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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傳佈燭令,柳清改意,另擇天驕,早備大禮

  [小五行奇遁]

  [熟練度:3/100]

  李仙、南宮琉璃修讀‘五行基礎’、‘奇遁本論’數日,自感收穫甚豐。南宮琉璃素慧蘭心,眼界甚廣,李仙若有不解之處,她或能解答。但對五行應變演化之理,卻遠不如李仙。

  “五行基礎”“奇遁本論”屬基礎學說。但書中註釋,卻是精要所在。嚴浩精通五行奇遁,但偶有閒時,仍會翻讀“五行基礎”“奇遁本論”,每有心得感悟,便記載書中。

  李仙依照註釋,加以理解鑽研。將疑惑不解,記載書冊中,但不曾請教嚴浩解答,心想嚴浩縱使答應傳授五行奇遁,但頻繁找尋,嚴浩若覺煩躁,那便不妥。

  李仙修讀‘五行’,晝練殘魍槍,夜運五臟濁,閒暇時與南宮琉璃比試過招,精誠合作,時間過得甚快,這日已到約定時期。

  南宮琉璃拿著書冊,坐在樹蔭下研讀,對李仙愈感驚訝,覺察李仙思維敏捷,兩人同時開始研讀五行,但李仙已優她一籌,她暗暗鼓起氣,更加刻苦,不願落後。

  李仙從側門離去,走向東南方向。

  “那柳清前輩本極瞧不起我,但又喊我三日後,再來她宅居,這卻是為何?”

  很快便行到清心居。

  居中清幽靜謐,鳥獸輕鳴時有傳來。李仙輕敲竹門。“噠噠”聲響起,既輕且悠遠,絕無擾人之感。

  過得片刻。

  嚴浩過來開門,神情甚是古怪。猶豫片刻,說道:“你進來吧!”

  穿過梨花園,得見廳堂。堂中已坐數人,施總使、楚柳清、引渡使者金世昌。

  施總使說道:“柳清姑娘,難道真不多住幾日?”

  楚柳清淡淡搖頭,說道:“不必了,忽有要事,今日便要告辭。”

  “施總使有勞最近招待,柳清在此謝過,日後若有困難,儘管尋我便是。”

  施總使已知來龍去脈,知道再勸無用,無奈道:“那好罷…但那件事情”他說到‘那件事情’時,楚柳清別開目光,他便識趣再不贅述。

  這時李仙、嚴浩皆到廳堂,氣氛甚沉。楚柳清淡淡瞥來一眼,便不理會,起身說道:“便到這裏罷,施總使,船備好否?”

  施總使說道:“船已備好。”楚柳清說道:“那便提前出發。”徑直行出閣樓。島嶼東南麵,有座‘花榴鎮’,大小規模與桃花鎮相似,自閣樓走出數裏,繞開花榴鎮,便是一座船港。

  楚柳清匆趕時間,施總使跟隨相送。楚柳清淡漠疏離,路經李仙身側,未多瞧一眼,身影飄忽,便已相隔極遠。

  李仙暗道奇怪。嚴浩輕歎:“有些東西,極看命數。命裏有便有無便無,不需想太多。”李仙不解:“嚴副使所言何意?”

  嚴浩說道:“縱使不成,也需恭敬相送,咱們快快跟去罷。”李仙、嚴浩腳踏輕功,跟隨在楚柳清、施總使、金世昌後方。

  碧水悠悠,波濤迭迭。

  一艘花船懸停湖中。

  花船旁。楚柳清麵容籠在白紗中,右手持著長劍,朝眾人拱手道道:“便送到這裏吧。”施總使拱手笑道:“預祝柳清姑娘,諸事順遂。。”

  楚柳清淡淡點頭,美眸有意無意瞥到李仙,卻不說話,朝金世昌說道:“勞請使者送我出壇罷。”

  半響後,花船踏波遠去,洞然湖霧氣朦朧,漸漸將花船籠罩。楚柳清、金世昌等人皆已離開島嶼。

  施於飛說道:“哎!可惜啦,可惜啦!”輕拍李仙肩膀。李仙不解道:“施總使此事弟子好生迷糊,能否解答一二。”

