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太皇後孃娘,你的意思是難道我家婷婷之事,
與皇上有關係,或者就是......”
林夫人的臉色,此刻儘是一憤怒又有震驚的表情。
眾人聞言,紛紛靜悄悄地看著何雅蘭。
“林夫人,我想剛纔本宮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吧?
可能你們不知道吧!當場皇帝毀掉了惠太妃的清白後,
他可是在後宮裡,被你們家婷婷狠狠地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何雅蘭輕輕一笑,把宮裡的內幕暴露了出來。
李家眾人聽完,頓時全都愣住了。
李翔更是一陣苦笑,腦海不禁浮現當時在永華宮痛罵李婷婷的回憶。
此刻得知這些內情,他滿心懊悔。
想到婷婷當時還懷著孕,自己卻疾言厲色,
那些傷人話語去責罵她。
想到這裡,李翔多希望能回到過去,收起那頓責罵,
輕聲安撫身處漩渦的婷婷,可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隻剩滿心的心疼與自責在胸腔翻湧。
何雅蘭看著李家眾人各異的表情,心中一陣得意,
麵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她輕輕拂了拂衣袖,繼續悠悠說道:“在這場波譎雲詭的宮鬥之中,
你們以為夏和帝當真有那般能耐?實則不然,他的腦子可冇那麼好使。
真正在背後運籌帷幄、給他出謀劃策的,是現在宮中剛被冊封的平貴妃。”
她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那平貴妃,
仗著夏和帝的寵愛,肆意妄為,出的那些主意,
全是些害人害己的餿主意。
哼,其中就包括了你們家婷婷的事情。”
何雅蘭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似是不經意地補充:
“這些訊息,都是本宮在宮中的眼線傳來,絕無差錯。”
李家眾人聽完,依舊沉默著。
李忠緊握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額頭上也隱隱有怒火跳動;李翔則是瞪著兩眼,
氣得差點冇把桌子給掀翻。
林夫人咬著下唇,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梁夫人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激動得胸口顫抖。
至於李家族裡的那些高輩份得老者們,
他們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那些壓抑在心中的怒火,
早已熊熊燃燒,清晰地寫在了臉上。
何雅蘭將眾人的表情儘收眼底,心中暗自冷笑,
李家的反應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輕輕撫了撫鬢角,不緊不慢地啟唇:“今日本宮前來,
便是希望把這些誤會解釋清楚。
雖然你們李家身為京城第一大世家,有權有勢,
可我們何家,也絕非任人拿捏之輩。”
她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一旦咱們兩大家族爭鬥起來,
哪怕本宮何家最終不敵你們李家,也必定會兩敗俱傷。
如此一來,不過是讓其他世家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的局麵,本宮不想看到,相信李丞相,李尚書,
還有在座的各位也都不願看到吧。”
說完,何雅蘭緩慢起身,儀態儘顯往昔皇後的優雅:
“所以,還望諸位好好考慮一下本宮的建議,
這於我們兩家而言,都不失為最好的選擇。”
言罷,她便蓮步輕移轉身帶著何衝跟大皇子準備離去,
李忠見狀,拱手微微行禮,“先皇太後所言極是。
此事,微臣等人定當會從長計議。”
......
皇宮裡,平貴妃此刻正與夏和帝兩人在尋歡作樂。
儘管,平貴妃骨子裡特彆瞧不起夏和帝,
但她依然還是在不停地迎合夏和帝。
“來來來,皇上,您再喝一杯嘛,這酒對身體好,
您好了臣妾自然也好。”
“哈哈,哈哈哈!愛妃,朕喝了,必須喝了,
你就放心吧!一會朕一定讓你好好的快活起來。”
夏和帝說完,拿起酒杯一飲而儘,仰頭大笑起來。
平貴妃則是故作一臉嬌羞的樣子。
嬌聲嬌氣地拋了一個媚眼,“皇上......”
就在這時,李忠跟李翔已帶著一眾人馬來到了明月宮外。
宮外那些夏和帝的親衛們,瞬間擋在了前麵。
“李丞相,李尚書,皇上與平貴妃已然歇下,
還望二位大人莫要驚擾聖駕,有何事不如明日再來。”
“哼!趕緊給本相讓開,皇上受奸妃蠱惑,
我等深夜到此,就是前來替朝廷清君側,
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李忠瞪了那位為首的親兵侍衛長一眼,不悅地怒斥。
“李丞相,李尚書,我等食君之祿,自有護皇之責,恕難從命!”
侍衛長神色冷峻,“唰”地抽出腰間佩劍,寒光一閃,
身後一眾親衛也迅速拔刀,劍拔弩張。
他們個個目光堅定,毫無退縮之意,嚴陣以待。
李翔本就滿腔怒火,此刻見侍衛長竟敢阻攔,
頓時暴跳如雷,臉上青筋暴起,破口大罵:
“狗奴才!都到這時候了,還敢護著那奸妃!
今日誰若敢阻攔,彆怪本官手下不留情麵!”
說罷,大手一揮,身後的人馬立刻如潮水般向前湧去。
李忠李翔帶來的全是皇宮之中的侍衛,跟李家的精銳,
他們全都訓練有素,瞬間與親衛們扭打在一起。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閃爍。
夏和帝的那些親衛根本抵擋不住,冇過多久,
親衛們漸漸不敵,就被李家的人製服,一個個被按倒在地。
李翔一腳踢開身前最後一個阻攔的親衛,
帶著眾人如狂風般衝進明月宮。
殿內,夏和帝和平貴妃正被外麵的喧鬨聲驚得不知所措。
酒盞從夏和帝手中滑落,“啪”的一聲在地上摔得粉碎。
平貴妃花容失色,哇哇大叫起來,下意識地躲到夏和帝身後。
“兩位李愛卿,你們為何要夜闖皇宮啊?”
夏和帝雖被嚇得瑟瑟發抖,可還是依然故作鎮定。
李忠冷哼一聲,並冇有直接回話,而是吩咐下麵的人開始乾活。
“哼!來人,把那奸妃拿下,就地格殺!”
“皇上,微臣認為你初登皇位,應該好好處理朝政,
不應該整天沉迷酒色,當初迷酒後侵犯惠太妃,
若不是看在我家婷婷的麵子,您認為我李家會善罷甘休嗎?”
李翔也同樣在怒氣沖沖地指責夏和帝。
士兵們一擁而上,不顧平貴妃的掙紮,將她從夏和帝身旁強行拖走。
平貴妃花容失色,拚命扭動身軀,
指甲在地上劃出刺耳聲響。她聲嘶力竭地哭喊:
“皇上,您救救臣妾,皇上,救救臣妾。”
夏和帝癱坐在地,想阻攔卻雙腿發軟。
平貴妃被拖至殿外,哭喊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愈發顯得格外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