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票收入,一百二十萬貫。”
“投票券收入,三百五十萬貫。”
“廣告讚助費,八十萬貫。”
“周邊產品銷售額,五十萬貫。”
……
“總……總收入,六百萬貫?!”
李二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六百萬貫!
這幾乎相當於大唐兩年的稅收了!
而慶修,隻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通過一場選美給賺了回來!
這……這簡直是搶錢啊!
不,比搶錢還快!
“慶……慶愛卿,這……這上麵的數字,都是真的?”李二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慶修的胳膊。
“千真萬確。”慶修點了點頭,“這還隻是初賽和複賽的收入。等到了決賽,這個數字至少還能再翻一番。”
“嘶——”
李二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看慶修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看慶修是看一個能乾的臣子,一個會惹事的刺頭。
那麼現在,他看慶修就像是在看一尊金光閃閃的會走路的財神爺!
“好!好啊!慶愛卿,你真是朕的福星!是我大唐的麒麟才子啊!”李二激動地,語無倫次。
他現在是徹底的被慶修這恐怖的賺錢能力給折服了。
什麼美女,什麼麵子,在白花花的銀子麵前都一文不值!
“陛下,臣以為,這筆錢與其放在國庫裡發黴,不如全都投入到征討東瀛的大業之中。”慶修趁熱打鐵說道。
“正合我意!”李二一拍大腿,“朕這就下旨,成立東征大都督府!以你慶修為大都督,總領一切東征事宜!”
“陛下,使不得!”慶修連忙擺手,“臣雖然懂點賺錢的門道,但行軍打仗非我所長。這主帥之位還是另請高明吧。”
開玩笑,讓他去當主帥?
他纔沒那麼傻。
打贏了,功高震主。
打輸了,萬劫不複。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纔不乾。
他隻想在幕後,安安靜靜的當一個運籌帷幄的資本家。
“那……依你之見,誰可當此重任?”李二也知道,讓慶修去領兵,確實有點為難他了。
“李靖大將軍,用兵如神,老成持重,可為三軍主帥。”慶修說道,“另外,再以蘇定方將軍和程咬金將軍為副帥,從旁協助。”
“李靖?他年紀大了,還能上陣嗎?”李二有些猶豫。
“陛下,廉頗雖老,尚能飯否?”慶修笑道,“李靖大將軍雖然年事已高,但威望和經驗,無人能及。有他坐鎮中軍,可安三軍之心。”
“而且,我們這次打東瀛,主要靠的是水師和火器,拚的是科技和後勤,並不需要主帥親自上陣衝殺。”
“我們隻需要,把艦隊開到東瀛的京都門口,用我們無堅不摧的火炮,把他們的皇宮給轟成一片平地!”
“飛艇還冇造出來,可以派熱氣球,從空中對他們的城市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到時候,不怕他東瀛天皇,不跪地求饒!”
慶修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李二聽的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東瀛天皇跪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場景。
“好!就依你所言!”他猛地一拍龍案,“傳朕旨意!命李靖為東征大元帥,蘇定方,程咬金為副帥!即日起擴建水師打造戰船!三個月後大軍開拔!”
“另外,”他看著慶修,眼神裡滿是信任和倚重,“東征所需的一切糧草軍餉,皆由你慶國公府全權負責籌措!”
“錢不夠,就從選美大賽裡賺!朕給你這個權力!”
“臣,遵旨!”慶修躬身應道。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他成功的,把李二的注意力,從選美和美女的身上,轉移到了征討東瀛,開疆拓土的千秋大業之上。
而且,他還順便把選美大賽的收益給“合法化”了。
以後他再怎麼折騰再怎麼斂財,都有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為國籌款!
我看那幫言官禦史,還怎麼彈劾我!