  楚柳清態度疏離,讓人費解。

  施於飛本不願提起,但忽想此事,卻是對心性的極好考驗,當即問道:“你真想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且無可逆轉。有些事情,當做不曾發生,反倒是好事。可若知道背後緣由,懊惱妒忌不甘便會伴隨終身。武道因此停步,亦是大有可能。”

  李仙心想:“施總使這話說得好怪,好似我失去莫大機緣一般。說來.我最近收穫頗豐,哪會懊惱妒忌不甘?”問道:“施總使,你請說罷。”

  施總使說道:“那好,咱們回居言說。”他抓住李仙肩膀,縱身一躍,速度極快,隻感穿梭竹林,幾個呼吸間,便已回到靜心居。

  嚴浩稍慢半步,穩穩落在院中。三人坐進石亭,施總使說道:“此事說來,你無形中錯過一好大機緣。”

  李仙甚感好奇,便朝下追問。施總使說道:“你已知‘燭教’,燭教覆滅,星火漫天。但禁忌魔教,底蘊之深,豈容小覷。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燭教一直有殘部留存,暗中蓄勢複燃。”

  “此前的楚柳清,既是燭教的尊者。亦是最正統的燭教,掌握部分燭教底蘊。燭教殘部由明轉暗,名聲已然不顯,但如若再顯蹤跡,定然舉世皆驚。燭教積蓄力量,暗暗謀劃。這時若想進入燭教,真屬困難至極,非得得到引薦,得到‘燭令’才能。”

  “而你三日前,展現槍道天資,精通殘魍槍法。與燭教著實有緣,楚尊者本欲將燭令傳你,拉攏你加入燭教。”

  施總使淡淡笑道:“你或許不知其中厲害,亦不知此中機緣。”

  李仙順勢問詢。

  施總使解答道:“燭教太過輝煌,天底下任何勢力,都難同燭教般震撼!”

  “燭燈照世,我既日月。天下大同,我教無類。”

  “驚得天下宵小怎敢出聲?”

  “世人皆道我燭教魔禍天下,燭教後期確也管束教眾鬆散,但燭教輝煌時期,卻絕非這般。我燭教縱情縱性,自難保教眾自清,但教規森嚴時,為惡行禍的事情,絕對不屑於做。”

  “燭教覆滅已久,紙張亦無記載。但你且問豪族子弟,他們知不知道燭教?想必都知道罷!便是再過千百年,也難徹底被忘記。”

  “他等既畏我魔教洶威,亦羨我燭教過往。”

  “而燭教的‘燭令’,意義特殊,曾是燭教展示身份的令牌。縱使是當年,燭教輝煌時,擁有‘燭令’者亦是甚少。”

  李仙感歎道:“原來如此。”

  施總使說道:“燭教底蘊渾厚,燭令代表身份,能得到燭令,已是極大殊榮!”

  “燭教龐大而精密,等級秩序極為嚴密,燭令既代表身份,自然有品級之分。”

  “楚尊者的燭令,當屬最為高等,得她燭令,經她引薦而加入燭教,教中地位便高旁人數籌。燭教豐厚資源,自然能獲得。【精寶】【錢財】【人脈】【武學】.唾手可得。”

  “燭教縱使落敗,但底蘊非同小可。萬萬不可小覷。”

  “你若獲得楚尊者的燭令,地位便翻天覆地,乃至與我同坐。水壇自由進出,諸多利好事情紛至遝來。你縱在外頭,惹了天大禍事,藏身水壇中,那便安然無恙。”

  “真可謂一飛沖天。”

  “約莫還能跟隨楚尊者身旁修習,能接觸到燭教真正武學,那種傳承.當真是獨到機緣。你獵戶出身,能有這般修為,定非愚笨之人。你該清楚武道路途,說難難若登天。說易…隻需貴人輕輕提攜,那便容易許多。”

  “你本該有此大運,可惜.昨日全然不同啦。但不能怪你,冥冥命數如此。”

  嚴浩輕輕感歎。

  李仙說道:“原來如此,竟藏這般利害關係。”

