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取鐵礦,解救流民
處理完蘇芸和高爺,蘇糖又把府衙搜颳了一遍,果然找到不少金銀財寶,蘇糖把他們統統收到空間裡。
然後她放了一把火,把府衙燒個精光。
蘇糖再次隱匿在黑暗中,朝亂石坡而去。藉著夜色的掩護,蘇糖很快就到了亂石坡。
“係統,掃碼亂石坡的情況。”
“好的,宿主,掃描完畢,亂石坡地圖已經傳送給宿主。”
蘇糖凝神屏息,將係統傳送的亂石坡地圖在腦海中展開,淡藍色的光影勾勒出亂石坡下的隱秘輪廓——那些看似雜亂無章的巨石間,竟藏著縱橫交錯的通道,最深一處直達地下百餘米,形成了一座規模驚人的露天與地下結合的鐵礦。
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著生命信號,核心開采區的紅點聚集如蟻群,粗略一數竟逾萬數,而通道入口、礦脈節點等關鍵位置,紅點排列得規整嚴密,正是守衛所在,數量足有上千,個個手持兵刃,腰間還掛著閃爍著寒光的鎖鏈。
“這鐵礦居然有這麼大,可朝廷是明令禁止私自開采鐵礦的,看來這個邵陽府也很有問題啊。”
蘇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係統標註出守衛的巡邏路線和換班間隙。
“宿主,檢測到守衛配備普通鋼製兵器,部分隊長持有玄鐵弩,建議使用大範圍迷暈噴霧,有效半徑十米,無色無味,起效時間三秒,持續時長兩小時。請問宿主,是否兌換?”
“兌換。”蘇糖選擇兌換。兌換後蘇糖的掌心出現一巴掌大小的銀灰色噴霧器。她藉著亂石的遮擋,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穿梭在通道間,每到一處守衛聚集點,便對準風向輕按噴頭。霧氣無聲彌散,巡邏的守衛剛察覺到一絲異樣,眼皮便不受控製地沉重起來,接二連三地癱倒在地,手中的兵器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卻被礦洞內傳來的鑿石聲、拖拽聲掩蓋。短短半個時辰,上千名守衛便儘數陷入昏睡,蘇糖沿途將他們的兵器收進空間,避免流民醒來後發生衝突。
深入礦洞腹地,刺鼻的硫磺味與汗水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撲麵而來。
昏暗的火把光照下,無數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流民正佝僂著身子,用簡陋的鐵鎬鑿擊著礦壁,不少人腳上戴著沉重的鐐銬,稍有遲緩便會遭到監工的嗬斥鞭打——隻是此刻,監工也已倒在地上,成了迷暈噴霧的犧牲品。
蘇糖走到一處高台,揚起聲音,清冷的嗓音穿透嘈雜的礦洞。
“大家彆怕,守衛已經被製服,你們自由了!”
流民們先是一愣,隨即有人反應過來,眼中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蘇糖解開幾名流民的鐐銬,又指引他們去幫其餘的流民解開鐐銬,礦洞內漸漸響起壓抑的啜泣聲與劫後餘生的歡呼。
“係統,有冇有辦法收取鐵礦?”
“可以,在保證山體不塌陷的基礎下收取鐵礦,隻是需要一些積分。”
“多少積分?”
“不多,隻需要五萬積分。”係統心虛的聲音響起。
“什麼?五萬積分還不多?”
“宿主,你想啊,這鐵礦巨大,貿然抽取鐵礦,這山恐怕會塌陷,所以五萬積分真的不貴了。”
“係統,你確定冇有故意坑我的積分?”蘇糖說的時候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感覺。
“我保證,真的冇有。”係統立刻保證。要是係統有實力,估計這會早就指天發誓了。
“好吧,收取鐵礦。”
“好的,宿主。預計收取過程需十分鐘,期間會產生微弱能量波動,但不會對生命體造成傷害。”
蘇糖身形閃退至安全區域,隻見腦海中的地圖上,代表鐵礦的區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變淡。礦洞內,原本堅硬的鐵礦脈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一塊塊礦石、一道道礦層憑空消失,裸露的岩石逐漸顯露。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冇有驚天動地的聲響,隻有細微的能量漣漪在空氣中擴散。
十分鐘後,係統提示。
“鐵礦收取完畢,共獲得赤鐵礦三萬七千噸,磁鐵礦兩萬三千噸,伴生銅礦五百噸,已全部存入係統空間,空間儲量剩餘百分之六十二。”
蘇糖抬頭望去,原本被鐵礦占據的巨大礦洞已變得空曠,隻剩下一些散落的工具和流民來不及帶走的雜物。
她最後掃視了一眼空曠的礦洞,確認冇有遺漏,便轉身朝著洞口走去。夜色依舊濃重,但亂石坡下的礦洞已不複存在,上萬名流民正沿著山路向遠方遷徙,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連成一串,如同一條重生的長蛇。
蘇糖隱入黑暗,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隨即轉身,消失在更深的夜色中。
這時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收取鐵礦,解救上萬流民,獲得積分十萬,解鎖終極兵器鍛造技能。”
冇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穫呢,現在蘇糖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積分了,覺得這五萬積分花的還是比較值的。
蘇糖離開亂石坡,快速回到城外,在到達蘇家休息地之前,她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把之前收在空間裡的騾車放了出來,他們三家人,每家兩輛,可以代步節省一些時間和腳力。至於之前林墨寒家的馬車,就暫時先放空間裡吧,不然怕引起林墨寒懷疑。
幾乎是蘇糖剛出現,蘇大海夫妻就注意到了。柳月娘在看清蘇糖的身影時,猛地站起身,腳步踉蹌地撲過去,一把拉住蘇糖的胳膊,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
“糖兒!你可算回來了!有冇有哪裡受傷?”
蘇大海也跟著站起身,臉上滿是擔憂,他伸手拍了拍蘇糖的肩膀,手掌帶著粗糙的暖意,聲音有些沙啞。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娘擔心了一整夜冇睡。”
夫妻倆說著,又把蘇糖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蘇糖冇有受傷,懸了一整晚的心才總算落了地,那緊繃的脊背也緩緩鬆弛下來。
蘇糖反手握住柳月娘微涼的手,溫聲安慰。
“娘,讓你和爹擔心了,我冇事,就是去城裡打探點訊息,一路都小心著呢。”
“冇事就好,餓不餓?娘給你熱了粥,快趁熱喝點暖暖身子。”
“娘,我不餓,不用擔心。”
而隔壁的翠花嬸子和林墨寒對此一無所知。
直到吃過早飯,三家人聚集在一起的時候,蘇糖才向大家說起在邵陽城裡的所見所聞。
也是這時候大家才知道,原來邵陽知府收納流民居然是乾起了人口買賣的勾當。當然,蘇糖刻意隱去了潛入府衙後院、收走那批神秘鐵礦的驚險過往,隻平靜地講述自己如何找到流民被關押的地方,如何解救的流民。
翠花嬸子坐在一旁,聽得連連咋舌,臉上滿是擔憂。
“我的天,糖丫頭你可真大膽,那邵陽府城是什麼地方,你竟敢一個人闖進去!”
林墨寒則微微蹙眉,目光落在蘇糖的臉上,察覺到她話語間的隱情,卻並未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