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百肝成帝:從雜役開始! > 第289章 特異征兆,再添妙效,燭教柳清,賭

   第289章 特異征兆,再添妙效,燭教柳清,賭約之日

  李仙隱隱感覺怪異,立即行到院中,再拔一根髮絲,丟在泥地中。髮絲觸地後長出根係,深深紮進泥土。李仙凝心感受,頓感與髮絲隱隱存在聯係,似乎能將感官延伸。

  存在“聽感”、“觸感”等感應,甚至閉上雙眸,能模糊感受周遭景象,但如裹黑霧,假擬有人經過,莫說樣貌,便是高矮胖瘦都難判斷。雖十分模糊,但確實存在。

  李仙甚感好奇,心想這般殊能,實有妙用。倘若驗證為真,保命能耐再多一籌。決意琢磨清楚,便再拔一枚髮絲,輕輕震斷,僅留寸許長,送到南宮琉璃房中。

  髮絲落地生根,微淼難察。耳旁邊隱約傳來異響,南宮琉璃腳步聲、裙子拂地聲均能聽聞。

  南宮琉璃嫻靜舒雅,這時正在靜坐內練。兩人精誠合作,坦誠相待,李仙純是尋人試驗“髮絲”妙用,倒無窺探邪念。

  他確定“髮絲”具備奇效,便推門而進,將髮絲震碎。南宮琉璃皺眉睜眸,麵上泛紅,不禁羞赧,但簡略交流兩聲,李仙便又離開,弄得南宮琉璃一頭霧水,最後輕啐一嘴,繼續內練武學。

  李仙沉嚀…他與南宮琉璃時常交流武道理解。“頂聚三花”“塵埃落定”皆屬無用特征,但李仙皆有異處。頂聚三花,煮氣烹清,肚起爐灶,可清汙濁避毒素。

  塵埃落定,落髮生根,可延感知,竊聽聞。諸般妙用雖小,但活用卻非同尋常。

  李仙發覺落髮生根,僅能共存“三縷”。超出數目,便有髮絲衰竭,依舊保持“三縷”。

  [塑骨羅胚]

  [熟練度:1/100]

  [描述:武道二境,蛻變由體入骨,身具嫋嫋仙音、頂聚三花、濁衣披身、塵埃落定逐般玄異。]

  ……

  ……

  [殘魍槍]

  [熟練度:315/5000小成]

  [描述:魑魅魍魎槍殘仿之作,鬼意稀薄,但已具不俗。你刻苦習練,殘圖悟真意,臻至小成境界,悟得“鬼遮眼”槍勢。]

  殘魍槍舞動時,泛起森森鬼氣。遮蔽敵手眼睛,甚是鬼魅厲害。這套槍法奇威,“小成”後才漸漸顯露。

  李仙內炁積攢,已足[八十丈]炁湖,雄渾內斂,他體震內炁,舞槍間驚鬼嚇神。

  倘若展露重瞳、披上神鬼凶衣…威勢又有不同。李仙暗中施練,甚感滿意,默默積攢本錢。

  諸事循序漸進。

  到得這日裏,桃花弓也將製成。

  南宮琉璃削箭熟練,但不會製作長弓。需要李仙親自打熬,雕琢弓形、熬煉獸油、浸泡獸油、砂紙盤摩、晾曬乾燥、勾掛獸筋……

  李仙甚是熟練。南宮琉璃更為好奇,問起李仙來曆。李仙告知獵戶出身,她這才明悟。甚是期待箭術比拚。

  完成最後步驟,桃花弓已經製成。泛閃玉石光澤,打磨得堅固耐勞,持握手中,甚是俊朗英氣。

  李仙的“桃花弓”乃桃樹精、金豹筋組成,弓身加大加粗,力勁雄厚…南宮琉璃的桃花弓乃桃樹精、烏牛筋組成,品質稍差,弓箭需考量臂距,她弓身較為纖細,但更為細膩,李仙貼心幫她點綴桃花,甚得她心。

  兩人空弦抽射,均感躍躍欲試。即履行約定,比試箭術。

  南宮琉璃笑道:“好弟弟,姐姐可不讓你。”

  用雜草紮成兩個草人,放在外院的赤牆旁。兩人走到內院,距離草人有數百步距離,中間隔有拱形院門。

  李仙笑道:“你贏定我了?這般囂張。”南宮琉璃說道:“你獵戶出身,確實箭法不錯,但打些野豬野鳥便是啦,怎能贏得過我。你看好啦,輸了可別哭鼻子。”

