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還冇笑完,周圍突然響起陣陣整齊的腳步聲。
何雅蘭瞬間大驚失色,抬眼一看,
隻見大理寺與刑部的所有士卒,李家的私兵,
還有族人們已紛紛手持武器,
從四麵八方蜂擁而來,反將她們團團包圍。
李忠完全顧不上氣喘籲籲,衝上前去,
用手指著何家的私兵,大喊一聲:“全都住手,
放下武器,本相可饒你們不死!”
那些正圍攻李婷婷的何傢俬兵們見狀,
紛紛停止了行動,呆呆地愣在原地。
“拜見皇後孃娘,臣等救駕來遲,還請娘娘降罪!”
李忠等人一上來,就紛紛衝到李婷婷身旁,
由於情況緊急,眾人並冇行跪拜之禮。
李婷婷則是終於鬆了一口氣,真好啊!
要是她二叔三叔再晚來一會兒,估計她這次真的要掛了。
雖說何傢俬兵戰力並不如大周的士兵,
可問題是人家人多勢眾,殺之不儘。
李婷婷前前後後殺掉了近二十多名何家的私兵,
其中還廢了她一把寶劍跟一把搶來的軍刀。
現在手上這把大刀,也是她在戰鬥中搶來的。
真的挺好,嘿嘿!又過了一個難關,本宮又贏了一次!
她看著眾人,滿心歡喜地笑了笑,
“眾卿家免禮!爾等救駕有功,哪來降罪一說。”
“謝皇後孃娘!”
眾人連忙整齊地回覆李婷婷的話。
而在台階上的何雅蘭卻冷哼一聲,“李丞相,
就憑你們這點人馬,就能唬得住本宮嗎?”
“先太皇太後,你可能有所不知,
你那城西的十萬流民烏合之眾,
吳家與王家已率部前去平亂,相信他們也掀不起什麼浪花來。”
另一旁的李翔,快步上前冷笑回道。
“啊......什麼......,吳家,王家,怎麼又......”
“就是啊!母後,他們根本就靠不住呀!”
何衝與大皇子兩人,一個哆哆嗦嗦地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一個則是跺了跺腳地望著何雅蘭埋汰道。
而何雅蘭見自己如今大勢已去,
整個人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地差點連站都站不穩,
那還有什麼心思聽彆人說什麼。
一時間,一股巨大的挫敗感與苦楚,瞬間湧進她的心頭。
若不是還有骨子裡的最後的倔強,支撐著她那顆高傲的自尊心,
此刻的何雅蘭定會放聲大哭,呐喊上天對她不公!
李婷婷暗暗咬咬牙,忍著身體的傷痛,一步一步走何雅蘭麵前。
“先太皇太後,你的權謀雖能將我困在宮牆,
可我卻可以用軍刀改寫這個時代,您最終還是輸了!”
何雅蘭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無法忍住眼眶的淚水湧出,
但她卻並不理會,而是苦笑一聲,一把睜開大皇子的攙扶,
“婷婷,本宮自當年登上那六宮之主的位置,
這二十多年以來從未求過任何人,今天我隻求你一件事。”
“先太皇太後,所求何事?若本宮能夠辦到,定不負你所托!
但無論如何今日,本宮都得賜你一死!”
李婷婷身體微動,似乎有點動容,是啊!
想當初何雅蘭對她們李家,還有她自己其實也挺好的,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婷婷我是死不足惜,我隻想求你放過我的族人,
他們都是無辜之人!”
“哈哈,哈哈哈!”李婷婷聽後,仰頭一笑,
“先太皇太後,你可知道當初先帝臨終之時,
為何要將兵符交有本宮保管?”
何雅蘭呆呆地站在原地,輕輕搖了搖頭,
連同眼裡的淚水也一起搖擺掉落在地上。
“哼!若是由我夫君夏和帝所得,您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先皇在兵符上麵給我留了一封密信,”
李婷婷將先帝遺書狠狠甩在何雅蘭腳邊,
素白絹布上的字跡在血汙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