變,微閃淡茵茵光暈。藏在血肉間,外人難以窺見。

  [你消化天地精華,熟練度+1]

  便這般穩中精進。

  天地精華的消化,需要搭配武道勤練。李仙、南宮琉璃服飲精寶後,便經常過招對練。

  南宮琉璃早便進武道二境,武道一境‘食精’有九蛻,武道二境‘太素’亦有“六進”,每邁一進,境界便強悍一籌。

  境界雖不直接提升戰鬥能力。

  但太素境是骨質的蛻變。必伴隨著“氣力”的提升、抗擊打能力的增強。蛻變後的骨質,猶如堅固壁壘,護住全身。

  且人之內炁,是內天地滋長而出。武道境界每高一籌,體蘊趨近天地,所滋長的內炁,自然更為厲害。

  更…境界高強者,武學演化程度更高。

  南宮琉璃武學實力甚強,豪族出身,手段亦是奇多。初見時…她實力能耐,早便抵達“四進”造詣。倘若尋常比武,她底蘊豐厚,實存有優勢。

  但若論應變靈通,她遠不如李仙。縱使武學、境界皆優越一籌,真若對敵,亦難討得便宜。

  而今卻不同。

  李仙雖初入“塑骨羅胚”,亦稱“太素”境。但施展淩厲槍法,搭配純罡炁衣,僅僅憑此二處,已能儘皆壓製南宮琉璃。

  南宮琉璃總是吃癟,吃虧時微感不忿。她的“聚濁紗依照”亦具奇效。但被“純罡炁衣”一震,便亂了陣腳。

  嫋嫋仙音、家傳武學…皆是她優勢。但真若對敵,李仙身經百戰,目光毒辣,觀察入微,招招直挑要害。分毫不給機會,再強悍的武學手段…無施展餘地,便都是枉然。

  她鬥得幾次,皆慘敗收場。前幾次還放聲道:“倘若我施展出家傳武學,定然打敗你。”但再鬥幾次,次次都難施展出。便再不敢叫囂,敗得十分憋屈,如有千鈞力道,但手腳被捆著,隻能拿頭頂撞壁。

  她知曉自身弱處,尋求補缺。同時暗驚李仙,武道鬥殺,非是比拚家底。有的奇才能人,總能以尋常招式,樸素無華間便勝過敵手。

  境界差距,有時能壓倒一切。有時卻輕若鴻毛。全看如何運使。

  [小五行奇遁]

  [熟練度:39/100]

  有嚴浩傳教經驗,五行奇遁造詣驟增。隨日久接觸,嚴浩甚喜李仙,可謂知無不言。

  近日尋嚴浩請教時。嚴浩若有若無,透露些許訊息給李仙。花籠門最近…似有一大動作。不僅涉及水壇,更涉及一處“土壇”。

  具體何事,李仙不能知曉。但經他猜測,莫非又是瞧上那位女俠,要設計擒拿抓捕?花籠門左右也乾不出何等正事。

  何管洪水滔天。

  李仙靜心修持,砥礪武道。每見武道寸進,便歡喜充實。

  得到“蚌殼”後,李仙將藥沐列為要事。每日習武練槍結束,便要熬煮藥湯,浸泡肉身。為珍惜藥效,便拉南宮琉璃一起享用。

  小小宅院,春意盎然。

  李仙氣力本便甚巨,武道二境蛻變骨質,與他增進更強。肉身純力本已強悍,自然而然長處更長。

  轉眼再過七日。

  [殘魍槍]

  [熟練度:8169/15000大成]

  [描述:你參悟鬼圖,槍道精進,出槍似鬼魅,索敵丈毫間。]

  李仙愈得殘魍槍要義。再度悟出“赤魍驚魂”“舞鬼弄影”兩式。這兩式自殘魍圖中“鬼相”所悟得,可謂直指殘魍槍奧義,甚至是魑魅魍魎圖要義。

  倘若楚柳清見得這兩式,“燭令”傳賜誰人,定然再會多考量幾分。李仙心無旁騖,將槍法儘數展現。

  他瞥向內院。

  南宮琉璃已經睡去。李仙忽想:“這數日來,我與琉璃姐相處甚近,她有意無意間,告知我極多家族隱秘。甚至粗淺教我純罡炁衣的用法。傳我‘震衣’‘纏衣’等訣竅。”

  “純罡炁衣我運用道算熟練,可…神鬼凶衣,卻藏得甚深。不知…披上神鬼凶衣,施展殘魍槍,會是怎般景象?”

  他躍躍欲試,當即再起槍式。槍式甚緩甚徐,從容不迫,全無半點鬼相。但隨槍身遊走,簡單的點、次、崩、劈的槍招中。

  逐漸滋出難言意味。李仙眉心紅芒似血,月光慘淡照灑,麵容白皙無暇,隨意舞動槍時,愈發顯露驚駭威勢。

  這時神鬼凶衣,還遠未儘數披上。

  耳旁已聽淒厲鬼聲,周遭風盤旋亂轉,燈火一閃一閃,每一次的閃爍,都好似鬼影從旁掠過,鄰裏的小孩哭聲不休。

  這威勢已然遠超預估。

  李仙連忙停止,孩童哭聲才逐漸淡去。鄰裏居民心有餘悸,都如見鬼神,徹夜亮燈,不肯再睡。

  “神鬼凶衣…怪哉,怪哉,這件凶衣毫無記載。我旁敲側擊問過琉璃姐。她亦全不知情。也不知…倘若是夫人,憑她的學識,能否知曉凶衣資訊。”

  “但縱然不知,這凶衣威力,實在駭人至極。”

  李仙收槍停練,安然歇息。

  翌日。

  天方清明。

  李仙忽然起身,眉頭緊鎖。落髮生根,他看到有人在他屋外排徊。若是賊廝,倒不懼怕。

  但觀其身形,卻是一位女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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