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296章 傳授族法,醞釀盛鬥,土壇將聚,花

   第296章 傳授族法,醞釀盛鬥,土壇將聚,花籠要事

  李仙眉頭緊鎖,頓感來者不善。登到宅邸閣樓,利用重瞳透視,觀察那側門外神秘女子。

  那女子身披黑袍,麵容隱而不顯。但經重瞳透視,窺見衣下樣貌,是位麵生燒灼,容貌駭人的女子。

  “麵有灼傷,且是女子是郝青蛇的徒兒曾小可?此女傷勢好了,故而到此處尋仇?”

  李仙自未忘記恩怨,時刻提防。曾小可“武”、“毒”皆尋常,本難奈何李仙,唯恐“郝青蛇”發難。他加入燭教,便為提防此事。而今見曾小可再現,想來恩怨總該有所了結。

  他卻不知曾小可已經死去,這皮囊下是另一位人物。名為“趙蕾”,乃郝青蛇頗為厲害的徒兒。

  此事需從半月前說起。

  趙蕾搭乘唐風的花船迴歸水壇島嶼。當日正遇李仙剿殺水匪,攜數百匪頭歸島,眾人圍觀稱讚。趙蕾便注意到李仙,耳聽旁人稱讚,大誇特誇,心中甚感不屑。經郝青蛇教導,她素瞧不起同門師兄弟,旁人稱頌“殺匪威武”雲雲,她隻覺小戲大弄。

  她運使毒功,亦可輕易做到。

  她歸島首事,立時拜會師尊。郝青蛇性情乖張,正練毒功,見她歸來,也不多理睬。竟將“花無錯”“曾小可”約鬥事情遺忘。

  如此過得數日。

  直到昨日午間,趙蕾看到宅邸外懸掛的一具皮囊。她好奇問詢:“師尊,您最近是在配製新毒物嗎?這皮囊作何用處?”

  郝青蛇端凝皮囊數息,眉頭微蹙,思索片刻,這纔回想起此事,說道:“我倒忘了此事。”

  笑問道:“好徒兒,有人羞辱為師,你待怎做?”

  趙蕾說道:“殺之後快。”

  郝青蛇搖頭說道:“那太輕易,且想更狠辣的法子。”

  趙蕾殘忍說道:“那製成人皿如何?”

  郝青蛇笑道:“這倒尚可。”郝青蛇手段毒辣,性情極不討喜。楚柳清安住島嶼月餘,知曉郝青蛇亦在島嶼,同屬燭教殘眾,但不曾拜會交談,便因不喜她性情。

  所謂“人皿”,便是以人為器皿,栽培毒蟲蠱獸。日日經受萬蟲噬咬,承受痛不欲生之苦。

  郝青蛇既將事情經過,賭鬥儘數道來。她說道:“那小子確實有些能耐,口吐白霧,尋常毒物拿他不住。你可有把握?”

  趙蕾心下萬分不屑,已知那‘花無錯’,便是仇敵,傲然說道:“徒兒勝他,如撚殺雜蟲。師尊請放心,此事交給我籌辦便可。我必叫他痛不欲生。”

  “此子最近如日中天,頗令人關注。這時我將他擊敗,亦可揚師尊威名。”

  郝青蛇說道:“哼,這花籠門中的威名,我難道稀罕?一群低賤花賊罷了。隻道惡人需有惡人磨,我比他們更惡,抓他們調配毒藥,實驗毒性,當屬再好不過。”

  “當日我欲殺他,實也不當回事,但那施老兒、嚴廢材幾番阻擾。我郝青蛇要殺誰,他們越是阻撓,我便越是要殺。上次冇能殺成,這次非得當著他們麵殺!”

