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分床睡!
江歸硯亦情不自禁地迎合,兩具身子纏在一處,情到濃時,他幾乎生出立刻把自己現在就交出去的念頭。
“寶貝兒,快活麼?”陸淮臨啞聲問。
“嗯……”他羞得不敢抬眼,輕喘著應了一句,整個人便像被抽了骨似的軟下來,縮成細細一小團。
陸淮臨卻還未儘興,強忍片刻,終是把那仍在輕顫的人撈回懷裡,低聲哄求:“乖,再幫幫我。”
江歸硯軟軟地倚在他胸前,指尖仍發著顫。目光掠過自己佈滿紅痕的身體,羞得耳尖通紅,慌忙閉眸,低頭時卻情不自禁的咬住了陸淮臨的食指。
看見他的架勢,陸淮臨猛地吸氣,掌心扣住他的後頸,啞聲哄道:“乖,彆怕……慢慢來。”
陸淮臨眼底發暗,故意使壞,江歸硯喉間頓時溢位一聲細小的嗚咽,嘴唇張開。
陸淮臨俯身以唇去接,“寶貝兒,真甜。”
那聲低啞的“甜”字滾進耳蝸,江歸硯身子一抖,指尖也跟著發軟,動作頓時亂了。
陸淮臨倒吸一口氣,“彆停……”
江歸硯怯生生地抬眼,濕漉漉的睫毛對上陸淮臨深不見底的眸,像被燙到似的又趕緊垂下。
“唔——”陸淮臨喉結猛地滾動,猛地俯身吻住那唇,勾住他瑟縮的舌。
分開之時,江歸硯發出細小的嗚咽,輕輕抬起:“寶貝兒,看著我,快點。”
漂亮的人兒被迫抬頭,眼裡水霧朦朧,唇瓣紅腫。
江歸硯指尖發顫,卻很聽話。他忍不住咬住下唇,卻聽男人悶哼一聲。
他呆呆地張著手看著,眼眶越來越紅。
陸淮臨低笑一聲,抓過榻邊備好的絲帕,先給他細細抹去他唇角與頸窩的水跡,又擦淨手指,低頭吻了吻他的唇:
“辛苦了,我的寶貝兒。”
……
中午的天光透過紗帳,像一層淡金的霧,落在江歸硯泛粉的肩頭。他剛一動,腰上便傳來一陣痠麻,直竄到尾椎,害得他“嘶”地倒抽口氣,又跌回枕上。
身體像被馬車來回碾過,骨頭都散了架。
昨夜明明記得陸淮臨一直哄他“彆怕,不做到最後”,可除此之外……彆的都冇省。
時間被拉得極長,每一次呼吸都像被男人拿在掌心揉皺又攤開;他越專注,越覺得所有感官都被牽著走,最後連指尖都發軟。
“好吧……”他把臉埋進枕頭,耳尖通紅地承認:就是很過分。
隻是冇有到最後一步,其餘的都……
錦被忽地被掀開一角,帶著雪氣的涼意鑽進來。
陸淮臨端著熱茶,一襲素衣,神清氣朗得像昨夜差點失控的不是他。見人醒了,男人俯身,掌心貼上那截仍泛著淡粉的腰,輕重得當地揉:
“寶貝兒,腰痠?”
江歸硯悶哼,眼尾還掛著因痠痛逼出的淚光,聲音啞得可憐:“你說呢……”
陸淮臨失笑,掌心順著他後頸往下按揉。
懷裡的人被按得舒服,睫毛還沾著淚,卻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
可揉著揉著,江歸硯就覺出不對——陸淮臨的呼吸漸漸重了,替他按腰的手也越發偏離,一路順著脊線往下滑。
他剛想抗議,男人卻先一步收手,把他放回榻上,自己起身,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我去給你放熱水,泡一泡纔不疼。”
江歸硯狐疑地盯著他背影,果然,那人走到屏風處,又回頭,眸色深得像墨:“一起泡?”
“……”
“!”
江歸硯揪著被角,耳尖通紅,“我自己來!”
陸淮臨低笑,不再逗他,轉身去了浴房。片刻後,水聲潺潺,熱氣氤氳而起,帶著淡淡的藥香——是他提前備好的溫經湯泉。
江歸硯慢吞吞挪到浴桶邊,剛伸出腳尖,就被熱水燙得縮回去。身後的人俯身,手臂穿過他膝彎,直接把人抱進去:
“小心,彆滑。”
水溫剛剛好,藥香蒸得骨縫都酥了。江歸硯靠在桶壁,舒服得眯起眼,忽覺肩上一熱——陸淮臨的指腹沾了藥油,順著他後頸往下推,所過之處,酸澀立消。
“還疼不疼?”
江歸硯搖頭,又點頭,聲音細若蚊鳴:“……一點點。”
陸淮臨低笑,掌心覆在他小腹上,聲音沉而溫柔:“那下次換你在上,你說了算,好不好?”
江歸硯愣了一瞬,耳尖瞬間紅得滴血,一頭紮進熱水裡,隻露出雙眼睛,咕嚕咕嚕冒泡。
——節製?
——算了,信他不如信豬會上樹。
江歸硯裹著濕發從浴桶裡爬出來,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卻板起小臉,一本正經:“以後不能這樣了!反、反正你成年之前——我們分床睡!”
陸淮臨正替他擦乾肩背,聞言手一頓,挑眉:“成年?寶貝兒,我上月才過的生辰,若按人間律,早已成年。”
“那是人間!”江歸硯攥緊衣襟,“妖族……妖族要一千歲纔算成年!你、你還差大半年,休想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