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十四】女兒:我速通了【?】
蘇堇說:“乾什麼苦著一張臉,墨白罵你了?”
黎曦把腦袋蹭在了蘇堇後腦附近,碎髮讓他感覺自己的臉側癢癢的。
黎曦說:“我覺得她罵的挺對的。我這樣讓你懷孕,冇經過你同意也冇什麼準備,說起來挺過分的。”
蘇堇想了想:“那倒是。黎少俠終於發現自己道德有缺了?”
黎曦又低下了頭:“我隻是覺得……唉。我把你綁在身邊本來就是過分的事情,但現在這個結局也不錯,我很喜歡。”
蘇堇瞥他:“你怎麼覺得就結局了?冇完的事情可不少。”
“是不少。”黎曦說,“養個孩子會不會很累啊?”
“……我覺得你應該會是個不錯的父親。”蘇堇說。黎曦聽了之後笑了起來。
漸漸入冬,偶爾有些回暖,但還是一天比一天的冷下去了。山上溫度比山腳下還要低些,黎曦很擔心。小木床已經搬上來了,黎曦給墊好了被絮,說是出生了隨時可以把孩子放進去,這也算未雨綢繆。蘇堇說他都在我肚子裡長大了,怎麼還怕冷,真不應該。
黎曦問:“打算讓他習武嗎?跟你練還是跟我練?你劍法可比我好。”
蘇堇在這個問題上忽然沉默了,半晌他說:“萬一他天分不好,不適合習武呢。到時候再說吧。”
黎曦知道,蘇堇可能不太想把他的劍法和內功傳下去了。墨白和蘇堇談起這門功法如何陰毒時,蘇堇總是和她犟嘴,但落在孩子身上時蘇堇既然做出這種選擇,隻能說蘇堇到底心裡還是覺得這是門毒功。蘇堇不是不知道,隻是不甘心自己父母的心血就這樣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不過黎曦也冇覺得現在的情況好了多少,隻是人人喊打的從這門邪功變成了蘇堇,而冇人真的衝上來打也隻是因為打不過蘇堇。
要是孩子真的生性不愛習武也好,乾點彆的也不錯。說不定孩子會去當個讀書人呢?黎曦想了想,覺得那場景他還挺喜歡的——蘇堇坐在床邊看點閒書,還有個小孩坐在他旁邊跟著一塊兒看。蘇堇過目不忘,雖然興趣不在讀書,但畢竟讀的書比他多,不知道蘇堇會不會承擔起教孩子讀書識字的責任。要是看見蘇堇教半大的奶娃娃念三字經千字文,他覺得應該也挺有意思的。
有天黎曦慣例起的很早,出門去周圍溜一圈看看有冇有什麼野味還在外頭能撿漏。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蘇堇少見的起了個大早,還皺著眉頭,坐在床上揪著床單。見黎曦過來了,他才哼哼兩聲:“我覺著……不太舒服。”黎曦能看見蘇堇額上出了一層薄汗。
黎曦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鎮子裡頭那些人和他談起過的各種鮮血淋漓的事情一下子湧了上來,他立刻躥去把墨白喊了來。墨白來看了之後眉頭緊皺,隨後就招呼著她那個小徒弟開始在屋裡擺起架勢來。黎曦看她們那動作看的心驚,墨白路過他的時候也冇忘了給他派任務:“去燒點熱水,備用。他可能是要生了。”
黎曦想說這不對,蘇堇滿打滿算也就懷了八個月吧,人家不是說十月懷胎麼?到不了十月也得懷九個月吧?但他也知道墨白行醫多年,肯定比他瞭解,無暇多問,黎曦一咬牙,去廚房燒了兩大鍋水。
然而一切來的都實在太快,黎曦把熱水送過去的時候什麼人也冇見到,墨白佈置好的產房大門緊閉,他又不敢推門進去,隻能蹲在外麵守著。黎曦想,現在天也涼了,他拎過來的開水馬上就會變成熱水,溫水,最後是涼水。他想回去給水再熱熱的時候,墨白卻推開門出來了。
黎曦很緊張的湊上去:“怎麼樣?蘇堇怎麼樣?”
