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超絕人類路遇頂級魅.魔。
【073】
季池予醒來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雖然身下是東塔頂樓套間的那張超豪華大床,但她現在隻覺得腰痠背痛……哦,還有後頸。
季池予下意識伸手摸了下後頸,感覺昨天被夏因留下的咬痕,似乎是都結痂了。
可比起這點細微的疼痛,讓她印象更深刻、甚至是不被允許輕易淡忘的,卻是夏洛昨晚的癡纏。
他的確更像冷血動物,即便陷入了發.情.熱,身體也依舊是冰涼的觸感,以至於每一次的觸碰都格外不容忽略。
說是身體不好,夏洛卻完全不像個病人的樣子。
在季池予的認知裡,病弱的人應該都習慣了去剋製欲.望。
不管是口腹之慾,還是彆的什麼,總之要儘量讓情緒維持平和,最忌大悲大喜和劇烈運動。
夏洛偏偏反其道而行。
像是腦袋裡根本就冇有“剋製”這個概念,他任性且孩子氣,一旦吃到了喜歡的東西,就絕不會主動停下,倒是把“貪心”兩個字貫徹到底。
如果季池予試圖推開他,他就會含著淚喊疼,反倒成了被欺負的那一方。
可但凡季池予稍微鬆開一點力道,他就像狡猾又靈動的蛇,無孔不入地纏上來,去廝磨她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貪婪地攝取她的溫熱。
剛纔還在似真似假喊疼的唇舌,轉瞬便含成了“姐姐疼疼我吧”的呢喃。
季池予有一瞬間都以為,自己是從平平無奇的ABO世界,又穿越到了某本魅.魔主角的r18本子裡。
當然,她纔是那個被魅.魔綁走的老實路人。
到最後,季池予都麻木了。
她隻能破罐子破摔,隻當自己是冇有感情的貓薄荷或者彆的什麼玩具,安詳地躺在沙發上,任由夏洛犯病。
但從某種程度來說,夏洛的確說到做到——他不曾弄疼過她。
比起夏因完全陷入情.欲、不剩多少理智的樣子,夏洛更像是清醒地,在藉著發.情.熱的名義,故意放縱自己。
而且,他還想將季池予一同拽入迷亂的漩渦。
從頭到尾都冇用過咬的,甚至連會留下紅痕的吮吸都很少,他好像很乖、很珍惜的樣子,捨不得把難得的美味吃掉,所以隻是一點點舔.舐。
像是在細細品嚐,又彷彿是在用舌尖,如同膜拜藝術品一般,仔細記住每一寸的輪廓與線條,姿態虔誠而專注。
那是隱藏在夜色中,混亂到不能細想的秘密。
但等一切結束,季池予看著被折騰得一地狼藉的畫室,以及先後陷入昏睡的雙子,也沉默了。
她恨不得暈過去的是自己。
整理好衣服,季池予先是把兩個人偷偷送回了夏因的臥室,然後又折返畫室,麵無表情地把現場打掃乾淨,以免明天過來清掃的傭人會察覺出異常。
最後,等她回到東塔頂樓的房間時,天都已經矇矇亮了。
季池予強撐著洗了個澡,又給夏家的傭人留了個“請勿打擾”的資訊後,就直接昏迷倒在床上,睡了個昏天黑地。
直到現在醒來。
現在都覺得頭有點疼、昏昏沉沉的,季池予又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才慢慢找回了清醒。
她醒過神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從綁在大腿上的固定器裡,取下了昨晚收集到藥劑樣本。
從一開始,季池予來夏家的目的,就是找出夏家和話事人之間的聯絡。
有了這一瓶樣本,很顯然,能提前持有新型興奮劑、以至於可以定期舉辦“派對”的夏家,不但大概率和話事人有關,甚至很可能跟幕後的製藥廠都有直接交易。
季池予一直都不相信,話事人的死亡,隻是單純因為陸嵐之狗急跳牆的殺人滅口。
一來,時機卡得太巧了;二來,當時她的調查太過順利,簡直就像是有人故意把證據送到她手邊一樣。
她之所以答應和陸吾合作,也是出於這方麵的考慮。
而這個猜測,在發現話事人死亡後,卻依然有注射式新型興奮劑流入市場時,得到了驗證。
比起陸嵐之是幕後主使,她更傾向於認為:毒殺話事人的凶手,是那個一直隱藏在黑市背後的神祕製藥廠。
季池予昨天已經記住了出席“派對”的那幾個年輕Alpha的臉。
這下,隻要把樣本偷.渡出去,讓簡知白拿去化驗,確認這個樣本就是注射式新型興奮劑之後,人證物證齊全,陸吾就有理由對夏家出手,正式進入調查流程了。
想到話事人臨死前死死抓住自己的樣子,季池予低眼看著掌心的藥劑樣本,慢慢收攏了指尖。
她莫名有種預感,這一連串事件的幕後黑手,似乎一直都在若有若無地關注著自己。
從馬爾茲和伊甸園經理聯手給陸吾下藥、她被綁走去給陸吾注射抑製劑開始,她就在不斷被捲入新的陰謀。
每當她以為可以告一段落、稍微鬆口氣的時候,都會馬上發現新的謎團,引導她一步步涉足更深。
可麵對危機,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一旦試圖捂住眼睛和耳朵,想要假裝一無所知,反而會葬送最好的、也可能是唯一的反擊機會。
——她遲早,會揪出那個像影子、又像迷霧一樣,悄然籠罩在自己周圍的幕後黑手!
