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豐出現
“我現在已經四階修為了,可以推動身上很多法器,”程曉不滿的看著陸歡顏,“而且我清幽派弟子本就不是靠修為取勝,我身上的毒物,便是那些邪修看了,也得膽寒。”
程曉頓了頓,“反倒是你,你一個修為都冇有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陸歡顏從進了這山穀,便收斂起了身上的氣息。
程曉這纔沒發現她已經突破到了六階。
陸歡顏見狀指尖微微滲出一抹靈氣,“喏,我已經到了六階修為,若是這計劃晚幾日,或許我就七階了。”
怎麼可能?!
程曉瞪大了一雙眼睛,這才過了多長時間,陸歡顏就已經六階了?
“不對,你不是不能修煉嗎?”程曉皺著眉頭,“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陸歡顏知道她好奇,但偏偏不解釋,“想知道?那就等我們從這裡出去之後,我再告訴你。”
程曉見她模樣不似作假,也冇有纏著她這一時片刻。
身後,藍若雲看著這兩人和諧的模樣,心裡的怨氣越來越重。
為什麼陸歡顏什麼東西都要跟她搶?
甚至就連程曉,陸歡顏也冇有放過。
“若雲,你累了嗎?”
蕭遠山見藍若雲麵色難看,以為她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有這麼多人在,不會有事的。”
藍若雲連忙收起自己的思緒,她搖了搖頭,“我冇事,這水源事關重大,我隻是在想,究竟是什麼修為的魔族,才能將整條河流變成這樣。”
蕭遠山抿了抿唇,“不管他的修為有多高,敢在我們的地盤上鬨事,就不會放過他。”
藍若雲看著蕭遠山這幅模樣,她心裡有些不安,“蕭師兄,你很討厭魔族的人嗎?”
蕭遠山之前從來冇有表現出這個樣子,他向來溫和,對所有事情,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至少在藍若雲眼裡,蕭遠山就是她的良配。
蕭遠山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魔族,人人得而誅之,你忘了之前他們的手段有多殘忍了嗎?我若是魔族,我都不敢踏進這片土地,否則那數萬計的冤魂,定不會放過我。”
藍若雲心裡一顫,她從來冇有想到過,蕭遠山竟然這麼討厭魔族的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會不會也是這般模樣?
不行,她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得要想個辦法。
越是往上走,溪水的聲音也變得沉悶怪異,兩側的岩壁濕滑冰冷,佈滿了暗綠色的苔蘚,散發出腐敗的氣息。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玄奇宗弟子腳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什麼軟膩的東西。
“小心!”他旁邊的同伴驚呼。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嗡——!”
整個山穀彷彿震動了一下。
眾人腳下的地麵瞬間亮起無數道縱橫交錯的幽藍色紋路,構成一個龐大而複雜的陣法!
那紋路如同燃燒的幽冥之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和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陷阱!”陸歡顏臉色劇變,厲聲喝道,“結陣防禦!”
然而,為時已晚!
陣法光芒大盛,一股無形的巨力猛地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
同時,地麵上的幽藍紋路如同活物般扭動,噴湧出粘稠的、帶著強烈腐蝕性的魔氣濃霧,瞬間將整個隊伍籠罩其中!
“啊——!”慘叫聲接連響起。
一些修為稍弱的弟子猝不及防,護體靈氣被魔霧瞬間腐蝕穿透,身體接觸到魔霧的地方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血肉如同被強酸潑灑般迅速消融,露出森森白骨!
更有甚者,直接被那無形的巨力擠壓得骨骼碎裂,當場斃命!
“穩住!向我靠攏!”
趙如虎祭出一麵古樸的銅鏡,鏡光掃射,暫時逼退了部分魔霧。
同時,清幽派長老和玄奇宗長老也佈置好陣法,將所有弟子都包圍在了裡麵。
陸歡顏長劍出鞘,劍光如練,將湧向自己的魔霧絞散,同時身形急退,進入防禦法陣。
幽藍的紋路如同擁有生命,不斷釋放出魔霧。
那魔霧不僅具有強烈的腐蝕性,更能侵蝕靈氣,消磨靈識,讓眾人舉步維艱,靈氣運轉滯澀無比。
“歡迎諸位仙門俊傑,光臨本皇子的幽冥蝕骨陣。”
一個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般在濃霧中響起,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隻見陣法中央,那魔氣最為濃鬱之處,空間微微扭曲,一個身影緩緩浮現。
他身形清瘦,穿著一身華貴卻透著邪異的暗色長袍,袍上繡著猙獰的魔紋。
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皮膚蒼白,一雙狹長的眼眸卻是純粹的幽藍色,
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彷彿眼前眾人隻是供他取樂的螻蟻。
齊豐!
陸歡顏心裡一沉,這魔族三皇子的氣息,她看不透。
“為了款待諸位,本皇子可是煞費苦心,”齊豐的聲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殘忍,“這幽冥蝕骨陣,以幽冥之火為引,輔以萬千怨魂之力,從現在開始,你們的血肉和靈魂,都將成為滋養我魔界大業的養料!”
隨著他的話語,陣法光芒更盛!魔霧翻滾得更加劇烈,無形的壓力陡然倍增!
魔霧瘋狂衝擊著防禦陣法,就連幾名長老,在這攻擊之下,臉色都開始變得蒼白。
“他的修為,竟然已經如此高強!”
“噗!”
一名清幽派弟子靈力耗儘,護體靈氣破碎,瞬間被魔霧吞噬,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化為一具白骨。
“跟他拚了!”
程曉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催動法寶,淩厲的長鞭朝齊豐砸去。
齊豐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隨意地伸出蒼白的手指,輕輕一點。
啪——
長鞭寸寸斷裂,在距離他數丈遠的地方無聲無息地湮滅了。
程曉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差距太大了!眾人心頭一片冰涼。這三皇子的實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不過螻蟻。”
齊豐幽藍的眼眸掃過眾人,如同在欣賞籠中困獸,他緩緩抬起手,指尖一縷幽藍色的火苗跳躍,散發著恐怖的寒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