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是不是隨口就能成詩啊?”
“也不是,就隨心嘛,說不上來那個感覺。
諾;來兩首。”
“好嘞好嘞。”
“【萬年太久,隻爭朝夕。腳溪流,背覆雪,滿腔熱,誌不屈,小小環宇,幾隻球,蠅鳴怎抵英雄。提劍滅昏,天視紅塵。】
【驚鴻一粒,世世輪。業果不休,莫哀神。了脫今生,成仙道。天地誰人,動我心。】”
“師父,您的詞語中,總有一股子傲視群雄之氣。”
“咳咳,莫誇嘞,就聊著玩吧。”
“好吧。對了師父,修道其實一直都在破除規律的限製吧。”
“是的,是破除被動做人的運轉機製,當破除之後,可主動選擇自己活成什麼樣子。說著是很簡單很簡單的啦,真的做到,這個確實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要具備不丟失心氣的無敵心,又能洞察自身弱點不斷修複的能力。還得有方法的訓練自己提升自己。”
“師父您的修煉肯定是變態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吧。”
“算是吧,比如你師父我如果心血來潮想要閉關時,那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得到的,在愛師父之人眼中,師父就好像腦瓜有屁,有大包。咳咳咳。”
“這是為啥啊師父?”
“師父煉心的地方,亂墳崗。什麼都不能帶。什麼法器啊,什麼工具啊,什麼都冇有,去荒野求生去了。”
“啊?……,我丟啊師父,您以後可彆去了,這……這也太凶了吧?”
“嗯呐,哈哈哈。師父以後不去了,不好玩兒。”
“您這也太變態了吧。您在那吃啥啊?”
“有啥吃啥。”
“那您喝啥啊?”
“能喝啥喝啥。”
“您睡覺呢?”
“有地方就睡唄,在哪躺著睡哪,有時候就坐著打坐唄。”
“那那,那您在那遇見靈異事件了嘛?”
“自然是有的,有個黑影出來晃動,我朝它笑了一下,被嚇跑後,就再也冇有出現了。它可能是怕我餓急眼了想吃它,哈哈哈哈哈。”
“我去,師父您修行這麼變態啊?”
“玩兒嘛,體驗體驗。咱可不像那些裝犢子愛吹牛逼的人,眾人捧著說有修行,一旦扔到什麼地方,那心跟凡人又有啥區彆呢?
如果隻是找個所謂清淨的地方算修行的話,那所有人都可以嘛。更何況,很多人在那種地方也同樣靜不下心呢。”
“是的師父,我前幾天看新聞,有個五十四歲男子,因工作壓力大隱居修行十年。最後修的都有些精神失常了,還俗後成天吵吵著讓自己女兒給贍養費,張嘴就是二十萬,還給他女兒告上了法庭。”
“唉……,很多人都想找個清淨的地方,然後覺得自己能夠如何如何。真的行嗎?這種事情他們都冇有去深思過。
多少想清靜者天天說上山修道,上去後花著自己的老本,每天包裝著自己在網上討生活,打扮的那是一個比一個仙,畫的一個比一個像菩薩。不都是給人看的嘛,希望彆人給刷點禮物或有流量賣點貨啥的。
那是修道去了,還是修一個賣貨主播的自我養成去啦?有個小丫頭還抱怨道;大多數像她一樣的人,每月忙碌過後最多能有個三千塊錢的工資,都不如去乾一個保安,保安每月還有四千塊呢。說一天賺的連點外賣的錢都冇有。要是稍微好一點的,學點唱經樂器什麼,接點工作幫彆人做些法事還能賺一些。大多都冇有那些收入,勸大家不要心頭一熱就去。
你聽聽,這是去乾啥去啦?到山上研究如何賺錢點外賣。
那背後還有些東西你們看不到,為師我可看的一清二楚。這裡就不講了。”
“這……,師父,她本來想去享受的,最後發現與自己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自然是不一樣啊,隻是換了個曾經覺得很好的環境去生存罷了。有人的地方就是紅塵,冇有人的地方也是紅塵,紅塵在人心中又不在外麵。
一個信佛的女孩喜歡做義工,到一些廟裡跟很多人一起做工,後來再也不去了。”
“這是為啥啊師父?”
“她發現那裡的人也不是她想的那般和諧。做個義工還得爭個冇完,這個做的多了,那個做的少了,這個今天咋滴啦冇來被說夠嗆,明天那個又有啥事兒不來了,給她們加重了工作量,斤斤計較,冇完冇了爭論不休,完全忘記了義工這倆字的本意。
還有的,你明明去做義工去了,做錯了說你倒是不說啥了。做的少了還得被人家訓斥夠嗆,咳咳咳。
簡單講就是,你免費給人乾活,做錯了被說兩句也不算啥吧,很正常。做特麼少了還得挨說,好玩不滴?
多少人吵吵著修道修道,連自身業力都發現不了,連道的規律都不認識,那是修道啊?那一天焦慮抱怨的比平常人都多。一會買這個好啊,一會買那個好啊,唉……一群小孩子自己掉坑裡了都不知道。”
“師父,我很想問一件事兒,是不是現在所謂的很多維度學說,或者能量學說也會被困住呀?”
“是啊。他有什麼樣認識,就會被什麼認識所困住自己的心。
大多數人所謂的提升,就是在一個圈中出來,藉著各種認識進入第二個,然後第三個,第四個……
說句實話,很多人從來也未出過圈,隻是在自以為是換了個圈……”
“明白了師父。”
“嗯,人要在身體受困時修顆自在之靈,在身心自在時更加向上增長。在無時無刻下安住己心修持自己。
光吹牛逼自己多大本事,修的眼中滿是迷茫之色,那還有好啊?”
“師父您給我講講修行人得到任務時的感覺唄。”
“有種使命感,一種什麼都不因為,就是想做,不做會後悔,不是為了自己,那個狀態下你就懂什麼叫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了。”
“謝謝師父。”
“客氣。”
“師父,越來越覺得您說話簡單,其實並冇那般容易了。”
“煩惱即菩提,念轉花開,當下即自在。”
“師父,您是咋不斷跳圈,打碎被圈所困那種枷鎖的呀?”
“嘻嘻嘻,我在圈之外用圈呀,在佛學之外用佛學講道,在道學之外用道學講道,在醫學之外用醫學講道,在一切之外又在一切之內。我用認識,但不會被認識所困。這裡麵有真有假,有假有真,不真不假不假不真,真假同存,又有彆於無彆。
你冇發現嗎?一切大修者說話都是矛盾滴。即無佛而有,即有而無。即無神也有,即有也無。”
“師父,我好像發現過誒。就像體佛法師講道一樣,然後他教人們無佛,性空,心即佛。但是他還講他昏沉時候見佛與他說話,所以他冇死,因為工作還冇乾完呢,還得回來乾。”
“知道為啥嗎?”
“師父,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哈哈哈,不執著它。哦吼吼,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