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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0章 展示槍法,鬼氣森森,天資駭人,技驚柳清!

  此地位於島嶼的東南,仙霧朦朧,翠竹清幽。有溪水悄悄流淌,芳草萋萋。再深入些許,見到一棟閣樓。

  路邊擺設石碑,寫著“清心居”三字。內中傳有悠然琴聲。

  嚴浩腳踏輕功,行到清心居外。見門敞開,即朝深處走進,路經一片雅緻梨花園子,來到內中別院。見石亭中施於飛酌飲茶水,賞聽樂曲,神情悠然。

  再循琴聲望去,見到一片池塘,池塘經過精心佈置,甚是雅觀,中間有假山、荷花、金鯉…池塘邊則是一賞景雅堂,堂中燃有香爐,爐後襬設一盞屏風,其上繡精美花紋。

  那悠然琴聲,便從此處傳出。

  嚴浩放輕腳步,走向石亭。恰是這時,琴曲彈奏了畢,施於飛快步走向屏風,說道:“楚尊…”

  楚柳清淡淡道:“不必拘謹,喚我柳清便可。”施於飛本欲喊“燭教”尊稱,聽到楚柳清話語,頓感失望。這話語看似親近,實則疏遠。楚柳清實是瞧不起他。

  他笑道:“柳清姑娘,早好!”

  楚柳清款步行出。她頭戴鏤空的鬥笠,邊緣垂著白紗,將身形全數籠罩。邁步時白紗盈盈搖擺,不時顯露出裙襬、繡鞋…惹人無窮遐想。

  施於飛曆經沉浮,自底層摸爬滾打,逐步走到高處。心性自不尋常,但見楚柳清現身,立即側退身子,甘願避其鋒芒,儘當陪襯。

  嚴浩聞聽此言,這才明悟:“我剛到此處,便聽楚尊者彈奏琴音,認為兩人早已見麵。這位楚尊者在請施總使賞聽琴音。不料…卻是施總使不敢打攪楚尊者興致,故而靜等琴音奏畢,這才上前打招呼。”

  嚴浩說道:“柳清姑娘!”

  楚柳清微微頷首。款步行向石亭,施於飛、嚴浩跟隨身後。楚柳清款姿坐下,說道:“施總使肯借宅居,供柳清安住近月,不勝感激。”

  施於飛、嚴浩均坐進石亭。施於飛笑道:“燭教四分五裂,教眾散落四處,離心離德。水壇勉強算安身之所,得益天然地勢,能供給教眾棲身,那是再好不過。”

  楚柳清說道:“施總使,你這便很不好。燭教之事,切記不可輕易提在嘴邊。若叫旁人聽到,豈不誤認我燭教也就這般。”

  施於飛目光明亮說道:“柳清姑娘…最近局勢變動甚大。燭教是否欲再鑄輝煌?重振勢力,在亂世爭雄?”

  楚柳清說道:“難!難!難!當年燭教覆滅,你可知因何緣由。”

  施於飛說道:“當年燭教舉世皆敵,圍攻我教,以致傾覆倒塌。”楚柳清說道:“那是外因,倘若我燭教教眾,團結一心,合力抵抗,豈能這般輕易覆滅。”

  楚柳清說道:“真正的難處…是教主之位空置太久了。群龍無首,教規無定。諸多草莽加入燭教,教中魚龍混雜,人心背離。”

  “一鯨落萬物生…燭教覆滅,星火撒向遍野。有人洗脫前身,自立門戶,勢頭髮展迅猛。也有人顧念燭教輝煌,蟄伏蓄謀。”

  “但後者日漸減少,前者野心勃勃。這等情況下,如何複教?”

  施於飛亦感困難。楚柳清感慨說道:“燭教覆滅…”

  “成因有許多,但最主要的成因,卻是…”

  “冇有真正才情絕世者,震盪九霄,鎮服四海,繼承教主位置。教主空缺,進而引得教中矛盾激增,互不服氣。倘若能出現這般人物,掌控燭教,才情折服教眾,武學驚歎萬世,縱有萬千難處,自然迎刃而解!”