  趙蕾笑著補充道:“師尊,你說錯啦,不是要將他製成人皿麽?師尊將事情交給徒兒,徒兒必辦得周全,賭鬥時先卸他四肢,割他口舌,但留下性命,供師尊培育毒蟲。”

  郝青蛇說道:“不錯,不錯,趙蕾,你這徒兒辦事周全,甚得我意。”

  “你既歸來,我已容許那小賊多活月餘,那便履行賭鬥罷。”

  她當即擬寫書信,告知施於飛,限他十日內籌辦此事。且需置辦風光,需當人儘皆知,規模遠超“盛會”,以此抒發胸腔惡氣。這股惡氣,出自‘施於飛’、‘嚴浩’,但應在李仙。故而信中強調‘賭鬥規模’,以此折損二人顏麵。

  趙蕾披上“曾小可”皮囊,籌備“賭鬥”中事。她修習“毒功”,常常伴隨苦痛,心性甚是扭曲,喜歡看人中毒嚎哭,跪地哀求為樂。

  如此這般,方不枉費她修習毒功之苦。她既將李仙視為敵人,回想那日情形,見他被眾人擁捧,心中傲氣使然,不屑之意滋生。心想花籠門徒眾,皆屬宵小廢物,這等廢物擁捧者,定然亦是廢物。與李仙雖無仇無怨,甚至未曾謀麵,但已頗感惱恨。

  便設法找茬。先探聽到李仙宅邸,比鬥醞釀尚有十日,但已感技癢,知曉李仙宅中有位美眷佳人。

  她毒辣陰險繼承郝青蛇,便想先巧下毒素,無聲無息毒死那美眷。距離毒鬥尚需十日,她便欲下“十日蝴蝶散”。毒名甚是雅觀,毒效卻令人發寒。

  第一日吐血,第二日白髮,第三日貌枯,第四日斷指,第五日目瞎,第六日牙落……十日中嚐遍疾苦,將人折磨得痛不欲生,樣貌全飛。

  折磨其心神,到賭鬥時,再給予痛擊。如此這般,方纔快意非常。

  她知道李仙白日將會外出,便特意白日前來,等候門外觀察,心想:“這花無錯需到賭鬥時,再將他擊敗,此刻中毒,卻不好玩啦。”

  待李仙外出,再施毒手,將毒散送進宅邸。

  豈料李仙落髮生根。她方抵達門外,便被其覺察。李仙料想此女乃用毒高手。雖敗他一次,但自不可大意。

  “她若欲施毒害我。真到賭鬥當日,必要將她誅殺,以絕後患。”

  李仙沉嚀間,觀察趙蕾動作。見她潛藏暗處,等候良久。既未施毒,亦未偷潛,行跡甚是古怪。

  李仙忽又想:“我且主動出擊,那郝青蛇毒辣至極,我縱使勝過比鬥,她也絕不罷休。我太遵循規矩,便總要自己吃虧。”

  眸中閃過厲芒。此女擅長施毒,既潛伏宅旁,居心必然不安!既然如此,先發製人,豈不更好。李仙自別門潛出,身形悄然隱蔽。暗中靠近毒女,忽大喊:“誰人膽敢偷襲?”

  同時一掌悍然打出,來勢甚猛,參雜雄渾殺勢。

  趙蕾一愣,正凝神關注側門。忽聽大喊,不明覺厲。頓感炁浪撲打而來,她驚詫難掩,立即抬掌迴護。與敵手雙掌相砰。

  “咚隆”一聲。趙蕾渾身驟震,腳底磚塊哢嚓嚓儘數毀裂,衣袖袖管“撕拉”一聲,碎裂成齏粉。

  裸露出手臂皮膚。

  身後的牆體,“朱漆”被震得抖落。旁等行人立即退散,皆惶恐望向此處。商販、車馬、菜鋪…紛紛亂成一團。李仙早在出掌之際,已將餘力震向四周,將周旁的行人,全數震飛數丈遠。雖難免遭受跌打損傷,但自可免受波及。

  趙蕾雙臂發麻,既驚且迷茫,已然看清李仙麵貌,雙眸登時微眯。李仙亦感驚訝,他這掌包含殺意,雖未用全力,但勢求一擊擊殺,縱然理虧,先絕後患!曾小可毒功甚強,武道造詣卻平平。近身打鬥,更是弱項。極難抵擋這掌。

  然…此刻交掌,敵手內炁雄渾不俗,掌法強盛無匹。絕非曾小可所能為。李仙心想:

  “莫非這數月間,曾小可實力突飛猛進?不…這可能性甚小,但她確實厲害許多。”

