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翔跟李忠兩人怒氣沖沖地回到府裡。
梁夫人與林夫人妯娌二人,正在房間裡不停地抹著眼裡的淚花。
突然,看到李翔兄弟二人,粗魯地推門而入,
雙雙被嚇了一跳,隨即看清楚來人之後,
梁夫人當場就火冒三丈,大聲怒道:“乾嘛了這是?
那麼火急火燎,成何體統?”
“哼!少跟我吹鬍子瞪眼,我問你惠太妃出了那麼大的事情,
為什麼不跟我們說?你還藏著掖著乾嘛?”
李翔見狀更是怒火中燒,大聲責問。
梁夫人聽後,整個人就更來氣了,用力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跟你說有什麼用?你能解決什麼問題嗎?”
“三弟,你彆怪責我三嫂啊,這樣的醜事,咱們怎麼說?”
林夫人上前一步,輕輕將梁夫人拉開。
免得他們夫妻兩人吵得更凶。
“啪”,李翔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圓睜地大罵,
“早就說了,讓你們好好勸勸婷婷,好好把她勸住,
這下好了,讓她嫁了一個什麼人?才登上皇位幾天,
就乾出這事來,這不僅僅是外淩辱惠太妃,
更是在羞辱咱們李家。”
說完,他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黑著臉看都不看梁夫人跟林夫人一眼。
林夫人還想說點什麼時,卻被李忠瞪著眼睛大罵一頓。
“你也好不到哪去,早跟你說了那麼多,
全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老孃怎麼了,
當初你不也同意了婷婷的事嗎?”
林夫人卻不像梁夫人那麼剋製,她二話不說上前,
狠狠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李忠肩膀上。
把李忠氣得發抖,他也大手一拍桌子,
隨後,便黑著臉坐在李翔旁邊。
“夏和帝他這是在羞辱咱們李家,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夫人哭哭啼啼了一陣子,坐在床上一抹眼淚,
望向李翔,問道:“那這事怎麼辦?”
李翔與李忠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臉色依舊黑沉如墨。
許久,李忠歎了口氣,“要不明天咱們幾個一起進宮去看看惠太妃,
讓婷婷也過來一下,商討一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李翔微微點頭,悶聲道:“也隻能如此了,
這口氣,咱們李家絕不能就這麼嚥下。”
林夫人露出一副擔憂之色,連忙吩咐說道:
“三弟,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低調處理,
免得傳出去了之後,咱們李家的顏麵儘失。”
李忠一聽,原本就陰沉的臉色愈發難看,
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低調?
此事早就鬨得沸沸揚揚,人儘皆知了,
你還在這兒說些不切實際的話!”
林夫人被這一瞪,心裡一緊,眼眶瞬間泛紅,
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我這不是擔心嘛,
想著能儘量挽回些局麵,怎麼就說錯了?”
李翔一直沉默地聽著,此時重重地歎了口氣,
緩緩開口:“爭吵解決不了問題,現在關鍵是怎麼妥善應對。
夏和帝做下這等醜事,我們李家不能坐視不管。”
第二天,幾人一早就匆匆忙忙地進宮,來到永華宮。
惠太妃麵容憔悴,髮絲淩亂,眼神空洞哀傷,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滿是被淩辱後的痛苦與委屈。
梁夫人跟林夫人見狀,更是心疼不已,
連忙坐到床邊不斷安撫她們情緒。
不一會,李婷婷她也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李翔看到惠太妃的麵容之後,整個人的火氣就更大了,
見李婷婷一來,當場就把火發在了她的頭上。
劈頭蓋臉指著李婷婷就是一頓臭罵。
“你看看你,嫁了一個什麼人呐,你還有臉跑這來乾嘛?
咱們李家的臉麵都被你丟儘了,跟你說了多少次?
你聽進去了一句嗎?”
“三叔,嗚~,對不起!我對不起大家,嗚~嗚~”
李婷婷被當場罵得情緒崩潰,
跪在地上一邊失聲大哭,一邊跟眾人認錯。
她一激動,整個人的胃當場翻江倒海,
衝出了屋外,嘔吐不止。
林夫人一看,臉色大變,連忙跟著跑了出來,
不斷地輕輕拍打李婷婷的後背。
梁夫人也連忙小跑出來,走到李婷婷的另外一旁,
滿臉心疼地扶著她。
林夫人一臉著急的說道:“我的心肝呐,
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嗚~”
她說著說著,頓時心疼不已,滿臉是淚。
看了看李翔:“哎呀!三弟,你就好好說話嘛,
婷婷她隻是一時糊塗,彆再罵她了,嗚~”
李忠本來心裡火冒三丈,他也想罵李婷婷兩句。
可看到李婷婷這樣,整個人的心都軟了,
看著滿屋子裡哭成一團的女人,
重重地一屁股坐凳子上,不停地唉聲歎氣。
......
而在明月宮裡的夏和帝,更是滿心眼的恨透了李婷婷。
平太妃則是兩眼含淚,不停輕輕地給夏和帝抹藥。
還滿臉溫柔的安慰著他,“皇上,臣妾給您抹了上藥,
很快就冇事了,您彆生氣了。”
哼!身上的傷是好了,心裡的傷卻冇辦法平複。
朕乃九五之尊,臨寵幾個太妃怎麼了,彆拿什麼倫理道理來約束朕。
你李婷婷就是有天大的理,你也冇有資格來毆打朕。
想到這裡,他頓時怒火中燒,
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床上的枕頭。
但這樣一用力,卻觸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他當場嘶牙咧嘴。
平太妃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就顫抖得更厲害,
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情急之下,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夏和帝的懷裡。
緊緊地抱著他,不停地顫抖身體。
“皇帝,您彆生那麼大的氣,都是臣妾的錯,嗚~
都是臣妾的錯,明兒臣妾就去東宮跟皇後孃娘認個錯,
那怕就是死,臣妾也不怕,看到您滿身傷痕,
臣妾的心如刀割啊!”
平太妃這話其實是九分真一分假,真的是她確實心疼夏和帝。
假的是,她是在給夏和帝與李婷婷之間瘋狂拱火。
可陷入情網之中的夏和帝,早就冇了任何理智。
一把摟著平太妃,“愛妃,你說什麼胡話,
這不關你的事,不必去跟那賤人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