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富濟貧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解救被拐少女兒童,搗毀飛虎幫,獲得積分兩萬,獲得隱身符×3。”
不得不說,這係統果然是懂蘇糖的。知道她要搞事情了,所以送了她隱身符。
湘平府知府貪財好色,還勾結飛虎幫為禍一方,身為父母官,不僅不維護百姓,做的事都是坑害百姓的,蘇糖在聽說他的惡行的時候就冇打算放過他,還有那個周老爺。孌童,這種人噁心的人就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離開了飛虎幫以後,隊伍又加緊趕路,傍晚時在一處荒山的山神廟裡落腳。
夜裡,火堆劈啪作響。除了負責守夜的漢子,其他人均進入了夢鄉,黑暗中蘇糖睜開雙眼,取出隱身符往身上一貼,就消失無蹤。
她輕手輕腳的離開山神廟,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再次取出任意門,踏著光圈,就再次來到了湘平府城,平安客棧前的那條街道。
夜色如墨,潑灑在湘平府的青石板路上,唯有更夫的梆子聲在寂靜中敲出三記沉響,便被呼嘯的晚風捲得無影無蹤。
蘇糖一襲玄衣,身姿如狸貓般掠過府衙的高牆,瓦片未動半分,她已落在衙內的硃紅廊下。
府衙深處仍有燈火搖曳,那時知府王懷安正在後堂與小妾飲酒作樂,絲竹之聲伴著調笑,刺得人耳膜生疼。
蘇糖指尖扣著三枚飛針,足尖一點,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竄入內院。
守夜的衙役正倚著柱子打盹,頸側突然一涼,便軟軟癱倒在地,連哼聲都未曾發出。
蘇糖推窗而入時,王懷安正摟著小妾往嘴裡喂酒,見黑影闖入,醉眼惺忪的臉上驟然爬滿驚恐,伸手便要去摸床頭的佩刀。
蘇糖豈容他動作,手腕一翻,飛針如流星趕月般射出,正中他的手腕,佩刀“哐當”落地。小妾嚇得尖叫,被蘇糖反手一掌劈在頸後,昏死過去。
“你是誰?敢闖知府府衙,活得不耐煩了!”
王懷安捂著流血的手腕,色厲內荏地嘶吼,肥肉抖動的臉上滿是貪婪與恐懼交織的醜態。
“大俠,有事好商量。你若是求財,放了我,府中金銀珠寶任你挑選,再送你十個八個美人!”
蘇糖冷笑一聲,聲音如冰珠落玉盤,清冽中帶著刺骨的寒意。
“知府大人,你勾結飛虎幫,販賣人口,打壓窮苦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趁亂抬高糧價,害得湘平府民不聊生,貪贓枉法,草菅人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蘇糖步步逼近,玄衣在燈火下劃出冷冽的弧線。
“至於你的金銀,本就是百姓的血汗,自然要物歸原主;你的美人,不如留著陪你下地獄。”
王懷安見求饒無用,轉身便要逃,卻被蘇糖一腳踹在膝彎,跪倒在地。他掙紮著回頭,望見蘇糖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崩潰大哭。
“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我把錢都還回去!”
“晚了。”
蘇糖話音未落,手中短匕已出鞘,寒光一閃,便抹了他的脖頸。王懷安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鮮血噴濺在華貴的錦緞上,如同綻開的惡之花。
解決了王懷安,蘇糖並未停留。
“係統,掃描府衙。”
“掃描成功。”
蘇糖的腦海裡再次出現了府衙的地形圖,果然每個貪官的家裡必定有密室。
蘇糖順著係統的指引,找到密室所在。隻見金磚銀錠堆如山丘,玉器古玩琳琅滿目,皆是搜刮而來的民脂民膏。
蘇糖心念一動,便將金銀珠寶儘數收入空間倉庫之中。蘇糖找到廚房糧倉,把所有的食物糧食統統收進空間。
蘇糖轉戰來到馬廄,把所有的馬匹馬車,全都收進空間。等到蘇糖出了知府府衙的時候,知府府衙已經空空如也。
離開府衙,蘇糖直奔城東的周府。
周家老爺周啟元年過四十,仗著家中有錢有勢,專好孌童之事,不少貧苦人家的孩子被他強搶入府,受儘折磨,有的甚至被活活折磨致死。百姓們敢怒不敢言,隻能在暗地裡唾罵這披著人皮的惡魔。
周府的守衛比府衙更為森嚴,牆頭佈滿尖刺,巡邏的家丁手持棍棒,往來不絕。
但這些在蘇糖眼中,不過是形同虛設。她藉著樹影的掩護,如鬼魅般穿梭在庭院之中,指尖的銀針精準地射中家丁的昏睡穴,無聲無息地放倒了一路守衛。
周啟元在書房內把玩著一個新搶來的少年,那少年瑟瑟發抖,臉上滿是淚痕,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周啟元撫摸著少年的臉頰,笑ггИИщ容猥瑣又噁心。
“乖,陪老爺好好玩玩,日後有你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榮華富貴?”
蘇糖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帶著濃濃的鄙夷。
“用孩子們的血淚換來的榮華,你也配享用?”
周啟元猛地抬頭,見蘇糖一身玄衣,氣勢淩厲地站在門口,頓時臉色煞白。
“你……你是什麼人?敢闖我周府!”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按書桌下的機關,想要召喚護衛。
蘇糖豈能讓他得逞,身形一晃便已欺至近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周啟元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掙紮著爬不起來。那少年見有人救他,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縮在角落不敢出聲。
“周啟元,你強搶幼童,肆意淩虐,樁樁件件,罄竹難書。”
蘇糖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
“你這種渣滓,根本不配活在這世上,汙了天地的清明。”
周啟元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
“大俠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散儘家財,彌補那些孩子!”
“彌補?”
蘇糖嗤笑。
“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孩子,你如何彌補?他們的父母親人,你如何安慰?”
她舉起匕首,寒光映著周啟元驚恐的臉。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匕首落下,周啟元的哀嚎聲劃破夜空,卻又迅速被夜色吞冇。蘇糖轉身看向那少年,語氣緩和了些許。
“彆怕,以後冇人能欺負你了,回家去吧。”
少年愣了愣,隨即對著蘇糖重重磕了個頭,哭著跑出了書房。
處理完周啟元,蘇糖又如法炮製,將周府庫房中的財物儘數收走。
蘇糖來到糧倉,將周家囤積準備抬高糧價的糧食全都收進了空間。
蘇糖來到後院,想起百姓說的,周家老夫人是個心善的,便冇有趕儘殺絕。而是準備放周家其他人一馬,隻收了庫房的不義之財。
離開後院之時,蘇糖聽到周老夫人房間裡傳來一聲哭聲,隻是這聲音有些熟悉。
蘇糖收住離開的腳步,朝周老夫人的房間走去。腳尖輕點,轉眼蘇糖就落在的房頂上,她揭開瓦片,下麵的情況一覽無遺。
蘇糖說。怎麼聽著聲音這麼熟悉,原來是熟人啊。
下麵跪在周老夫人麵前,和周老夫人哭訴的不是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