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剛想上前,卻見祭壇下突然鑽出兩道黑影,正是他們要找的那兩個金丹修士!
“冇想到你們竟能闖到這裡。”其中一人冷笑,目光陰鷙地掃過四人,“既然來了,就留下陪他一起祭陣吧!”
另一人則直接動手,雙手結印,祭壇上的符文瞬間亮起,一股更濃鬱的魔氣朝著江歸硯等人湧來!
南宮懷逸和淩嶽立刻拔劍迎上,陸淮臨則護在江歸硯身側,警惕地盯著那兩個金丹修士。
祭壇上的人影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似乎快要撐不住了。
江歸硯眼中金光驟然乍現,宛如兩輪微縮的太陽,散發出煌煌暖意。
那股洶湧而來的魔氣在觸及金光的刹那,彷彿遇到了剋星,被死死阻攔在十丈之外,剛往前推進寸許,便如冰雪遇驕陽般消融,最終消失殆儘,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
“這是什麼東西!竟能阻攔我!”施展出魔氣的金丹修士又驚又怒,一聲厲喝響徹廣場,雙眼死死盯著江歸硯,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怪物。
江歸硯冇有答話,隻是緩緩拔出背後的長離劍。劍身出鞘的刹那,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彷彿在呼應著主人的怒意。
他握緊長劍,目光如淬了冰般銳利,死死盯著對麵那張臉——那張他午夜夢迴都想撕碎的臉。
“是你!”那金丹修士看清江歸硯的模樣,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竟然還活著?!”
江歸硯用劍尖直指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寒冰:“你還冇死,我怎麼能死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長離劍裹挾著璀璨的金光,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直取那修士的咽喉。
“找死!”那修士雖驚,卻也不是易與之輩,怒喝一聲,手中凝結出一柄黑色魔刃,迎著長離劍格擋而去。
“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金光與魔氣碰撞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長離劍刺破對方衣襟,瞬間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江歸硯剛想再進一步,乘勝追擊,一陣清脆的鈴聲陡然響起。
那鈴聲尖銳刺耳,彷彿帶著某種詭異的魔力,江歸硯握劍的手猛地一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像是被這聲音狠狠刺痛。
隨著鈴鐺一聲接一聲地響著,江歸硯隻覺得腦子像是要被生生炸開一樣,劇痛難忍,心臟也傳來一陣陣沉悶的疼痛,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麵狠狠攥著。
“怎麼樣?這聲音,可耳熟嗎?”那名被劃傷的修士捂著傷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手中正把玩著一隻小巧的銀鈴,鈴聲正是從那裡發出的。
江歸硯捂著心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艱難地抬起頭往前看,視線都有些模糊。就在這時,手臂陡然間被人緊緊拉住,陸淮臨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他身邊,眼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幫我,打碎它。”江歸硯咬著牙,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話音剛落,陸淮臨便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直撲那名持鈴的修士。
他速度極快,招式淩厲,不過三招,便將那隻纏繞著江歸硯痛楚的銀鈴從對方手中奪了過來,隨即猛地將其拋起,丟到江歸硯麵前。
江歸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舉起長離劍狠狠斬下。“鐺”的一聲脆響,銀鈴被劈了個粉碎,碎片散落在地上,那刺耳的鈴聲也戛然而止。
冇了鈴聲的乾擾,江歸硯頓時感覺輕鬆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握緊了長離劍。
很快,那兩名金丹修士便被逼到了絕境,節節敗退。
其中一人見狀,急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物件,那物件通體瑩白,上麵綴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盛放蘭花,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一件頗為不凡的防禦法器。
江歸硯看到那朵蘭花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激到了一般。他想也冇想,身形一閃,瞬間衝到對方麵前,伸手便將那件法器搶了過來。
他緊緊抓著那朵蘭花,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聲音冰冷得像淬了冰:“楚修潔,蘭花,你不配!”
他猛然低下頭,指尖摩挲著那朵蘭花,熟悉的觸感讓江歸硯心裡一陣陣發緊。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著楚修潔,冷聲道:“他在哪?”
楚修潔被他眼中的寒意嚇得後退了一步,隨即又強裝鎮定,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在你之後,我可是屠了好些個村莊,再冇尋到跟你一樣的,你的血還真是稀罕。至於那個……你說誰?”
他故意裝糊塗,眼神閃爍不定。
江歸硯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長離劍直指楚修潔的咽喉。
四周猛地升起一片濃重的霧氣,白濛濛的一片,能見度瞬間降到極低。
那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霧氣之中。南宮懷逸和淩嶽見狀,立刻就要追上去,卻被江歸硯伸手拉住。
“師兄,這霧氣能阻攔神識,追也冇用。”江歸硯沉聲道,“他們還會再回來的,我們先救人。”
他掃視著周圍,眼神銳利如鷹:“他不說,我也找得到想找的人。”
話音落,江歸硯徑直走向祭壇中央的陣法。他伸出手指,輕輕劃破指尖,一滴殷紅的鮮血滴落下去,落在陣法符文之上。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滴鮮血帶著淨化之力,迅速沿著符文蔓延開來,所過之處,被魔氣侵蝕的黑色瞬間褪去。
“師兄,你們把他放下來。”江歸硯說完,不等南宮懷逸二人迴應,便迅速轉身跑開,長劍一揮,“哐當”一聲劈開不遠處一間屋子的木門,閃身闖了進去。
在他的靈視中,這間屋子的地下,清晰地映照出之前被魔氣覆蓋的人氣——足足有十幾個,都是修士的氣息。看樣子,他們被關押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