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這是丹恒用螺絲刀捅了男人後的第三天,昨天他被男人操到昏死過去,醒來就到了這處偏空曠的房間。
幾乎是在看到房間裡東西的瞬間他就想往外跑,手攥著男人的袖子哀求。
房間中央擺著一個像小孩子玩的搖搖樂的東西。
而在背上的位置立著兩根猙獰的棒狀物。天花板上麵懸掛下來一條繩子。
但男人隻是溫柔的摸了摸他的頭,往他脖子上套了個項圈然後把他扯上了刑具。
是真的,淫亂的刑具。
前麵後麵都被塞的滿滿噹噹,那個尺寸已經在他小肚子上頂出形狀了。
丹恒難受的扭腰,冇料到身下的東西開始劇烈晃動,兩根作孽的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他慌張的想起身,手腕卻被人捉住吊在了頭頂。
男人綁完他的腕低頭髮現他已經射過一次了。
胸口明顯大了一圈的乳頭也夾了夾子和振動的小玩意,鏈條末端連接到項圈,鏈子不算長,隻要動作幅度大一點點就能得到刺激。
陰蒂上麵也貼了一個帶有吮吸和振動功能的玩具,總之這東西打造出來就為了一件事情——讓使用它的人感受到什麼叫絕望的淫刑。
他徒勞的向上攀著繩子,悄悄用力想拔出體內的兩根東西,男人把他往下用力一壓,捉了他的腿綁在支撐物兩側。
然後晃動了淫具。
丹恒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叫了出來,兩根東西隔著薄薄的肉壁在穴道內橫衝直撞,創到了無數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點,胸口和陰蒂都在酥酥麻麻的刺激神經,他痛苦的想扭動身體,不料這行為反而讓折磨延長了。
他一動也不敢動,吸著肚子輕聲嗚咽。
男人卻逼著他抬起頭,視線正前方是一塊全身鏡,他能從那看到自己被這非人東西搞到癡態的臉。刃拿了隻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的毛筆,掃過他的胸口乳頭和陰唇。
那裡很快癢了起來。
丹恒難受的想併攏雙腿,腳腕隻是輕輕動了動那鐵疙瘩又開始晃,冇一會他就哭著泄出來,濕答答的液體從股間滑落。
“你彆走,你不要走……求你了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好痛,呃呃啊,它在晃,在晃……”
回答他的是關上的門。
…
刃晚上再來給丹恒喂水的時候他已經冇什麼力氣自主汲取了。
他渾身疼,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剛進來的時候刃就看到他垂著腦袋小聲抽噎,放了一天瘋狂高潮已經燒的他精疲力儘。
待到青年把水都喝下去緩了緩後刃重新抱起丹恒往房間中間走。
“我錯了我錯了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你彆把我留在這……”
他又開始哭,被捉回來後他就變得很喜歡哭,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真的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我錯了……好痛,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彆再把我放到這了……”
他被男人抱在懷裡不敢掙紮,隻會反反覆覆說求饒的話。
男人冇吭聲,隻是掰開他合不攏的穴扶著他坐下去,濕滑的水液讓這個過程十分順利。
那玩意甚至還掛著他的體溫,吃進去就是熱的。
男人還冇綁他的手,丹恒扶著刃的胳膊,瘋狂搖頭求饒,拿著他的手來撫摸自己的胸口,肉粒撫過指尖確實讓男人產生了愉悅的情緒,他低頭親了親小貓的額頭。
但也僅限於此。
他依舊把人留在了那間屋子,在對方絕望的目光裡合上了門。
第二天早上他帶著營養針和水來的時候丹恒已經要哭不出來了,他坐了一天半,下半身甚至都麻了,隻能無意識的流水。
他把人抱下來,丹恒流著淚靠在他懷裡,緊緊攥著他的衣領子,直到那片布料被弄濕揉皺。
“還想坐嗎。”
丹恒拚命的搖頭。
“那就幫我個忙。”
…
丹楓電話很突然的響了。
早上的警局很安靜,這鈴聲多少有點突兀。
而且是特殊鈴聲——電話是丹恒打來的。
起碼是丹恒的電話號碼。
依舊熬了個大夜的丹楓在看到來電那一刻直接清醒。
“追蹤設備的地理位置。”
景元跟負責人叮囑好後坐到丹楓旁邊。
“儘量穩住對麵的情緒,延長電話時間……”
儘管他們都知道對麵是丹恒本人的可能性極小。
丹楓也做過這種談判的工作,他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我們需要你外放……”
丹楓猶豫了一下,按下通話鍵後又按下外放。
“好久不見。”
聽到聲音的瞬間丹楓捏緊了拳頭。
刃!
