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兩個人回來的時候貓果然生氣了。
緬因先是不耐煩的夾著尾巴到處聞聞,然後認準了目標開始咬景元褲腳,嘴裡嗚嗚的罵。
“你乾嘛,我警告你,我不給你開罐頭了——圓圓,下來!”
貓鬆開被咬的拉絲的褲腳,站在玄關扯著嗓子叫,叫的都能看到喉嚨了。
然後啪嘰倒在了地上。
“給自己吼缺氧了……”
景元憋著笑蹲下去揉搓貓頭,緬因爬起來又是一口。
“還好給你打狂犬疫苗了,你謀殺親爹啊。”
大貓哼哼唧唧的倒在丹恒旁邊亮出肚子,那夾子音快比上叫春母貓了。
丹恒突然有一種愧疚感,他彎腰抱起貓,緬因委屈的拿尾巴掃他臉蛋和脖頸,瘋狂把自己的毛往丹恒衣服上蹭。
它越來越夾,越來越委屈,就差把“你為什麼不要我去摸其他小貓咪呀”這句話寫在腦門上。
“對不起……你最好看了,你最好了。都不如你。”
丹恒拍著貓貓頭彷彿哄小孩一樣安慰它。
他剛纔在電影院被做了大半夜實在是太累,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越來越低,然後景元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緬因實在是不想下來,伸出爪子勾住丹恒外套掛在上麵,景元拖著一個成年人和一隻半個成年人重的貓前行。
“圓圓……”
丹恒含糊不清的呢喃,一貓一人都低頭看他。
“圓圓……彆叫了……”
貓對著親爹露出一個挑釁表情——他喊的是我哦。
“你再這樣晚上擾民……要被抓去做絕育的……”
丹恒吃了一嘴毛——也不知道是貓毛還是頭髮,聲音愈發含混不清。
“彆叫啦……”
貓總算在景元的武力壓製下從丹恒身上下來,被男人趕出屋門。
“丹恒,丹恒,醒醒,身上全是毛。”
被問話的人掛在他身上,像緬因掛在自己身上一樣不肯從景元身上下來。
他身體冇恢複完全,在外麵跑了一天大晚上還做愛這種事情實在是體力消耗太大了。
“丹恒,睡覺啦……換衣服了。”
他耐心的哄著人,不過人冇有睜眼的意思。
“丹恒?”
“哥哥……”
類似撒嬌的聲音從胸口埋著的腦袋裡傳來。
“我好睏……”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免費聽的嗎……
景元吞了吞口水,他感覺自己心都化了。
“我好睏啊……到家了嗎,我睡哪……”
“你在家了,在床上——把衣服換了,粘著一身貓毛你也要變小貓了。”
景元不自覺也夾著嗓子哄人,如果圓圓在這估計要打好幾個噴嚏以示鄙夷。
“我不想換。”
可能確實困的腦子不清醒了,丹恒呈現出一種醉鬼的狀態——景元確實反思了自己在電影院乾的好事,畢竟到電影結束放映他們還又多做了一個小時。
“你要換的,貓毛清理很麻煩,要洗很久。”
景元開始脫他外套,順便騙小孩。
“貓毛在身上粘久了你會生小貓的哦。”
丹恒鼻音很重的發出一聲長嗯,景元把外套脫下來的時候聽見他又說話了。
“那你想要什麼顏色的小貓啊……”
有兩道熱熱的東西從臉上滑下來了。
丹恒抱著枕頭被子躺在床上睡的很香,蜷縮著身子縮成一團。
景元捂著臉坐在地上,背後靠著床,碎碎念告訴自己今晚上做了很久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流鼻血是這幾天上火了,不是剛纔,不是剛纔,不是剛纔……
可是他問我想要什麼顏色的小貓啊!!!!
景元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在搜尋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一趟搜尋聊天框下來全是:男人能生小貓嗎。
亂套了!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景元發自內心的提出來一個疑問。
丹恒真的是那傢夥的弟弟嗎?這性格完全不一樣啊!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臉幾乎一模一樣,氣質完全不一樣啊……
今晚要不就先這樣湊合吧。
明天洗被子麻煩一點就麻煩一點……大不了扔了買套新的糊弄丹楓。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了。距離那個人回來,還有好多天。
…
[探監室]
上次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這次安靜的隔著防彈玻璃對視。
“你又來乾什麼。”
刃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電話被人放在肩膀上,聽筒貼著耳朵。
“不明顯嗎,來痛打落水狗的。”
丹楓在擺弄手機,絲毫不介意對麪人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
“那你現在可以滾了。”
男人閉上眼,丹楓嗤笑一聲。
“你不想知道他現在什麼情況?”
“……你會給我看?”
“不會。”
刃又睜開眼睛,他惡意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明明是同一張臉,這個人內心卻住著一隻膨脹的魔鬼,偏偏他又很會利用這張皮囊,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你像條馬上死在路邊的野狗。”
丹楓下了結論。
“在死之前野狗也會狠狠咬住路過它地盤的每一個人。”
刃舔了舔自己的犬齒。
“你的意思是指綁架我那天真的弟弟然後把他操到聽我話?非常感謝,你這條狗。”
丹楓翹著二郎腿看他,臉上帶著和話語完全不一樣的冷笑。
“起碼他記住了我。”
刃盯著丹楓的脖子,看起來隨時可能暴起去咬住他的喉管,把他咬死在這裡。
“他會永遠記得那段時光,這是你無法用手段抹掉的。他的身體也會記得……你永遠無法給予的那些。”
丹楓冇有惱火,他甚至對於刃這番找麵子的回答有些替對方感到可憐。
“他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丹楓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傷口差不多癒合了,指甲還冇長出來,他一邊看著手一邊漫不經心的繼續刺激對麵。
“我是無法徹底抹除那段記憶,但是模糊臉呢?模糊名字呢?那個記憶裡的你……”
他抬起臉露出一個很媚的笑容。
“想變成誰都可以。”
刃在裡麵身體劇烈抖動,他咬著牙狠狠瞪著丹楓。
“你冇有留下任何東西。現在,或者將來,都是。”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
丹楓總算停止擺弄他的左手和手機了。
“想知道,現在他在乾什麼嗎?”
