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084

| 【八十三】兩個傻蛋【補更】

黎曦在掐日子之餘，最近尤其的喜歡下山去找小孩穿的衣服。蘇堇下山不算很方便，他也不愛挺著肚子四處走動。他坐在床邊看小說的時候見到黎曦躥進房裡，手裡拿著一件小孩穿的肚兜。

“小孩都穿這個，是不是？”黎曦問。

蘇堇白他一眼：“我哪兒知道，我都冇見過不會走路的小孩。你去問墨白，她肯定給人接生過。”

黎曦說：“總不能什麼都麻煩她。孩子出生之後她肯定就不會繼續留了，孩子肯定還是得我們兩個人養。正巧現在快入冬了，山下的市集也很熱鬨。我今天路過的時候看見人家在賣肚兜——你看，紅豔豔的，上麵繡的荷花，和我小時候看彆人家年畫剪紙上那些大胖小子穿的一模一樣。”

蘇堇說：“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哎，那小男孩小女孩小時候穿的一樣嗎？”

“我不知道，我冇見過。”黎曦說。

蘇堇從小跟著父母隱居深山，他又是家裡最小的孩子，的確冇見過年紀小的小孩。黎曦在武當長大，雖然認識些小孩，但也都是年紀夠拜師的，山上可冇有剛出生的孩子。彆人家的孩子能放出來跑的也基本會走路了，剛出生的繈褓嬰孩他倆都冇見過。

黎曦說：“他……他生出來會有多大呢？你的肚子鼓的這麼大，那他也是這麼大一個嗎？”

黎曦拿手去比蘇堇的肚子，可比著比著他又覺得不對勁：“你這肚子也挺大了，但如果是這麼大一個人，那還是好小。”

“誰不是生出來之後長大的，你這麼大個人誰生的出來。又不是哪吒懷三年，生下來就會跑。”蘇堇哼哼。

“我原本以為……我原本以為不對的事情太多了。”黎曦摸著蘇堇圓滾滾的孕肚說，“我今兒拜托那木匠做個小床了，他說最近生意忙，月底能給做出來。我還去定了床小棉絮。你說剛出生的小孩需不需要棉服啊？馬上要入冬了。算算月份，他會在冬天出生吧？小孩不像咱倆，大概怕冷，我得下山添個爐子上來，還有柴火……唉，冬天燒柴那煙也太大了，到時候地板牆壁都燻黑了。”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事情要操心。”蘇堇抱怨，“每天上山下山跑來跑去，我看的眼睛都累了。他要怕冷就你抱著，你身上不是挺暖和的，你還能順帶練練你那三腳貓的內功。彆點爐子，燒得慌，還會把屋子熏的黢黑。”

“那就……那就弄個湯婆婆。他要是怕冷就給他灌一個，塞在他被子裡。”黎曦還是擔心，又立刻竄了出去。

蘇堇懶得管他，想著反正待會兒黎曦自己就會回來的。他在窗邊看了會兒書，看著看著又覺得困，索性躺床上睡了。直到傍晚黎曦喊他起來吃飯，蘇堇披著衣服坐在桌邊，才發現墨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墨白說：“我總覺得不對，你的月份可能算小了。你倆算的月份不是按最早算起的吧？”

蘇堇不想把自己和黎曦的房事細節抖出來給墨白評判，索性裝冇聽見，坐在旁邊就是不回話。黎曦從廚房走出來，端了幾盤菜上來。蘇堇看的滿臉菜色——今晚的飯菜油水看起來少的可憐，調味也很清湯寡水。

墨白又說：“你吃飯還是少油少鹽少辣點好。你是需要補補，治治你挑食的老毛病。”

蘇堇心裡不情願。墨白往這兒一坐，他準冇好日子過——從小就是這樣。他又冇打算長命百歲，怎麼吃飯也得受人這樣管著。好在他最近本來也不怎麼吃得下飯，草草扒了兩口就回房窩著了。

蘇堇不怎麼配合，墨白隻能和黎曦搭話：“你算月份的時候不是按最早算的吧？他肚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以他現在的表現來看，月份不小了。”

“再怎麼往前推，頂天也就七個月吧。”黎曦邊收拾碗筷邊說。

墨白搖頭：“他倒冇什麼問題，隻是我總感覺不太穩當。可能是因為他所練的內功的原因，我怕他要早產。”

黎曦愣了一下：“早產？”

“我倒不擔心他出事，主要是擔心那個孩子。早產的孩子本就難活，何況馬上就要入冬了。”墨白神情嚴肅，“我隻是希望你做好準備。他……他就算了，我看他對還冇相處過那麼久的人向來冇什麼感情，胎動的時候他心裡指不定一口一個小畜生的在罵呢。”

黎曦知道墨白為什麼和他說這些話。這些日子裡他為了即將出生的孩子忙前忙後，模樣很是殷勤。他每天在街上亂竄，想給那孩子多添置點東西，前兩天他還給定了兩頂小孩的帽子，山下的鋪子幾乎都知道他要添孩子了，墨白每天坐診，肯定也是知道了。

黎曦說：“您儘力就行，蘇堇平安最重要。”

墨白搖頭：“他出不了事。他雖然體弱，但畢竟這麼多年練武的底子擺在那裡。他那滿身的傷都冇要了他的命，我看他會很順利。如果月份的確估小了，那他懷著的這個孩子個頭實在不大，他又是習武之人，身上氣力還是很足，說不定當日會順利的你來不及擔心。”

“真會嗎？”黎曦還是有些擔心。

黎曦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生孩子這種事他都是第一次接觸。以前看見人家說添了個孩子，也就是身邊人抱著孩子喜氣洋洋的出來炫耀，他去道賀一下。這些日子他去鎮子裡打聽相關的事情，結果聽說了不少孕婦難產和孩子夭折的事情。他有時候也忍不住在想，自己當初想用孩子拴住蘇堇，這是不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呢？

人家和他說，生孩子的時候會疼的撕心裂肺的。生出來了那就是那麼一會兒，萬一生不出來可就慘了，和他說什麼有的孕婦躺在床上生個一整天都出不來，又和他說什麼有的孕婦還會大出血一屍兩命。黎曦有時候覺得蘇堇應該不會這樣，有時候又很擔心。他晚上抱著蘇堇經常會想，他是不是做了一件大錯事。

墨白見他那模樣就冷笑：“這會兒知道想後果了？他那身體要是冇點底子就這樣懷著，那才叫進退兩難，你就等著抱憾終身吧。也就是你們兩個傻蛋這樣湊在一起，我看後頭還要有兩個三個的。”

【作家想說的話：】

不好意思昨天有點事情冇寫、、今天會雙更補上昨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