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墮之夜 (非人NP)
他終於沉入了黑暗。粘稠的、甜膩的、帶著鐵鏽味的黑暗。
意識在虛空中漂浮,時而沉入八音盒歌聲編織的溫柔幻夢,時而被地下河水的冰冷刺醒。在某個意識沉浮的間隙,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像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紮進了他的腦海——
地下洞穴。空氣潮濕得能擰出水,混雜著苔蘚的土腥、菌類的腐敗,以及一種更深邃的、活物分泌物般的甜膩。水聲滴答,從鐘乳石尖端墜落,在岩石凹槽中濺起微弱的迴音。但這規律的水聲,被另一種聲音蓋過:無數人低沉、狂熱、整齊劃一的吟誦,在洞穴中迴盪、疊加,形成一種非人的和聲。
程漾雙腿分開,一絲不掛地被鐵鏈鎖在祭壇中央的石台上,腿間的肉粉色一覽無餘。
她裸露的皮膚上佈滿傷痕——不是鞭痕,更像是……被什麼東西舔舐、啃咬留下的痕跡,邊緣泛著不正常的淡粉色,微微腫脹,皮下有細小的顆粒在蠕動。
她曾經清澈如鹿的眼眸裡,此刻隻剩下驚恐到極致的空洞。眼淚早已流乾,臉頰上隻剩淚痕混著汙跡。鐵鏈磨破了她的手腕和腳踝,血漬乾涸成暗紅色,但新的傷口仍在滲出細小的血珠——因為她在掙紮,用儘最後力氣的、絕望的掙紮。
“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砂紙摩擦過喉嚨,“放我走……我什麼都不要了……讓我回家……”
圍在祭壇周圍的村民,穿著統一的、繡滿蝴蝶紋樣的白袍。他們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冇有憤怒,冇有興奮,隻剩下宗教狂熱者的迷醉。隻有一種癡迷的,近乎陶醉的渴望。彷彿他們不是在參與一場活人獻祭,而是在進行一項古老而必要的情事——播種。
村民們的吟誦聲變了調。從整齊劃一的低吼,轉為一種起伏的、帶著濕滑粘膩感的喉音合唱,模仿著昆蟲振翅與交尾時的震顫頻率。他們的表情依舊迷醉,但眼睛開始發生明顯變化——瞳孔收縮成垂直的狹縫,眼白部分迅速被細密的、淡粉色網狀血管占據,在火把光下反射著濕潤詭異的光。
他們動了。不是一擁而上,而是保持著某種詭異的隊列與節奏,最前排的四個村民——兩男兩女——緩緩走向祭壇。他們邊走,邊解開了自己白袍的繫帶。
袍子滑落,露出下麵的身體。那已非完全的人類軀體。
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均勻的蠟質光澤,某些部位(肩胛、胸口、小腹)覆蓋著薄薄的、類似半透明角質層的物質,隱約能看到底下有東西在蠕動。每個人的胸口,都有一個與程漾手腕上類似但更加複雜、顏色更深的蝴蝶印記,此刻正隨著吟誦的節奏劇烈搏動,散發出微弱的粉紫色熒光。最駭人的是,他們裸露的性征部位,已經發生了明顯的異變:
男性的器官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紫色,表麵佈滿細微的疣狀凸起,頂端不再是尋常形狀,而是微微開裂,如同某些昆蟲的交尾器;女性的部位則腫脹外翻,顏色鮮紅得不正常,分泌著大量粘稠、拉絲的透明液體,散發出比洞穴空氣濃鬱十倍的甜膩腥氣。
他們爬上祭壇石台,動作帶著一種非人的僵硬與精準。
首先觸碰程漾的,不是手,而是他們變得異常靈敏、尖端分叉如昆蟲觸鬚的舌頭。男性村民俯身,長長的、暗紫色的舌頭舔過程漾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粘膩的痕跡。程漾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被掐住喉嚨般的嗚咽,掙紮得更劇烈,鐵鏈嘩啦作響,卻隻是讓腕踝的傷口迸出更多血珠。
村民們置若罔聞。他們的觸摸開始了。手指(指甲變得厚而彎曲)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重點流連在那些傷痕、關節凹陷以及最私密的部位。這種觸摸彷彿著情慾的挑逗,但更像是一種勘探、標記和準備,如同工蜂在檢查巢房。他們的呼吸粗重,帶著同樣的甜腥氣,噴在程漾冰冷的皮膚上。
“不……不要碰我……求你們……”她哭喊著,聲音破碎。
吟誦合唱達到了高潮。負責“播種”的男性村民(他的異變最為明顯,胸口印記幾乎在燃燒)跨上了石台,跪在程漾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他低頭看了看,那張迷醉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他用粗糙的指甲分開女人腫脹的肉縫,握住自己那龐大異變的器官,緩慢地推了進去。
“呃啊——!!!”程漾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那不是被侵犯的痛苦,而是某種更深處、更本質的東西被強行侵入、汙染時爆發的極致恐懼與生理排斥。她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又重重落下。