  兩人交掌片刻,趙蕾失了先機,被震得氣息浮躁。無奈退開數步。李仙喝道:“你乾什麽偷襲我!”搶占先機,再施展“碧羅掌”中“碧浪滔天”一式。

  趙蕾憤怒難言,聽到“你乾什麽偷襲”六字,更胸腔憋藏屈辱,怨恨至極。

  心中罵道:“好啊,此子發現了我,先下手為強,卻故意說是我偷襲。”

  她雖確有偷襲之意,卻未儘行偷襲之實。遭此冤枉,甚感煩躁。但李仙掌勢撲來,她立即提運內炁,與之互為抗衡。

  李仙再出第二掌,心中已極為警戒。此女實力甚是不俗,掌勁已然翻滾增強數籌,出掌刹那,耳旁有“嗡嗡”震想,足見威力駭人。

  趙蕾見此情形,竟無退避之意,眸中儘藏狠絕。頃刻便抬掌硬鬥,她對自身武道造詣,亦是極為自信。

  眼見雙掌相碰,將分高下。忽聽簌簌聲響起。

  兩道飛葉悍射而來,分別打向李仙、趙蕾二人。李仙掌勢既消,回身抓住樹葉,退開三步。趙蕾冷哼一聲,斜掌打出,打向那片樹葉,竟憑空化成飛灰,散落遍地。

  李仙眉頭微皺,暗想:“這掌炁藏強勁絞殺之力,此女絕非曾小可!”

  兩道身影飛落附近。

  正是施於飛、唐風二人。

  李仙說道:“施總使!”趙蕾亦附聲行禮。

  施於飛沉聲道:“發生何事?何以在街頭大動乾戈?這般打鬥,傷得旁人怎辦?”

  李仙說道:“弟子無奈,此女忽然襲擊,唯有自保反抗。”

  趙蕾陰冷看來,淡淡說道:“請總使明察,此子忽然襲擊,我無奈自保。”她拱手說道:“施總使,您若不信,周旁鄰裏或都瞧見了。您儘可問詢。”

  李仙冷笑道:“這位姑娘好伶俐的口舌,好縝密的思維,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我等武人過招,淳樸百姓難道能看出端倪不成?此處便是我宅居,你若非偷襲我,怎會出現在此處?”

  “你先施展暗招偷襲我,我還以明招,周旁鄰裏如何看出端倪?”

  

  趙蕾雙眼微眯,迸出殺氣,冷笑說道:“好伶俐的口舌,你武學平平,口舌卻厲害。”自感辯解無用,更不懼遭到責罵,便冷笑不語。隻盯著李仙,散發幽寒冷意。

  施於飛淡淡看向趙蕾,說道:“距離賭鬥,還餘十日。你這時便找來,到底是何意?”

  唐風說道:“花無錯所言不錯,你潛到人家宅邸旁,定然居心叵測,想暗中施毒,亦大有可能。按照花籠門規矩,水壇擅自動手,驚擾百姓者,需處嚴刑。”

  趙蕾淡淡道:“唐長老原是想藉機罰我。我需會知師尊,由她做決定。倘若師尊在場,唐長老堅持罰我,那便請便。”

  唐風怒道:“你既是花籠門弟子,若有不對,我便有資格罰你。”

  趙蕾渾然不在意,不將唐風放在眼裏。唐風甚怒,抬掌擒抓而去,拿向其肩頭。

  忽見其肩頭衣下蠕動,似藏毒物,他這掌下去,自是將毒物拍死,但毒血沾染手掌,卻極為不妙。於是掌勁立改,調轉方向打向別處。

  趙蕾的肩頭鑽出一條黃綠蜈蚣。背生三翅,忽然飛咬向唐風。

  正待這時。施於飛抬掌回吸,將唐風扯回身旁。趙蕾亦喚回黃綠蜈蚣,挑釁看著唐風,她生得三角眼,盯人幽寒陰冷。

  施於飛說道:“這次姑且放過你,賭鬥既已立下,十日後成敗自見分曉。你如再敢來此,本總使定然一掌拍死你!別在我麵前耍手段,你師尊殺我花籠門弟子,本總使念及其他,未曾追究。故而.我若抬掌拍死你,你師尊亦不會為你追究本總使。”

  趙蕾不敢忤逆施於飛,憤怒至極,便算到李仙頭上,傲然道:“原來施總使有失公允,賭鬥還未開始,便已站在這花賊旁。”

