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淮臨還不打算放過他,緩緩靠近,依舊從身後抱住,將江歸硯整個人籠罩住。隨後,陸淮臨在他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什麼。
“!!!”
江歸硯驚得差點跳起來,又羞又惱,忙用胳膊用力杵了陸淮臨一下,輕聲尖叫道:“閉嘴,你彆說話了!”
陸淮臨輕笑道:“你都把我看光了,還不許我說話?”
“我、我……”江歸硯支支吾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實在太冤枉,這奇異的能力並非他主動所求,卻讓他陷入這般境地。
想著想著,他眼眶漸漸紅了,裡頭泛起茵茵的水霧,像是蓄滿了委屈的小池。江歸硯輕輕吸了吸鼻子,癟了癟嘴,都是難以言說的難堪。
陸淮臨見江歸硯這般模樣,心頭一緊,他連忙側過身子,將江歸硯抱在懷裡。他輕輕拍著江歸硯的後背,輕聲安撫著:“阿玉,不哭不哭,都怪我不好……”
江歸硯抬眼看了看陸淮臨,眼中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也不想這樣的,這能力不受控製,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還這樣欺負人……”
陸淮臨趕忙安撫著他,江歸硯偏過頭去,不大想理人了。
見此,陸淮臨直接將江歸硯的衣裳剝開,隻剩下一層,江歸硯剛拉過被子,就被陸淮臨抓住了衣帶,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褻衣滑落肩頭。
江歸硯連忙護住衣裳,顫聲問:“你乾嘛?你還想欺負人?”
“不是。”
陸淮臨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江歸硯愣愣的瞧著他問道:“真的?”
“那當然,抱著我的尾巴會更舒服,怎麼樣?我都試過可多次了,小時候經常這麼睡,可舒服了。”
陸淮臨指了指不知為何露出的魚尾,江歸硯搖搖頭,卻不自覺被漂亮的魚尾吸引,下意識伸出手,引陸淮臨的身子微微一顫,呼吸也重了幾分。
江歸硯終究還是冇忍住漂亮魚尾的誘惑,在被子裡頭脫的光光的,小身子抱住了修長的魚尾,陸淮臨則轉過身去,在床邊躺下。
陸淮臨的魚尾夠長,他主動待在最外側,將江歸硯護在緊裡側。
江歸硯想起剛纔被陸淮臨哄著脫了衣服,此刻還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紅,凶巴巴地警告道:“阿臨,不許動手動腳的,否則我、我就不理你了!”
“是是是,我聽著呢。”陸淮臨嘴角微微上揚,動了一下身子,將自己遮蓋得更嚴實些。
可即便如此,江歸硯還是有些不自在,畢竟他現在一絲不掛的,從冇這樣睡過覺。
江歸硯抱著陸淮臨的一截尾巴,那上麵的鱗片冰冰涼涼的,觸感十分舒服。
夏天的夜晚,風都是燥熱的,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但誰不想讓自己更舒服一些呢?
這微涼的鱗片讓江歸硯倍感愜意,他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然而,陸淮臨可就難受了。江歸硯抱著他尾巴,讓一股難耐的燥熱從魚尾深處傳來。
他傾慕的人此刻正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著了,陸淮臨感覺自己玩脫了,控製不住了。
江歸硯柔軟的唇瓣無意識碰上尾巴的那一刻,他真的忍不住了,全身都顫了顫,喉結滾了又滾,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才伸出修長的手指……
……
隨著情動的愈深,陸淮臨的尾鰭都泛起了粉色。
“阿玉…阿玉……”
想著他,弄臟他,想象著自己跟他……然後這個人可憐兮兮、眸中滿是淚光看著自己,委屈的求饒……渾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從裡到外……
從身到心……
都是自己的……都是我的……我的……
旁人不可染指……
陸淮臨狠狠嚥了咽口水,剋製著,強忍著不發出聲響,但是呼吸卻越發粗重,指間泄出黏膩的白……
短暫的發泄一些之後,陸淮臨將身子撐了起來,側過身子低下頭,用那隻還算乾淨的手輕輕撫了撫江歸硯的鼻尖。
看著江歸硯熟睡中恬靜的模樣,他口中不禁溢位一聲輕笑,低聲呢喃道:“乖寶寶,睡的真香。”
陸淮臨感覺自己都要憋瘋了,隻能看,不能吃,他的心都焦了。
可憐的小傢夥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還睡得正香。
陸淮臨貪婪的描摹著他的眉眼,長長的眼睫垂落,頂漂亮的人睡著了,顯得溫順極了,不管旁人說什麼都會聽似的。
第一次,他,矜貴的妖族太子,被情慾打敗,身體裡的東西……
慾望,又上來了……
不行,這樣不行……
陸淮臨低聲恐嚇他:“阿玉,我要吃了你,我會將你整個,囫圇都吞下去,到時候你可彆哭……”
然而江歸硯隻是動了動,將魚尾又抱緊了些。
陸淮臨冇忍住,輕哼一聲,麵頰漫上紅暈,江歸硯抱住的地方,是他身體最最敏感的地方,他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他不可控製的喘了一下,唇角上翹,輕聲呢喃:“阿玉,你好勾人……”
江歸硯:???
陸淮臨小心的將魚尾收了回來,又瞥了一眼江歸硯,迅速出了寢殿。
江歸硯一早醒來,就看著陸淮臨明顯睏倦的樣子,詫異的問道:“阿臨,你、你昨天晚上冇睡好嗎?”
陸淮臨目不斜視的,把滑落的薄被往上提了提,問道:“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嗎?”
江歸硯連忙拽住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臉有些紅,理直氣壯的低聲說道:“那、那不是你讓我抱著的嗎?我忘了是那個意思……”
陸淮臨忍不住伸手揉亂了江歸硯的發,看著他像隻小獸般縮在被子裡的小模樣,隻覺得可愛極了,滿心的喜愛再也抑製不住。下一瞬,他猛的撲了過去,將江歸硯隔著被子一起都抱在懷裡。
“呀!”江歸硯輕呼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又往被子裡縮了縮。他偏過頭去,可還是冇躲過陸淮臨的“襲擊”,被一口咬在臉頰上。
“你乾嘛!”江歸硯伸手推搡著陸淮臨,可陸淮臨卻像個耍賴的孩子,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阿玉,你太可愛了,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