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見何雅蘭說得那麼囂張,不屑地上前一步,
並把她手中的寶劍插在地上,雙手扶著劍柄。
“哼!先太皇太後,今日就算你將本宮拿下,
你又如何去麵對城外蘇睜的五十萬大軍攻城?”
“哈哈,哈哈哈!關於如何去應對蘇睜一事,
不是有你皇後孃娘運籌帷幄嗎?”
何雅蘭聞言,滿臉得意地哈哈一笑,
她的意思很明顯,反正她們隻負責摘桃子就行。
李婷婷當場氣得破口大罵,
“以前,本宮初入皇宮時,
一直以為你是一個端莊大氣的皇後孃娘,
卻冇想到你竟是一個卑鄙無恥之徒!”
“李後,廢話少說,你降還是不降?
在本宮麵前東拉西扯,不過是想等待你的援兵,對吧?”
何雅蘭根本不理會李婷婷的責罵,反而開門見山起來。
說著,她也上前一步,看向下方的李婷婷,
“本宮一直記得李後那天在南街說的話,
在絕對實力麵前,任何投機取巧不過都是花架子。
哼哼,今日本宮就把這句話還給你,
彆指望你們李家人來救你,
若不是不降本宮馬上讓你身首異處!”
“呸!何雅蘭,你不過是先皇的一個廢後,
有什麼資格讓本宮降你?看看你做的事情,
哪一件事情能值得本宮尊重?”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高進,把她給本宮拿下!”
何雅蘭見李婷婷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嘴硬,
頓時怒火中燒,大手一揮,讓她手中的王牌出動。
果然她一聲令下之後,人群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奴才遵旨!”
高進說完後,便如閃電般抽出腰間佩劍,
右腳一蹬,從台階一躍而下,手中長劍狠狠地刺向李婷婷。
而李婷婷卻不屑一顧地閉目養神,
高進的動作確實乾淨利落,
但這速度對她來說簡直慢如龜爬。
就在高進快要刺向李婷婷之時,她身後的潘長青,
“暄”的一聲,抽出軍刀,
“大膽狂徒,竟敢對皇後孃娘無禮,看我如何將你拿下!”
說著,兩人就戰成了一團,
高進劍如閃電,劍劍皆是致命。
潘長青被他攻得隻能狼狽地揮刀格擋與閃避,
雖然技不如人,但一時間高進也無法將他拿下。
不過,在高進的窮追猛打之下,潘長青終究還是落入了下風。
眼看高進就要對潘長青一劍封喉之時,李婷婷突然動了。
她快速劍出長鞘,猶如一道閃電般刺向高進的要害,
高進見狀連忙揮刀格擋,退後一步才穩住身形。
“哼!惡賊,你不僅殺害了王丞相,
還三番兩次前來行刺本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皇後孃娘,卑職所作一切,隻是奉命行事,
你的劍法雖好,
但今日你無論如何也難逃脫太皇太後佈置的天羅地網。
卑職還是奉勸您一句,速速投降吧!
說不定,太皇太後還能念在你們李家的份上,
給您留下一條生路。”
高進嗬嗬一笑,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滿臉淡定。
李婷婷聞言,當場不再言語,舉劍就刺。
於是,兩人迅速戰成一團,
李婷婷劍法淩厲,高進刀法高超,不甘示弱。
而台階上的何雅蘭,則是冷冷地擺了擺手,
她周圍的私兵見狀,紛紛舉起手中的刀子衝了下來。
但卻被潘長青帶領侍衛死死擋住,
一點也冇有影響不到李婷婷與高進的打鬥。
雖然潘長青與那些侍衛們,全都訓練有素,
可何傢俬兵人多勢眾,
很快,他們便開始漸漸淹冇在了何傢俬兵的人海眾中。
潘長青的刀光突然黯淡,虎口被震得鮮血淋漓。
他身旁的侍衛們如風中殘燭,
盾牌陣列被私兵們的亂刀砍得支離破碎。
一名年輕侍衛後背中槍,踉蹌著撞進潘長青懷裡,
溫熱的血濺在他頸側:“守首大人……我,我,撐不住了……”
話冇說完,他便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上了眼睛。
“結陣!結陣!”
潘長青嘶吼著將人推到身後,
刀鋒橫掃逼退兩個近身的私兵。
可私兵們如潮水般湧來,盾牌相撞的悶響混著慘叫聲,
將庭院染成修羅場。
他瞥見李婷婷與高進的纏鬥,那抹明黃衣角在劍光中翻飛,
突然被高進的刀鋒挑開一道口子。
“娘娘小心!”
潘長青揮刀劈開敵人,卻感覺後腰一涼——三支箭矢貫穿鎧甲,
劇痛讓他單膝跪地。
私兵們趁機撲上來,亂刀砍在他的刀背上,
金屬斷裂聲刺耳。
最後一眼,他看到李婷婷的劍尖馬上要抵住高進咽喉,
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
而何傢俬兵們卻冇有停止活動,繼續上前補刀。
一來是防止潘長青冇死,二來也是泄憤,
畢竟潘長青殺了太多何傢俬兵,
所以活著的人自然要替自己的兄弟報仇。
此刻李婷婷的長髮已被汗水浸濕,裙襬沾滿血汙。
高進的刀法越發狠厲,
刀鋒貼著她耳畔擦過,削落幾縷青絲。
“皇後孃娘,你當真以為能逃出生天?”
高進獰笑一聲,劍走偏鋒直取她軟肋。
李婷婷見狀棄劍,側身抓住他手腕,抬腿猛踢其膝蓋。
高進吃痛跪倒,卻反手抽出袖中匕首。
千鈞一髮之際,李婷婷當場來了一招側身飛膝,
重重地撞向高進的胸口,高進慘叫一聲,
鬆開匕首,李婷婷則趁機奪過,狠狠刺入他心口。
高進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咯咯聲響。
李婷婷將匕首又狠狠轉了一圈,
直到他癱軟在地,才踉蹌著後退幾步。
血腥味混著硝煙瀰漫在空氣中,她望向滿地屍首,
目光落在潘長青等人逐漸冰冷的軀體上。
“啊......”
李婷婷大喝一聲,一腳挑起一把軍刀,
整個人如同下山虎那般,殺向了人群。
而台階上的何雅蘭等人,
則是興致勃勃地看著李婷婷在下麵作困獸之鬥。
“母後,真想不到這李婷婷的身手竟能如此不凡啊。”
“哼哼!你可彆忘了,當年她可是帶兵上過戰場的人。”
何雅蘭冷笑一聲,簡單迴應了大皇子一句,
目光一直鎖定李婷婷。
一旁的何衝卻不以為然,“哼!她跟她爹就一個德性,
父女二人就是一屆武夫,功夫再好又能怎樣?
到頭來,還不是難逃太皇太後您的計算之中。”
何雅蘭聞言,頓時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