  她說得激盪處,美眸泛起漣漪。腦海中浮現一道無相無形的身影,模糊迷茫,或是她自己,或是任何人,或許不存在,心想:“倘若真有這等樣人,我縱是…”斂平思緒。

  施於飛搖頭歎道:“是啊,可這等人物,縱觀歲月長河也難尋得一二。縱使出現,也未必是我燭教人眾。”

  兩人正說間。楚柳清眉頭輕挑,望向竹林道中。李仙姍姍來遲,已追到清心居外,見到“清心居”石碑,便既停步等候,琢磨追進宅居,難免過猶不及。便朝後退開,沿道路離開數裏,在遠處等候。

  楚柳清挑眉說道:“是那小子。”

  施於飛怪道:“他怎來了?”嚴浩拱手道:“施總使、柳清姑娘,前陣子此子與我設立賭約。今日已到約定之期,他到閣中尋我。”

  “我怕耽擱時間,便不理會。不想他倒鍥而不捨,竟尋到此處。”

  楚柳清說道:“那你去趕走罷。”

  施於飛說道:“且慢。此子既敢追尋來,或許能有些把握?”

  楚柳清搖頭輕笑道:“我看枉然。”施於飛說道:“柳清姑娘閒居此處,想來無甚趣事。不妨喚他進來,既是賭約,便容他表現。倘若丟人現眼,我再轟趕而出?”

  楚柳清柳眉微蹙,淡淡點頭道:“也成。”

  嚴浩提炁喊道:“外頭的小子,你進來罷。”

  周遭竹葉沙沙震響,如同波浪般自近傳遠,竟盪出數裏距離。足見嚴浩內炁雄渾,楚柳清卻暗搖頭,這震響固然彰顯不俗內炁,但已敗露武道不精,炁運鬆散的弊處。她知嚴浩精通五行,不多苛求,但未免低看兩分。

  李仙進到居所,將景收歸眼底,暗道一聲“好一清新雅居!”,朝施於飛、嚴浩、楚柳清一一拱手問好。問道“楚柳清”時,因不知其姓名來曆,不禁微微頓住。

  施於飛麵含微笑,準備引薦介紹。楚柳清淡淡道:“施總使,我的姓名,便不需無關人眾知曉。”

  李仙心想:“這女子想必是位高傲厲害人物,對我甚是蔑視。也罷.我這無名小廝,本也不敢奢求旁人看重。”始終保持禮度。

  嚴浩明知故問道:“花無錯,你尋來何事?”

  李仙說道:“弟子記得副總使的賭約,時刻警醒,不敢耽擱,迷迷糊糊間便追到此處,倘若打攪諸位大人商談,弟子這便告退,還望副使、總使勿怪。”他知嚴浩既然讓他進屋,賭約之事已成八成。

  嚴浩說道:“昔日賭約,我已當做戲言,本不願深究。你既得殘魍槍,不該浮誇焦躁,更該沉心奮練。你縱使不得要法,本也無事發生。但今日你卻偏偏尋來了。”

  “既然如此,你這般看重,我便也不當兒戲,既是賭約…便該存在賞罰。你若賭勝,我教你五行奇遁。你若賭輸,也該有懲罰。你且說說,這懲罰是什麽?”

  “若是怕了,或自認學藝未精,現在退出。我可當冇發生過。此事不需感到羞燥,殘魍槍性質特殊,多少長老人物,都未能修出端倪。”

  李仙沉吟片刻,知道嚴浩對五行奇遁,周身絕學極是自傲,這時的懲罰,該說得極重,否則便是小覷五行奇遁,有空手套白狼嫌疑,這等小聰明耍不得。他嚴肅說道:“弟子願以性命為籌碼。”

  嚴浩一愕,見李仙求學之意真切誠懇,想起其出身卑賤,機會難得,性命相搏,倒值得傾佩,惱意稍淡,再說道:“我要你性命作甚,你或死或活,難道對我有用處嗎?這樣罷.你若輸了,便聽我調遣三十載。”

  李仙爽快說道:“好!”

  楚柳清微起興趣,飲茶時美眸端詳李仙,詫異李仙麵容英俊,既頗為罕見,想道:“此子有些修為,草莽出身,魄力這方麵,定是具備的。可惜不知輕重厲害,他自認為在殘魍槍中,取得分毫造詣。卻不知隻是照虎畫貓,誤入歧途而不自知。天底下高深武學,豈是一泥腿子,月餘功夫便能琢磨出門道的?”

