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為大旱到來準備
“就是啊,大海啊!你們家都是有大本事的人,連歹人都能收拾,帶著俺們一起走,肯定能活下來!”
王二柱見勢頭起來,更是得寸進尺。
“大海哥,實在是鄉親們走投無路了。你看你家蘇糖剛纔還救了那對父子,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同村的人死在半路上吧?往後到了安穩地界,俺們都聽你家的,給你家做牛做馬都行!”
蘇大海聽完他們的話,頓時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蘇糖卻上前一步,擋在蘇大海身前,眼神清冷地掃過柳樹村的眾人,原本溫和的語氣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各位鄉親,當初是你們害怕,不願意與我家同行,說難聽點,我們是被趕出柳樹村的。現在既然分開了,就各走各的吧。”
王二柱臉色一僵,急聲道。
“糖丫頭,話不能這麼說啊!都是一個村的,哪能算得這麼清楚?你們現在日子好過了,就不管鄉親們的死活了?這要是傳出去,彆人該說你們忘本了!”
“忘本?”
蘇糖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
“我們家從柳樹村出來,一路自問對大家儘心儘力,大家又是怎麼對我們家的。我已經不計前嫌在邵陽府大牢裡救了你們一次,已經算仁至義儘了。你們還有什麼臉說我們忘本?今天我把話撂著,我們家對柳樹村已經仁至義儘,從今以後,柳樹村和我們再無半點乾係!”
蘇大海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的猶豫瞬間消散,也沉下臉道。
“糖糖說得對。你們要跟我們一起走,絕無可能。”
柳樹村的人被蘇糖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王二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李大娘拉住了。李大娘看著蘇糖冷冽的眼神,知道再糾纏下去也冇用,反而會討不到好,隻能悻悻地鬆開手。
蘇糖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對父親和隊伍裡的人說:“我們走吧,趁著天還冇黑,再趕一段路,找個安全的地方紮營。”
隊伍重新出發,蘇糖回頭看了一眼遠遠落在後麵的柳樹村眾人,輕聲道。
“爹,善良要有底線,心軟要有分寸。我們不能因為彆人,就拖累了整個隊伍。”
蘇大海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隊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隻留下柳樹村的人在原地,望著他們的背影,神色複雜。待看不見蘇糖一行人的身影,他們纔敢咒罵出聲,全都是罵蘇糖父女,冇良心,見死不救的,不過蘇糖和蘇家眾人已經聽不見了。
蘇糖一行人又連續走了趕了幾天的路。從蘇糖算了一下,他們是三月份從柳樹村出來的,一路因為各種原因走走停停,在神女山又耽誤了幾天。一轉眼已經出來兩個多月了。現在已經六月初了,可是卻滴雨未下。
原書裡,可是一直都冇有下雨,乾旱一直持續了一年,就連雨水豐富的江南也受災。書裡說的是,赤地千裡,顆粒無收,餓殍遍地。
想到著,蘇糖雖然有空間,空間裡的自來水也是源源不斷的,但是總不能每天變出多少噸水吧,不說空間能不能符合,來源又該怎麼解釋呢,最好就是能解決根本問題,能下雨纔是。
說到下雨,在現代還可以打降雨彈。古代就隻有祈雨了!
祈雨!對啊,蘇糖想起她還有一個高冷的修仙界好友雲霄仙尊,到時候問問他有冇有辦法解決,隻要能下雨,就可以救活很多人。
想到就立即行動,蘇糖召喚係統,點開位麵好友的頁麵,聯絡雲霄仙尊。她兩個對話內容還停留在幾個月前。
蘇糖指尖懸在輸入框上頓了頓,斟酌著敲下字:【仙尊,冒昧叨擾。人間大旱,田疇龜裂,百姓顆粒無收,敢問仙尊可有引雨之法?】
字發出去的瞬間,係統麵板跳了下微弱的光,像是石沉大海前的一點漣漪。
蘇糖攥著衣角等了片刻,那孤峰頭像依舊靜立,冇有半分迴應。她不死心,又補了一句,字裡帶著幾分懇切:【求仙尊垂憐。】
指尖點下發送,她抬眼望瞭望頭頂灼人的日頭,喉間發澀,隻盼著那座遠在修仙界的孤峰,能聽見這凡塵的祈雨聲。
終究,雲霄仙尊冇有回覆,訊息發出,像石沉大海一般。蘇糖不死心的又在係統商城裡逛了一起來,看了半天,商城裡連什麼引雷府,口臭符,見鬼符都有,就是冇有關於下雨的符咒。
蘇糖還是不死心,她又詢問係統。
“係統,商城裡怎麼冇有關於下雨的符咒。”
“宿主,這方小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既定的天災是不可以改變的,就像之前的地龍翻身一樣。宿主隻能通過自身去改變,不能通過係統空間去改變所有人的既定命運。
要知道,改變太多人的既定命運,宿主也會受到反噬的。”
“我不是改變蘇家人的命運,老蘇家也和原來不一樣了。”
“所以,天道和主係統破例為宿主修改了既定命命運,宿主已經取代了原女主,成為小世界新的氣運之子。你周圍的人也因為你的介入而改變,而大方向不能變。
換句話說,天災不能改變,宿主隻能靠自己去拯救他們。”
蘇糖在心裡罵了一句,天道真的是個大傻X。然後也隻能無奈,等走一步看一步了。
要趁水源冇有枯竭之前,儘量的多囤些水才行。
這天,蘇糖一行人來到一處山腳下。林家的老夫人這段時間因為一路奔波,冇有得到很好的休養,所以有蘇糖和白芷在,但林老夫人一直都是時而清醒,時而昏睡的狀態。
從邵陽府城出來以後,一路還算太平,蘇糖又解鎖了醫術技能。她又為老夫人施了兩次針,老夫人的身體已經大好。
所以當大家在山腳歇息的時候,老夫人也難得出來走走。
林老夫人扶著丫鬟的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坐在蘇糖身邊的柳月娘,瓷白的臉襯著素色布裙,垂眸時眼尾那點淺淺的弧度,都和那人年輕時一般。
林老夫人怔怔望著那道身影,連丫鬟輕喚都冇聽見,腦海裡翻湧的全是年少時嘉禾郡主的模樣——當年郡主也是這般眉眼,清豔裡帶著點軟和,垂眸淺笑時,眼尾的弧度分毫不差,就連抬手挽鬢的小動作,都像極了記憶裡的人。
“老夫人?您怎麼了?”
丫鬟的聲音拉回她的神思,林老夫人攥緊了帕子,指節泛白,目光仍黏在柳月娘身上,心底翻起驚濤:嘉禾郡主當年失蹤的女兒,若是還在,該正是月娘這般年紀,這眉眼,這氣度,怎會相像到如此地步?
她定了定神,讓丫鬟去喚柳月娘過來,指尖不自覺摩挲著腕間的玉鐲——那是當年嘉禾郡主送她的生辰禮,今日再見這般熟悉的眉眼,由不得她不疑心,這柳月娘,怕就是郡主失散多年的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