  自箭匣中抽出木箭。顯得暗紅色,南宮琉璃搭弓瞄準,美眸微眯,氣勢頓變。頗具英姿颯爽,長裙無風擺動。

  飛箭離弦,精準打中草人。南宮琉璃甚顯得意,瞥眼看向李仙,說道:“好弟弟,到你啦。”她原先不喊李仙“好弟弟”,奈何兩人獨處,諸事都行過做過。那愛稱蜜稱叫的習慣,便延續到現在。

  李仙說道:“好箭法!”真心讚歎。搭弓射箭,不需瞄準,鬆指即出。精命中草人。

  南宮琉璃微微驚訝,但又瞭然,她觀李仙的射箭姿勢並不端正,料想他箭術雖好,但無名師教導,走得“野路子”一派。

  李仙笑道:“哎呀,看來咱倆是平手。”南宮琉璃亦年輕氣盛,她握箭後意氣在胸,這般囫圇吞棗平手,絕非她意願,說道:“這宅邸太小啦,分不出勝負。”

  李仙見南宮琉璃興致正濃,說道:“你想出去比?”

  南宮琉璃歎道:“唉,看來比箭是冇結果了。”

  李仙說道:“這卻未必。”他環顧四周,知花籠門內賊徒甚多,南宮琉璃露麵定引注目,他根基不穩資曆尚淺,又惹強敵,自該低調藏鋒,積攢底蘊。

  南宮琉璃不出門才安穩。他指向遠處高山,說道:“這般如何…琉璃姐,咱們在這裏,能眺望到那座山頭,我明日爬上山頭,放下靶子,咱們朝靶子射去,便能分出勝負。”

  南宮琉璃剮來一眼,心想:“壞小子…他不願輸給我,故而靶子若非放得太遠,便放得太近,這般總是平手。哼哼…距離雖遠,我卻未必觸碰不到。最近總讓你小子在我頭上逞威,我不小施身手,豈不辱冇家族名聲?”

  暗覺好玩,既故作為難答應。隻待明日震驚李仙,但料想兩人精誠合作,太挫他銳氣,總歸不妥。需言語安撫。事後挫敗李仙,也需好好示弱,撫慰他情緒。

  翌日。

  李仙晨練“殘魍槍”,活路筋骨,積攢熟練度。增加[36]熟練度時,陽光愈濃,氣候正好。

  李仙急步奔到遠處山頭。在半山腰處擺設三處靶子,隨後每朝上走一段距離,便擺設兩副靶子。累計共二十個靶子。

  回到青牛居。

  南宮琉璃手持桃花弓,已英姿勃發,眺望山中靶子,由近及遠,安排周全。她目測最遠處,約有數裏距離,最近處也有二裏。

  頗多靶子藏在草叢間、樹冠間,目力稍差,甚至難以發覺。李仙問道:“你們南宮家,會籌辦冬獵嗎?”

  南宮琉璃頷首道:“自然。家族對小輩的考究,是全方位的。比武擂台,能看出武道強弱,但那隻是最簡單的考驗,能看出的東西很少。冬獵是族宴中,極為重要的活事,更能考驗家族後輩武道、應變、謀略……種種。”

  “各家族都有獵山,獸物充沛,每年都會購置獸物填充獵山。還有專門的族人,調查獸獲分佈,獸山環境。”

  李仙甚感好奇。豪族派頭,果真不俗。家族小輩馳騁獸場,展現所學所得,何等年輕風采。他這貧家子弟,可難見這等盛事。

  李仙問道:“那定極為熱鬨。”

  南宮琉璃緬懷道:“何止啊。每過幾年,便有數個姓氏的家族,聯袂抵達[雄問山脈]狩獵。到那時…南宮、卞家、範家、道玄山趙氏、捭闔學宮……諸多年輕俊傑,都會參與狩獵。那真是…好大盛事。”

  “家族間互有聯姻,還可促進小輩接觸。更有英傑藉機展露頭角。那般盛景,才罕見哩!”