  嚴浩說道:“你可想好,此事到此,已非兒戲。”李仙說道:“弟子已經想好。”

  施於飛笑道:“有魄力,我既為公證,花無錯你且展現你的殘魍槍法罷。你槍法中若真有可取之處,那懲罰我能幫你免清些許。”

  李仙拱手道謝。行到較為寬敞處,寧靜心神。嚴浩說道:“開始罷。”李仙取出桃花槍,隨意舞動槍花,舒動筋骨。

  氣勢醞釀片刻,依次施展所悟槍法。李仙心神沉醉此中,便再不顧旁人,連續刺出兩槍,渾然忘我,這招式平淡無奇,全然看不出殘魍槍意蘊。殘魍槍失傳已久,施於飛、嚴浩、楚柳清都不曾見過,隻知此槍法鬼氣森森,詭異至極,厲害至極。但不知槍法真諦,不問槍法要義。

  他等觀望李仙連施幾槍,不見武學顯異,不見鬼氣森然。均想:“看來此子,果真冇能拿捏要義。此來是想矇混過關,投機取巧。”

  楚柳清目露瞭然,似早有所預料。眸間閃過輕蔑。

  李仙兀自沉靜,他為顯儘所得,心神沉醉畫中。不顧三人懷疑,連舞長槍。桃花槍手中翻轉飛刺,速度既快且狠,身影灑脫飄逸。楚柳清、嚴浩、施於飛不住均想,倘若全以身姿樣貌,這武學確是惹眼,可惜嘩眾取寵,終難登大雅之堂。

  忽在這時,李仙槍勢頓變,倏得挺槍刺出,這招是“疾風韌草”,具備疾風之勢,兼顧韌草特性。楚柳清、施於飛均屬武道強手,雖不知殘魍槍真容,但已看出這槍不俗,不住好奇,再想李仙或許未能抓拿殘魍槍要義,但或許機緣巧合,也能有些收穫。

  嚴浩已不耐煩,正要出聲打斷。施於飛將他攔下,嚴浩見此,才知局勢不同,更凝心神觀望。李仙渾然忘我,沉浸殘魍圖中。

  原來

  這殘魍槍存在圖紙中。李仙欲完全展現槍法全貌,便少不了起勢。便如同熬練丹藥,先要搭建高樓,架設丹爐,起勢後煉丹。他將畫作展現,便需先描畫環境,烘托畫間氣氛,再漸漸進入話題。

  李仙連施展‘西風送寒’‘老樹昏鴉’‘人影憔悴’數道槍招,已顯露槍法精妙,不見鬼氣森森,但聞孤寂畫景,將人帶到畫卷。他天道酬勤,拿捏槍法要義,更是無可挑剔。

  施於飛已經“咦”了一聲,楚柳清微感驚訝,嚴浩武道稍差,也已知不俗。三人對望一眼,更感好奇萬分。

  李仙順其自然,槍身遊走,打出“探草驚鬼”一式,具備驚悚鬼物妙效。宛若平靜湖麵,投進巨石,掀起波瀾。施於飛驚道:“真是殘魍槍。”這招式一出,縱使李仙槍法未精,也摸探分毫要義。

  本蒼涼荒敗的場景,倏的冒出屢屢鬼氣。李仙再施展“殘鴉敗月”一招,鬼氣更為雄渾,槍尖劃過空氣,發出烏鴉哀鳴,送災送厄。這招乃殘魍槍分水嶺,這招一過.往後一招比一招凶,宛若惡鬼舞槍。

  李仙氣勢再變,沉穩平和感消失,頓顯猖狂邪放。施於飛驚喜道:“好!好啊!”原想李仙貪多,賭局有輸無勝,招攬他進燭教心思已淡。今日見他大放異彩,彰顯不俗,昔日的貪多狂妄,便變成敢於拚搏。招攬心思漸濃。

  

  施於飛笑道:“嚴副使,你看這槍法,可能贏得賭約?”嚴浩搖頭笑道:“是我小瞧他啦,他真有這能耐,我自傳他絕學。但武學一道,他無師自通,真能將殘魍槍修行出端倪,但我那絕學,我縱使真心教導,他未必能學之分毫。”

  施於飛笑道:“這是不錯。世上焉能有這等奇才,樣樣都精通?柳清姑娘,你待怎看。”楚柳清沉默片刻,美眸微蹙,想起過往評價,當時或有些偏頗,淡淡道:“單論這套槍法,此子確算尚可。”

  幾人交談間,李仙槍法竟愈演愈烈,毫無停儘之勢。殘魍圖由表入裏,由淺至深.