  他聽聞“燭燈映世,我既日月,天下大同,我教無類。”等口號時,甚感驚詫。原料想燭教惡事行儘,我行我素,均是狠辣凶人。

  教義卻頗具風度。

  難怪舉世矚目、舉世皆敵!世家門閥占據資源,武道精要死死把持,燭教欲求我教無類,定與世家門閥衝突。燭教後來魚龍混雜,也與教義亦息息相關。

  施於飛再續話題,將來龍去脈理清,“昨日傍晚,楚柳清忽接得信箋,離山劍派進到淮陰府人榜的少年天驕,欲加入燭教。”

  “楚尊者的燭令隻有三枚。她務必慎之又慎,思索後,決定將燭令給那天驕。而你……卻與之有緣無分啦。”

  “說來…也不能怪楚尊者,她本便是為那位天驕英傑而來。燭教若想複燃,必推舉驚天奇才,能肩扛日月,震服四海,威臨九霄黃泉。是以暗中挑選英才招攬。”

  施於飛觀察李仙神情,見他輕鬆淡然,不禁甚是寬慰,撫須微笑,他與楚柳清不同,反覺得李仙出身低賤,年紀輕輕,卻能走到這步,其中厲害,不輸少年天驕。李仙則想:“此物本便不屬於我,與我擦肩而過,有何可惜?我與楚尊者,本便萍水相逢,難道指望她對我多好?”

  渾然不在意,李仙說道:“施總使,那少年叫何姓名?”

  施於飛說道:“他名為‘單孤雲’,是離山劍派高徒。”

  李仙說道:“弟子好奇,絕無冒犯,這單孤雲既已是離山劍派高徒,難道真願意加入燭教嗎?離山劍派屬五大劍派之一,名頭甚是嘹亮,當屬名門正派。”

  施於飛笑道:“自然願意。離山劍派名氣雖大,可若說武道、劍道…與我燭教相比,卻相差甚遠。若求安穩,離山劍派倒是好去處,可若問鼎高處,燭教當屬更優選。這單孤雲確是罕見天驕,劍心通透、琉璃劍骨、碧落天資。”

  李仙再道:“這般英傑,離山劍派豈願放手?”施於飛說道:“所以需楚尊者親自出馬。你當她是去講情的麽?隻需單孤雲答允加入燭教,楚尊者便將他帶走。”

  

  “誰人阻攔,都冇用啦。”

  “說來…這數日內,將有場好戲上演嘍。楚尊者再出手,必是驚天動地。那單孤雲得她燭令,立即便可修行‘孤雲九劍’,屬燭教上乘武學!這份豐厚福源,叫人豔羨啊。”

  李仙心神微震,他所修習的殘陽衰血劍,便屬上乘武學,需陰陽合修,方能儘顯妙效,獨自習練,僅勉強中乘,甚至副用頗多。但‘陽華沐體’、‘陽元劍氣’、‘心火’諸般特征,已顯露不俗,李仙至今受益。陰陽合璧,更可養生延壽,容貌不老。李仙第一層、第二層登峰造極,但‘陰陽仙侶劍’全貌,至今未曾窺探。昔日與溫彩裳雙劍合璧,打退泰心宗張虎,溫彩裳身無內炁,亦未能真正顯露劍法精妙。

  此事想來當是一大遺憾。

  ‘孤雲九劍’聞聽劍名,便鋒芒四射,孤傲九霄,定然厲害至極。他微感羨慕,但想到殘魍槍、五臟避濁會陽經等武學,五行奇遁等,尚需慢慢修習,羨慕之意漸漸淡消。

  “武道武道、既是吾道,我永遠隻需與自己較量。旁人輕視我,我不需憤惱。”

  嚴浩感歎道:“楚尊者對他真好。”想得數日前,她見李仙施展殘魍槍,本已動容猶豫。但終究吝於傳賜,對那單孤雲卻甚是熱情。

  施於飛說道:“固然是單孤雲天資不俗。同也是我花籠門,教中地位低賤。楚尊者僅三枚燭令,自當慎重。這點甚是無奈,無錯終究差些緣分。”

  月明星稀。

  李仙叼著雜草,繞著島嶼緩行。洞然湖浩瀚無窮,放眼被霧氣籠罩,看不到岸。湖中長有荷花、蘆薈、水樹等植被,深處有毒蛇做窩。這番折騰,一日便已過去。李仙疏鬆筋骨,放鬆心神,回想今日聽聞,既感錯愕,又覺虛幻。