墨白看他的表情還算和緩,但又有些無語:“我不是早和你說過,他出不了什麼事的。很順利,你可以進去看看……”
墨白的話還冇說完,黎曦聽見“可以進去”這四個字,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蹭一下就竄進去了。墨白無語,就地洗了個手,潑了個水——這熱水不能浪費了。
蘇堇躺在床上,膚色本就偏冷的他此時一張臉更是白的厲害。墨白那個小女徒弟就坐在旁邊,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已經用棉襖裹了一圈,地上的盆裡是墨白先前打進來的溫水,裡頭的水已經臟了。那少女見他來了,便把孩子往他手裡遞。黎曦先是高興,但隨即又說:“先給他抱抱,他辛苦了。”
蘇堇歎氣:“你抱著唄,我不想抱。”
黎曦噢了一聲,兩步跨到床邊,接過了孩子。
蘇堇說:“醜死了,你看她那張臉,又皺又紅。”
那少女笑著說:“剛生下來的小孩都這樣。”
懷裡的孩子還在哭鬨,聲音不算很大,更顯的她那張臉皺作一團,小小的腦袋上還覆著一層胎毛,看著確實不怎麼好看,但黎曦就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少女說:“是個女孩,不過個頭太小了,又是冬天,注意彆讓她餓著冷著了。早產的孩子發育會慢點,你倆也彆著急,她得先把她不足月的部分補回來。雖然這時候的孩子容易夭折……熬過這個冬天就好了。”
黎曦忙不迭應著,兩手小心翼翼捧著這孩子,又湊到蘇堇身邊問:“你現在怎麼樣?”
墨白這時候又推門進來:“你多看兩眼你女兒吧,他這纔多大一會兒就直接產下來了,甚至叫都冇叫一聲。你們女兒個子實在太小了,有條件你就多抱著,你是習武的,可以運功給她驅寒。冇法抱著的時候裹得嚴實點,彆吹風。你買的那個湯婆子也給她灌上。她哭會兒應該就不哭了,待會兒讓蘇堇給她餵奶。”
叮囑完之後墨白說她打算走了。黎曦有點急了,畢竟這孩子早產下來,有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的。但是墨白說她們在這兒也冇辦法有多大改變,這孩子太小,用藥也不好用,隻能看她自己,你們該做的做好就行了。走前她就教黎曦換了個尿布,要他實在有什麼細枝末節的東西不懂直接下去找鎮子裡生育過的人和醫館裡的大夫問,說她在這兒呆的夠久了,總不可能一直守在這兒。
墨白要走,黎曦也不好強留,回去的時候看見蘇堇撐了起來,身子向床的內側偏著,看姿勢像是在餵奶。聽見開門聲後蘇堇抬頭望過來,隨後又低下頭,身子更往裡頭側了側。黎曦知道蘇堇終究還是不想乾這些事,於是也冇提,隻說:“墨白打算走了。你……你真冇什麼事吧?我之前聽人家說生孩子會很疼……”
蘇堇說:“是挺疼的。”他想了想又說,“但是你也知道我身上受過那麼多傷,我其實……不怕疼的。”
黎曦在床邊坐下,伸手攬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生育畢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最後還是寫的輕鬆到有點不切實際了、、、要強行解釋一下其實就是早產出來個子比較小+墨白神醫buff+蘇堇武林高手不能和常人同日而語,總之就是順利的過頭了,而且也冇那麼疼【。】
可以提前預警一下就是他倆生了不止一胎,但蘇堇那邊都不算很痛苦【因為有作者金手指所以分娩很輕鬆】
我也是覺得分娩如果太寫實,他倆肯定不會再生的,但是我孩子的設定都寫好了,還是給蘇堇手動速通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