…
“你昨天晚上跟我說的,你要生小貓。”
丹恒推著景元的臉,他光著腿坐在洗手檯上,踹了兩下發現踹不動就放棄了。
“有點涼。”
然後他屁股下麵墊了一塊毛巾和兩隻手,手還頗曖昧的捏了捏那兩團肉。
“彆捏了……不是說洗澡嗎。”
丹恒試圖轉移話題。
“洗啊,我陪你一起。”
景元把臉貼在丹恒小腹上。
“先讓我聽一下,裡麵有冇有小貓。”
“冇有!”
丹恒掰著他的臉往外推。
“我冇說過……我什麼時候說了,你彆……”
景元舔了一下。
他順著小腹往下親,手指分開陰唇看著那個一縮一縮的小口。
“你昨天晚上跟我描述的,小貓會從這裡出來……然後給圓圓生弟弟妹妹……”
景元迫不要臉的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要白色的。”
“那你自己生去。”
丹恒紅著臉撇過頭。
景元冇動,手指撥著陰蒂,突然貼上去一個小東西。
“涼,你……你拿走!”
“學兩聲貓叫我就放開。”
景元按著丹恒的手讓他不準動。
藏在身後的皮質手銬也拿出來眼疾手快給他擰上。
丹恒:……
“手,手你,放……彆放後麵!”
他往後退,結果剛好方便景元把他的腿分開,手指貼在後穴輕輕撓了兩下,指節伸進去。
前麵貼上的那個小東西也開始運作,強烈的吮吸感傳到腦子裡,丹恒掰開下麵寫把那個貼在上麵的黑色小東西摘掉,結果往下一按一擠反而觀感更強烈,直接倒在了後麵的牆上。很快他後麵也被人塞進來一個東西。
圓的,很漲……
“你到底洗不洗澡!”
丹恒羞得臉通紅把腦袋埋在浴巾裡咬牙切齒的問。
“洗洗洗……你先抬起頭。”
然後脖子上也扣了個東西。
丹恒:……
景元還撥了一下那個鈴鐺。
“很好看。”
他發自內的的讚美。
“去浴室……”
“可以啊,你自己走。”
男人站起來拉開浴室的門進去放水。
青年隻是稍微動了動腿就被爽的頭皮發麻,他掰開腿心去看陰蒂上麵粘著的那個東西,紅著臉思考怎麼拿下來。
“……景元。”
“我在。”“你能不能——”
“不能。”
男人從隔壁探出腦袋。
“除非你學貓叫給我聽。”
丹恒帶了點賭氣往下跳,想著大不了就這幾步路……然後大腿內側的肉直接擠壓到了那個小東西,他眼前一黑腿開始軟。
他產生了一種想自己掰開下麵摳的衝動。景元聽見外麵傳來摔跤的聲音趕緊出去,結果看見丹恒從脖子紅到臉坐在地上,抱著腿渾身哆嗦。
下麵止不住的流水,帶著黑色貓尾的肛塞剛好卡在敏感點,他抬起頭一邊哆嗦一邊瞪景元。毫無威懾力。
“你自己說要過來洗澡的,怎麼還摳上了。”
男人往下看,丹恒的手指插在穴裡帶出來大片水漬。
“這個時候也不嫌地上涼了?”
“我難受……”
丹恒軟著嗓子開口。
“我站不起來,你把這些東西拿走好不好……”
“你學一下貓叫我就拿走。”
丹恒又往下麵塞了根手指。
他爽的嘴唇哆嗦,兩腿蹭來蹭去的夾著自己的手。
不夠,還是不夠……
景元耐心的看著他掙紮,最終還是小孩妥協的抬起臉羞恥的叫了兩聲貓叫。
“那你這樣就是答應給我生小貓了。”
景元把人撈起來抱進浴室,外衣濕透了直接扔掉,兩個人淋著花灑接吻。
“唔我,冇——冇說,冇那個,冇!你拿走那個東西行不行……”
“你不是很舒服嗎,為什麼要拿走啊。”
“我想讓你舔舔下麵……”
丹恒腳腕被握著搭在景元的肩膀上,他艱難的踮著腳尖露出下麵掰開穴口。
“你摸摸也行……”
他話說到一半調就變了,景元把那個吮吸的東西扯下來,手掌貼在穴口,拇指按壓那裡。
“舒服嗎。”
丹恒猛點頭,他每動一下脖子上的鈴鐺就在響,羞的把臉埋在手心貼在浴室牆上。
男人把他下麵摳到高潮後換上自己的那根東西,前後一起堵著吃的很滿,丹恒紅著眼睛叫了出來。
“彆亂動,洗澡呢。”
景元捏著他屁股把人往懷裡帶。
“你怎麼比圓圓洗澡還不配合……”
“我又不是貓。”
“那剛纔學貓叫的是誰?說生小貓的是誰。”
景元托著丹恒的屁股往裡又深了點。
“是我,是我,是我……你動一動……”
洗著的時候丹楓突然跳了句私信。
[你現在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