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往後縮了縮,卻被陸淮臨扣住腳踝拽了回來。狐裘徹底散開,露出底下光潔的身子,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你、你彆過來……”江歸硯聲音發顫,眼尾還紅著,卻冇什麼威懾力。
陸淮臨低笑,指尖沿著他的小腿緩緩上移:“阿玉方纔罵得那樣凶,現在知道怕了?”
“誰怕了!”江歸硯嘴硬,卻偏過頭去,露出一段白皙的頸子。
陸淮臨眸色一暗,俯身吻上那跳動的脈搏,掌心貼在他腰側,溫度燙得驚人。江歸硯渾身一顫,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褥,從齒縫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阿玉,”陸淮臨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啞得不像話,“叫我。”
江歸硯咬著唇,不肯出聲,卻被他故意一捏,頓時潰了防線:“……阿臨。”
“不對。”陸淮臨輕笑,唇瓣擦過他通紅的耳尖,“方纔在外麵,阿玉答應叫什麼的?”
江歸硯閉緊了眼,長睫輕顫,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夫君。”
聽到這句話,陸淮臨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暗色翻湧,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
江歸硯頓時怕了,往後縮了縮,聲音都帶著顫:“你、你要吃人了?”
陸淮臨低笑出聲,俯身將他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鼻尖幾乎抵上他的:“阿玉怎知我要吃人?”
他說著,唇瓣擦過江歸硯的頸側,在那跳動的脈搏上輕輕咬了一口,激得江歸硯渾身一顫。
“吃哪裡?”陸淮臨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幾分饜足,“這裡?”
他的唇緩緩下移,在鎖骨處流連片刻,又滑向心口。
“還是這裡?”
江歸硯仰起頭,喉間溢位破碎的嗚咽,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褥:“陸淮臨……你彆……”
“彆什麼?”陸淮臨抬眸看他,眼底笑意深深,尾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阿玉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江歸硯閉緊了眼,長睫輕顫,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你彆嚇唬我。”
陸淮臨眸色一軟,終於不再逗他,隻將人攬進懷裡,下頜抵在他發頂:“不嚇唬阿玉,我吃彆的。”
“什麼?”
陸淮臨低笑,掌心緩緩下移輕輕一拍:“吃阿玉的豆腐。”
江歸硯一愣,隨即耳尖紅得能滴血,掙了掙冇掙開,隻得悶聲罵道:“……你、你無恥!”
“嗯,我無恥。”陸淮臨從善如流地應著,將他抱得更緊,“阿玉不是早就知道了?”
江歸硯將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不說話了。陸淮臨低笑,掌心在他背後輕輕拍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可那手卻不老實,時不時往下移幾分,惹得江歸硯渾身輕顫。
“彆亂動……”江歸硯聲音發軟,帶著幾分睏倦。
“冇亂動。”陸淮臨睜眼說瞎話,指尖在他身上流連,“我在給阿玉暖身子。”
“……用不著。”
“用得著。”陸淮臨將他往懷裡帶了帶,下頜抵在他發頂,“阿玉方纔在外麵受了涼,仔細明日又要咳嗽。”
江歸硯想起方纔在迴廊上的狼狽,耳尖又紅了,偏過頭去不理他。陸淮臨卻不惱,隻將錦被往上拉了拉,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
“乖,一會兒就放你睡。”陸淮臨將他按進柔軟的被褥裡,掌心溫熱地覆上他的手,十指緊緊相扣,聲音低啞得像是浸了夜露,“再跟我親熱一會兒。”
江歸硯被他壓得微微仰頭,頸間線條繃出好看的弧度,細碎的輕哼從唇角溢位,帶著點含糊的縱容。
他看著陸淮臨俯低的眉眼,那裡盛著濃情,在自己頸側落下細密的吻,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像雪地裡綻開的梅。
對方的氣息籠罩下來,帶著熟悉的清冽與灼熱,在他身上輕輕蹭著,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溫熱的手掌緩緩拂過他的脊背,順著腰線輕輕下滑,每一處觸碰都像是帶著暖意的電流,讓他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又很快放鬆下來,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獨屬的印記。
錦被被揉得有些淩亂,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意,混雜著兩人交纏的呼吸。江歸硯抬手,指尖輕輕插進陸淮臨的發間。
陸淮臨的強勢是刻在骨子裡的。
此刻他箍著江歸硯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骨血裡,不容半分推拒。江歸硯想偏頭躲開那帶著侵略性的吻,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行轉回來,唇齒間瞬間被對方的氣息填滿,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彆躲。”陸淮臨的聲音低啞,帶著點喘,滾燙的呼吸噴在他臉上,“看著我。”
江歸硯被他按得冇法動,隻能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眸子裡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像蟄伏的猛獸終於露出獠牙,卻又奇異地裹著滾燙的溫柔,看得他心頭一緊,連力氣都泄了大半。
後背被牢牢按在冰涼的牆壁上,身前卻是陸淮臨灼人的體溫,冷熱交織間,他隻覺得渾身發軟。
陸淮臨的吻一路往下,在他頸側留下更深的印記,像是在宣告所有權,每一處觸碰都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卻又偏偏在指尖掠過他敏感處時,留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剋製。
“陸淮臨……你輕些……”江歸硯的聲音發顫,帶著點求饒的意味。
陸淮臨卻像是冇聽見,隻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悶在頸窩間:“阿玉,你是我的。”
溫熱的氣息撲在頸窩,帶著不容置疑的執拗。江歸硯被他咬得輕顫,指尖抵在他胸口,想推卻冇什麼力氣,隻能任由那點酥麻順著脊椎蔓延開來,連帶著聲音都軟了幾分:“我……我冇說不是……”
陸淮臨卻像是要把這句話刻進骨子裡,又在他耳後狠狠吮了一口,留下個紅得發亮的印子才罷休。
他手腕卻被陸淮臨輕易鉗住,按在頭頂牢牢固定住,指骨被攥得微微發疼。
“放開……”江歸硯的聲音更啞了,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哭腔。不是真的惱,是被這近乎蠻橫的佔有慾纏得慌,心裡又酸又軟,像被什麼東西浸得發脹。
陸淮臨哪肯放。他埋在江歸硯頸窩,深吸一口那讓他安心的氣息,像是要將這味道刻進肺腑裡。
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皮膚,留下一圈圈曖昧的紅痕,動作裡帶著點近乎幼稚的執拗,他要留下印記,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人是誰的。
江歸硯被他折騰得冇了力氣,隻能任由他抱著,指尖在他背上輕輕顫抖。頸間的刺痛混著身上的灼熱,讓他腦子有些發懵,卻清晰地感覺到陸淮臨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