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索性給他也綁上了繃帶,從額角到肩膀,從手肘到膝蓋,再到腫起的小腿,一圈一圈,纏得仔仔細細,像要把他整個人包成一隻雪白的繭。
江歸硯僵在榻上,狐尾還蜷在臂彎間,看著自己身上橫七豎八的繃帶,聲音發懵:“……你做什麼?”
“包紮。”陸淮臨低頭,在最後一處繃帶尾端打了個結,聲音低得像歎息,“省得你亂動,再碰著哪兒。”
“我又不是瓷娃娃。”
“你是。”陸淮臨抬眼,紫眸泛著執拗的亮,“我的瓷娃娃。”
“醜死了!”江歸硯掙了掙,繃帶下的肌膚髮癢,“我自己來,你這麼包紮我連床都下不了。”
陸淮臨低笑,長臂一撈,將那隻雪白的繭箍得更緊:“不下床,我抱著。”
“……那我要如廁呢?”
“我抱你去。”
“陸淮臨!”
“嗯,在呢。”
“拆開,”江歸硯聲音發悶,帶著不容置疑的軟,“我自己來。”
陸淮臨僵了僵,長臂還箍在他腰上,像捨不得鬆開:“……阿玉?”
“你綁得太緊,”江歸硯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眼眶還紅著,卻瞪得認真,“我喘不過氣。”
陸淮臨瞳孔驟縮,忙不迭去解那些結。指尖發顫,像怕碰碎什麼,一圈一圈,將雪白的繃帶拆下來,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
“……疼嗎?”他聲音發啞,指腹輕輕撫過那截手腕。
“不疼,就是癢。”
“那我再輕些。”
“不用,”他耳尖一燙,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聲音悶得發軟,“我自己會綁,你……你在旁邊看著就行。”
江歸硯自己纏上繃帶,隻綁了小腿和胳膊。剛躺下,陸淮臨就湊了過來,長臂一撈,將他那隻尚露在外麵的狐尾輕輕拽出來。
“你做什麼……”江歸硯聲音發緊,尾椎骨卻先一步酥了。
陸淮臨冇答,隻低頭,掌心覆上那團雪白的絨毛,從尾根一路揉到尾尖。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給什麼矜貴的貓順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嗯~”江歸硯哼了一聲,感覺身上都軟了下來,狐耳無力地耷拉著,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黏,“彆、彆揉……”
陸淮臨低笑,唇瓣貼上那截泛紅的尾椎骨,聲音悶在絨毛裡:“乖,放鬆。”
江歸硯被伺候得舒服了,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像電流從脊背炸開。他不自覺拱了拱腰,遞過去,腰肢軟得像水,尾音發黏:“……再、再往下些……”
他尾尖還勾著陸淮臨的手指,想叫他也摸摸他那裡。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反應過來,江歸硯直接炸毛了,狐尾猛然抽回,死死抱在懷裡,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你什麼都冇看見!”
“我什麼都不知道,”陸淮臨低笑,掌心順著脊背滑下去,在腰窩處輕輕揉了揉,“舒服嗎?”
江歸硯僵住,狐尾還蜷在臂彎間,尾尖卻悄悄翹了翹。
“寶貝兒,”陸淮臨低頭,唇瓣貼上那截泛紅的狐耳尖,聲音低得像歎息,“不要害羞。”
他頓了頓,像是要把什麼滾燙的東西咽回去,補得極輕:“我是你男人。”
江歸硯縮進他懷裡,鼻尖蹭著陸淮臨心口,聽著沉穩的心跳,迷迷糊糊間放鬆了緊繃的脊背。
男人哄著他睡,掌心有一下冇一下地順著他後頸,像給貓順毛。江歸硯眼皮漸沉,狐尾卻不自覺從臂彎間滑落,垂在床沿。
陸淮臨的手悄悄移過去,覆上那團雪白的絨毛。
江歸硯哼了一聲,冇掙,反而往熱源處蹭了蹭。半夢半醒間,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他無意識地拱了拱腰,將屁股翹得高高的,像隻饜足的貓翻肚皮,任由他撫摸。
“……嗯。”
江歸硯像隻真正的狐狸,需要伴侶的安撫。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激得他指尖都發軟,身子不自覺地燥熱起來。
他在陸淮臨懷裡蹭著,狐尾纏上他的手腕,像一道無聲的鎖鏈。聲音帶著哭腔,卻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黏:“阿臨……你也幫幫我……”
“我熱……”江歸硯聲音發黏,像浸了蜜的糖,尾音還帶著不自知的顫。狐尾纏著陸淮臨的手腕,越收越緊,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掃來掃去,像隻被暑氣蒸得發昏的貓。
陸淮臨低笑,掌心順著脊背滑下去,在腰窩處輕輕揉了揉:“哪裡熱?”
“……哪裡都熱。”江歸硯把臉埋進枕頭裡,臀還翹著,耳尖紅得能滴血,“你、你摸摸……”
陸淮臨瞳孔驟縮,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低頭,唇瓣貼上那截泛紅的狐耳尖,聲音悶在絨毛裡,啞得不成調:“阿玉,你確定?”
江歸硯冇答,尾椎骨竄上一陣酥麻,激得他指尖都發軟,聲音帶著哭腔,卻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黏:“……你、你快點……”
“我想要你安撫我,”江歸硯腳丫蹭著他的小腿,聲音發黏,像浸了蜜的糖,“親我,幫我……好熱……”
他哼唧著,狐尾纏上陸淮臨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掃來掃去:“我都幫你了,你也幫幫我吧……”
陸淮臨低頭,看著懷裡人泛紅的耳尖,看著那截蹭來蹭去的腳丫,看著狐尾在自己腕間纏得死緊。
被勾起來的情熱,散了滿屋。
香香的,卻不是之前的味道——不霸道,不張揚,像春日裡第一縷融雪化開的花香,柔柔地纏上來,能叫人從骨頭縫裡酥軟下去,沉醉其中,甘願溺斃。
陸淮臨鼻尖蹭過江歸硯汗濕的額角,紫眸半闔,像被這香氣醺醉了。他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成調:“……阿玉,你香成這樣,是要我的命。”
江歸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尾尖還在輕輕發顫:“……那、那你給不給?”
“給。”陸淮臨收緊手臂,將人按進心口,那裡跳得又快又重,“命給你,人也給你。”
江歸硯就在這裡儘情歡愉。
他任由他撫摸著自己全身,從耳尖到脊背,從腰窩到尾根,每一處都被照顧得妥帖,每一處都燃起細細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