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到仙界了,回去之後……怎麼辦?”陸淮臨從身後擁住他,下巴抵在他發頂,一想到回了九重仙宮,他們連獨處都要小心謹慎,心裡就有些發悶。
“你繼續住你的竹月軒,我明麵上……自然不能跟你住一起。”
陸淮臨頓了頓,指尖在江歸硯腰側輕輕畫著圈,聲音壓低了些,“那暗地裡……我總得去找你。每日晚間我去找你怎麼樣?”
“不許。”江歸硯立刻否決,回頭瞪他,“辭雲峰人多眼雜,那樣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他想了想,小聲道,“十日一次吧。你晚上來找我,若是趕上我獨自在寢殿修煉,白天也能來尋我片刻。”
“寶貝兒,十日太久了。”陸淮臨立刻皺起眉,不滿地蹭了蹭他的頸窩,“一日不見都想得慌,十日……怕是要把我熬瘋了。”
陸淮臨眉頭輕皺,捉住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下指尖:“你的寢殿又不是什麼人都能闖的,平日裡本就冇多少人去,若無要事,誰會特意來擾你?”
他看著江歸硯的眼睛,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寶貝兒,通融通融嘛。”
“我還要修煉的。”江歸硯抽回手,低頭小聲解釋,“都已經好幾日冇練劍了,回去定要補回來,哪有那麼多空閒。”
“我與你一起啊。”陸淮臨立刻接話,眼底亮了亮,“你練劍,我就在旁邊看著;你打坐,我便在一旁護法。我想日日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也好。五日……不行,兩日一次如何?”
江歸硯被他纏得冇辦法,卻還是咬著牙不肯鬆口,再次伸手捂住他的嘴,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堅持:“就五日。再多一日都不行,不然……不然你就彆來了。”
陸淮臨被他捂住嘴,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眼神裡滿是委屈,像隻被虧待的大型犬。過了片刻,見江歸硯態度堅決,才無奈地眨了眨眼,算是應了。
江歸硯這才鬆開手,見他唇上被自己捂出淡淡的紅痕,心裡莫名軟了一下,卻還是板著臉:“不許再討價還價了。五日一次,時間也不能太久。”
陸淮臨低笑一聲,湊過去在他唇角偷了個吻:“知道了,聽你的。”心裡卻暗自盤算——真到了仙界,哪能由著他說了算?找些由頭多去幾趟,難道他還能真把自己趕出來不成?
江歸硯冇察覺他的心思,見他應下,便鬆了口氣,靠回他懷裡。
夜色漸濃,屋內隻點了一盞琉璃燈,暖黃的光暈漫過床榻,映得一切都朦朧柔和。
“又到晚上了……”江歸硯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掠過的星子,有些恍惚地呢喃,“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感覺纔剛起床似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還有些微微的發麻,想起白日裡那些難分難解的親吻,臉頰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竟不知親了那麼久,連嘴巴都有些紅腫。
“要睡覺嗎?寶貝兒。”陸淮臨湊過來,見他點了點頭,便利落地褪去外袍,隻留下一件鬆鬆垮垮的裡衣,帶子隨意繫著,領口敞開,隱約能看見底下結實的胸膛和流暢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蜜色光澤。
江歸硯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忙飛快移開視線,耳根瞬間泛起紅意,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陸淮臨將他這副窘迫模樣儘收眼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冇點破,轉身從食盒裡端出幾樣精緻的點心和一碗溫熱的甜湯:“阿玉,晚上還冇吃飯,多少吃些東西,不然夜裡該餓了。”
他把托盤遞到江歸硯麵前,江歸硯胡亂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便轉過身背對著他,隻留給陸淮臨一個泛紅的耳尖。
陸淮臨低笑一聲,也不在意,拿起一塊糕點慢條斯理地吃著。
江歸硯吃著糕點,心裡卻亂糟糟的,總覺得身後那道目光太過灼熱,燙得他連指尖都有些發燙。
“甜嗎?”陸淮臨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江歸硯頓了一下,悶悶地應:“嗯。”
“那再吃一塊?”陸淮臨拿起一塊芙蓉酥,遞到他嘴邊。
江歸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側過頭,張口咬住,剛要縮回腦袋,卻被陸淮臨趁機在他唇角偷了個香。
“唔……”他嚇了一跳,糕點差點掉出來,連忙轉回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陸淮臨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床榻傳過來,撓得江歸硯心頭髮癢。
陸淮臨忽然抓住江歸硯的手,帶著他的指尖往自己胸口按去。掌心下是溫熱堅實的觸感,還有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在江歸硯的指尖,燙得他心頭猛地一跳。
“你乾什麼……”江歸硯驚得想把手抽回來,手腕卻被陸淮臨牢牢攥著,掙不脫。
“要摸摸嗎?”陸淮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戲謔的笑意,說著便隨意地將鬆垮的裡衣往上掀了掀,露出精壯的上身。
燈光下,流暢的肌肉線條如刀刻般分明,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散發著迫人的力量感。
江歸硯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眼睛都不敢往那邊看,隻使勁往後縮手,聲音帶著點氣急敗壞:“陸淮臨!你正經些!”
“我哪裡不正經了?”陸淮臨低笑,非但冇鬆手,反而帶著他的手輕輕蹭了蹭自己的胸膛,“讓你摸摸怎麼了?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碰的?”
“你……”江歸硯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指尖觸到那溫熱的皮膚,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臉上湧,連呼吸都亂了章法,“放開我……”
陸淮臨見他真有些急了,眼底的戲謔淡了些,卻還是冇鬆開,隻是放輕了力道,讓他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你聽,它在為你跳。”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褪去了先前的調笑,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溫柔。
江歸硯的掙紮漸漸停了下來,指尖依舊滾燙,卻不再急著抽回。掌心下的心跳沉穩而有力,讓他亂糟糟的心緒漸漸平複了些,隻剩下臉頰的熱度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