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師父,什麼東西在您這都變成了這麼簡單。太牛了。”
“這有什麼難的啊,任何事情不都是一樣的,不懂時候就難,懂了就不難了。”
“師父,每一個當下的自己,就是自己的神,這話是啥意思啊?”
“就是字麵意思啊,比如你今天想了什麼,做了什麼,就會影響之後的你如何去想,如何去做。你今天這個性格,這個習慣,這個思想。就是以往的你,在成長路上造成滴呀。
例如;我曾經被人誤會過,所以我總怕彆人誤會自己,一有點什麼事情就著急的解釋。
我曾經總擔心怕被人看不起,所以總是習慣的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證明自己。
我曾經騎車摔了,現在一騎車就害怕摔。我曾經被一個女孩拒絕了,弄得現在不敢跟女還說話等等。
這不全是嗎?”
“誒?是的誒師父。”
“肯定是的啊,這不全跟自己以前經曆過什麼,想過什麼有關係嘛?包括世人印象中的鬼神哪來的啊?不都是聽說的,還有影視劇中看到的表演,然後自己去認同的嘛。
小時候你媽不讓你去河邊玩兒,怕你被淹到,或是被水衝跑。跟你說不要去河邊哈,河裡有水鬼抓人,或者說有水猴子專門吃小孩,不能去。
然後你就不敢去了啊,這樣就遠離了危險的水域。
還有告訴你晚上不要在外麵待著,天黑了有抓小孩的鬼啥滴。
那不也是因為天黑了,小孩子在外麵不安全嘛,早些年還容易走丟或被誰領走,家裡都不知道。那能不讓你天黑趕緊回家嘛。
你從小老感覺自己怕鬼啊怕神的,鬼神冇傷你什麼,你卻被人傷夠嗆。
鬼神也冇來打你,也冇來惹你的,你自己心裡害怕,給自己嚇的頭疼腦瓜子疼的,關人家啥事兒啊?
心裡有鬼,心裡有鬼,你心裡要冇有這個概念,你還能怕不?”
“不能。”
“那你都不怕,你還能被嚇出虛病了不?”
“不能。”
“這不就是了。坦坦蕩蕩的怕什麼怕?坦蕩不是說我這個人全是好啊,什麼的。而是說,我的好,我的壞,我的陽光與陰暗,哼哼,我都能直麵,甚至是不怕任何人因此如何看待我。
師父心眼就不小嗎?作惡的鬼神遇見我,我就特麼揍它。但我把這個小心眼用這地方,這小心眼就不叫小心眼了,而是特麼叫做正義。
武斷與果斷,冇有絲毫區彆,你很快的做出了一個什麼決定,事兒成了,就是果斷。事兒冇成就是武斷。
這做人啊,啥不明都行,但唯獨心眼不能不明。心靈之眼不明,那就容易犯糊塗。
【風能吹去你曾經的狗血,卻吹不動你心上的殘留。你若留戀那些不堪,那些不堪也會一直住在你的心間。】
有特麼什麼的啊?女孩感覺自己曾經這樣那樣了,覺得自己不如人家冇自信。男孩覺得自己不善言詞,與人溝通不知如何是好。
那特麼誰生下來就會說話啊?生下來就會這些那不出鬼啦?
套特麼講話了,老子穿著裙子,老子也是老子啊。
老子光著屁股,老子也是一身傲骨的老子啊。
外麵那些玩楞總著啥相呢?你穿啥不穿啥,有啥冇啥,你就不是你了嘛?
他們穿啥不穿啥,他們說啥不說啥,他們就不是人了嘛?不跟你一樣需要吃飯喝水睡覺嘛?
冇自信可以學啊,大方,慈悲,善良,幽默,霸氣,什麼不能學啊?都能啊!
你缺啥啊?你啥也不缺,你就缺點邁步的勇氣而已。你邁一步,然後啥也彆怕堅持下去,時間一久不就會了嘛?
你愛美,這不敢穿那不敢穿?怕彆人說什麼,那去海邊穿棉襖得了唄?在海邊咋敢穿泳衣呢?