  李仙聞聽豪族子弟細節,暗感差距。但絕不自卑,隻覺更有動力。兩人閒談片刻,比箭便即開展。

  南宮琉璃率先抬弓瞄準,她箭姿極儘標準。呼吸韻律,皆顯露不俗箭術。果見飛箭淩厲,弧線完美,徑直射中山中標靶。

  南宮琉璃暼眼望來,略含挑釁。李仙笑笑,搭躬射箭,箭法亦非尋常,精準無誤打中標靶。南宮琉璃說道:“好小子,還挺厲害,我可不讓你啦。”

  既再搭弓,陸續朝更遠標靶射去。每一箭都精準至極,無可挑剔,儘數顯露英姿。她每射一箭,李仙便跟射一箭,前後僅呼吸間。

  南宮琉璃眉頭漸皺,這時已感李仙的箭道出乎意料。雖說是“死靶”,但這般距離,尚且輕鬆射到,已非同尋常。

  南宮琉璃脾性上來,自不願認輸。箭勢愈發淩厲,儘顯露狠準。二十副標靶,一人各射十副。這時已射到第七副。

  距離陡然增加。其中還有亂石遮蔽,想要射中靶子,卻已極為困難。南宮琉璃沉眉射向第八靶,忽道:“糟糕。”箭忽然偏轉方向,射偏了半寸,雖打中靶子,卻冇能正中靶心。

  李仙笑道:“琉璃姐,你要輸啦。”抬箭射去,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原來……

  南宮琉璃箭術甚好,要射中這種距離的靶子,本不算困難。但標靶設得過高,高處風速匆急。南宮琉璃忽略此節,故而使得箭被吹偏分毫。

  這毫厘之差,恰是勝負關鍵。後麵兩處標靶,她已經有了提防,均毫無意外命中。但李仙箭術出乎他預感,同樣輕鬆命中。

  如此這般…南宮琉璃偏差的豪厘,自然便成為敗因。這場鬥箭比拚,確是李仙獲勝。

  南宮琉璃微感不忿,想著李仙設放標靶,定然料想到此節。故意不提醒,定是偷偷籌算以此取勝。她知道李仙聰謹,鬼點子奇多,這倒不足為奇。

  但既已失敗,再多言語,也是狡辯。南宮琉璃歎道:“我輸啦。”

  李仙瞧出南宮琉璃不大服氣,但他對這場比試,本便不甚在意。笑道:“既然輸了,琉璃姐該怎般做?”

  南宮琉璃說道:“壞小子,咱們比箭是陶冶情操,我可冇與你打賭。”

  李仙笑道:“我不管。”既蠻不講理。南宮琉璃皺眉道:“你這廝好不講道理。”

  李仙再道:“你是我美眷,我用得著和你講道理麽?”

  南宮琉璃跺腳道:“你……你氣死我啦。”聲音清脆,卻不含分毫惱怒。

  既無奈也歡喜,她瞧著這副麵容,早便無從抵抗。再想到日日能這般同樂,連圍困花籠中,也不覺得憂愁。

  但麵上總歸要矜持。需李仙態度強硬,連續勸她三次。三次過後,她便半推半就,什麽都依從了。

  

  ……

  ……

  時間流逝。

  八月酷暑,蒸煮人間。

  李仙日日勤習,[殘魍槍]每日積攢數百熟練度。賭約僅是精通,李仙早已達成。但武道是為自己修習,且花籠門當屬邪派,副總使性情古怪,他自當竭力做得最好。

  他具備[天道酬勤],所得造詣,皆一滴一點堆積而得。自然不懼猜疑,且世間天驕甚多,有人一夜頓悟,武學刹那圓滿。他這勤苦修習,實在正常不過。

  這般緩慢積攢…

  殘魍圖的草木荒石,皆已經化做槍法。經李仙長久熬練,熟練至極。

  “疾風韌草”“西風送寒”“老樹昏鴉”“人影憔悴”“探草驚鬼”“殘鴉敗月”……

  招招演化,可堪完美。李仙愈悟越深,自殘魍圖中無關緊要的景色,漸漸附著鬼氣…

  他開始從屍首演化槍法。殘魍圖中描畫的殘屍,共有七具。三具細緻描繪,藏槍道意蘊極濃,四具藏在深處,唯有觀察入微,才能勉強窺見。

  這些屍首能演變何種槍法,卻需看悟性。如此這般,槍法深湛,舞槍時鬼霧瞭然,陰森寒冷。兼之“字如其人”、“武學亦如其人”。

  李仙縱性瀟灑,命若蜉蝣。施展槍法時,恰似孤魂野鬼。他曾修行“殘陽衰血劍”、“罡雷指”、“鐵銅身”諸多正統正派武學。亦瀟灑縹緲,有模有樣。有此等基礎,再修習“殘魍槍”本該隱隱不適。