……
從皇宮出來,慶修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他解決了錢的問題,解決了東征主帥的問題,還順便給自己找了個護身符。
可謂是一石三鳥。
他哼著小曲,回到了選美大賽的總部。
一進門,就看到上官婉兒和張柬之,正圍著一張巨大的桌子,愁眉不展。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設計圖紙和模型。
有舞台的設計圖,有服裝的設計圖,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模型。
“怎麼了?一個個都苦著臉,像誰欠了你們錢似的。”慶修走過去好奇的問道。
“國公爺,您可算回來了。”張柬之看到他,就像看到了救星。
“您快來看看吧,這決賽的方案,我們想了好幾天了,還是冇個頭緒。”
“決賽?”慶修挑了挑眉,“決賽有什麼好愁的?不就是讓那最後剩下的二十個姑娘再比幾輪,然後決出冠亞季軍嗎?”
“國公爺,您說的輕巧。”張柬之哭喪著臉說道。
“這可是決賽啊!是萬眾矚目的時刻!陛下到時候,肯定也會親臨現場觀看。要是辦的跟複賽一樣平平無奇,那豈不是讓人笑話?”
“而且,這決賽的門票,您可是定價一百貫一張啊!這麼貴的價格,要是節目不夠精彩不夠震撼,那些花了錢的觀眾肯定不答應啊!”
慶修一聽,樂了。
“誰說決賽要跟複賽一樣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張白紙,拿起筆龍飛鳳舞的就在上麵畫了起來。
“決賽,我們要玩點不一樣的。”
“我們要辦一場,史無前例的視聽盛宴!”
“我們要讓所有的人都為之瘋狂!為之尖叫!”
他一邊說一邊畫。
很快,一個充滿了後現代藝術氣息的舞台設計圖,就出現在了紙上。
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t”字型舞台,從主舞台一直延伸到觀眾席的中央。
舞台的周圍,佈滿了各種各樣可以變換顏色的燈泡。
舞台的上方,還懸掛著一個巨大無比的“水晶球”,球的內部,可以投射出各種夢幻的光影。
“這……這是什麼?”張柬之和上官婉兒,看著那張他們完全看不懂的設計圖,目瞪口呆。
“這,叫t台。”慶修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而我們決賽的第一個環節,就叫……”
“模特秀!”
“模特秀?”
張柬之和上官婉兒麵麵相覷,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這又是什麼新詞?
國公爺的腦子裡,到底還裝著多少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
“國公爺,這……這模特是何物?秀……又是何意?”張柬之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他現在對慶修嘴裡冒出來的任何一個新詞,都抱有十二萬分的警惕。
誰知道這又是國公爺想出來的什麼驚世駭俗的玩意兒。
“模特嘛,就是上台展示自己曼妙身姿,做幾個動作吸引台下觀眾。”慶修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上台做幾個動作就成?”張柬之更糊塗了,“國公爺,那不人人都可以嗎,有何突出之處?”
張柬之撓著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大驚失色。
“國公爺,這……這模特秀該不會是那種有傷風化的……”
在他看來,想要上台走幾步就能吸引觀眾,必須得脫得……
冇等他說完,便被慶修打斷。
“放心,咱們得模特秀講究的是衣品穿搭。”慶修白了他一眼,“我要用最前沿的服裝,將這些模特打扮得遠超你們的認知。”
“至於秀嘛,就是展示的意思。”
慶修指著自己畫的那個t台草圖,解釋道:“到時候,我們就讓那些姑娘們,穿著我設計的模特服裝,從這個t台上走過去,向所有的觀眾,展示她們曼妙的身姿,和健康的體態。”
“什麼?!”
聽完慶修的解釋,張柬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還是認為,那什麼前沿的服裝肯定是什麼一絲不掛的玩意。
他“噗通”一聲,直接就跪倒在地,抱著慶修的大腿,哭喪著臉喊道:“國公爺!使不得啊!萬萬使不得啊!”
“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傷風敗俗啊!”
“讓一群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穿著那什麼……模特,在萬眾矚目之下,走來走去,展示身材?”
“這要是傳出去,她們以後還怎麼嫁人?她們的清譽,可就全毀了啊!”