  施於飛冷聲說道:“我若真有失公允,當下便送你歸西了,小毒崽子。”

  趙蕾微笑搖頭,轉頭看向李仙,殺意森森說道:“也罷,十日後自見分曉。今日你偷襲於我,勉強算你占據幾分便宜。十日後……擂台相見,我會讓你為今日作為,付出慘痛代價。”

  再笑道:“施總使縱然偏心,我也無妨,但有一事需要提醒。我師尊說了,十日後賭鬥,務必弄得聲勢浩大。她老人家性情古怪,倘若不合預期,胡鬨起來,施總使怕也需頭疼得緊罷。”

  “千萬千萬,聲勢愈大愈好。”

  施於飛麵色平淡。唐風幾欲動手。

  趙蕾轉身將走,李仙平靜說道:“閒雜碎語,說之無用,有一句話,需當告知。十日後,我會殺你。”

  趙蕾停步冷笑道:“殺我?憑你?”身輕似燕,躍升數丈高,眨眼間便已消失。

  李仙麵色平靜,他偷潛靠近,原料想“曾小可”不堪一擊,殺意雖熾盛,掌勁卻有保留,恐血肉橫飛,驚嚇市井百姓,或毒氣飄散,害死無辜。顧慮頗多,第一掌雖占上風,卻冇能將其打殺。

  第二掌已卯三分力勁。素知曾小可擅長施毒,需存心戒備,欲先試探。哪知施於飛、唐風趕到,既未能打殺,亦不清楚趙蕾實力如何。

  但已粗有估算,實力甚是強勁,絕非弱者。且觀其言行舉止,底氣充沛,擂台賭鬥,不可大意。

  反而言之。

  趙蕾與李仙短暫交手。雖驚感其力道甚巨,卻因交手短暫,不知李仙實力如何。單憑第一掌掌勁估算,不過粗蠻之輩,將其打殺絕非難事。趙蕾此人,自出生起,便有股無端傲氣。身為女子,便瞧不起男子。身為凡俗泥胎,便瞧不起食精武人。朝上輕視,朝中鄙視,朝下蔑視。

  偏偏機遇不俗,實力愈發深。這股無端傲氣,便愈發積蓄胸腔。她如今武道二境,仰仗毒功精妙,蔑視一境、凡俗,鄙視二境,輕視三境。

  青牛居。

  庭院處。

  施於飛撫須而笑,甚是喜悅。他見宅居煥然全新,與上次到訪改天換地,黃泥院落變得精緻典雅,曲水流觴、綠景相襯、紅花鮮豔。

  想到李仙將他話語,皆聽進心中。更覺孺子可教,心中既感動又驚喜。說道:“唐風,這宅邸如何?”

  唐風頷首道:“不錯,不錯。咦,那是蚌殼,你這也有?”

  施於飛笑道:“我若不曾看錯,這便是紫紗的蚌殼。怎到你這裏了?是了,聽聞你最近,與那妮子走得甚近,莫非你和她……,那妮子嗯雖有缺點,亦有優點。”神情揶揄。

  唐風挑眉望來。李仙說道:“施總使,我和韓長老買的。足足花了千兩銀子。”

  施於飛說道:“這事情那妮子便不大厚道啦。她都用幾年了,蚌油都被她熬得枯儘,哪裏還值得千餘兩銀子。”

  唐風拍拍李仙肩膀,哈哈笑道:“她上次開價七百兩,我未肯買回,她總算找到你這冤大頭啦。”李仙說道:“我自然知曉韓長老會坑我這傻小子。但與人謀合,吃些小虧,倒也無妨。”

  施於飛、唐風皆是點頭,頗感讚同。施於飛說道:“無錯年紀雖輕,格局卻大,罕見啊罕見。”唐風笑道:“花小哥,日後有空,咱們一同去尋花啊。”

  李仙笑言應承。三人坐至池水旁的石亭,李仙沏茶斟茶。施於飛酌飲一口,便入正題,說道:“今日前來,你可知因為何事。”

  李仙說道:“莫非是賭鬥?”

  施於飛說道:“不錯,昨夜郝青蛇,書信一封。令我籌備賭鬥事情,屆時她將親自到場,觀望比鬥。”

  他說話間,將信封遞給李仙。李仙簡略看遍,不禁歎道:“無錯乃無名小輩,真不知為何,能讓青蛇前輩這般上心?”