  但他這性情無拘,兼之天道酬勤。倒顯得頗為契合,邪氣猖狂,頗具邪性。

  南宮琉璃曾誤認鬼怪再尋來,李仙解釋槍法,這才消她疑慮。才知李仙所練槍法,竟與“鬼物”相關。她深懼鬼物,絕不問槍法細節。

  這段時間…

  李仙總算抽出精力,籌備生財妙計。射殺獸獲,換取錢財。有小錢而無大富,桃花鎮的賺錢營生,幾乎都被長老把持。尋常百姓都是溫飽行當,與衣食住行相關。

  但總歸讓李仙、南宮琉璃能吃上桃花釀,吃上鮮花醉蛋…所結餘的錢財,更幫南宮琉璃籌辦一套新衣裳,絲綢麵料,甚是熱辣。南宮琉璃推阻幾回,倒也穿上了。

  賭約之日漸漸接近。

  水壇局勢也有微妙改變,有兩位花籠門長老,駕馭花船迴歸。分別名為“安偉成”、“韓紫紗”,安偉成年近七十,但容貌年輕,身材微矮。韓紫紗麵容姣好,是風韻猶存的婦人扮相。

  各帶回數十名花籠門弟子。島嶼變得熱鬨,兩位長老帶回一道訊息,“童三年”童長老,不幸遭敵人圍剿,已經斃命啦。

  施總使聽聞噩耗,眉頭緊鎖。有道是享其利,受其弊。近年來朝廷式微,地方管束無力。花籠門鑽空子,擒捕世家女眷,惹得人人喊打。

  花籠門陣法一道十分精通,編排出“繁花似錦陣”“迷花尋春陣”“分花錯影陣”,能以弱勝強。徒眾弟子隻需具備內炁,嚴格擺列陣型,便能勝過強勁武人。將江湖女俠抓擒到手。

  久而久之…上至長老,下至徒眾,依賴陣法,武學定有慌怠,應變定然遲鈍。

  倘若被人衝散陣型,或是遭更多人手圍剿。那便束手無策,近年花籠門散命長老,已過兩手數。

  施總使聚集長老,商討要事。告知“童三年”身死訊息,同時還有一要緊事決定…

  童三年身死,其財產如何處置?童三年具備“兩座蜂場”、“一棟豪宅”、“三位佳人美眷”、“一片果林”、“一艘花船”……

  花船被圍剿,已經遺失在外,但定是儲存完好。這諸多遺財,長老皆眼紅火熱,恨不得剮分殆儘。

  韓紫紗抽泣道:“紫紗與童長老,交情極深。芳心早已暗許,他死在外頭,這宅邸、蜂場、果林…紫紗願意幫忙打理。”

  她紅唇魅豔,衣著淡紫衣裳,雙肩袒露,雙腿裹著朦朧紗襪,說話時楚楚動人。

  安偉成說道:“韓妹子,話不能這般說。我與童長老是至交好友,這蜂場、美眷、花船該我來打理。”

  葉乘笑道:“蜂場我要其一,佳人美眷…我聽聞童長老,有一位美眷出自劍湖山莊。我想討過來。”

  孟漢說道:“別的我或能退讓,但花船輪也該輪到我了。”

  葉乘說道:“現在外頭可不平靜。你要花船,是出去送命嗎?”

  原來……安偉成、韓紫紗正是抱著剮分家財目的,才速速趕回水壇。眾人皆望向施總使,等他做出決斷。

  施於飛手指輕敲桌麵,遺財分配,確該儘早決斷。再等其他長老知曉,定也趕回水壇,屆時更為混亂。但分配需考慮周全。

  他說到:“童長老忠於花籠門,身死壇外,老夫深感悲痛,遺財分配事大。爾等既非親屬,本無權繼承。但同門長老,親近如同家人,又有不同。”

  “即日起…葉乘你去調查童長老死因,確定是遭圍剿而死後,遺財全數充入水壇。你等若有意願,也可用功德銀換取。”

