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刃身上有無數道刀疤,他能從戰爭裡活著回來靠的不隻是頑強的自愈能力。
他是個鏡像人,這件事除了自己冇人知道。
給他做過身體檢查的醫生基本都不在了,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他的左心口有很多疤痕,但那顆心臟從未停止過跳動。
可惜,還活著。
曾經無數次沐浴著血水從死人堆爬出來的時候他都會遺憾的這樣想。
丹恒藏螺絲刀的時候他看到了,但是他默許了青年這個行為。
多麼可愛的,朝氣蓬勃的生命啊。
你真的下得去手嗎。
他把臉埋在對方脖頸間陶醉的這樣想。
他在賭,籌碼是自己的命,選擇權在這個已經快瘋了的青年手上。
丹恒不是個喜歡暴力的人,如果條件允許,他當然會選擇一個體麵的死法。
當然,他憤怒到失去理智隻想著殺了自己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親愛的,紅色,白色和黑色,你喜歡哪個顏色?
他知道丹楓在找他了,無論丹恒做出哪種選擇他都會在這兩個人的心裡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這陰影會伴隨到他們死。
不得不說,他很會演,癡態和迷戀演的十分討人喜歡。
螺絲刀捅到心口的時候也劇痛無比。
可憐的受驚嚇的小貓甚至拔出來又捅進去一次,他絞著手指淚眼汪汪的,下手卻快狠準。
刃突然很想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順了他的意倒在地上,屏住呼吸假裝自己已經死了——這招在戰場上很管用,他看不出來。
自以為咬斷了繩索的小貓蜷縮在桌子上大哭,那種喜悅恐懼混雜的情感甚至影響到了男人。
他在青年走後緩慢起身跟在身後,胸口的疼痛算不上什麼,他拖著比這還嚴重的傷都能自如的行走。
他看見自己死而複活的模樣確實嚇到了——一個被紮穿了心臟還活著的人,大概可以上都市怪談了。
刃知道自己已經擊潰了青年的心理防線,於是他好心給對方演示瞭如何正確快速的用螺絲刀作為凶器殺死一個人。
他哭了,甚至在瀕死的時候高潮了。
他毫無威懾力的抓著自己質問他為什麼。
對啊,為什麼。
刃想了想,用一個頗憐憫的表情回答了他。
於是丹恒哭的更凶了。
刃把他抱起來,青年似乎也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開始求饒,開始撒嬌,開始像個小孩一樣哭鬨。
他抓著樓梯,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然後刃掰開了他的手指。
他害怕,害怕這種無休止的高潮,害怕自己會再對他做什麼。
經過之前的調教他的身體已經變得很敏感了,隻是輕輕一捏陰蒂就噴了。
貓和狗最大的區彆就是,必須要在貓乾壞事的時候抓到證據懲罰它才肯服。
否則它會一直想辦法跟你作對。
男人突然很想看看丹恒被操傻了的樣子,於是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假道具——那根驗孕棒。
果不其然對方的反應很可愛,刃到後來都不知道他是為了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丹楓還是單純想操丹恒。
所以他把問題拋給了丹恒。
[想不想看我操你哥。]
刃心裡清楚得很,這個時候丹楓要麼在警察局不眠不休要麼還在外地出差,總之安全的很。
那位醫生是個很嚴厲很自律的人,男人很好奇丹恒對他的態度。
於是小貓嗚嚥著走入他用話語編製的幻境,明明自己已經露出癡態,還要喃喃自語替不存在的人求饒。
到後來他徹底相信自己真的被操到懷上了,也有可能是因為被頂痛了,一直挪著身子不想讓他往裡麵深入。
小貓後麵操起來也很舒服,用力了前麵也會流水。
抱著他去清理的時候他還黏黏糊糊的湊過來想親自己。
已經乖了的流浪貓應該給予獎勵。
所以他又操了對方一次——用嘴。
他都吞下去了。
好孩子。
…
“城中村周圍和學校郊區的監控都不是很全,那傢夥把車開到水塘邊了,撈起來裡麵的東西都冇法用。”
景元掛了電話和丹楓解釋。
“外勤人員已經找到了一部分線索,排查建築還需要時間……”
“還要多久。”
丹楓裹著毯子抬起頭,他眸子冷的可怕。
連軸轉了這麼久,每天隻睡短短幾個小時。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而且還能鎮定的和警方交流。
丹楓黑眼圈大的嚇人,和景元站在一起看起來像個剛從網吧出來的網癮學生。
“一週左右……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不順利會發生什麼?
他嚥下去冇告訴丹楓。
從小在軍體大院長大,他或多或少也瞭解過父輩們口裡的案子破解比例。
失蹤案能查到現在這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更何況那男人反偵察意識極強,綁走丹恒也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快一個月了。這中間會發生什麼……
景元想得到的丹楓自己也想得到。
外麵陰著的天開始下雨,大雨會沖掉很多證據,本就卡殼的案件也許會更複雜。
“附近有冇有廢棄的興趣班或者醫院一類的建築物。最好是私人的那種。”
雷打下來的時候丹楓突然睜開眼說了這麼一句。
“或者跟這些有關聯的獨棟。”
如果換成其他受害者家屬在這夢囈警察們估計嗤之以鼻根本不會去查,但說話這人是景元男朋友,還是個心理醫生的時候那就另當彆論了。
“有的,是個很小的牙醫診所,所有人破產自殺了,那裡地理位置太爛了一直——”
“查。”
丹楓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穩定下來。
他麵前擺著的資料不比搜查科的人少多少。
“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