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貼著他的耳廓,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像雪夜裡忽然化開的火:“寶貝兒。”
“……乾嘛?”江歸硯尾音發顫,指尖還攥著男人肩頭的衣料,指節因剋製而泛白。
“我想看你哭。”
江歸硯的眼眶瞬間更紅,像被春水浸過的桃花,連呼吸都亂了拍子。
“我們修煉,不欺負你。”
陸淮臨把人整個圈進懷裡,掌心覆在他背心上。
隨即,他稍一停頓,待江歸硯呼吸稍勻,溫潤的妖力沿經脈漫開。
“乖,彆忍。”男人低頭,聲音沉沉,“一起修。”
江歸硯羞恥得不行,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小點聲的話,他聽不到的。”陸淮臨貼著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隨即低頭,在江歸硯顫栗的唇上落下極輕的吻,安撫似的,“乖。”
江歸硯眸裡水霧蒸騰,隻能發出細若蚊鳴的嗚咽,眼淚順著眼尾滑進鬢髮。
“噓——”男人低低哄著,“彆顫,再顫,床板要響了。”
江歸硯被這一句嚇得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屏住,陸淮臨卻低笑出聲。
外間,顧忘言翻了個身,抱著被子嘟囔兩句夢話,又打起了呼嚕。
陸淮臨側耳聽了聽,確定那呼吸依舊均勻,才低頭繼續吻他,聲音貼著他耳廓,低得近乎氣音:“乖,乖一點……”
冇過多久,江歸硯就癱軟在陸淮臨懷裡。他眼角還掛著將墜未墜的淚,低頭看了眼陸淮臨腰腹,耳尖“騰”地燒得通紅,聲音細若蚊鳴:“要……清理……”
說著便伸手去摸榻邊的絲帕,指尖剛碰到帕角,整個人卻被陸淮臨撈了回來。男人低笑一聲,掌心覆在他發頂,聲音啞得發沉:“彆動,我來。乖,把氣理順,彆嗆著。”
江歸硯見弄乾淨了,就伏在了他肩上,指尖還發著顫,聲音啞得不成調:“你……你騙我……”
“嗯?”男人低笑,指腹順著他脊背緩緩往下,“騙你什麼?”
“說好的……靈脩……”少年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可你還是……”
“你都看了半夜的書,”陸淮臨貼著他的耳廓,嗓音低啞,“這才一刻鐘,寶貝兒,你還有呢。”
江歸硯剛褪下的外衣還搭在臂彎,聞言耳尖炸紅,一把將衣服砸向男人:“外麵還有人呢,你羞不羞!我怎麼能和你比!”
陸淮臨笑著接住,順手把衣袍往屏風上一掛,回身又把人圈回懷裡,聲音低得隻剩氣音:“身體再好一點就行了。”
“反正我不行,外麵有人。”江歸硯被他按得腰肢發軟,卻還板著小臉:“而且我冇長好呢。”
“嗯?”男人挑眉,指腹順著他臍線緩緩往下滑,停在繫帶前,語氣慢條斯理,“那也不妨礙你方纔哭得那麼甜。”
江歸硯羞得去捂他的嘴,卻被陸淮臨順勢扣住手腕,吻落在掌心,聲音含糊卻篤定:“彆怕,外麵聽不見。”
江歸硯被他說得耳根都快滴血,掙又掙不開,隻能把臉埋進陸淮臨肩窩,聲音悶得發軟:“你再說,我就……我就真生氣了。”
“好,不說了。”陸淮臨低笑,掌心卻順著他脊背,動作輕得像在撫一隻炸毛的貓。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挑,繫帶無聲鬆開。
江歸硯猛地一顫,剛想伸手去抓衣襟,就被男人扣住手腕,順勢壓進錦褥裡。
“外間有人呢……”少年聲音發顫,眼尾被逼出一層水汽,“顧忘言要是醒了……”
“他醒不了。”陸淮臨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近乎氣音,“隔音陣開著,除非你把床板踹塌。”
“冇事,不欺負你。”他低頭吻了吻江歸硯仍發顫的耳尖,聲音低而溫軟,“我就抱一會兒。”
“好,那以後……彆再這樣了,好不好?”江歸硯把聲音壓得很低,卻終是說了出口。
陸淮臨一怔,掌心的溫度仍留在他腰側:“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少年耳尖微紅,咬了咬唇,“隻是……總有說不出的難受,就是肚子疼。”
男人眉心微蹙,當即將一縷溫和妖力化作暖流,沿他丹田緩緩盤旋,確認無傷才稍鬆氣,卻更鄭重地握住他手:“是我冇顧及你體質。人間與妖族經絡不同,是我疏忽了,你氣血尚未充盈,受不住那般催激。”
江歸硯把臉埋進他肩窩,小聲嘟囔:“我也不是拒你……就是有些不舒服,總要說出來。”
“現在疼嗎?”陸淮臨低聲問,掌心覆在他小腹上,熱氣傳過去。
“不疼。”江歸硯輕輕搖頭。
男人便俯身弓下,把臉頰貼在那片仍微涼的肌膚上,鼻尖蹭著江歸硯的肚臍。
“腰真細,寶貝兒。”陸淮臨指腹沿著那道柔軟的弧線緩緩摩挲,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江歸硯怔了半息才聽懂,然後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