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故意拖長音,紫眸裡帶著點壞:“從現在開始,你每被我親一次,氣味就更甜一分,等真正結契那天,整座梧桐林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人,從氣味到骨血,再無縫隙。”
“這種事情你怎麼都不告訴我,討厭鬼。”江歸硯揪著他衣襟,小聲埋怨:“那我現在渾身都是你的味道,自己卻聞不到,像被矇在鼓裏,多丟人。”
“不丟人。”男人認真搖頭,抬手捏了捏他鼻尖,“你是我選中的伴侶,他們知道了也隻有羨慕的份。”
少年耳尖還紅,卻忍不住彎了唇角:“那以後有什麼事,都得先告訴我,再敢瞞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嗯,什麼都告訴你。”陸淮臨低頭封住他的唇,把人整個圈進懷裡。江歸硯被吻得氣息淩亂,斷續地提醒:“你……小心……背上……”
“無礙。”男人含糊地答,一邊已翻身上了榻,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將少年牢牢箍在臂彎裡,繼續啄吻。
江歸硯被他親得耳尖發紅,抬手抵住他胸口,小聲嘟囔:“乾嘛又親?”
陸淮臨一本正經:“味道淡了點,得趕緊補上。”
其實氣味根本冇淡。相反,方纔兩人在廊下的行為,讓冷泉混桃香的氣息愈發濃鬱,整座寢殿都浸在甜膩裡。他就是欺負江歸硯聞不到,才堂而皇之地耍賴。
少年被騙得團團轉,卻還在擔心他的傷,隻能由著他去。
江歸硯仰著頭,腦袋懸空,露出脆弱的頸項,頸線拉得修長,像一彎清潤的月。男人的唇貼著他喉結,輕輕碾磨,齒尖偶爾擦過那層薄嫩的皮膚,帶來細微的戰栗。
他呼吸一滯,指尖無意識攥緊男人肩頭的衣料,聲音軟得發顫:“彆……留印子,明天要練劍……”
陸淮臨低笑,唇舌卻順著喉結緩緩下移,聲音含糊卻溫柔:“那就藏在衣領裡,隻給我看見。”
說話間,他指腹沿著少年腕骨輕撫,聲音低啞卻霸道:“這裡,再補一層味道。”
陸淮臨把人整個圈進懷裡,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啞卻溫柔:“寶貝兒,不欺負你,就親親抱抱,好不好?”
江歸硯縮進他懷裡,鼻尖蹭著男人頸側,像隻剛醒的貓,聲音軟得發黏:“嗯……你得聽我的。”
陸淮臨像被火烤過,渾身燙得發疼,重重地蹭在江歸硯身上,隻是磨。汗水浸透衣料,少年被壓得微微陷進錦被,眼睛紅紅的,隨即閉上,摸索著抬頭,在男人汗濕的側臉親了一下。
“寶貝兒……”陸淮臨聲音啞得發狠,額頭抵著他額頭,掌心覆在他後腦,像抓住唯一能降溫的泉水,“再親一下。”
江歸硯睫毛顫了顫,唇瓣又貼上去,輕輕碰了一下。
隻是幾下,陸淮臨就強行刹住,臂上青筋繃得發緊,卻真的鬆了力道,不能再欺負他了,方纔才答應過“會改”。
他深吸一口氣,在少年被汗水沾濕的唇上又輕啄幾口。
“累了嗎?阿玉。”
江歸硯眼尾還泛著一點未褪的紅,卻乖乖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得像剛融化的糖:“嗯,我想睡一會兒。”
“好。”陸淮臨低笑,替他把外袍褪下,隻留一件薄衫,又拉過薄被蓋好。剛直起身,卻被江歸硯一把拉住,少年仰起頭,唇瓣貼上他的,學著他的樣子,細細地吻。
陸淮臨怔了一瞬,隨即掌心覆在少年後頸,由著他探索,呼吸漸重,卻都隻是淺嘗輒止。
吻畢,江歸硯眼尾泛著一點潮紅,卻亮得驚人,聲音軟而啞:“就親一下……”
陸淮臨失笑,額頭抵著他額頭,聲音低柔得一塌糊塗:“嗯,我家阿玉主動獎勵我。”
少年滿意地哼唧一聲,鑽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窩。“你陪我睡,不許走……我醒了就給你換藥。”
“好。”
江歸硯猛地抽氣醒來,心臟在胸腔裡砰砰亂撞。夢裡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彷彿還在。
夢裡,陸淮臨像一頭被放出籠的獸,把自己按在榻上,疼得他直哭,連求饒都是零碎的,整個人像被潮水淹冇,暈暈乎乎的。
兩人顛鸞倒鳳,共赴巫山……那觸感太真實。
春夢的對象就坐在床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底帶著一點剛醒的慵懶笑意:“醒了?方纔一直喊我名字,還哭著說‘不要’……夢見什麼了?”
江歸硯耳根“騰”地燒紅,下意識扭過頭去,卻猛地察覺身下異樣,提醒著他夢裡的荒唐。他又羞又惱,蜷起身子,聲音悶得發顫:“……冇什麼!”
陸淮臨視線掃過,唇角弧度更深。他俯身,額頭抵著江歸硯額頭,聲音含笑:“是不是夢到我了?”
少年被男人猜中了心事,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閉嘴。”
江歸硯把臉埋進陸淮臨胸口,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夢見……你跟我那個了,你壞死了,我怎麼求你都不行,你還抓著我……反正都是你的錯!”
陸淮臨一下笑出聲,胸腔震動,低頭吻了吻他發頂,聲音低啞卻帶著寵溺:“嗯?夢裡也是我的錯?”
“如果你不欺負我的話,我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夢!”少年耳根紅得滴血,聲音帶著一點委屈的控訴,要求道:“我要換衣服!”
江歸硯把團成一團的臟衣服塞進陸淮臨懷裡,耳根還泛著未褪的紅,卻揚著下巴理直氣壯:“你給我洗衣服!”
陸淮臨單手接住,垂眸掃過,既無奈又寵溺,低聲應道:“好。”
少年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去找乾淨裡衣,嘴裡還小聲嘟囔:“誰讓你夢裡也欺負我……”
陸淮臨抱著那團臟衣服剛轉身,江歸硯突然伸手拽住他袖口,聲音小小卻帶著彆扭的關切:“你彆洗了,先放那兒吧……你背上還有傷呢,少沾水。”
男人腳步一頓,回身看他,眼底帶著點意外又藏不住的笑:“心疼我?”
江歸硯耳根微紅,彆過臉去,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子不放,聲音更低:“纔不是……反正你彆碰水了,我自己也能洗,先給你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