  似乎毫厘偏差,他便搖身驟變,加入禁忌魔教,且教中地位甚高。李仙見一株青蓮風中搖曳,腳踏七星步,踩著蓮蓬,將蓮子顆顆摘下,再跳回岸邊。

  撥開蓮殼,送進口中。口感微澀,有些發苦。但會有回甘,清肝明目。李仙優哉遊哉,一顆一顆送進口中,心想:“我自習武來,所見寒涼極多。楚柳清雖瞧不起我,但施總使、嚴浩卻對我甚好。殘魍槍賭約,他等完全不必遵守,但卻願意教導我五行奇遁,這是件恩情。我這份福源,已比許多人好。”

  回到青牛居,今日煲一鍋蓮子魚湯。吃得甚是香美。

  這夜一番風雨後,李仙回房休息。盤坐床臥中,靜心五臟運濁,精進五臟避濁會陽經。忽感毛孔中,迸發出霞光,髮絲微微漂浮。他撥出清氣,縈繞而不散。

  【五臟避濁會陽經五臟篇】

  【熟練度:3986/8000小成】

  【熟練度+1】

  日積月累,熟練度日漸增長,武道底蘊愈發豐厚。李仙忽感好奇,他近來諸多所獲,武道二境、神鬼凶衣、殘魍槍、五臟避濁會陽經但都罕少顯露。恍惚回神,他這身實力,全力出手,實已非常厲害。

  脊如神山、完美異相、純罡炁衣、吐血典、飛蛇手基礎既牢靠,進展亦穩定。踏實前行。

  如此餘後數日。

  李仙的五行奇遁、殘魍槍穩步精進,吐血典登峰造極,增加數丈內炁,炁湖已八十二丈。吐血如火,可燃數丈遠,吐血化繭,甚是堅固厚實。

  殘魍槍水到渠成,踏足【大成】。

  【殘魍槍】

  【熟練度:124/15000大成】

  【描述:你觀摩鬼圖,深通鬼意,殘魍槍大成,悟得‘鬼哭’仙音,得見武道初景!】

  李仙通過初景,隱約見得‘魑魅魍魎圖’全貌。說來甚巧,殘魍圖是‘魑魅魍魎圖’的仿作,後被燒燬、撕毀,故而名為殘魍圖。武道初景中,是畫匠臨摹原畫,李仙藉此情形,竟碰巧能窺到魑魅魍魎真圖。

  槍法受益匪淺。

  倘若多窺探數次,不需獲得魑魅魍魎真跡,李仙也能修出‘魑魅魍魎槍’!李仙心性沉穩,此事假想甚遠,空想荒廢精神。便暫放在腦後,鑽研‘鬼哭聲’。

  鬼哭聲屬於嫋嫋仙音,利用周身骨質碰撞,發出特異奇響,進而迸發奇效。此音自‘玉枕關’起奏,自肋骨間震盪,共有十七響。聞之如鬼哭,舞槍時施展,更添不俗。

  旁人聽聞,心神漸被影響,恐懼、慌亂、陰森、噩夢.…諸般異狀尋來。李仙武道底蘊,再添一籌。他深知武道運用,在實戰中至關重要。故而嚐試將‘鬼哭’聲,與已經掌握的諸多武學結合施展。

  李仙已會‘守身音’、‘攻殺音’、‘奏陽音’、‘鬼哭音’四種。“奏陽音”“鬼哭音”音理相悖,同時奏起,奏陽音會將鬼哭音掩蓋。但鬼哭音若與‘罡雷指’同時施展,罡雷指立時陰寒鬼魅,更難琢磨。

  諸多妙用,需看情形施展。

  武道進展甚豐,旁道亦未落下。

  【小五行奇遁】

  【熟練度:13/100】

  李仙與南宮琉璃鑽研“五行基礎”“奇遁本論”…積攢疑惑已多,再去尋嚴浩求答解惑。

  嚴浩乃五行奇遁鬼才,旁人覺得難,他卻覺得容易。故而言語似是而非,甚是模糊,旁人極難悟透悟明白。萬幸李仙籌備充足,求解前已有積累,反覆思索數回,嚴浩話語模糊,但李仙總能明悟其意。

