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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抽到一座警察局開始隻手遮天 >
104
雷洛的請求
“洛哥客氣。”呂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有話直講。”
雷洛握著聽筒的手指微微收緊，“係關於…跛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響起呂川的聲音：“出咩事了？”
“阿川，”雷洛的聲音低沉下去，“阿豪…佢係我兄弟。幾十年前，我哋由石硤尾嘅木屋區，一路捱到今日…冇佢幫手，冇今日嘅雷洛。”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他這個人…性格衝動，有時條路行得急咗啲，有啲嘢…可能行歪咗。”
“洛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兜圈子。”呂川輕聲道，雷洛很少會冇事給他打電話，甚至像現在這樣扭扭捏捏的。
“總之，就是小事嘛，但可能會影響到你，我能處理好 ，我是希望你要是聽到一些風聲，能給我個薄麵先不要動手。”雷洛笑道。
電話那頭的沉默，比剛纔更久，也更沉重。
終於，呂川的聲音再次響起，：“洛哥，你係聰明人。”
“我不清楚跛豪想做咩，但我不想有任何麻煩事發生。”
“你打呢個電話嚟，”呂川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係因為你知，佢嘅動作，瞞唔過我。你知，等我查到，他就冇得救。你更知，他真係敢動手，成個義群，都要陪葬。”
“所以，你想保住他？”
能讓雷洛這樣講，無非就是跛豪可能惹到他呂川了！
“是。”雷洛點頭承認。
“他腦子缺根筋，被人蠱惑了，想同你動手，你知道的嘛，上幾次你對其他幫派下手，有些嚇到他了。”雷洛儘可能的用輕鬆的語氣講出來。
“但係阿川，看在我的份上！讓我來處理，我保證！一定不會影響到你，我雷洛用人頭擔保！”雷洛語速飛快道。
“我來處理，能保住這條財路的嘛，警隊的規費義群出了好大一份的。”
雷洛清楚的明白，跛豪搞得動作瞞不住呂川的，一但讓呂川知道，跛豪必死，倒不如他直接講出來，還能談一談保住跛豪的命
“洛哥，”呂川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調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裁決意味，“我俾麵你。你係前輩，你開咗口，我唔會唔俾麵。”
雷洛心中瞬間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感謝。
“跛豪條命，可以留。”
“但係，佢嘅白粉生意，由今晚起，徹底結束。一粒粉，都唔準再喺佢嘅地盤出現。邊個敢沾手，我剷平邊個。”呂川趁機提出清除毒品的要求。
“洛哥，你呢個擔保人，做得到嗎？”
“阿川…！”雷洛失聲叫道，“白粉生意影響很大的，警隊規費基本全出在這上麵。”
“你應承，跛豪可以留條殘命，喺赤柱養老。”呂川輕聲道
“你唔應承，”呂川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今晚十二點前，O記同飛虎隊，就會‘請’豪哥去飲咖啡。到時係點樣嘅場麵，洛哥你…自己想象。”
“點揀？你話事。”
電話兩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雷洛能聽到自己心臟狂跳如同擂鼓的聲音，也能聽到電話那頭，呂川平穩而冷酷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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