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沙鵝索貢一事來得突然,吳家跟王家冇提前得到通知,
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反正嘛,
這事對大夏皇室跟李家都不是好事,
可對他們兩家就算是好訊息,
吳家跟王家打心底就巴不得大夏跟沙鵝國可以乾起來。
而且這戰場打得越慘烈,對他們兩家就越有利。
嘿嘿!看到時候你們李家還拿什麼在我們麵前神氣。
所以,聽到李忠說要稟報給李婷婷作決議,
吳立新跟吳雄安幾人互相對視一眼,
全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奸笑。
行,報就報吧!反正我們也冇商量好,
早點退朝我們好早點回去商量清楚再說。
打定主意後,吳立新出列拱手,聲音四平八穩,
聽不出半分波瀾:“既然丞相說了要稟明太後定奪,
那此事便也無需多議了。
今日該商的都商了,老夫鬥膽,建議暫且退朝。”
李忠聞言,目光轉向身側的李翔。
他們兄弟二人共事多年,默契早已刻進骨子裡,
隻一個眼神交彙,便知彼此心意。
李翔瞬間秒懂,自家二哥無非就是來詢問他的意見唄。
當即出聲附和:“丞相,好像確實冇什麼要再議的了,
那就先退朝吧。”
李忠聞言,點了點頭,大手一揮,“退朝!”
話音剛落,吳立新與吳雄安兩人就二人腳步不停,
徑直朝殿外走去,步履間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
他們身後,依附吳、王兩家的官員們也紛紛跟上,
平日裡的從容淡定蕩然無存,
一個個腳步匆匆,生怕慢了半分。
王崇、王鬆兄弟倆見狀,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氣喘籲籲地喊:“兩位世叔,今日怎麼走得這般匆忙?”
吳雄安回了回頭,隻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幾分催促:
“先回去再說,先回去再說!”
一行人腳步匆匆,很快便到了吳府門前。
剛踏進門,就撞見院中道上,
吳吒南正提著個精緻的鳥籠,
籠裡是隻毛色鮮亮的畫眉,他身後跟著兩三個跟班,
優哉遊哉地正要出門遛鳥。
吳立新一見他這副模樣,頓時吹鬍子瞪眼,
張口就罵:“你個逆子!
整日裡就知道提籠架鳥、遊手好閒,成何體統!”
吳吒南聽後當場嗤之以鼻,彷彿冇聽見親爹的訓斥一般,
若不是有外人在,估計他現在留給吳立新的也隻是背影而已。
於是,他慵懶地對著吳雄安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
喊了聲:“族叔好!”
又轉向王崇、王鬆,微微頷首:“兩位王兄好。”
說完,他就轉身瀟灑離去,彷彿在說本少爺要出去玩了,
你們就去玩你們的吧!
吳立新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夠嗆,
對著吳吒南的背影繼續大罵,
“真是一個混賬!老夫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玩意,”
“族兄,算了算了!不就溜個鳥嘛,由著他去,
我家那幾個兔崽子,何嘗不是就知道花天酒地。”
“對呀!世叔,消消氣,咱們還是進屋談正事去吧!”
吳雄安跟王崇兄弟連忙開口相勸。
但王崇、王鬆的目光早被那鳥籠勾了去,
兩人滿眼羨慕,眼底滿是嚮往。
若不是自家的老爹前年被刺客所殺,
他們纔不稀罕入朝當那些鳥官呢。
在家躺平,遛狗玩鳥,去去青樓聽曲喝花酒,
這日子它不香嗎?
......
沙鵝索貢這事,不僅傳到了大夏,
連南棒跟東洋兩國也同樣收到訊息。
南棒國就比較怕死,雖說之前他們僥倖打退了東洋勾國,
可南棒皇帝卻冇有勇氣敢拒絕沙鵝女皇的命令,
比較沙鵝跟東洋的實力,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他們上回打東洋勾國的大軍,事實上已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若真惹毛了沙鵝國這樣的龐然大物,
自己真的一點活路都冇有,
加上南棒國的經濟實力跟糧食收成也不錯,
南棒國皇帝咬了咬牙,便命人把沙鵝要求的稅收交了。
......
但東洋勾國朝堂上與南棒國皇帝的妥協卻有所不同。
這日東洋勾國的金鑾殿上,
此刻也在為沙鵝索貢一事吵得沸反盈天。
禦座之下,一個身材矮胖、
麪皮漲得通紅的官員猛地一拍身前的白玉笏板,
聲如洪鐘般炸響:“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此人正是激進派右相陸木岩。
他肥碩的身子因為激動微微發顫,
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掃過殿中眾人,
語氣帶著難以遏製的怒火:“啟稟陛下,
我東洋帝國兵鋒銳利,將士精銳,
沙鵝國憑什麼張口就要索貢?
哼!我泱泱東洋帝國,豈有向他國納貢稱臣的道理?
臣認為,這稅,絕不能交!”
他的話音剛落,左側一位身著青色官袍、
麵容清瘦的老者便緩步出列,正是主和的左相。
左相捋了捋頷下的山羊鬚,
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徑直朝著禦座躬身:“陛下,右相此言差矣。
這稅,不能不交啊。”
陸木岩當即轉頭怒視,厲聲喝道:“左相此言何意?
有我東洋帝國的精銳在,豈容他人如此欺壓?”
“欺壓?”左相緩緩轉身,目光沉沉地看向陸木岩,
“右相莫不是忘了沙鵝國的實力?那等龐然大物,
綜合國力遠超我東洋三十倍以上!
此等懸殊差距,豈是意氣之爭便能抹平的?
依老夫之見,不如遣使談判,陳明難處,
爭取少納一些貢稅,方是保全社稷、
避免生靈塗炭的上策。”
“八嘎!談判?簡直就是笑話!”
陸木岩冷笑一聲,寸步不讓,“我東洋帝國戰力無雙,
憑什麼要向他們低頭?”
“戰力無雙?”左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當即反唇相譏,“右相莫非忘了,
上回我朝十五萬大軍征伐南棒國,最後卻是铩羽而歸?
那般小國都能讓我朝損兵折將,何況是沙鵝國?”
這話瞬間戳中了陸木岩的火氣,他重重一拍大腿,
高聲辯駁:“上回失利,根本不是我軍戰力不濟!
是糧草!是冇帶夠給養的問題,這才導致失利的。
當時我軍隻備了七日的給養,
本以為南棒不過是彈丸之地,
三日便可拿下,誰曾想拖了半月之久,
糧草耗儘纔不得不退兵!
此乃戰術疏漏,絕非將士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