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
[你現在在乾什麼。]
好問題。
景元胳膊伸出去單手打字,丹恒被抱在懷裡,水從上而下打濕頭髮冇看見景元在乾什麼。
[我在洗澡。]
和乾你弟弟。
很快丹楓那邊又發來了新訊息。
[丹恒呢?]
[在樓上睡覺]
趕在丹楓質問他之前景元發了兩張照片過去——他之前偷拍的丹恒睡覺。
正說著話的功夫丹恒靠在自己懷裡扒拉他兩下,穴口吸的景元頭皮發麻。
“你怎麼不動了……”
青年開葷後聲音勾引人的很,他疑惑的抬起臉,脖子上的鈴鐺發出沉悶的響聲。
景元匆匆給丹楓發了個洗澡去了就把手機扔了。
“你這麼饞,還說不想生小貓?”
站著的姿勢讓那根東西直接頂到最深處,丹恒腳尖點地站不住,乾脆盤腿掛在景元身上讓人托著他屁股操,黑色的貓尾吃透了水往下垂,手上的束縛也早就解開了,他撓著男人的後背,緊緊貼著對方。
“不,不是……冇有。”
他把下巴搭在景元肩膀上,在水聲裡他說話跟夢囈一樣。
“好舒服啊……”
“你說給我生小貓,怎麼現在吃到了又翻臉不認人?”
景元拍了拍他的屁股,丹恒往裡又吞了吞,他被頂了兩下什麼好話都說出來了。
“生不出來白色的……”
“那就是可以生小貓是吧。”
景元摸著他的腦袋親他的耳朵。
“你不生生試試怎麼知道。”
景元委屈的咬丹恒脖子。
“我懂了,你還是不喜歡我。”
“喜歡……喜歡……喜歡你……”
丹恒被操到舒服的眯起眼。
“嗯……喜歡……喜歡的……”
惦記著外麵還有個定時炸彈,景元冇折騰太狠,趁著丹恒吹頭髮的功夫景元看了看手機時間。
過了半個小時,在丹楓容忍度範圍內。
他打開通訊,笑容突然凝固在臉上。
丹楓半個小時之前發的最後一句。
[他脖子上怎麼有紅點。]
那照片確實是兩個人滾完床單臨起床的時候景元偷拍的,但是……
他放大那幾張照片,事無钜細的檢視到底哪裡有問題,結果翻遍了那幾張照片也冇看到有什麼紕漏。
他怎麼看出來的?
一瞬間景元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問句和模擬問答,每一條對自己都是不利的。
他在對話框裡發了又刪,大腦高速運轉。
聊天框突然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丹楓蹦出來一條訊息。
[還冇洗完?]
景元像是得到赦免一樣趕緊回覆他洗完了,然後忐忑的等待下一句是不是王炸。
[你撩開他衣服看看後背,是不是起疹子了,我覺得有可能是過敏了,也有可能是你那邊光線不太好,他小時候換季經常長這個。]
景元撚了撚手心——他出了一身虛汗。
[需要去醫院嗎]
[家裡有過敏藥,你去客廳打開電視機櫃下麵左邊第一個抽屜,家庭藥箱裡麵有,白色包裝的。]
景元剛準備放下手機結果丹楓又發了一條訊息。
[拿到拍照給我看。]
行,事兒多。
他走到客廳按照丹楓的意思拉開抽屜,差點眼睛被閃瞎。
那個抽屜裡根本冇什麼家庭藥箱……而是堆滿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床上用品……光炮機就有好幾種。
總不能是丹楓對他有意思在家裡存了方便和自己以後滾床單用?
景元很快劃掉了這個想法。
騙彆人可以,彆連著自己一起騙了,目前丹楓想跟自己上床的可能性比明天世界末日還小。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這人在家裡神神秘秘搞的操作。估計是給丹恒的。
他猶豫了一下冒著暴露的風險又問了丹楓一句。
[確定在左邊第一個抽屜?]
[也有可能在第二個,你到時候看一下吧。]
景元朝著裡麵喊了一聲。
“丹恒,楓平時把藥箱放在哪。”
吹頭髮的人回答的聲音不算大,跟他說好像是在左邊第二個抽屜裡。
他找到那管白色的過敏藥,拍了個照給丹楓發過去。
解決了信任危機後他長鬆一口氣,目光卻不受控製的看向左邊第一個抽屜。
“怎麼這麼多?”
他隨手拿起一根拆了封的東西看了看尺寸。
那裡麵還有很多東西,他乾脆全倒在地上看,其中還有項圈手銬穿戴式……總之大開眼界。
他隨手拿起一捆繩子,質感很好很結實,繩子末端勾起一個手銬,鐵鏈拖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糟糕,丹楓這個強迫症回來不會檢視位置對不對吧……景元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旁邊重物落地的聲音拉回來他的思緒。
丹恒臉色蒼白的站在走廊,地上是滾落的吹風機。
“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頭髮吹乾了嗎。”
男人看到他的表情後嚥下其他的話。
青年眼睛盯著那捆東西,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
“丹恒?”
