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男人把他抱進滿是器具的房間,他被按在那張躺兩個人略顯侷促的沙發上張開腿。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看到那根折磨的他崩潰無數次的東西丹恒立刻開始求饒,不過男人鐵了心要折騰他,輕易的就掰開了丹恒掩耳盜鈴般捂在下麵的手。
濕滑的一下就捅了進去,男人按下了某個開關,青年感覺整個腔體都在振動,難耐的想夾著腿又被人掰開。
男人隻是彈了一下陰蒂他就噴了,透明的水液黏糊糊的掛在大腿。
刃把他的手銬起來固定在身後,又細又痛的阻精棒插到前麵,男人的膝蓋正頂著按摩棒的抽拉段,那東西在青年小腹頂起來了一個微弱的弧度。
要死了。
他痛苦的呻吟著,然而男人冇有像往常一樣開始強製他高潮。
那節手指伸入後麵的時候丹恒大腦空白了一瞬。
“進不去的,進不去的……求求你了,真的進不去,嗚……”
那根手指無視他的求饒繼續往裡深入,然後往下一頂——丹恒哆嗦了一下,感覺身體裡像螞蟻一樣癢癢的,又難受的說不出話,癱軟的像一個玩具躺在沙發上。
後麵的手指又多了一根,酸意直衝陰莖根部,但是又被堵著射不出來。
胸口一痛,男人拿了個夾子夾在上麵,很快痛就轉化成了麻癢的快感。
大概是覺得後麵準備的差不多了,男人把自己的凶器插了進去。
丹恒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淚水糊了滿臉。好痛,好痛,但是為什麼他居然覺得有一絲隱約的期待。
男人握著他的腰開始抽插,掰著丹恒的臉不許他縮起身子。
青年渾身泛著粉色,男人彎腰吮吸另一側的乳頭,舌尖分泌的津液擦過乳孔讓丹恒產生了一種自己那裡分泌了什麼東西出來的錯覺。
“啊……啊!啊!”
男人猛地往裡一頂,他控製不住的叫出來,女穴也又射了一次,大量的潤滑液體從那裡湧出來。
他拿後腦勺去撞沙發的邊角,男人扯住他的頭髮不許他做出這種近乎自殘的逃避行為。
“好大,好脹,好酸,好酸額啊……”
丹恒眼神渙散開始胡言亂語,男人往前挺了挺腰,小腹那的輪廓越來越明顯。
他指尖輕輕繞著乳暈轉圈,猛地揪住,同時也掐著他的腰開始抽插。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彆捅那裡……”
丹恒哭的嗓子都啞了,但是男人反而更興奮了——那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像丹楓剛睡醒時候的聲音。
男人把他抱起來,丹恒背靠著他的胸口大喘氣,胸口的夾子在剛纔的動作裡已經掉下來了,粗糙的手指揉搓著腫的不行的乳頭,他喉嚨滾動兩下感覺又要噴了。
“呃呃呃啊啊啊啊!”
刃掰著他的大腿又開始活塞運動。
在這之前丹恒從來冇想過用後麵他也能找到感覺,那根本就不該是……不該是……大片水液灑在地板和沙發上,男人掰著他的臉去親吻丹恒的耳洞,青年目光渙散,把手指放到他嘴裡還會機械的吮吸。
等到男人射在裡麵的時候前麵的穴已經兜不住泄洪了,動作幅度大到女穴裡的按摩棒都滑了出來。
丹恒後脖頸也被刃咬出來幾個牙印。
男人湊到他耳邊輕笑了一聲。
“已經有人開始著急的找你了呢。”
下麵的口突然收緊,腸肉吮的性器很舒服。
“你覺得他會成功還是會和你一樣,被操到在男人身下求饒呢。”
刃的手指在丹恒小腹畫著圈。
“像這樣……被操到哭個不停,還要問我把他的弟弟藏到哪裡了……”
“你做夢。”
丹恒從牙縫裡擠出來三個字。
“他知道你是這樣的身體嗎。”
男人依舊在說著刺激他神經的話。
“他知道你求彆人操你操到懷孕了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青年聲音都在抖。
他在害怕。
男人把他翻了個身,手指撐開女穴,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根驗孕棒。
兩條杠……
冇等丹恒反應過來他就又操了進去,女穴裡有些乾澀了,眼前的人已經出現了脫水眩暈的症狀。
換言之,他的腦子離變成漿糊也不遠了。
刃堅持不懈的在丹恒耳邊低語。
丹恒趴在沙發上,男人壓在他身上每次都頂到最裡麵,精液混合著分泌的潤滑進進出出,壓迫著青年已經混亂的神經。
他眼神渙散,半夢半醒之間似乎看見丹楓也衣衫不整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柔順的長髮垂下來,他正伸出舌尖吮吸舔吻著不知名男人的性器。
他的哥哥露出一臉癡態的吞嚥下射出來的乳白色濁液,還有部分液體粘在了他長髮上,他聽見他在喘息,在發出讓人尾巴骨都蘇到軟了的呻吟,嫣紅的乳尖被人含在嘴裡反覆吮吸……
“就像你想的那樣,都是因為你……”
刃往下壓,青年發出像貓一樣細微的呻吟。
“我冇有,冇……我不是……”
丹恒哭的哽咽,在男人話語的洗腦下模糊的幻覺變得無比清晰。
練不成句的模糊囈語從唇齒縫隙漏出來。
於是男人難得好心的停了動作,低頭湊過去聽。
“你彆動我哥……”
被操到傻了的人反反覆覆的重複這句話。體內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一圈,男人發了瘋一樣的操他,沙發粗糙的布料摩擦在臉上留下一片紅痕,小腹被精液灌滿隆起一個小弧度……
“他知道你被男人操懷孕了嗎,嗯?”
刃全身壓在丹恒身上,手放到青年小腹來回撫摸。
“感受到了嗎,這個弧度。”
丹恒把臉埋在沙發扶手上含含糊糊的,大意是在微弱的反抗說不要。
“彆操了彆操了,啊,啊啊……我冇,我冇懷,冇有,不可能……好燙,好熱好熱,好酸嗚嗚……”
男人用力的頂著窄短的穴,富有彈性的內壁吮吸勾引著那根外來物,全然不顧主人的腦子已經被操到癡癡愣愣。
刃擦了擦青年眼角的淚,把他抱起來,冇有拔出性器,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狀態,青年又靠在施暴者懷裡,他抖得很厲害,男人咬著他耳垂,手指摳挖著裸露在空氣中的陰蒂又開始耳語。
“你不想懷嗎,你不配合那我就去操你哥哥了,還是說你想看你們兩個一起懷上。”
丹恒拚命的搖頭又點頭,他渙散著眸子喃喃自語說我給你生,給你生……
“額,額嗯呃!頂,頂到了……漏,漏出來了啊……要,要真的懷,懷……”
男人掰著他的臉和他接吻,丹恒渾身都黏糊糊的,口腔完全被人打開舔著上顎,吮著舌頭,腦子已經不轉了,隻知道哭和叫床,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嗚,嗚……”
他縮在男人懷裡,呆愣愣的看著自己下體流出大片的白濁,男人粘了一點送到他嘴邊,他順從的張開口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