  施於飛說道:“郝青蛇性情古怪。行事極難揣測,但此事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照我對她理解,她此前或已將此事忘卻。倘若一直不曾回想起,那便還好。就怕忽然想起,再對你不利。你便死得不明不白。”

  “她既冇忘記,那便真正將此事情了結,總好過遭人惦記,整日揣揣難安。”

  李仙說道:“施總使,那曾小可絕非原來的曾小可。青蛇前輩門下,可有誰麵容燒燬者?”

  施於飛說道:“確實不是曾小可。我未點明,是因為郝青蛇性情古怪,倘如點明,不知再生甚麽事情。”

  “無錯,此事需委屈你。你可有把握,勝過那女子。”

  李仙自信說道:“有把握。”心想:“生死對敵間,該當一往無前。過分謙遜,反挫自身銳氣。哼,那女子囂張至極,我豈能容她。”

  銳意四綻。唐風初遇李仙,已感敬佩。再二番接觸,更是動容,不禁連連點頭。他說道:“是了,施總使…既然那女子,乃是假冒。方纔何不容我,先教訓她幾番?”

  施於飛說道:“你啊…平日頗為謹慎,但方纔卻大意啦。我不將你拉回,你可便難下場嘍。方纔那黃綠蜈蚣危險至極。你如若觸碰,亦難吃得消。”

  “那是三翼紅頭蜈蚣,體型甚小,具備劇毒,有穿石過隙,散佈毒素能耐。我看你方纔,欲要施展‘重岩功’招架,這武學將身軀,壘若重重岩石。但正遭此毒物剋製。”

  唐風暗感後怕:“原來如此。”

  施於飛說道:“也不能怪你,此毒物罕見至極,需修行‘蜈蚣毒經’,才能栽培而出。此蜈蚣既有三翼,說明此女蜈蚣毒經已有三層造詣。她這般囂張,連長老都瞧不起,是有幾分底氣的。”

  他凝重再道:“此女實力很強。你縱有把握,亦當慎重再慎重。”李仙頷首,自不大意。

  施於飛、唐風再坐片刻,將茶水飲儘,告別離去。

  唐風說道:“施總使,那郝青蛇在花籠門中,既無職務,也不辦事。有何緣由,敢吩咐總使辦事。”

  施於飛沉嚀。若照花籠門門規,郝青蛇自難使喚他。若按照‘燭教’教律,郝青蛇亦難使喚施於飛。但因施於飛出身花籠門,位階本便稍地,她這般使喚,確又存幾分合理。

  施於飛冷笑說道:“且按他說得做,她既要盛大,我便幫她盛大。哼,近日內土壇人眾,亦會抵達水壇,這比試我便弄得大些。且看誰人丟臉。”心想:“無錯素來冷靜,心性、能耐皆已得驗證,他既說能勝,我便信他能勝!”

  南宮琉璃關切望來,方纔諸事,她皆已聽聞。“盛會比鬥”時,她亦在場,目睹全程。待施於飛、唐風離去後,她立即走來,說道:“無錯弟弟,你真有把握?”

  李仙沉聲道:“自有把握。”他往日謙遜,但真到比武打殺。必先握持必勝信念,否則豈不荒廢往日勤習苦練。

  南宮琉璃說道:“你有把握便成。”李仙笑道:“好姐姐難道有甚秘法要傳我?”

  南宮琉璃麵露猶豫。她見李仙屢遇險敵,與李仙精誠合作,處境相同。餘利餘情餘欲都盼李仙全勝,身無毫傷,但家傳武學,隨意外傳,終是難過心關。

  她來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戰。

  再望望李仙,紅唇緊咬,倒想李仙使壞,將她捆起拷問一番。她被逼問武學,自然便儘數吐露了,不算主動傳授。再躊躇片刻,暗下決定:“擅施毒者,必要萬分戒備,這類武人極為凶險。無錯弟弟若出半分意外,我定後悔莫及。縱使違背族規,也非要幫他不可啦。”

  她堅定道:“穩妥起見,我傳你些族法,可避毒功,你加勤練習,莫要著了那惡女的道。”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