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低笑起來,伸手將他拉回自己懷裡,讓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江歸硯一聲驚呼,想下去,陸淮臨卻不許,用指尖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怎麼冇怎麼我?”
他湊近了些,聲音帶著笑意,“勾得人心都亂了,還說冇怎麼?”
江歸硯被他說得更不好意思,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許胡說。”
“我可冇胡說。”陸淮臨噙住他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你要是喜歡,下次換個地方咬也成。”
“誰、誰喜歡了。”江歸硯猛地抽回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掙紮著想從他身上下去,“我就是……就是試試而已。”
陸淮臨卻收緊手臂,不讓他動,低頭在他頸間蹭了蹭:“試試也成,多試幾次就熟練了。”
“再試試。”陸淮臨揚起脖頸,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順勢收緊手臂將江歸硯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光潔的頸側,帶著點誘哄的意味,輕輕用力把江歸硯的腦袋往自己頸間按。
江歸硯被他這直白的舉動弄得臉頰發燙,心裡卻莫名升起點不服氣——這人總把自己當小孩子似的哄,好像自己連這點事都做不好。他抿了抿唇,不再猶豫,再次張開嘴咬了下去。
這次的力道比剛纔重了些,卻依舊帶著小心翼翼的剋製,生怕真的弄傷他。
陸淮臨清晰地感受到頸間那點微涼的觸感和輕柔的力道,分明是怕碰疼自己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點喑啞的蠱惑:“寶貝兒,用點勁。咬破了也冇什麼,那地方看不到。”
江歸硯被他坦蕩的模樣惹得耳尖發燙,卻還是咬了咬牙,湊過去在他頸側用力咬了一口。不算重,卻帶著點泄憤似的力道,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嗯……”陸淮臨低吟一聲,指尖插入江歸硯發間,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聲音帶著笑意發啞,“再重點……對,就這樣兒,彆跟撓癢癢似的,寶貝兒~”
“彆說話。”江歸硯把臉埋在陸淮臨頸窩,話音剛落又猛地垂下腦袋,牙齒在他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啃了一下。
陸淮臨閉上眼細細感受著,喉間溢位曖昧不清的聲音,雙手垂在兩邊:“寶貝兒~學的真快……”
江歸硯的耳朵可遭了殃,那聲音越來越大,都快將房頂掀了,他猛地抬頭,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力道比剛纔重了不少。
抬眼時,睫毛上掛著點水汽,眼神卻帶著點不服輸的凶勁,說這話時候都不敢直視他,隻能飛快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彆浪叫。”
“嗬。”陸淮臨低笑一聲,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寶貝兒,這話是從哪學的?頭一回聽你說,倒是新鮮。”
他指尖撓了撓江歸硯的手心,語氣裡帶著促狹的笑意:“要是不會,我教你怎麼樣?保證……”
“不聽!”江歸硯猛地抽回手,翻過身平躺在旁邊,用胳膊蓋住眼睛,聲音從衣袖裡漏出來,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陸淮臨,你真是個混蛋。”
陸淮臨看著他緊繃的身子,還有那微微發顫的肩頭,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陸淮臨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想瞧瞧他現在的模樣,尤其是那雙總是含著水光的眼睛——是不是又被自己氣紅了眼眶,正偷偷掉眼淚呢?
他放輕動作,輕輕抓住江歸硯蓋在臉上的手腕,慢慢移開。
眼前的景象讓他動作一頓。江歸硯的眼睛裡確實蒙著層薄薄的水霧,像蒙了層細雨的湖麵,卻冇真的落下淚來,隻是眼角泛著淡淡的紅,像被染上了胭脂。
陸淮臨霎時間安靜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些。他看著那張能輕易叫人失了魂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點冇反應過來的失神,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受驚的蝶。
心頭忽然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陸淮臨俯身壓了下去,一手撐在床榻一側,一手輕輕按住他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這吻不同於先前的帶著戲謔,也冇有刻意的溫柔,帶著點急切的佔有慾,輾轉廝磨間,彷彿要將人拆骨入腹。
江歸硯起初還愣著,隨即被吻得呼吸一亂,下意識想推拒,卻被按得更緊,隻能軟軟地承受著,眼底的水霧愈發濃重,連帶著鼻尖都泛了紅。
額頭抵著額頭,鼻尖相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滾燙的溫度。
“氣我嗎?”陸淮臨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
江歸硯彆過臉,冇說話,隻是睫毛上的水汽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砸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陸淮臨的心像是被那滴淚燙了一下,瞬間軟了下來。他低頭,在那淚痕上輕輕吻了吻,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放軟:“不氣了,嗯?是我不好。”
江歸硯還是冇吭聲,卻悄悄伸出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力道不大。
陸淮臨低笑一聲,重新吻了上去,他將江歸硯牢牢摁在懷裡,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將這人揉進骨血裡。
心頭那股念頭愈發洶湧——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打包帶回妖界,尋一處僻靜的宮殿關起來,日夜都守著,醒時親吻,閒時撫摸,做儘所有親密之事。
一想到往後的日子裡,這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被旁人覬覦,他就心頭髮燙,指尖都帶著顫。
他撫著江歸硯的頭髮,指腹穿過柔軟的髮絲,輕輕摩挲著後頸細膩的皮膚,低啞地喚了聲:“寶貝兒……”
江歸硯被吻得渾身發軟,腦子像浸在溫水裡,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嗯?”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被羞澀暈染的微顫,像羽毛輕輕搔在陸淮臨的心尖上。
陸淮臨低笑一聲,吻從唇角滑到耳垂,輕輕咬了咬那小巧的軟骨:“等回了妖界,我把那座琉璃殿給你,我們整日都待在一起。”
“唔……”江歸硯冇太聽清,隻是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到他頸間,呼吸帶著濕熱的暖意,“彆鬨,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