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邵陽府城
“姑娘,我要和你一起去。”
這時,白芷和桃夭不約而同的出聲,表示要和蘇糖一起進城。
“不用了,我一個人去,方便行事,萬一有什麼事也好脫身。”
蘇糖堅定的拒絕,桃夭她們看自家姑娘心意已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藉著黑夜的掩護,蘇糖換了一身黑衣,隱匿身形,朝邵陽府城而去。
蘇糖避開城門口的守衛,從一處低矮的城牆缺口翻了進去。城裡一片死寂,隻有巡夜的官兵提著燈籠走過,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蘇糖藉著陰影潛行,不知不覺來到了府衙附近,隱約聽到大牢方向傳來微弱的哭喊。
蘇糖心中一緊,繞到大牢後側。這裡守衛相對鬆懈,她藉著月光,看清了牢牆上的影子——密密麻麻的全是人,正是柳樹村的人!她趴在牆角,屏住呼吸,聽清了守衛的對話。
“明天一早就要把這些流民押去亂石坡的鐵礦,可彆讓他們跑了。”
“放心吧,手腳都捆著,插翅難飛。還有那些女人,後天就打包發往江南,知府大人都安排好了。”
“還是大人高明,既解決了鐵礦勞力,又能賺一筆,一箭雙鵰。”
“高爺今晚又帶走幾個小丫頭快活去了,你說我們怎麼冇有那個命,要在這裡值守。”
“就是,不過誰叫高爺是知府大人的左膀右臂呢,我們呀,冇那個命。”
“係統,掃描這裡的守衛和牢房佈局。”
“好的,宿主。”
“這裡守衛總共有三十人,牢房佈局已經傳送給宿主。”
很快蘇糖的腦海裡就有了一份牢房的佈局圖。
“係統,兌換醉春風。”
“好的,醉春風已經兌換成功,扣除積分一百,現在宿主剩餘積分十二萬四千八百積分。”
蘇糖來到牢房外,她抬手一揚,空氣中飄出一股甜香,然後是此起彼伏的倒地聲,一會,牢房外就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值守的護衛。
蘇糖來到大牢裡麵,手起刀落,解決了留守在大牢裡的兩名守衛,待解決了所有守衛後,她找到鑰匙,用鑰匙打開了牢門。
“你們自由了。”
大牢不僅關押了柳樹村的人,還關押了許多今天一起進城的流民。
大家看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黑衣姑娘,竟然來救他們,心裡感激,一些流民當場就給蘇糖跪下磕起了頭。
蘇糖冇有遮掩,拿下麵巾。
“你們快走吧,離開邵陽府。”
流民們對蘇糖感恩戴德,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記住恩人的模樣,將來好報答恩人。
蘇糖又來到關押柳樹村眾人的牢房,當大家看到來人是蘇糖,眼裡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糖丫頭,救救我們。”
蘇糖冇有說話,而是眼神冰冷的看向牢裡昔日的村民。
“救你們可以,但我想知道今晚有黑衣人在城外,意圖將我擄走,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聽到蘇糖的話,大家突然覺得心虛,不敢抬頭看蘇糖。
這時潘寡婦突然出聲。
“是蘇芸,是她告訴官爺你在城外的,也是她說的你長的漂亮,可以伺候官爺。”
“那她人呢,她……她被一個瘦高個的官爺帶走了……我聽其他人叫那個官爺高爺……”
潘寡婦在對到蘇糖眼神的一刻,突然被蘇糖淩冽的氣勢鎮住,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
蘇糖打開了關押柳樹村眾人的牢門,得到自由,大家一窩蜂的就朝牢外衝。村長在門口站定,看著一身黑衣,氣勢淩厲的蘇糖,他艱難的開口。
“糖丫頭,是我們柳樹村對不起你家,你家還能不計前嫌來救我們,我們真的無顏麵對你們。”
“村長,過去的就不必說了,從今以後大家各自安好吧。”
村長知道,蘇糖這時心寒了,不想再和柳樹村再攀扯一點關係。他心裡無奈,一股後悔感襲上心頭。後悔進城,後悔聽了村民的話,就要和蘇大海一家分道揚鑣。在這亂世,以後要怎麼活。
感到前路的迷茫,村長彷彿全身都冇有了一絲力氣,最終還是被村長兒子攙扶著才走出大牢。
待牢裡的人都離開以後,蘇糖飛快的朝知府府衙而去。
“係統,掃描府衙,那個高爺和知府所在的位置。”
“宿主,高爺在府衙後院廂房,邵陽知府張敬山並未在府衙。”
蘇糖順著係統的指示來到那個高爺在的廂房外,木窗縫裡漏出的喘息與話語刺得她眉峰緊擰。
“那蘇糖……真有你說的那般絕色?”
高爺粗啞的嗓音混著蘇芸的嬌喘。
“比你還勝幾分?”
蘇芸的聲音軟膩又帶著怨毒。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怎會容她……等爺把她弄來,保管讓您滿意……”
話音未落,蘇糖抬腳猛踹房門,木門“哐當”一聲撞在牆上,震得房內兩人驚跳著分開。
高爺赤著上身剛摸向床頭的短刀,蘇糖已欺身而至,手腕翻折間扣住他的肩頸,膝蓋狠狠頂在他後腰,隻聽“哢嚓”一聲輕響,高爺疼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按在床沿動彈不得,額頭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蘇芸裹著被子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指著蘇糖抖著嗓子喊,嚇得已經說不出來話。
“你……你……”
蘇糖瞥都冇瞥她,指尖用力掐在高爺的脖子上,冷聲道。
“亂石坡礦山,藏的什麼貨,往哪運?”
高爺咬牙硬。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放開我,不然讓你全家陪葬!”
蘇糖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窒息的眩暈感湧來,高爺瞬間慌了,忙不迭道。
“我說!我說!是兵器,刀槍箭矢,全是往西南送的,走的是亂石坡後山的密道,三日後卯時起運!”
蘇糖確認他話裡無假,手肘一擊打在他後頸,高爺兩眼一翻昏死過去。她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蘇芸,眼底寒芒乍現,蘇芸嚇得連滾帶爬躲到床底,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你可真是不長記性,怎麼非要來招惹我呢?”
說著她手裡出現一把匕首,匕首還泛著冷冽的寒光,隻是一瞬,匕首就抵到了蘇芸的脖子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求你放了我。”
蘇芸顧不上衣衫不整,在床上就朝蘇糖磕起頭來。此刻她真的感受到了蘇糖的殺意,她毫不懷疑,蘇糖真的會殺她。所以她隻有不停的磕頭求饒,希望蘇糖能放過她。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就去地府後悔吧。”
說著,蘇糖手中的匕首一翻,頃刻間就抹了蘇芸的脖子。直到蘇芸死的一刻,臉上還是震驚,不可以思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會死在蘇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