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夢癡纏 (H)
牧為低吼一聲,一雙大手順勢撕開了程漾輕薄的短裙下襬,粗糙的手指一路向上遊走,她細膩的肌膚如同泥濘幽香的深潭,指尖點過之處,泛起一陣陣漣漪。程漾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軟成了一灘水,融化在了他的懷裡。
“嗯……阿為……我,唔……”
冇有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他像一頭赤紅著眼的凶獸,把她細碎的喑啞都吞吃入口,甘之如飴。口水交纏的聲音把空靈的夢境點綴地更加朦朧不清。他解開了她胸前的衣釦,一把扯開女人胸前的阻礙,一對飽滿而具有彈性的溫熱乳房躍然在手,他像是一個迷途的孩子,瞬間發出了滿足的喟歎。舌尖還帶著彼此的口汁,帶著拉長的銀絲,他埋頭舔吻著那兩顆亭亭玉立的櫻桃,宛如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
“呃,不要,阿為……”女人意識不清地呢喃出聲,打斷了他的探索……
牧為抬起頭,望著臉頰酡紅女人,忽然惡趣味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女人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令人動聽的吸氣聲。
“你現在的男朋友也是這樣弄你的嗎?”牧為伸出舌頭在她耳廓畫圈。
“呃,不要……”
“不要什麼?”他一隻手用力地捏著她飽滿地乳房,一隻手解開了早已腫脹如獸的下身,直直地撞在了女人早已被把乾淨的大腿根,挺翹的性器拍打在了程漾的腿間,傳出了清脆的水聲。
“真騷,看來他把你伺候地並不好啊,”懲戒意味地在她後腰輕掐了一把,他抬起女人的腿,手指揉開了水靈靈的腿心……伸進了兩根手指,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兒迷醉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夢境裡,他彷彿有兩個視角,一個身體力行地把玩著身下的女人,一個卻又以一種上帝般的俯瞰視角,將一切儘收眼底。
“阿為……我隻要你……”女人似乎被手指弄得不勝其煩,睜開眼睛仰著頭,尋找那雙手的主人。
他也冇有停留地解開束縛,順著洞開的濕滑一如到底,兩人皆是發出了滿足的悶哼,在濕滑的甬道裡,凶獸一觸即發,再無阻擋地瘋狂馳騁。
陽光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移動,空間裡隻剩下女人細碎的呻吟,和啪啪的拍打聲,時間在這個夢境裡失去了意義。牧為忘記了自己失業,忘記了現實的狼狽,忘記了他們已經分手三年。此刻隻有她,他的吻,她嬌軟的身體,她濕滑的曝光,這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滾燙的渴望,徹底點燃了他。
程漾在他耳邊呢喃,氣息滾燙:“來找我,阿為……來彩蝶灣……”他似乎能感覺到另一個視角在抽離,夢境中的畫麵越來越模糊……
似乎是有一種離開前的泄憤,他奮力地在花穴中聳動,企圖用更大地力氣,拉住這個即將散去的夢境。兩人再次唇舌相依,互相交換著唾液,他不甘心地咬住了女人的薄唇,聽著她抽氣地聲音。雙手用力,拖著程漾的屁股一把抱了起來,她的雙手鬆垮地攬著他的脖頸,溫熱地氣息噴灑在他耳畔。
牧為發狠地抱著女人一插到底,不管不顧地上下顛著她的臀部,任由一雙奶子緊貼在他炙熱的胸膛上上下起伏,想要在這一刻把她揉進身體裡……
“呃阿……阿為……”女人濕滑的甬道激出一股股水流,溫熱沖刷在他堅硬的陰莖上,滑膩地洞穴瞬間包裹住他,如同痙攣一般瘋狂吮吸著他的陰莖,一股極致的快感從尾椎直上,他低吼一聲,跟著在溫暖的包裹裡,噴出濁色……
他猛地睜開眼睛。
淩晨三點。牧為渾身是汗,心跳如鼓,下身還殘留著無法忽視地不適感,身下的床單濕成一片,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在空間裡瀰漫。房間裡隻有空調的低鳴,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夢裡濕滑的甜膩香氣。他坐在床邊,手指顫抖著撫過嘴唇——那裡彷彿還印著她的溫度和觸感。
著不是普通的夢,太鮮活了,那種真實的互動感遠超他任何一次夢境體驗。
他起身走進浴室,用冷水洗臉。鏡中的男人眼眶深陷,憔悴不堪。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摳弄著右眼下的那顆痣,皮膚微微發紅。這顆從他記事起就存在的、微不足道的小點,此刻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個多餘的標點,一個無法擦除的密碼。此刻的他眼眶發紅,嘴唇微微發脹,就像是真的剛剛身曆過一場極致的歡愛。牧為盯著自己看了很久,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幻覺。一定是壓力太大,加上對程漾的執念未消。
他強迫自己回到床上,打開手機,鬼使神差地搜尋“彩蝶灣”。搜尋結果很少,隻有幾個旅遊網站上的簡短介紹:南海邊緣的小島,以蝴蝶資源聞名,尤其是一種叫“琴蜆蝶”的稀有品種。照片上的島嶼鬱鬱蔥蔥,海岸線曲折,有種與世隔絕的美。
他關掉手機,重新躺下。睡意遲遲不來,一閉眼就是程漾在樹下微笑的樣子。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幾乎能回憶起她舌尖的溫度。
接下來的一週,牧為白天投簡曆,晚上繼續做夢。夢的內容大同小異:程漾在某個霧氣瀰漫的地方等他,有時是森林,有時是海灘,有時是掛滿絲綢帷幔的房間。她總是說同樣的話:“阿為,來彩蝶灣找我。”然後他們會接吻、擁抱,然後在夢中抵死纏綿。每一次接觸都比上一次更真實,更細緻——他能記住她腰側有一顆新長的痣,能記住她左肩胛骨上淡粉色的、像蝶翅一樣的胎記,能記住她在極致時咬住他肩膀的力度。
每次醒來,牧為都陷入更深的空虛和困惑。他查過程漾所有的公開資訊,和有關戀情傳聞。她的消失是徹底的、詭異的。而現在,她卻在他的夢裡夜夜出現,用那種真實到可怕的方式,邀他共眠。
第六天,周群失聯了。
原本約好出發前一天碰麵,但周群的電話無人接聽,微信不回。牧為去了他常去的酒吧、健身房,都冇找到人。最後他去了周群工作的旅行社——一家門麵不大的“群英旅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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