不吹牛逼的說,哼哼,我特麼抹個紅嘴唇,老子我這一身氣質也不會因為外相變動絲毫。
你看自己多了少了,這好那不好的,跟你看彆人有啥冇啥好或不好,那特麼不一回事兒嘛?
你看撿瓶子的叔叔阿姨,都不會生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依然尊敬人家。
你看自己咋就非得給自己一頓定義呢?定義它乾啥啊?覺得自己需要啥那就學啥啊,你學了就有了,你不學就冇有唄。
所有人成長的時候,會的,不都是這麼來的嘛?
學說話,學走路,學大方,學自信,學開車,學修心,不都能學嘛。
你彆看我修的快,我這腦子的思維方式本來就與正常人區彆很大,看問題的方式不一樣。
你穿啥,有啥,冇啥,也並不影響我怎麼看你啊。我一直都這樣,小時候就是啊。
我與一個收廢品的大爺聊天,跟我與一個身價幾億的大爺聊天,都一樣冇啥不同。
我也不會因為人家有什麼冇什麼的,就如何看待,去選擇性的說話。
人家有什麼冇什麼跟我有啥關係啊?要因為這個影響了我尊重人或者不尊重人的話,那也不是彆人的問題啊,那特麼不是我自己的問題嗎?
人家收廢品的大爺,我總給留著瓶子,人家也會偶爾給我買個西瓜吃。
人家幾億身價的那個大爺,也會在冬天天冷的時候,問我要不要帽子想給我買一個。
咱要因為人家啥身份,有啥冇啥,就如何覺得人家好賴,那不是咱自己心眼不對勁了嘛,那不缺心眼嘛?
再有,你上這個山那個山時候,就特麼冇想明白嘛?
你學的不是特麼道嘛?不是哪個收你多少錢,然後晚上讓你去他房間的那個人。
多少人都明裡暗裡的說過這事兒,咋就不知道看看呢?
那些嘴上說傳法傳功的,大晚上讓你去他屋,或者偷偷叫你到哪跟你動手動腳,咋就反應不過來那是乾啥呢?
傳功傳法就特麼是這麼傳的啊?被人摸摸,比劃比劃,或者睡一覺就特麼是傳功傳法啦?
多少年輕的孩子,丫頭小子吃了這些虧的看不著嗎?收了錢還被人忽悠床上去了,還不明白啊?
我特麼是不會嘛?那特麼是人乾的事兒嘛?那特麼不是獸慾嘛?
要特麼的正經相處的緣分到了那也行。
老特麼打著什麼雙修傳功的名義扯特麼這種王八犢子。狗日的。
修行是給自己修呢,還是給誰修呢?
你是通道信佛信祖師爺呢,還特麼是信哪個要跟你睡覺的人呢?
吃這種虧就冇想過咋回事兒嗎?
你圖人家傳功傳法的,你想占這個便宜,反被人家給占便宜了。
你要不圖這個,他特麼能碰到你嘛?
你把他當成街上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你還能讓那麼碰你了嘛?
成天成天著外相上,穿個啥啥衣服,在那逼了逼了幾句人話,就給你迷的分不清楚了。
都特麼長點心吧,我特麼天天擱這罵。還不把心收回自己身上好好修,還成天迷這個真的假的,迷那個多神奇去。
一天天滴,心神都不咋在自己身上待著都不知道,淨跟著看見的,聽見的,想到的,在空中四處飛。
一句安在當下,就這麼難理解嗎?你把心安在自己身上,你試試,連特麼呼吸都是美美的,還往外扯啥呢?
你身心自在了,又善良,又慈悲,又有智慧,能特麼冇福報嗎?
還特麼外求找去?給你塊木頭當特麼寶,給你塊石頭當特麼寶。你心不在自己身上,在空中飛呢,給你啥有啥用啊?
你的本心你的覺性,纔是那個真正的至寶。看不到嘛?都看到了,都會覺了還不珍惜,弄不弄就隨思維心又瞎想去。這要擱當年菩提教悟空那會兒,不特麼給你罵哭嘍?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