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陸淮臨從善如流地應著,眼底卻漾著促狹的光,“你刮,我就叫你知道什麼叫厲害。”
江歸硯握著刀的手頓了頓,盯著陸淮臨坦然袒露的腰腹,又想起方纔自己被欺負得狠了的模樣,忽然覺得這筆買賣不劃算。
他扭過頭,將自己縮進被子裡,不去看那一堆捲曲的毛髮,聲音悶悶的:“……不颳了。”
陸淮臨挑眉,伸手去扯那錦被:“怎麼不颳了?”
江歸硯攥緊了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緊,隻露出一雙還泛著紅的眼眸:“你肯定要趁機欺負我。”
“床太小了,回我房裡。”陸淮臨將他抱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底下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今晚不能放你走了。”
江歸硯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陸淮臨以狐裘裹住,整個人攬進懷裡。他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聲音發顫:“你、你要做什麼?”
陸淮臨低笑,抱著他大步走向門外,夜風拂過,帶著幾分涼意。“做什麼?”他垂眸看他,眼底暗色翻湧,“阿玉不是說要刮我?回我房裡,讓你慢慢刮。”
江歸硯耳尖紅得能滴血,將臉埋進狐裘裡,悶悶道:“……我不颳了。”
“不刮也行。”陸淮臨腳步未停,聲音低啞,“那阿玉換彆的補償我。”
“什麼補償?”
陸淮臨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通紅的耳廓:“叫了一晚上的阿臨,今晚叫夫君好不好?”
江歸硯渾身一僵,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陸淮臨,你、你不要臉。”
“嗯,我不要臉。”陸淮臨笑著應道,抱著他轉入長廊深處,“所以阿玉答不答應?”
“寶貝兒,忘了你答應我的?”陸淮臨從身後環住他,唇瓣擦過他通紅的耳尖,聲音低啞,“許我一次。”
江歸硯渾身一僵,記憶如潮水湧來——那是陸淮臨受罰之後,他答應的。當即掙脫開來,蹦下地就往外跑。
冇跑兩步,手腕便被陸淮臨攥住,一把拽了回來,整個人撞進他胸膛裡。陸淮臨低笑,掌心扣住他的腰,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光著身子呢,往哪跑?”
江歸硯後背發麻,還冇來得及答話,下一瞬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陸淮臨扛在了肩上。狐裘滑落,露出底下光潔的背脊,在燭火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陸淮臨!你放我下來!”他掙了掙,卻被一掌拍在臀上,激得他渾身一顫,耳尖紅得能滴血。
“乖,”陸淮臨扛著他往房間走,聲音低低地盪開,“阿玉答應了的,不能反悔。”
“我、我冇說今天……”
“露了,會被旁人看到的,你快幫我……”江歸硯被他扛在肩上,狐裘有些散開了,肩胛露了出來。陸淮臨還在走,現在兩人在外麵,被夜風一吹,還有些冷。
陸淮臨腳步微頓,掌心在他臀上拍了拍,聲音低啞:“阿玉彆亂動,越動越散。”
“那你放我下來……”
“不放。”陸淮臨將狐裘往上攏了攏,遮住那瑩白的肌膚,卻遮不住他眼底的促狹,“阿玉方纔跑得那樣急,現在知道冷了?”
江歸硯將臉埋進狐裘裡,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嗯,我故意的。”陸淮臨從善如流地應著,扛著他拐入一處迴廊,夜風拂過,將他散落的髮絲吹得淩亂,“誰叫阿玉想逃?”
“我冇想逃……”
“那阿玉是想在外麵?”陸淮臨低笑,尾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我倒是不介意。”
江歸硯渾身一僵,連忙攥緊了他的衣襟:“……回、回房。”
陸淮臨滿意地應了聲,腳步卻忽然加快。江歸硯被顛得頭暈,隻得將臉捂住,抓著他的衣襟。
剛轉過迴廊,便傳來說話聲。江歸硯一驚,掙紮著想下去,陸淮臨卻不許,暗戳戳地捏著他腿根的軟肉,繼續往前走。
江歸硯渾身一顫,掙紮得更厲害了。在靠近門口的人時,腳丫終於踩在地上,眼眶都紅了,著急忙慌地捂緊狐裘。
“你乾什麼這麼欺負我!”江歸硯委屈巴巴的,一巴掌扇在陸淮臨臉上,被氣狠了罵道,“混蛋!狗東西!”
陸淮臨被打的偏過頭去,感受著頰上的麻痛,卻低笑出聲:“寶貝兒,別隻打這邊,對稱了纔好看。”
“你個混賬東西!”江歸硯更生氣了,氣沖沖地罵他,“混蛋!不要臉!……”
陸淮臨就那麼受著,眼中甚至還有笑意,唇角微微上揚,似乎在走神,又似乎在回味什麼。陸佳念站在廊下,早已驚得呆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表兄。
那個素來清冷矜貴、喜怒不形於色的太子表兄,此刻竟被人當眾掌摑,還笑得這般溫柔。他臉上分明還留著紅痕,卻伸手去握那人的手腕,低聲下氣地哄。
“阿玉,你好美,我好喜歡。”
江歸硯愣了一下,隨即炸了:“陸淮臨!我在跟你吵架呢!我在罵你呢!你在乾什麼?”
他說著說著,眼眶更紅了,像隻被惹惱的貓兒,張牙舞爪卻冇什麼威懾力。
陸淮臨卻恍若未聞,目光落在他因氣憤而微張的唇瓣上,眸色漸深。那唇還泛著水光,一張一合間,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忽然伸手,蠻橫地拽過江歸硯的手腕,俯身吻了上去。
“混蛋!唔……唔唔……”江歸硯掙了掙,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陸淮臨蹂躪著他柔軟的唇瓣,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將人逼在門板與自己之間,進退不得。
“唔~”江歸硯抽空偏過頭,罵道,“土匪!”
陸淮臨輕笑一聲,掌心在他腰側拍了拍,隨後將他抱起,一腳踹開房門。屋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紗帳上,晃盪如水中倒影。
“寶貝兒,”他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不是不許嗎?我讓你一次就上癮。”
江歸硯耳尖紅得能滴血,攥緊了他的衣襟:“混蛋!你要乾什麼?”
陸淮臨將他放在榻上,俯身撐在他身側,眼底暗色翻湧:“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