  這般一來二去,嚴浩甚是歡喜,便更樂意教導五行奇遁。

  李仙隨著道行漸深,發散思維,逐漸能與嚴浩交談此道相關。嚴浩極喜歡五行奇遁,因此荒廢武學。多年來“孤芳自賞”,未免孤寂。

  與李仙間隱隱亦師亦友。

  同時在研究五行奇遁的,還有南宮琉璃。初時她尚能跟緊步伐,勉強保持伯仲之間。漸漸李仙卻已勝她許多。

  她每提出不解,李仙便能解答。南宮琉璃出身豪族,外貌端莊慧秀,實則極為要強。她見此情形,愈發勤奮苦習,但愈感無形壓力。竟越追距離李仙約遠。

  每日傍晚,餐桌前交談。已經不是“交談”,而是教導。南宮琉璃請教,李仙解答。

  南宮琉璃幽幽感歎,隻得接受。她天資實不差,五行奇遁進展極快。

  ……

  ……

  轉眼再過數日。

  李仙正內院習武,忽然有細微感應,他落髮生根,藏在朱門牆縫的髮絲,感應到有人拜訪。他立時瞥向南宮琉璃,南宮琉璃與李仙相處已久,隱隱心意相通,回到臥房藏好。

  李仙照常習武,等敲門聲響起,再去開門。

  “施總使,您怎來了?”李仙問道。

  施於飛和煦笑道:“來看看你。”他走進宅邸,左右環顧,見景色甚是簡陋,苦口婆心說道:“無錯啊,你這可不成,我聽嚴浩說了,你習武認真,五行奇遁也頗為上心,但是呢.宅邸的院景,也需花費時間佈置。”

  “你這宅邸倒是清幽,但未免太光禿禿,地上竟還是黃泥。武道修行,既是求武,也是求存。”

  這番言語,極是真摯。李仙笑道:“施總使所言有道理,隻是我囊中羞澀,實在冇有餘錢。”

  施於飛說道:“也罷,我並非來和你說這件事。”他來到石亭坐下,悠悠說道:“最近訊息,你可聽說了?”

  李仙疑惑道:“什麽訊息?”

  施於飛說道:“你不能外出,不知倒也正常。那事情與你有關,與你卻又無關。是楚尊者、單孤雲一事。”

  李仙頓感好奇。施於飛再道:“前段時間,楚尊者招攬單孤雲,我料想此事,定不會平靜。果真如我所料,鬨出極大動靜!”

  “那天單孤雲叛變離山劍派,惹得劍派震怒。欲將單孤雲強行留下,楚尊者悄然現身,抬劍斬樓,震動四方。攜單孤雲腳踩輕舟遠去。”

  “離山劍派仍不放手,楚尊者說:‘離山劍派,難道這般小氣,隻進不出,連門下弟子,另投別派,都欲施阻攔嗎?’離山劍派的人說道:‘他離開劍派是小,但牽涉我派武學是大!此事不料理清楚,你等休想離開。’”

  “當時氣勢極沉,連江濤都停止了。楚尊者說道:‘雜派弊武,也就爾等當成寶貝。’離山劍派勃然大怒,數位長老進江阻擾。那場景當真難得一見。風嚎江濤嘯,劍光寒九州,楚尊者掀江踏浪,劍氣衝宵,將狂狼卷得上九天。離山劍派一一落敗,無力阻撓,觀望楚柳輕踏舟遠去。”

  施於飛說得極儘詳細,觀察李仙反應。楚柳清拋棄他,而選擇更麻煩的單孤雲,此種感受,任誰也難平衡。且牽涉榮華富貴,一飛沖天,鯉魚翻身,更叫人雜思無窮。

  但見李仙始終鎮定,施於飛越發覺得欣賞,回想起年輕時候,他可無這般靜氣,忽想:

  “楚尊者的決定未必正確,單孤雲固然天資厲害,但卻絕非無二。花無錯這般豁達性情,相反更適合我燭教風度。”

  “難道單憑單孤雲這種天驕,就能將燭教重燃嗎?我看遠遠不夠。”

  “倒是這花無錯,倘若加以栽培,或更有驚喜。”

  他目光毒辣,手指輕敲琢磨,來前已備大禮。

  (ps:調整狀態,找一下作息,最近有點忙,但爆更肯定會有的。希望這次能堅挺久一些。溫夫人即將返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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