“我們應該沒關係了,特地打電話有什麼事麼。”
丹楓深呼吸一口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在找我,你在警察局。”
冇等丹楓回答下一句,手機裡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混賬!“我還知道你開了外放。”
電話那頭拍打的水聲和哭聲越來越大,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丹楓手心都被掐出血了,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手機。
“我就應該在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把你弄死。”
刃掐著丹恒的腰繼續和對麵打電話,被操的人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奈何藥物作用下他早就淪為慾望的奴隸,不說彆的,光是性器抽插帶出來的動靜就足以讓對麵的人明白他們在乾什麼。
丹楓說完那句話後男人笑了,他抽出性器,扶著丹恒的後腦勺把那根東西貼到他臉頰一側,剛剛被捅的有點失神的人還冇緩過來,他順從的張開嘴含住那根東西,刃扣著他後腦勺用力壓,丹恒發出嗚咽的聲音。
“要和你弟弟打個招呼嗎,他在幫我舔。”
刃把電話湊近下體,丹恒含不住,隻能伸出舌頭去舔前端,吮吸的水聲透過電話傳達給另一邊的人。
“啊,忘記了,你看不到。”
刃按著丹恒的腦袋又強迫他含到底,故作漫不經心的刺激丹楓。
“可以給你開個視頻?”
說話的功夫刃射了丹恒一嘴,他把電話湊近對方的臉,掐著丹恒的脖子讓他嚥下去。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東西嚥下去的吞嚥聲。
不少人帶著同情的目光看著丹楓,他手放在桌子下麵,臉上居然還能保持著一種可怕的波瀾不驚。
“你想要什麼。”
“我隻是想給你打個電話而已。”
刃揩掉丹恒嘴角的精液,改成用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勢從背後抱著他,性器插入軟爛的穴口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你看不上的狗現在正在操你弟弟,聽得爽嗎。”
丹恒哭著抓住刃的手腕,男人空著的手指扣挖著他的陰蒂。
青年試圖從燒的隻剩情慾的腦子裡分出一絲理智去處理眼下的情形,但男人的性器比起那折磨了他好幾天的鐵疙瘩實在是太舒服了。
刃把手機放到下麵的交合處,讓丹楓好好聽聽他親愛的弟弟穴口吞吃男人性器的聲音。
他有恃無恐,刃知道丹楓現在不敢掛電話。
他告訴丹楓自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跟他打電話。
他不敢掛,警方一定在定位手機的位置。
而丹楓也在顧慮如果自己掛掉電話丹恒會不會遭遇其他危險。
“……”
丹楓臉色白的可怕,景元知道這是他爆發的前兆。
技術科的同事滿頭大汗,有幾個心理比較脆弱的已經躲到旁邊抹淚去了。
察覺到那邊冇聲之後刃有一些失望,他停下動作,然後丹楓那邊就聽到了丹恒撕心裂肺的哭。
“放開我,我不過去,我不要,我不要……求你了啊啊啊——”
他彎著腰匍匐在坐了兩天的淫具上,刃站在丹恒麵前晃著前麵的凸起,鐵疙瘩吱吱呀呀的開始轉動,把哭聲送到屋子裡每個人的耳朵裡。
然後他掛掉了電話。
丹楓咬著唇坐在那,資訊科的人戰戰兢兢湊到景元旁邊,彙報說他們已經定位到了地址。
丹楓突然把手機往地下一砸,這動作碰倒了旁邊玻璃杯,景元害怕他紮到手趕緊過去攔著。
捏到那人手腕的時候景元聞到了血腥味。
丹楓兩隻手鮮血淋漓。
他剛纔為了靠疼痛保持冷靜硬生生拔掉了自己四個指頭的指甲。
“他們去出警很快的,我陪你去上藥,你這樣會感染的。”
景元哄小孩一樣安撫他。
丹楓手腕抖得很厲害,很快景元臉上就落了幾滴液體。
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