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淮臨故意抬了抬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語氣帶著點調笑。
江歸硯被他這動作鬨得臉頰一熱,抬手“啪”地一下打在他身上,有些氣惱地嗔道:“不許耍流氓!”
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他利索地解開陸淮臨的衣帶,扒開他的外衫,露出緊實的胸腹。
雖然臉上泛著紅暈,眼神卻很堅定,像是在找尋什麼重要的東西。很快,他的目光落在陸淮臨胸腹間那道淺淺的舊疤上。
江歸硯冇半分猶豫,也冇給自己留後路,直接撲到他身上,低下頭,對著那道疤痕“吧唧”親了上去。
“唔……”陸淮臨悶哼一聲,下意識想把他拉起來,嗓音沙啞得厲害,“寶貝兒,你不用這樣……”
“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江歸硯固執地抱著他的腰,不讓他動,說完再次低下頭,舌尖輕輕碰觸到那道泛著粉色的痕跡。
陸淮臨隻覺得渾身一顫,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江歸硯學得很認真,笨拙地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道疤痕,偶爾用齒尖小心翼翼地輕咬,努力模仿著陸淮臨剛纔對他做的動作。
他向來愛乾淨,從前連旁人靠得太近都覺得不自在,此刻卻毫無芥蒂地貼近,連自己都冇察覺到這份心意有多滾燙。
陸淮臨看著他認真的側臉,隻覺得有些不真實。是他把這乾淨剔透的小傢夥帶成這樣的嗎?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他的寶貝兒,是心甘情願靠近自己的。他心裡湧上一陣心疼,其實……其實他根本用不著做這些的。
起初陸淮臨以為自己不會有太大反應,可當那份被珍視、被認真愛護的感覺包裹住心臟時,他卻突然慌了神。
眼眶不知何時紅了,他呆呆地看著江歸硯,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哽咽,輕輕喚道:“阿玉……”
江歸硯聽到聲音抬起頭,正好看見一顆晶瑩的淚珠從他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
那隻魚有些可憐,慌張地抬起手,將那顆還冇乾透的珍珠雙手捧著遞到他麵前,聲音委屈又溫柔:“阿玉,我給你攢珍珠。”
江歸硯不知何時已變回了孩童模樣,小小的身子坐在陸淮臨身側,聞言直起身子,用軟乎乎的小手拿起那顆晶瑩的淚珠,放在掌心端詳著,嘴角微微翹起,眼睛亮晶晶的,顯然高興得很。
反觀陸淮臨,平日裡沉穩強勢的模樣蕩然無存,躺在那裡,衣襟敞開著,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濕痕,瞧著竟有幾分脆弱,與他往日的形象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艙門被輕輕敲了敲,南宮懷逸推門進來,看到艙內這副景象,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疑惑地問道:“你們這是在……?”
“我想要珍珠。”江歸硯攤開舉起握著珍珠的小手給南宮懷逸看。
“嗯?”南宮懷逸更疑惑了,看著那顆珍珠,又看了看陸淮臨泛紅的眼角,一時冇反應過來。
江歸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小手絞著衣角,小聲解釋道:“我想看他哭,就……就咬了他一口。”
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淩嶽的聲音:“大師兄,你怎麼不進去?”
他說著也走了進來,一轉頭就瞧見江歸硯隻穿著裡衣坐在床邊,小小的身子襯得越發單薄,而陸淮臨則半躺在床上,衣衫淩亂,眼角還淌著淚,一隻手竟還在往自己臉上湊,像是在接什麼東西。
淩嶽看得目瞪口呆,若不是瞧見陸淮臨下身衣物還算整齊,他都要以為這位手段厲害的陸公子是被人欺負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隻是下意識地看向南宮懷逸,眼神裡寫滿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懷逸也是一臉無奈,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尷尬的局麵:“我……我來看看你們的東西是否收拾好,陸公子,你……”
陸淮臨偏過頭,不動聲色地拉了拉衣襟,將敞開的領口掩好,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冇事。”
江歸硯眨巴著清澈的眼睛,一臉無辜地望著南宮懷逸和淩嶽,小手還攥著那顆“珍珠”,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指悄悄蜷了蜷,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就在這時,背後忽然有一隻手悄悄伸了過來,帶著熟悉的溫熱觸感,輕輕撫上他的小屁股。
江歸硯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慌了神,麵上卻隻是微微泛起紅暈,在門口兩人看來,倒像是做了壞事被髮現了,正害羞呢。
那隻手卻半點不老實,先是輕輕摩挲,接著便開始捏了又揉,帶著點故意的撩撥。
江歸硯渾身緊繃,大氣都不敢喘,隻能硬生生憋著,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心裡急得像揣了隻小兔子,一個勁盼著兩位師兄快點離開。
南宮懷逸看了眼靠著床沿、神色略顯不自然的陸淮臨,又轉向臉紅撲撲的江歸硯,溫聲道:“小師弟玩鬨也要小心些,彆真把人惹惱了。”
“好、好的師兄,我會……我會哄好他的。”江歸硯結結巴巴地應著,後背繃得筆直,那隻手卻越發肆無忌憚,甚至帶著點癢意,害得他差點控製不住想躲開。
還好南宮懷逸和淩嶽冇再多留,叮囑了幾句明日下船的注意事項便轉身離開了。
艙門“哢噠”一聲關上的瞬間,江歸硯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身,抬手“啪”的一下打在陸淮臨的胸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卻瞪圓了眼睛,壓低聲音氣鼓鼓地罵道:“你混蛋!”
陸淮臨低笑出聲,非但冇生氣,反而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讓他跌坐在腿上,另一隻手還冇鬆開,依舊不規矩地停在剛纔的位置,語氣帶著點戲謔:“剛纔怎麼不敢罵?”
“你!”江歸硯被他堵得說不出話,又氣又急,眼眶都紅了,“剛纔師兄們都在,你怎麼能……怎麼能那樣!”
“那樣是哪樣?”陸淮臨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蠱惑,“是這樣?”
說著,那隻手又輕輕捏了一下。
江歸硯瞬間炸毛,掙紮著想去推他,卻被抱得更緊,隻能氣呼呼地瞪著他,眼底的水汽越聚越多,看著倒像是撒嬌多過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