“噗嗤噗嗤……”巨大的交尾器在女人脆弱的腹腔攪動,伴隨著吟唱聲開始了有節奏的交合。女人雪白的軀體被摁在石台上,鐵鏈伴隨著撞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雄性村民木然地伸出舌頭,拉絲的透明黏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程漾粉色的肌膚上,分叉的舌尾不斷地掃過她的耳朵,眼睛,唇瓣和粉色的挺立的乳頭……
“呃,呃……呃啊……”程漾在這種有節奏的撞擊下,口中溢位了破碎的呻吟,黏液沁潤下,女人的身體折射出異樣妖冶的光澤。
一排排翹首以盼的村民顯然有些焦急了,他們把祭台中間的程漾圍了起來,無論男女,都以類似的方式,將自己體內產生的、帶著個體變異特征的“種子”粘液,塗抹、灌注到程漾身體的傷口、裸露在外的孔竅乃至皮膚表麵。女性村民甚至會用自己異變後分泌物異常豐富的部位去摩擦、覆蓋程漾的傷口,彷彿在進行一種詭異的“接種”。
“嗚……嗚……”程漾的感官似乎被這種極致的撫摸填滿了,她感覺自己的鼻子,耳朵,身體,到處都有詭異濕滑又帶著倒刺的舌頭正在細細舔舐,而這種把人碾碎的恐懼,卻無法發出,因為她的口腔裡正滿滿地塞著兩根粗壯的紫黑色的舌頭,它們正黏膩地捲動著她柔軟的人類小舌,並不斷往喉嚨深處探索。
女人粉色的花穴變得充血又腫脹,不斷吐出白色渾身透明的黏液,滴落在石台上。分開的雙腿分彆被其他村民的舌頭捆綁,露出飽滿的肉痕。又一位雄性性村民也跳上石台,一邊用粗壯的舌頭不斷探索分開女人濕滑的臀瓣,一手扶住早已傲然挺立的深紫色變異交尾器,朝著她洞開的菊穴刺入。
“呃啊——嗚嗚……”程漾再次發出尖叫,卻瞬間被口中的巨舌吞噬。下身被兩個交尾器瘋狂抽插,女人的身軀也跟著不斷上下顛簸,渾身被侵犯的感官刺激地她不斷戰栗,意識和理智逐漸滑向崩壞的邊緣……原本平滑的腹部,似乎在兩根性器的插入中不堪重負,甚至在來回撞擊中微微鼓起。
終於,在不斷猛烈地抽插後,伏在程漾身上的村民腹部一陣劇烈的、波浪般的收縮,隨即,那異變器官頂端的裂口猛然張開!幾乎是同時,頂在她身後的那個雄性,把腫脹的慾望插入菊穴的最深入,同樣張開交合器的裂口,瞬間,兩股濃稠的、半透明中懸浮著無數微小白點的膠狀物質,激射而出,精準地澆灌在她敏感地巢穴深處和菊穴深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稠液滋養、填滿了她的整個腹腔。
——那不是精液。
那是高度濃縮、活化後的蟲卵集群,混合著強效的資訊素與營養粘液。
程漾眼中那被碾碎的驚懼和絕望,隨著粘稠的液體不斷澆灌,逐漸被沖刷、稀釋,瞳孔擴散成兩口乾涸的深井。漸漸地,井底泛起妖異的、享受的漣漪,她蒼白的臉頰竟浮現出一抹沉醉的紅暈,彷彿被資訊素影響,被播了極樂的種子。
而這僅僅是開始。
兩名村民完成後,帶著滿足的顫抖退開,第三名和第四名立刻接替。然後是第五名,第六名……整個過程混亂、妖冶,充滿令人作嘔的儀式感。村民們輪流上前,如同在進行一項神聖的集體授粉。
程漾的叫聲漸漸微弱,變成斷續的、瀕死般享受的抽泣和呻吟。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又充滿渴望,眼角的生理性的淚水無聲滑落。身體被塗滿了一層又一層粘膩、腥甜、閃爍著微光的膠狀物,在火把下顯得淫靡而誘人。
當所有參與的村民完成“播種”,他們齊齊後退一步,再次加入震耳欲聾的吟誦。
而祭壇上,變化已經開始。
那些塗抹在程漾身上的膠狀物,彷彿擁有生命,正在迅速滲透她的皮膚。被“澆灌”最集中的部位,皮膚開始不自然地鼓脹、變薄、透出內部淡粉色的光芒。她全身的傷痕邊緣,那些淡粉色腫脹處,皮下的蠕動變得劇烈,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她像一具被精心“培植”的苗床,在絕望的顫抖中,被動地、不可逆轉地,孕育著非人之物。
祭司阿岩走上前,手中木杖的蝶形杖頭光芒大盛。
他高舉木杖,聲音壓過了一切吟誦:
“血肉為壤,蝶神賜種!”
“舊軀化繭,新翼將生!”
程漾的身體,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劇烈地痙攣起來。不是掙紮,而是某種內在的、恐怖的生命反應。第一顆淡粉色、米粒大小、半透明的蟲卵,顫巍巍地,從她小腹一道較深的傷口邊緣,擠了出來。
村民們重新聚攏,這次他們手中握著匕首。不是尋常的金屬匕首,而是某種黝黑的、像是經過特殊燒製的陶土或骨骼打磨而成,刀身彎曲如新月,上麵雕刻著複雜到令人目眩的蝴蝶與藤蔓花紋。刀鋒在洞穴壁菌類發出的幽藍熒光下,泛著鈍而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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