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輕輕一笑,看向李忠,“關於李家謠言,
李大人認為派何人去調查較為妥當?”
她今天一早回來的時候,正好在路上碰見昨天晚上來京的族兄。
李小明父親頭天晚上,在李忠家裡住了一晚。
所以,李婷婷二話不說,一回到皇宮,
就直接帶著禦林軍到了金鸞殿。
但在人事方麵,她根本不熟悉,隻能問一下李忠的意見。
李忠一聽,自然明白侄女的意思。
連忙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回稟皇後孃娘,
此案性質惡劣,嚴重侵害我李家聲譽,必須由督察院著手去辦。”
李忠話音剛落,群臣們紛紛在心裡呸呸呸個不停。
你還不如直接說,由你們李家自己去查好了,
督察院的官員,不就是你們李家的官員嗎?
“嗯!那就按照李尚書令的要求去辦。”
李婷婷聽完,大手一揮,馬上下令。
而且,她還站了起身,開始緩緩地走下台階。
文武百官們見李婷婷要走,頓時鬆了一口氣。
連忙彎腰行禮,“微臣恭送娘娘!”
夏和帝見狀,心裡又怒又慌。
怒得的是群臣隻畏懼李婷婷,根本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李婷婷兵權在手。
哎!父皇是怎麼搞的嘛,臨終之前竟然把兵符給了李婷婷。
至於,慌的肯定得是他這幾天乾的好事。
想到李婷婷剛纔的臉色,夏和帝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媽呀!這女人,從進來殿裡到離開,全程臉色冰冷,
看都冇有看他一眼,弄得夏和帝整個人怕得一直在哆哆嗦嗦。
等退朝之後,一位太監跑來通知夏和帝,
皇後孃娘有請時,那更是嚇得他兩腿發軟,
又不得不硬著頭皮,跑去東宮。
夏和帝拖著沉重的步子前往東宮,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
他滿心懊悔,不斷地拍打自己的腦袋,
怎麼能那麼糊塗,竟然那麼色膽包天。
彆的都好說,唯獨是他對惠太妃霸王硬上弓這事,
夏和帝真不知道怎麼去狡辯纔好。
一路上,腦海裡走馬燈般閃過各種應對的辦法,
思索著該如何應對李婷婷對他的清算。
是矢口否認,還是坦白求饒?可無論哪種,
他都毫無底氣,雙腿發軟,冷汗濕透了後背。
卻仍不得不逼著自己加快腳步,生怕去慢一步,後果更嚴重。
夏和帝好不容易來到了東宮,一進屋裡,
看到李婷婷那冷若冰霜的臉色,還有那殺氣騰騰的眼神,
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隨即他趕忙故作鎮定,
露出一副滿臉諂媚討好的樣子,快步小跑到李婷婷身邊。
“朕的寶貝皇後,終於回來了,哈哈!”
“春梅,你們都退下!順便把門關好。”
等春梅她們出去把門關好之後,李婷婷瞪了夏和帝一眼。
“未來的世界,有一種動物叫二哈!
它除了長得很帥,就再冇有一點優點。
撒手就丟,見到陌生人之後,能跟對方好得比親爹還親,
拆家能力堪比世界一流!”
夏和帝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感受好像是在說自己呀。
“嘿嘿,皇後說得真有趣,朕,哎呀!
......皇,皇後,有話好說,哎呀!”
他話還冇說完,李婷婷就一拳打在他臉上,
還冇反應過來,又被一隻玉手掐在脖子後麵,
往前用力一推,弄得他頓時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
剛頭開口求饒,李婷婷卻已經一腳踢了過來。
正好踢在他的額頭上麵,夏和帝當場又是一聲,
“哎呀!”重重地摔倒在地,整個人被打得兩眼冒金星。
其實,夏和帝的武藝也不差,要他能發揮正常水平,
高低也能在李婷婷手裡,撐上十招八招。
但人們在緊張害怕的時候,通常都會手足無措,
自身的實力,很難做到正常發揮。
“皇後,朕的寶貝,有話好說,有話好好說嘛。
哎呀!你,你,你這是要,哎呀,彆呀,哎呀。”
他就根本冇機會,好好說話,剛倒在地上,
李婷婷就拿出了在路上,削好的竹子,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
夏和帝當場疼得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求饒。
王八蛋!老孃怎麼眼睛瞎成這樣?選了你這麼一個玩意?
說好的隻愛我一個呢?男人的話,聽聽就好,
信了他的鬼話,怎麼死都不知道。
說好的不納妃呢?我纔剛離開京城幾天,
你就獸性大發,要人家都是自願的,我都冇那麼生氣,
你他媽的,竟然就愛玩強暴?
這是什麼的一個玩意啊?
李婷婷一想到這裡,眼淚就不斷地奪眶而出。
手裡的竹子,便抽得更狠。
她也冇有辦法啊,誰讓眼前這個狗男人,
已經是她肚裡的孩子他爹了呢?
加上了,這個狗男人,到底也是個皇帝,
他想要三宮六院,在這個古代,也冇有辦法控製得住他。
可是,你他媽的,乾得都是什麼狗屁玩意事情?
宮裡那麼多女人,那個不挑,卻專挑你父皇的妃子。
你的老爹才死去多少天?
他的七七四十九天,才過了多久呀?
更氣人的是,他還直接把惠太妃給糟蹋了,
惠太妃是誰呀?那可是她的三嬸的表妹,
這等於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們李家的顏麵。
所以,李婷婷又怎麼可能對夏和帝客氣?
至於,為什麼選擇用竹子抽打他,
那是因為李婷婷害怕自己暴怒之下,會把夏和帝給打死。
加上自己已經有了身孕,還得剋製一下,
太過於劇烈的運動,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夏和帝被李婷婷抽打,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整個人像一頭被宰殺的豬那樣,慘叫連連。
李婷婷則是越打越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一串一串地往下滑落。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會那麼失敗,遇到了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渣男。
而夏和帝此刻,卻彷彿再一次感受到了,
童年時何雅蘭凶狠的眼神,他被抽打時那鑽心的痛,
還有他母妃的哭訴慘叫,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