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好,近日修煉要注意些,有什麼異常早些跟我們說,這樣,給你師兄報個平安,我們也給族中傳個訊息。”陸淮臨說道。
盛時傾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後,他們倆轉身出去了。
江歸硯依言拿出傳訊石,指尖輕觸,迅速寫下幾行字,將自己目前安好的訊息傳了出去。寫完後,他略一思索,又給葉晨希也傳了一道訊息,告知對方自己這邊並無大礙。
做完這些,江歸硯才覺腹中一陣饑餓。他環顧四周,見冇人送飯,不禁微微皺起了眉。他起身將門打開,向兩邊張望,心中納悶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飯呢?”
江歸硯心中疑惑,決定出去看看。他剛走出寢殿冇多遠,就聽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嘈雜聲。那聲音似乎是從膳房方向傳來的,聽起來像是有人在爭吵。
當他走近膳房時,爭吵聲愈發清晰。“你們說,這飯還怎麼送?都這個時辰了,你們剛醒?若是家主怪罪下來,看你怎麼辦。”一個女聲帶著明顯的焦急。
“你不是也剛醒?還來怪罪我們,快想想該怎麼解決吧,菜還是生的!”另一個粗啞的男聲不甘示弱地回懟。
江歸硯微微一愣,聽這意思,似乎是眾人不知為何起晚了,導致飯食還冇準備好。他走進膳房,隻見裡麵一片混亂,幾個廚子睡眼惺忪,手忙腳亂地在廚房中穿梭,食材還未備好,爐灶也還未完全燃起。
看到江歸硯進來,眾人皆是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惶恐。
為首的一箇中年廚子急忙上前,滿臉歉意地說道:“家主,實在對不住,不知為何,今日咱們竟一覺睡到了這個時辰,飯菜還冇開始做,您再稍等片刻,我們立刻準備。”
江歸硯皺了皺眉,他雖有些餓,但看著眾人慌亂的模樣,也不好過多責怪。“這是怎麼回事?平日裡你們可不會如此懈怠。”
那中年廚子苦著臉,搖頭道:“我們也不知啊,昨夜明明和往常一樣,可今日醒來就晚了這麼久,像是中了什麼迷藥,可又冇察覺到什麼異常。”
“冇事,既如此,就彆做那麼多了,給我煮碗麪就好。”江歸硯小小的人站在門內,還冇案板高。
“是,家主。”中年廚子連忙應道,招呼著其他人趕緊行動起來。雖說隻是煮碗麪,但大家依舊不敢懈怠,迅速將爐灶生起火,燒上熱水,切菜備料。
江歸硯瞧著眾人緊張兮兮的樣子,彎了彎唇,安撫道:“彆緊張,我又不吃人的。這樣吧,我回寢殿等著,你們慢慢做。”
說罷,江歸硯轉身離開膳房,回了寢殿抱著果盤邊吃邊等。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麵便端到了江歸硯麵前。
江歸硯拿起筷子,一點一點將麪條吃完,飽腹之後,他便起身前往前麵。一路上,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思索著膳房的怪異事件以及神秘小魚帶來的種種變化,壓根冇察覺到周圍有什麼異常。可實際上,隻要他稍微仔細觀察,便能發現眼前的場景透著古怪,但此刻的他心思全在那些謎團上,根本無暇他顧。
就這樣,一直等到他來到池江雲的屋子。江歸硯剛一進屋,就看見舅母孟疏影正坐在椅子上跟舅舅池江雲閒聊。
隻是匆匆一眼,他的目光定在孟疏影身上,就那麼一點點,他瞬間發現了自己不對勁的地方。
江歸硯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移開目光,臉頰瞬間泛紅,身軀也微微顫抖起來。他慌亂地彎下身子,對著孟疏影喊了一句:“對不起,舅母!”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池江雲見狀,趕忙走到江歸硯身前,一臉關切地連忙問道。
“莫不是之前看錯了?”孟疏影也站起身來,焦急地連忙問道。
“不是那個,那個冇有錯,我、我眼睛出了點問題,舅舅我先回去了。”江歸硯慌慌張張地捂著眼睛就往外跑,腳步淩亂,差點一頭撞到門上。
好在池江雲反應快,伸手又把他拽了回來。江歸硯死死捂住眼睛,再也不敢往彆處看了,整個人顯得侷促又慌亂。
“怎麼了?跟舅舅說說。”池江雲不放心地追問,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江歸硯剛一抬頭,眼眸瞬間瞪大,紅暈瞬間漫到臉上,他耳根紅得都要滴血,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歸硯急得都要跺腳了,可那難以啟齒的狀況讓他實在不好意思跟舅舅說。
池江雲見江歸硯這般模樣,心裡愈發焦急,眉頭也皺了起來。孟疏影同樣覺得事情透著古怪,下意識地就想走過來瞧瞧江歸硯到底怎麼了。
江歸硯聽到了腳步聲,連忙大聲說道:“舅母你彆過來!”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發顫。
“怎麼了?”孟疏影停下腳步,一臉擔憂地問道。
江歸硯死死捂著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眼睛出了些問題,反正……就是……就彆過來。”
池江雲伸手輕輕按住江歸硯的肩膀,試圖安撫他:“小星慕,彆著急,慢慢說。眼睛出問題可不是小事,你得告訴舅舅,咱們好想法子解決。”
“不行,不可以說,您會怪我的,我先回去了,我可以調整好的,舅舅再見。”江歸硯話音未落,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這孩子,怎麼了?”孟疏影滿臉疑惑,目光追隨著江歸硯離去的方向。
池江雲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冇見過他這樣,我一會兒去問問。”
江歸硯一路上刻意躲著人走,心裡祈禱千萬彆再撞到彆人,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到寢殿了,一抬頭,迎麵就遇上了陸淮臨和盛時傾。
刹那間,江歸硯眼眸中金色光芒不受控製地流轉起來,他竟瞬間將麵前的兩人瞧得通通透透。
陸淮臨和盛時傾看到江歸硯這副模樣,皆是一愣。
陸淮臨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我冇事,彆在我眼前晃!”江歸硯衝著陸淮臨和盛時傾大聲說道。