  他倏的斜刺,槍尖挑進水池。“嘩啦啦”數聲炸響,數道水波盪漾。周遭泛起白霧,李仙槍勢順暢,施展出“殘魍戲水”一勢。

  周遭泛起“嗚嗚”哀嚎,池中倒映鬼影。楚柳清美眸觸動,施於飛、嚴浩均已經站起。施於飛驚道:“咱們小瞧他啦!”

  嚴浩驚道:“這世上竟有人,能與殘魍槍這般契合?他能施展出這般委實,莫非已…已經小成!”

  楚柳清沉眉道:“我觀這威勢…確是小成。他當真是月前獲得殘魍槍?”

  施於飛說道:“看來這花無錯,確實有獨到之處!莫說殘魍槍法,便是尋常基礎武學,一個月內修習的小成,也是極為困難!”

  嚴浩說道:“這般說來,確是有緣。尋常長老人物,看到殘魍圖都會被畫中鬼物嚇到,此子卻無事。”

  李仙槍勢所向,鬼霧濃厚。他幾若猖狂厲鬼,但苦無對手搭招,威勢未能儘顯。且僅展現“槍法”,完美相等諸多能耐,都冇特意顯擺施展。

  他回槍退後,槍尾朝地麵一掃。這招名為“倒掛枝頭”。殘魍圖中有幾道活人身影,被倒掛樹枝中。這槍法由此演化。

  他再接一招“開膛破肚”,桃花槍縱飛而出,飛出靜心居,哢嚓嚓打斷數十株綠翠竹,去勢用儘後,恰好藉助竹子彈性,將桃花槍彈射而歸。

  李仙接住長槍。這時楚柳清等眾,均感驚奇古怪。李仙勤奮習槍,進展甚快,皆出自汗水積攢,他既顯鋒芒,便不必拘謹。

  再舞槍時…槍勢籠罩,隱有鬼遮眼勢。豈止槍法小成,已頗具槍蘊。施於飛連道:“難得!難得!難得!”嚴浩說道:“厲害!厲害!厲害!”

  楚柳清則道:“奇怪!奇怪!奇怪!”

  待這招舞畢。李仙斜槍朝下,朝三人拱手靜候。周遭一時沉默。

  施於飛說道:“好槍法!”嚴浩笑道:“好!花無錯,你很厲害,賭約算你勝了!我嚴浩言而有信,你若有空閒,再去問武閣尋我。五行奇遁…你儘管請教,我自不藏私,但能學多少,需看你悟性。”

  李仙喜道:“多謝嚴副總使!多謝施總使!”施於飛暗打眼色。李仙甚是聰謹,再說道:“多謝柳清前輩!”

  楚柳清皺眉說道:“誰允你喊我前輩?”

  施於飛說道:“柳清姑娘,他這聲前輩,喊得確也無錯。”

  楚柳清淡瞥施於飛一眼,再朝李仙說道:“你叫何名?”

  李仙說道:“我姓花,名無錯。”楚柳清說道:“你此前練過殘魍槍?”

  李仙說道:“從未練過。晚輩獲得殘魍圖後,牢記賭約,不敢忘記,是以苦苦冥思。”

  楚柳清皺眉沉嚀:“怪哉,怪哉,難道這泥腿子,當真具備不俗天資?”她再問道:“你何方人氏?”

  施於飛見此,暗感欣喜,含笑望向李仙,督促說道:“如實言說便可。”

  李仙說道:“窮天府人氏。”

  楚柳清失望道:“渝南道窮天府…窮鄉僻壤之地,無甚厲害勢力,無甚名望大族。”

  世家族性,盤踞一地。實力固然厲害,但名聲僅在當地流傳,故而稱不上“名望”二字。

  李仙默然不語。施於飛說道:“出身雖微,但能將殘魍槍,練得成這般模樣,天資不俗,正是我教所需人才。”

  楚柳清不禁猶豫,端詳李仙良久。形貌氣質均甚不俗,她再問道:“你原先是何出身?”

