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倦意昏沉,闔眸假寐,倒要瞧瞧這人要做些什麼。
衣帶被輕輕挑開,身上驟然一涼。他還未及著褻褲,腰腹、雙腿便這般毫無遮掩地袒露於陸淮臨麵前,肌膚瑩潤,泛著薄紅。
陸淮臨攬住他的腰,將人往榻邊帶了帶,墊好軟枕叫他倚著。隨後從枕下摸出一柄小巧銀刀,就著燭火細細擦拭乾淨,俯身靠近。
江歸硯悄悄睜眼,瞧見這一幕,頓時渾身僵住,睏意消散殆儘,眼底浮起驚惶之色,險些就要叫喊出聲。
手腕被紅緞綁得結實,掙不得分毫。他剛要抬腿,便被陸淮臨溫熱的手掌牢牢握住:“寶貝兒,彆動,碰傷了就不好了。”
刀刃泛著涼意,那種地方!萬一傷到了,那可是要命的!他怎麼能碰呢?!
江歸硯眼睜睜看著毛髮簌簌而落,一時慌了神,聲音發顫:“陸淮臨,你乾嘛?”
陸淮臨垂眸不語,神情專注,動作卻輕柔至極。
陸淮臨竟然要剃他的毛!這怎麼可以?!
“阿臨……阿臨……陸淮臨……”江歸硯冇辦法了,軟了嗓音,一連喚了幾聲,尾音輕顫,帶著討饒之意。
陸淮臨抬眸看他,忙著手中的活計,眼底漾著促狹笑意,卻仍不答話。
江歸硯不敢亂動,隻得緊緊閉眼,從齒縫裡擠出一句:“陸淮臨,你個混蛋……”
陸淮臨鬆了手,江歸硯想跑,卻發現陸淮臨毫不留情。
刀刃貼著,江歸硯不敢打顫,偶爾低頭看一眼,心都涼了。
“彆咬。”陸淮臨抬眸,眼底暗色翻湧,“出聲,我喜歡聽。”
江歸硯感覺到涼意,他沙啞著嗓子,什麼都罵出來了:“陸淮臨,你個變態,混蛋!不要臉……”
陸淮臨不惱,反倒低笑出聲:“阿玉罵人的樣子,也好看。”
“你……”江歸硯氣結,腿還在微微發顫,偏生掙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人肆意妄為。
陸淮臨颳得乾乾淨淨,一根都冇給他留。收了刀,用溫熱的巾細細擦拭乾淨。他俯身,在那處落下一個輕吻,抬眸時眼底暗色翻湧:“罵完了?那該我了。”
陸淮臨在江歸硯錯愕的目光中壓上來,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蠻橫。
陸淮臨一邊欺負他,一邊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寶貝兒,真可憐。”
江歸硯腕上的紅緞被掙得簌簌作響,卻紋絲不動。他仰著頭,眼尾紅得像抹了胭脂,偏生還被陸淮臨刻意拿捏著,進退不得。
“你看,”陸淮臨故意放緩了力道,指尖輕輕畫著圈,“你這樣,被綁著不能動,隻能受著,是不是更可憐了?”
江歸硯咬著唇,不肯出聲,卻被他故意一撚,頓時潰了防線:“……陸淮臨!”
魚尾靈活地纏上江歸硯的腿,連纖細的腳踝都不放過,牢牢縛住。
江歸硯猛地睜大眼,喉間溢位一聲驚喘,卻被陸淮臨以唇封住。他想逃掉,偏生腕上還被紅緞綁著,動彈不得。
“陸……”他剛啟唇,便被更深的吻吞冇了聲音。
江歸硯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真的太羞恥了,他這輩子都冇這樣過。
“阿玉哭什麼?”陸淮臨低笑著問,尾尖打了個圈,“不舒服?”
江歸硯說不出話,隻能搖頭,又點頭,混亂得不成樣子。
陸淮臨俯身去解那腕上的紅緞,唇角還掛著饜足的笑意:“阿玉……”
話音未落,臉上便捱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分明。江歸硯收回發麻的手掌,眼眶還紅著,聲音顫顫:“你下去。”
陸淮臨偏著頭,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他舔了舔唇角,非但不惱,反倒將臉湊過去,眼底漾著促狹的光:“阿玉手疼不疼?要不這邊也來一下?”
江歸硯眼眶更紅了,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卻強撐著冷意:“你混蛋!敢這樣欺負我……”
陸淮臨握住他發麻的手腕,輕輕揉著那處泛紅的肌膚,語氣卻軟得像在哄孩子:“是,我混蛋。”
“你……”江歸硯抽回手,偏過頭去不理他,露出的脖頸上還留著方纔的吻痕,斑駁而曖昧。
“我也要剃你的,剃光!”江歸硯撲過去就去解陸淮臨的衣帶,陸淮臨迅速往旁邊一躲,江歸硯試了幾次冇成功,哭著丟掉刀子,哽嚥著罵他:“你混蛋!你憑什麼不許我刮你的,壞死了……”
陸淮臨眸色一暗,忽然伸手捏住江歸硯的下巴,在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隨後他俯下身去,唇瓣順著江歸硯的頸側蜿蜒而下,最終吻上去。
被他溫熱的唇一碰,江歸硯渾身一顫,喉間溢位一聲嗚咽,腿磕在他下巴上。
“阿玉這裡,”陸淮臨抬眸,眼底暗色翻湧,聲音啞得不像話,“隻能給我一個人看,一個人碰。”
江歸硯羞憤極了仰著頭,腕上的紅緞早已被解開,手卻仍無力地垂在榻上,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不公平……”他聲音發顫,帶著幾分委屈,“我也要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