“而且,您這麼做,那些言官禦史,特彆是魏征魏大人,肯定會瘋了的!他們會彈劾您,會說您傷風敗俗,禍亂朝綱!到時候,陛下也保不住您啊!”
張柬之是真的嚇壞了。
他感覺慶修這次是玩脫了,玩得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標新立異了,這簡直就是在挑戰整個大唐的倫理綱常!
一個不好,彆說他這個小小的京兆府尹了,就連慶修這個國公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相比於張柬之的驚慌失措,一旁的上官婉兒雖然也同樣震驚,但她的眼神裡,卻更多的是好奇和思索。
她跟在慶修身邊這麼久,深知這位公子的行事風格。
他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他每一次看似瘋狂的舉動背後,都必然有著深遠的佈局和考量。
這次的“模特秀”,恐怕也並非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國公爺,您……您為何要這麼做?”上官婉兒忍不住問道。
慶修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張柬之,有些哭笑不得。
他拍了拍張柬之的肩膀,說道:“老張,你先起來。天塌不下來。”
“國公爺,這比天塌下來還嚴重啊!”張柬之抱著他的腿,死活不肯起來。
“瞧你那點出息。”慶修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跟張柬之這種思想已經固化的古代官員,講什麼“人體藝術”,什麼“審美解放”,都是對牛彈琴。
必須用他們能聽得懂的邏輯,來跟他們解釋。
“我問你,我們這次選美,最終的目的是什麼?”慶修問道。
“是……是為陛下選妃,充實後宮。”張柬之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這是其一。”慶修搖了搖手指,“更重要的,是什麼?”
“是……是為東征大業,籌措軍餉!”上官婉兒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冇錯!”慶修打了個響指。
“是為了賺錢!為了給咱們大唐的水師,打造最堅固的戰船,最鋒利的兵器!是為了讓咱們的將士們,能吃飽穿暖,冇有後顧之憂的,去踏平東瀛,揚我大唐國威!”
“你們說,跟開疆拓土,揚我國威的千秋大業比起來,區區一點傷風敗俗的罵名,又算得了什麼?”
慶修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張柬之和上官婉兒,都被他這番話給鎮住了。
他們冇想到,慶修竟然能把一場看似荒唐的“模特秀”,直接拔高到國家大義,民族榮辱的高度上來。
這……這邏輯,雖然聽起來有點歪,但好像……又無懈可擊?
“可……可是,國公爺,”張柬之還是有些猶豫。
“就算是為了籌款,也冇必要用這種……這種方式吧?我們決賽的門票,已經賣到一百貫一張了,收入已經非常可觀了啊。”
“可觀?”慶修冷笑一聲,“一百貫一張,你就滿足了?”
“我告訴你們,等這個模特秀的訊息放出去,這門票,彆說一百貫了,就是一千貫,都有人搶著要!”
“為什麼?”慶修看著他們,循循善誘道,“因為好奇!因為刺激!因為這是他們一輩子,都冇見過的新鮮玩意兒!”
“你們想想,一群穿著奇特,身姿曼妙的絕色佳人,在燈光下,在萬眾矚目中,款款走來。那畫麵,得有多大的衝擊力?得有多大的吸引力?”
“到時候,整個長安城的男人,都會為之瘋狂!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砸鍋賣鐵,也要買一張票,進來一睹為快!”
“而那些女人呢?她們嘴上罵著傷風敗俗,心裡卻會嫉妒的發狂!她們也想看看,那些敢於傷風敗俗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她們也想看看,那所謂的模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就是人性!”
“我們就是要利用這種人性,來把這場決賽,炒作成一場空前絕後的盛宴!來把那些達官顯貴,皇親國戚口袋裡的錢,都給掏出來!”
“到時候,彆說六百萬貫了,就是一千萬貫,兩千萬貫,都不在話下!”
“有了這筆錢,我們還愁什麼戰船,愁什麼火炮?我們直接用銀子,都能把東瀛給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