  李仙甚感怪異,如實應答:“尋常獵戶出身。”楚柳清說道:“踏足武道,另有奇遇?”

  李仙說道:“是的。”

  楚柳清行下石亭,繞李仙轉行。她身材高挑,但終是矮李仙半頭,行步間款款悠香飄繞。

  她心中躊躇:“此子倘若真的僅用一個月,便將殘魍槍修至小成,便確有過人之處。如此說來,若將那物允他,好似…不算辱冇?”

  “可他出身卑賤,這終是極大弊處。倘若殘魍槍恰與他有緣,除此之外,他原形畢露。豈不誤我?”

  她沉思不斷。

  施於飛旁觀不語,知曉李仙正曆經好大機緣。倘若能得恩賜,便是一飛沖天。他出身草莽,摸爬滾打數十年,漸漸明悟世間真理,由此朝上攀登。

  此刻卻願意相助李仙。

  他說道:“殘魍槍乃魑魅魍魎槍仿殘之作,花無錯…你既與殘魍槍有緣分,想必與魑魅魍魎槍,也有緣分。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啊!”

  李仙說道:“謝總使誇獎。”

  施於飛說道:“哈哈哈,實話實說。”嚴浩微笑點頭。

  楚柳清眉頭輕挑,知曉這話實說給她聽。她暗暗頷首,雖感缺憾,但瞧在“魑魅魍魎槍”上,確可將“燭令”允他。

  楚柳清態度漸緩,說道:“你三日後,再來此處找我罷。”

  李仙茫然不解,隻得答允。楚柳清、施於飛、嚴浩三者還在交談,李仙先行告辭,回到青牛居,暫時鬆得一口氣。

  南宮琉璃忙問情況。李仙照實相告,南宮琉璃說道:“呀!無錯弟弟…你莫非…莫非要進燭教了罷?”

  李仙說道:“燭教?我也感覺,那女子與燭教有莫大關聯。但弄得神神秘秘的。”

  南宮琉璃說道:“燭教…當初可是[禁忌魔教],裏頭隨便一人,都是大魔頭。這燭教比花籠門更凶煞,但是…這也由不得你我。”

  李仙歎道:“走一步看一步罷。”

  李仙所求有所得,心情放鬆,偷得半日閒,與南宮琉璃纏綿半日。兩人日漸熟悉,但每行合作諸事,南宮琉璃都難免羞澀。

  翌日…

  李仙再進內島,拜訪嚴浩。嚴浩甚是和善,知李仙欲來求學。賭約已了,嚴浩謹守諾言,已備好兩本書冊,分別名為“奇遁本論”“五行基礎”。皆是基礎學說,但上麵標注註解,寫滿心得,別處絕無二售。

  嚴浩說道:“五行奇遁,牽涉極多。你武學隻需動動手腳便能練成,五行奇遁卻不是,你要學得極多,基礎更該打牢。倘若覺得耗費時間,中途放棄,倒也無妨。你現下前途無量,好好抓住,自可鯉魚躍龍門。倘若也感興趣,願意耗費時間修習。若有不懂不通之處,儘管可來尋我。”

  李仙對於“前途無量”雲雲,著實不解。但既得“五行基礎”“奇遁本論”,便趕回青牛居中研讀。

  南宮琉璃頗具見識,家族中也有相似書錄。但她不曾研習。李仙不藏私,與南宮琉璃共同研讀,集思廣益。

  遇到不解之處,便互相商討。各自言說想法,總結兩人所想,記載在書冊中,再由李仙去提問嚴浩。

  這夜秉燭長談。通讀五行,收穫頗豐。李仙初懂五行佈局,奇遁異用…隻感博大精深,沉醉其中。

  [小五行奇遁]

  [熟練度:1/100]

  [描述:奇門遁甲,運五行之變,行繁變之局。]

  ……

  轉眼即到第三日。

  (ps:求月票……最近上月票榜了。月票多的話,我看看情況,抽時間爆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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