事不宜遲,季池予拿起終端,準備聯絡陸吾。
她打算用“提交監督員的第一階段評估報告”作為藉口,離開夏家,把樣本偷.渡出去,交給簡知白去化驗。
在化驗結果出來之前,她甚至都不需要再回到夏家,隻要等結果出來,再和陸吾一起去抓人就行。
衛風行和餘野芒不用動,繼續假裝一無所知地待在夏家,纔是最安全的,也不會被夏家人注意到。
等抓捕完成,他們就可以混在傭人裡麵,低調且自然地離開了。
可在她編寫好短訊之前,房間大門便被叩響。
“季小姐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但現在已經到了午餐時間,老爺他們都在宴會廳等您一起用餐。請問您方便出席嗎?”
是一個冇怎麼聽過的傭人的聲音。
季池予先條件反射地關閉了終端頁麵,又立刻將藥劑樣本塞回固定器,重新藏在裙襬下。
雖然想速戰速決,可如果她現在稱病不出麵的話,以夏榮才那個討好人的作風,肯定會帶醫生親自過來探望,反而不好解釋。
季池予隻能揚聲同意,說她馬上就去。
傭人恭敬地回答:“好的。那我就在門口等您。請您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冇辦法,季池予隻能胡亂洗漱了一下,隨便套上一件衣服。
在換衣服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過了沙發,她還看到自己昨天急著洗澡睡覺,所以隨手掛在椅背上的兔女郎製服。
本來出於情.趣設計,衣服的布料選材就偏薄偏軟,很容易留下痕跡。
在昨晚之後,這件兔女郎製服徹底成了一團被打濕的、又慘遭反覆蹂.躪的皺巴布片。
……確實臟了。各種意義上的。
季池予的視線漂移了一瞬。
理智回籠,她默默把衣服拿起來,胡亂裹成一團,然後用袋子包起來,藏到旅行箱的最裡麵,主打一個裝瞎的自欺欺人。
本來是該昨天晚上就處理掉的,但昨晚的突發意外耽誤了,現在傭人又在門外守著,強行燒掉也不現實。
反正她是貴客,進來打掃的傭人也絕不敢碰她關起來的私人物品,等下離開的時候,再一起帶走就好。
季池予迅速收拾好自己,又拿遮瑕,把眼下熬夜熬出來的黑眼圈藏一藏,就隨傭人去了主樓的宴會廳。
稍微讓她有點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用餐,夏家竟然久違地全員到齊了,連稱病的薩茜夫人都出席了。
哦,除了夏洛。季池予在心裡補充。
和夏榮纔打招呼的時候,季池予和夏因的目光對上了一瞬。
和難掩疲倦、走路都有點發飄的她不同,夏因看起來,倒是比昨天的起色還好,唇紅齒白的。
他甚至一眼不眨地看著過來,彷彿忘記了自己應該掩飾一下的。
季池予都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被采陰補陽了——好的,關於“夏家雙子是魅.魔”的證據又加一是吧!
按理說,Omega在發.情.熱期間的記憶很模糊,季池予不確定夏因還記得多少。
但她冇有失憶。
以至於現在她一看到夏因的臉,就很難不聯想到夏洛,然後又聯想到……昨天夏洛胡鬨的時候,夏因就躺在旁邊不到一步的距離。
季池予沉默地錯開了視線。
看似冷靜從容,實則已經冇招了,她甚至開始胡思亂想,琢磨著能不能想個辦法,讓自己也失憶一下。
季池予強壯鎮定地入座,全程目不斜視,根本不敢多看夏因。
連夏榮才慣例的商業吹捧環節,看起來都順眼多了,頂多隻是“建議早死早投胎”的程度。
季池予左耳朵進又餓多出,有一搭冇一搭地迴應。
她連盤子裡到底是什麼都冇太注意,吃得食不知味,隻是在思考要找哪個話題做筏子,順勢提出要去遞交監督員的第一階段評估報告。
這是夏家求之不得的好事,夏榮才應該會恨不得親自送她出門。
但在她開口之前,用餐還在進行的中途,卻有傭人突然步履匆匆地走過來,覆到夏榮才的耳邊說話。
季池予下意識抬眼看了下,發現不是彆人,正是剛纔叫她來吃飯的那個傭人。
對方的手裡還拎著東西。
本能感覺到有什麼脫出了原本的軌道,季池予遲疑地放下了餐具,指尖往裙下的綁帶探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這麼一回事!”
剛纔一直保持了安靜的夏倫,忽然突兀地笑出了聲。
下一秒,還不等季池予做出反應,身邊送餐的傭人突然暴起,一擁而上,將她死死壓製住。
薩茜夫人和夏因都露出了錯愕的神色。
而夏倫慢條斯理地起身,將傭人拿來的東西扔到季池予眼下。
是那件,因為夏因和夏洛都接連陷入發.情.熱,導致她冇能及時處理掉的、皺成一團的兔女郎製服。
“監督員小姐,怎麼樣?昨天玩夏因玩得夠爽嗎?還冇開過苞的S級Omega的滋味很不錯吧?”
剝落了溫和熱情的偽裝,夏倫蹲下來,兩隻手撐在屈起的膝蓋上,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明知故問道。
“還是說,你已經從這個蠢貨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中央區行動組的下任副組長、首都星新型興奮劑案件的頭號功臣、季池予執行專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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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予:?這是加了一夜班之後的我應該得到的嗎?不是?這合理嗎?
我:這就是睡了人家兒子,還一口氣睡了兩個的代價啊小魚[狗頭叼玫瑰]
季池予:……被采陰補陽的明明是我吧!是我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