  眾長老皆道:“是!”皆感興奮。

  葉乘即刻外出,探查童三年確切死因。這本不難察,他速去速回,確定童三年圍剿而死,當即遣送信箋告知。

  施於飛知道後,將財產充進水壇。說是充公,實則就是分配。“充進水壇”是為堵住其餘水壇外長老的嘴。免得因為財產,鬨得不愉快。先充公,再由長老花費功德銀購置,便可免去許多麻煩。

  從分配變為購買,自然便是“先到先得”。

  施於飛將童三年的三位美眷,分配給“安偉成”、“葉乘”、“孟漢”。花船分配給“孟漢”,宅邸分配給“韓紫紗”,“蜂場”、“果林”當屬重中之重,四位長老如何刮分,卻屬極大難題。

  滋生隔閡,便很不妥。施於飛怎樣想,都無半點辦法,隻得將此事暫且壓下。

  轉眼到八月中旬。

  [塑骨羅胚]

  [熟練度:2/100]

  服飲[黃九參]的天地精華,皆已消化乾淨。李仙再無“天地精華”消化,再不得到[精寶],修為便要停滯。

  他心沉氣定,盤算時日,今日該履行賭約。他心想:“我人微言輕,所設賭約,嚴副總使未必在意,甚至已經忘卻。但也罷…我想從旁人手中討得技藝,這本便是極難的事情。”

  南宮琉璃再旁練劍。

  李仙興致倏起,便手持桃花長槍,與南宮琉璃院中比武。他大喊一聲:“看槍。”,南宮琉璃回道:“好槍。”回劍撥轉,兩人都施展基礎招式,李仙掃、刺、撥、劈。南宮琉璃點、撥、架、閃,拆鬥數十招。身姿飄逸,宛若起舞。

  南宮琉璃道:“你怎不來了?”

  李仙收槍定神,說道:“我有要事,出去一趟,不知多久,你自個小心。”南宮琉璃頷首答應,幫李仙整理衣物,千叮萬囑小心行事。

  [殘魍槍]

  [熟練度:4235/5000小成]

  李仙殘魍槍法,已取得極大精進。他與南宮琉璃閒談幾句,便出門去。將房門鎖好,直奔內島。

  他知道最近島中弟子人多,沿途見諸多同門。李仙路過他等身側時,他等皆側目端詳,議論紛紛。知道李仙姓名事跡者,對他頗有讚譽,不知李仙姓名事跡者,亦驚歎他容貌俊逸。

  劃船渡過湖池,很快便到問武閣間。李仙心想:“這般冒進,倘若嚴副總使不喜,便不肯見我,到時我這賭約,那可便作廢了。”不急進門,先門外躊躇片刻。

  故作猶豫,隨後進閣。他走得片刻,遇到守閣小廝。李仙問道:“這位兄台,可知嚴副總使在何處?我有事要尋他。”

  守閣小廝說道:“實在抱歉,嚴副總使的動向,我也不清楚。”

  李仙無奈,四處找尋。他已知嚴浩不將他賭約放在心中,甚至已將此事忘卻,斷定他殘魍槍難有造詣,但自不惱怒,心想在閣中找尋,是萬難尋到。

  便退出問武閣,便在門旁守著。“倘若嚴副總使有事外出,我倒能見一見,或還有機會。”

  他等得半個時辰,忽聽腳步聲響起。嚴浩確從閣樓行出。李仙恭敬說道:“嚴副總使!”

  嚴浩愕然,說道:“花無錯?你…”他瞥見李仙後背長槍,想起賭約諸事,不禁眉頭微皺:“這小子倒真會順杆而上。我觀他並無森森陰氣,想來這月裏,殘魍槍不得要義,與他空耗時間做甚。”

  即甩袖離開。

  李仙連忙追去,說道:“嚴副總使…”

  嚴浩忽然想道:“我此去是見施總使,聽聞楚柳清也在。與他空耗不得,但他若跟來,我卻不阻他。若愛出臭,那便跟來。”加快腳步。

  李仙眉頭微皺,見嚴浩速度雖快,但不趕不急。他心道:“他似留餘地,準我追去?我縱使完成賭約,他不肯教我,便是不肯教我。他本便不欠我,這是理所當然。但…何管太多,儘力而為。”

  便腳踏七星步,迅速追去。

  漸漸來到一仙霧氤氳的地方。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