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婷下令讓督察院的人,對於李家謠言進行調查之後。
很快,三皇子的所作所為就被查了出來。
當李家派去調查的官員,到了南埔縣時,
石仁吒一臉痛心疾首地與李家官員說道:“大人,
下官實在是冤枉啊!那三皇子對皇位實在是癡心妄想,
下官不知道勸阻過多少回,可他根本充而不聞。”
“是啊,大人,我等也是被逼無奈,隻能任其折騰。
雖說,他是先帝流放至此,可其再怎麼也是皇子,
他還曾威脅下官,說若下官敢對其稍加反對,
他便服毒自殺!這讓下官怎麼敢不從呀,
萬一出了事皇上怪責,這如何是好啊?”
陶雲清也跟石仁吒那樣,快速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黃輝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眉頭皺得跟一副苦瓜臉似的。
“大人,小人也曾多次勸阻,奈何其執念太深,
再者,小人不過是他的一個門客,根本冇有話語權。”
李家官員見狀,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
那本官就明日一早,便押送他回京受審。”
石仁吒一聽,心裡雖然緊張,但卻一副歡喜雀躍的樣子。
“好啊!那這樣的的就太好了,下官也不必如此為難,
下官一向對李家忠心耿耿,這回若不是被逼無奈,
早就將三皇子那個反賊的事情,通知李家,
還望大人能多多包涵!”
頓了頓後,他給李家官員塞了一點銀子,
“大人,小人有不情之請。”
“冇事,你說吧!”李家官員二話不說,伸手就拿,
總不可能有錢不要吧?誰會那麼傻,嘿嘿。
“大人,明日你們去抓他時,下官到時候去送送他,
順便假裝情緒很激動的樣子,
你到時候記得罵我幾句,表情得要凶狠一點。”
見李家官員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他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補充說道:“下官,
主要怕若不在三皇子麵前假裝表表忠心的話,
他背後的支援勢力,要對下官打擊報複呀!”
“哦,這個好辦,冇問題,本官知曉。”
陶雲清當場不甘示弱,馬上就李家官員塞上十兩銀子。
“大人,下官到時候,也得去假裝表忠心,
不然下官可能也會被其家族清算,
為了像一點,您到時候記得給下官打一巴掌哈。”
李家官員點了點頭,笑著說好。
媽呀!你們兩人玩得可真花,太會玩了,
花錢買捱打。
黃輝一聽,心裡就更害怕了起來。
因為三皇子那些事情,全是他出的主意,
不去表忠心,怕到時候一旦被三皇子出賣。
那自己就徹底玩完,咬了咬牙,塞給了李家官員一張銀票。
“大人,到時候小人肯定必須得去假裝表忠心,
不然,其勢力絕對不會放過小人,必然會說小人隻拿錢不乾活。
你到底記得,假裝踢我一腳,但彆踢太疼哈。”
我靠,竟然來了一個更狠的,
李家官員頓時笑出一聲餓叫聲,爽快答應。
第二天,那些負責執行抓捕三皇子歸案的士兵們,
剛把三皇子從大院裡麵抓出來時,石仁吒等人,
馬上就蜂擁而上。
“住手,你們怎麼可以對三皇子殿下,如此無理?
快點住手,快點住手啊!”
石仁吒戲精上身,裝得有模有樣。
李家官員怒目圓睜,破口大罵,“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開,
否則老子一刀剁了你。”
石仁吒被嚇得,連連後退,好像一副重大打擊的樣子,
不停地用手擦著眼中的淚花,其實他的手裡抹了不少辣椒粉。
不然,他根本就哭不出來。
“你們不能抓三皇子殿下呀!不能抓他啊,嗚!”
陶雲清裝作一副無法接事實的樣子。
李家官員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再嗷嚎一遍試試?”
陶雲清馬上識趣地閉嘴,但他卻在不停地抹眼淚。
其實,他也是提前往眼睛裡抹了不少辣椒粉。
不然,怎麼可能哭得出來?他看著三皇子被鎖在囚車上,
心裡都樂開了花,就差冇笑出來而已。
“趕緊放了三皇子殿下,否則你們就從老夫身壓過去吧!”
黃輝乾脆玩一把大的,反正已經給了錢,
他也不怕會被人踢得很疼,整個人張開雙手,
把眾人攔在路上。
李家官員當場就一腳把他踢開,
不過還是留了一手,冇用太大力去踢。
“老匹夫,你這是在找死,還不趕緊給老子滾開!”
黃輝連忙順勢躺在地上,假裝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那些官兵見狀,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
他們既冇收錢,也不知道情況,加上也很久冇打人了,
看見現在有機會打人,二話不說,
衝了上去對著三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打得三人立即眼淚汪汪,哀嚎連連。
嘴裡還在喊著,“殿下,殿下,嗚~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的親爹死了。
在囚車裡的三皇子見狀,感動得淚流滿麵,
他們是我大夏的忠臣啊!
算了,本殿就是死,也不會出賣他們。
於是,下定決心自己一個人背鍋。
還不停安慰他們三人,“幾位大人,你們快回去吧!
本殿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一人做事一人當,都放心吧!”
石仁吒他們一聽,頓時哇的一聲,就哭得大聲。
還裝模裝樣,嘴裡不停地喊著:“殿下,
不要啊,不能這樣啊,殿下,嗚~”
實際上,他們的想說的是,我的天呐,
你怎麼不早說啊,害我們自己花錢找捱打。
三皇子在囚車裡,感動得稀裡嘩啦,
心裡還在不停地祈禱,千萬彆牽連到他的那三位“忠臣”。
殊不知這三人被官兵打得鼻青臉腫,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裡早就把三皇子罵了個千遍萬遍。
石仁吒心裡嘀咕:“這銀子花得真冤枉,
早知道就不湊這熱鬨,平白無故挨頓打。”
陶雲清一邊揉著臉,一邊暗自叫苦:
“這一巴掌打得老子眼冒金星,真是倒黴透頂。”
黃輝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媽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等官兵走後,三人聚在一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