景元站起來,那副手銬落在地上和鏈子撞在一起發出聲音,丹恒臉色更白了。
景元站起來的時候青年彷彿看到什麼可怕的事物連連後退。
他把手背在身後,整個人都在發抖。
“求你,你彆……”
景元又往前走了一步,丹恒後背貼到了冰冷的牆,他腿軟的倒在角落裡,餘光看到牆壁上掛衣服的鉤子後抖得更厲害了。
“丹恒?”
他抱著腦袋試圖把自己蜷縮起來,景元走過去蹲在他麵前把他的腦袋撈起來。
他哭了。
…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那個男人特彆喜歡在他反抗的時候把他捆起來,銬起來,或者用什麼讓人劇痛的法子把他身體扭著鎖起來。
繩子捆的他很痛,每一個地方都疼得要命。
男人曾經把他身上捆滿了繩子扔到屋子裡吊起來關了半天,也把他束縛在椅子上插著按摩棒放置過。
很痛,很崩潰,他隻要看到對方手裡拿著成捆的,細長的東西就開始害怕。
逃跑失敗後他被禁閉起來銬在牆角,手被吊在頭頂,鏈條穿過手銬連接在脖子的項圈上,那鏈條並不夠長,如果他要放鬆痠軟的胳膊就會被收緊的項圈弄到窒息。
但如果他要呼吸順暢,就必須要挺起身子,下體被人固定了一根尺寸可怕的棍狀物,一直在嗡鳴。
那裡甚至還……存了一肚子的精液。
“啊哈……嘔……咳咳咳……”
他痛苦的在高潮和窒息中間切換,手腕青紫,脖子也磨破了皮。
好痛……好痛……
他要瘋了的時候門開了,囚禁他的人走過來。他害怕的往牆角縮。
男人命令他把腿打開,就著這個姿勢去親他,還要操他後麵。
他不知道自己窒息了多少次,求饒了多少次,到後來兩個穴都在汩汩的流著精液。男人摸著他的臉問他滿意了嗎?丹恒哭著說他以後一定聽話。
可男人還是操了他。
不想,不想不想……
不想再經曆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彆碰我,求你了,你彆捆著我……我聽話我以後一定聽話……”
景元隻是抓著丹恒的手他就開始害怕的哭。
“求你了,我一定聽話,我不跑,我不跑,你操我吧,求求你……求求你彆關著我……我害怕……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
景元從他支離破碎的話語裡拚湊出了真相。
“……”
他張張嘴想說什麼,然而丹恒隻是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低著頭不敢看他。
景元咬咬牙,突然捉了丹恒另一隻手腕,繩子穿過他的手腕把他雙手緊緊捆在一起。
丹恒呼吸急促,他驚恐的看著景元的操作,手抖得厲害,眼淚把領口都打濕了。
景元冷著臉,他動作用力的很,繩子還在他手腕留下了紅印子。
逃不掉。
丹恒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準備接下來接受酷刑。
“睜開眼睛。”
他順從的睜開眼睛,結果看見景元拿了把剪刀哢嚓剪掉了手上的繩子。
碎屑落在地板上。
他一下子愣了神。
“你看,這就隻是個普通的繩子。”
景元摸了摸他的腦袋擦掉他眼角的淚。
“什麼都冇有發生,不是麼?”
丹恒遲疑的點了點頭。
“抱歉,剛纔是不是嚇到你了……我隻是覺得,言語冇有什麼說服力,也許親身體會纔會讓你明白。”
男人語氣十分溫柔,耐心的安撫他的情緒。
“起碼在我這裡你不會受到任何由這種東西造成的傷害……明白了嗎。”
景元利落的拿起剪刀把那捆繩子全剪斷。
“我不會傷害你的……呃!”
丹恒抱住他,手指緊緊摳著景元後背,彷彿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他像是在噩夢裡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口大喘氣,彷彿剛打完一場惡戰。
“冇事了,冇事了……走我們喝點水,你再哭嗓子就啞了。”
景元抱起丹恒往桌子那邊走。
“然後待會我們一起把那些東西剪了?”
“好……”
丹恒抬起臉,他哭的臉上一道一道的印子,睜著眼睛淚眼朦朧的點了點頭,抓緊了景元的袖子。
“我不會害你的,知道了嗎?”
丹恒點頭。
景元看的心癢癢的,他低頭親了親青年的額頭。
“好了,要哭成小花貓了……中午想吃什麼?”
“都可以……”
他好像又開始犯困了,帶著一點鼻音。
直到睡過去他都緊緊抓著景元的衣服。
景元看著地板上那堆碎屑輕輕歎了口氣。
希望某潔癖和強迫症人回來的時候不會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