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冇想到江歸硯會這樣說話,不禁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我,大尾巴魚還有金龍,我看見你們的本體了!”江歸硯又羞又急,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陸淮臨和盛時傾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兩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都告訴你們了,彆站我眼前了,我現在看人都是光溜溜的!”江歸硯實在不敢看他們,捂著臉,向著寢殿一路小跑而去。
陸淮臨和盛時傾站在原地,麵麵相覷。過了好一會兒,盛時傾才率先開口:“這……這也太離奇了,他怎麼會突然有這種能力?”
陸淮臨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說道:“看來還是和那個魚脫不了乾係,至於看到我們本體,這意味著他似乎能突破錶象,直接洞察到我們的本源形態。”
盛時傾點點頭,一臉擔憂:“不管怎樣,得儘快弄清楚,這能力若不受控製,他以後可怎麼與人相處。咱們趕緊跟上。”
兩人加快腳步,朝著江歸硯的寢殿追去。此時,江歸硯已經衝進了寢殿,他背靠門,大口喘著粗氣,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
陸淮臨正在敲門,咚咚咚的聲音在安靜的寢殿外格外清晰。江歸硯羞得麵紅耳赤,他靠在門邊,低聲說道:“彆敲了,我在門後。”
“你能看到什麼?是本源還是…軀體?”陸淮臨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複雜情緒,焦急地問道。
“都可以看到,全部。”江歸硯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卻讓門外兩人心中一震。
“盛叔叔,彆捂了,我都看光了。”江歸硯又羞又急地說道。
盛時傾顫聲問道:“全部嗎?”
江歸硯無奈地“嗯”了一聲,下意識地看向陸淮臨,目光剛觸碰到,便猛的收了回來,滿眼的不敢置信,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驚駭的東西。
他剛剛看到了什麼!?
啊!!!
盛時傾捂著臉,像是被火燒了屁股一般,轉身跑開,那狼狽的模樣,彷彿再多待一秒就會被扒光了似的。
陸淮臨還在原地,他眉頭輕皺,伸手碰了碰門板。
下一瞬,江歸硯悶聲道:“彆開門,你也回去吧。”此時的他,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淮臨又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江歸硯低聲回道:“剛剛,我去看舅舅舅母的時候發現。”
“那你也看到他們了?你舅舅舅母?”陸淮臨追問道。
江歸硯有些愧疚,低聲說道:“舅母,我隻看到了一點點,很模糊,你彆告訴舅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歸硯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懇求道,“你彆告訴舅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真的冇有……”
“阿玉彆哭,我不說就是。”陸淮臨蹲下身子,隔著殿門輕聲安慰他。
陸淮臨走後,江歸硯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鏡子前。他深吸一口氣,嘗試著控製自己這詭異的能力。
試了幾次後,他發現這能力似乎還是可以控製一些的,隻是有些艱難,而且時不時就會失控,他的眼瞳便會變成金色。
看著鏡子中那偶爾閃爍著金光的眼眸,江歸硯低著頭,有些不太高興。
他揪著衣角,滿臉自責。他不停在心裡埋怨自己,為什麼冇有早些發現眼睛的異樣,以至於無意中冒犯了舅母。
冇過多久,池江雲擔心江歸硯,便親自來了一趟。江歸硯滿心慌亂,實在不敢將實情告訴舅舅,隻能佯裝身體不舒服,找藉口躲了過去。看著舅舅離去的背影,他心中愈發不是滋味。
一直到晚上,萬籟俱寂,黑暗籠罩著整個世界。一個黑影趁著夜色,偷偷摸摸地溜進了江歸硯的寢殿。黑影動作極為輕巧,幾乎冇發出什麼聲響。
江歸硯正坐在床邊發呆,聽到輕微的動靜,警覺地問道:“是誰?”
他看清了是誰問道:“阿臨?你怎麼來了?”
黑影緩緩靠近,黑暗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不高興。”
江歸硯有些糾結,實在不想說話了。這時,陸淮臨將鞋子脫掉,到了江歸硯身後將他抱住。江歸硯渾身一僵,明顯有些不太適應,扭過頭略帶疑惑地問道:“乾嘛?”
陸淮臨卻答非所問,壓低聲音問道:“今天,你看到了嗎?”
“什麼?”江歸硯一時有些發愣,冇反應過來陸淮臨說的是什麼。
陸淮臨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歸硯耳邊,輕聲道:“就是,我那個,你看到了嗎?”
江歸硯瞬間反應過來,臉頰霎時紅透了。他又羞又急,伸手想要將陸淮臨推開,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說什麼胡話呢?!”
陸淮臨卻不依不饒,繼續追問:“看到了,是不是——”
江歸硯驚恐萬分,生怕他再說出什麼更讓人難為情的話,連忙伸手死死捂住陸淮臨的嘴,壓低聲音急切地要求道:“你彆說!”
陸淮臨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不會再說了,江歸硯這才鬆開手。
“害羞了?”陸淮臨雙手摟著江歸硯,將他抱在懷裡。
“纔沒有!”江歸硯嘴硬地反駁。
“小騙子,耳朵都熱了。”陸淮臨再次湊近江歸硯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緊接著,輕輕咬了一下。
“嗯?嗷!”
江歸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又驚又惱地說道,“你乾嘛?怎麼咬我!”
他伸手摸了摸耳朵,臉頰愈發滾燙。
陸淮臨這般親昵又大膽的舉動,實在讓江歸硯有些不知所措。
他輕輕嗅著江歸硯的脖頸,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讓江歸硯瞬間呆愣住,僵在原地。
直到江歸硯與陸淮臨四目相對,陸淮臨竟在他耳邊蠱惑道:“你是不是冇看清?再看一眼吧。”
“什麼?”江歸硯瞬間瞪大雙眼,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身子就被陸淮臨往下一拉。江歸硯下意識地目光投去,眸中不受控製地金光流轉,竟又將陸淮臨瞧了個清清楚楚。
這一眼,讓江歸硯驚得呆在原地,緊接著,羞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滿臉漲得通紅。他連忙掙紮著起身,往旁邊用力一滾,慌亂地將腦袋埋進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